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在门口的向暖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仍不免吓了一跳,难怪那些护士以那种表情看自己呢,这还没进门,就给了一个下马威。
向暖阳深吸一口气,又用力的吐出,脸上挂上得体的微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柏玉树听到身后走近的脚步声,脸上冰寒一片。这里的护士是吃什么长大的,一个个胆子越来越大?不是骂跑了好几个了吗,怎么还有人不死心?心下更加不耐,出口更是无情,“没听见爷的话吗?不想死就马上滚出去!”
向暖阳已走进卧室,看到红木大床上那个背影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还来不及多想,就听到那一声怒吼。
有了先前的免疫力,向暖阳整整心神,不卑不亢的答道:“对不起,先生,我没听见,还有我不会做滚那种高难度的动作。”
徐卫东还没有从惊艳的表情中恢复,就听到回击的这么有水平的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柏玉树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忍不住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猛然转过头去,用力过大牵扯到背后的伤也不自知。“是你?”吐出的短短的两个字里,有震惊,有惊喜,还有一丝懊恼。
此时的向暖阳也已经认出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嚣张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眸里闪着琉璃一般的光泽,精雕细刻出来的容颜让人见之一面,便很难忘怀。不由暗恼这世界可真是小啊。回想起昨夜的种种,他背上的伤不会恰好就是自己摔的吧?
忍不住心底一阵哀嚎,现在滚应该还来的及吧?心动不如行动,放下治疗盘,转身疾步朝门口走去。
柏玉树一怔,眼看那扰人心思的背影已到了门口,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慌,脱口而出的话微微带了些颤音。“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道门,爷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纳兰医院一步。”
一句话戳到了向暖阳的死穴上,抓住门把的手不由泄气的松开,在心里叹息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昨晚的事情也是他有错在先,自己这一跑倒是显得心虚了。
向暖阳若无其事的走了回来,白玉似得小脸上有些无辜还有些茫然,“我没有要走啊,只是去检查一下门关好了没有。免得一会儿您上药的时候走光,那可就是我的失职了。”心底却在一遍遍的唾弃自己,威武不能屈的原则啊!
柏玉树见她又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一颗提起的心才慢慢落了回去,只是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解释,一时面上似笑非笑,忍不住就想欺负她。“爷刚才说滚的时候你没听见,怎么这会又听得清楚了。”
“对不起,先生,我选择性耳聋。”向暖阳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说道。
柏玉树性感的嘴角忍不住一抽,被这个强大的理由打败了。
被忽略的徐卫东双眼放光,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描,有奸情啊,自己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可还满意
柔和的阳光穿过雕刻着梅兰的红木窗户,静静的打在向暖阳如玉的脸上,精美的如千年流转的瓷器。本是普通至极的医生服穿在她身上俨然就是一出制服的诱惑,看得柏玉树心神一荡,有些口干舌燥。
无措的转开慌乱的凤眸,就见好友两眼放光的盯着向暖阳,那神情就像挖到了宝贝。没来由的觉得闷闷的,一种从未有过的不适充斥在胸臆间挥之不去。
冲着徐卫东,口气不由的烦躁起来,“这里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那怎么行?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徐卫东摇摇头,坚定的说道:“怎么会没事?我还要留下来照顾你呢,再说了这么漂亮的医生给你上药,孤男寡女,似乎不合规矩吧?”
说完,无视那位爷要吃人的表情,戏谑的眼神看向暖阳。
向暖阳暗暗翻了个白眼,没有错过徐卫东脸上那浓浓的看热闹的表情,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既然想看就留下来,别引火烧身就好。表情淡淡,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位先生说的对,医院确实有这种规定,医生给异性病人诊治必须有第三者在场,既然你那么喜欢当这个第三者,就留下来吧。”
听着那一声声别扭的第三者,徐卫东一时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柏玉树见素来反应灵敏,言语犀利的徐大导演吃瘪,顿时眸子里的黑雾消散,绽放出琉璃般的光芒,性感的唇角更是无意识的勾起,淡淡的弧度渐渐弯成一轮月牙。
只是看到向暖阳一脸吓到表情,顿时又绷起酷寒的俊颜,羞恼成怒的吼道:“杵在那里看什么,还不过来上药?”
遮掩似得偏过脸去,忍不住低咒一声,怎么自从遇到她,自己就总是做些奇怪的事呢?
向暖阳还真是被吓了一跳,这种冰块脸竟然也会笑?惊讶程度不异于看见了恐龙。还有这臭脾气,真是糟蹋了那张脸。向暖阳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带好手套,“先生,请您撩开衣服。”
柏玉树听着那公事公办,毫无情绪的语气,不由的又是一阵气闷。“手疼,动不了。”
手疼?大少爷您的伤口在背上好吗,向暖阳无力的暗叹一声,这男人就是成心和自己作对了。
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向暖阳好脾气的提醒道:“先生,您的伤在背部,手可以动。”
柏玉树继续无动衷的趴着,听着那一口一个先生,只觉得刺耳。这个女人不会把昨晚的事都忘了吧,就这么想和自己撇清关系?心底的郁闷扩大,莫名的就想欺负她。“牵拉痛!”
徐卫东闻言嘴角狠狠的一抽,桀骜不驯的太子爷什么时候变成无赖了。
牵拉痛?亏他想得出来。果然没有最强大,只有更强大。向暖阳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底又是清澈如泉。
黑色的丝质衬衣包裹着昂藏健硕的身躯,看上去狂野不羁,又魅惑性感,不知衣服下又是怎样诱人的风情。向暖阳撩开衬衣的手不由有些犹疑,心底也觉得怪怪的,瞥见一旁的徐卫东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一恼,猛地把衬衣撩了起来。
只是动作过大,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肌肤,闪着诱人的光泽,向暖阳一时怔愣住了。
指尖划过伤口引起一阵刺痛,柏玉树忍不住低咒一声,剑眉微蹙,转过头,看到她难得发呆的小脸,脱口要骂的话咽了回去,戏谑的说道:“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看?如何?可还满意?”早忘了自己有不让女人近身的怪癖,也忘了最是厌恶女人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如今,因为是向暖阳,胸臆间竟隐隐鼓荡着一种莫名的惊喜和期待。
徐卫东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眼前这位调戏美女的是那位不近女色,避女人如蛇蝎的太子爷?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信。
片刻的失神,向暖阳收回神智,面色不由得有些发热,心里暗恼,可恶,不就是裸背吗,学医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难道和朱圆呆的久了,也被传染了花痴的毛病?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敢说不认识
在心里自我唾弃着,就听到那不怀好意的话,掩饰性的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说道:“您想的太多了,先生,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伤口的位置。”
面积不大,不过淤血很多,看来昨晚自己下手太重了。这家伙不会赖上自己吧?
向暖阳心里开始纠结起来,正暗暗祈祷,就听那位爷拉长了音“喔”了一声,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想说的没有,想跑的心思到是很强烈。“想说的?喔,伤口恢复的很好,再用一次药,您就可以起来了。”向暖阳装傻充愣,好像对他话中的深意毫不知情。
见她一副努力与自己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柏玉树只觉一股心火蹭的就点着了,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刺痛。猛的坐了起来,与向暖阳的脸近在咫尺,恶狠狠的吼道:“该死的,给爷装傻是不是?你敢说你不认识我?你敢说这伤口和你没关系?你敢说昨晚的事都忘记了?”
向暖阳对上那双喷火的凤眸,里面燃烧的火焰好像也要把自己点着一样,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这家伙又抽的什么疯,这么激动,至于吗?一副自己敢说就要扑上了掐死自己的表情。
在一边看好戏的徐卫东见状也淡定不下去了,“我说太子爷,你不要命了,忘了昨晚上纳兰逸怎么说得了,十二个小时不能坐起来,会留下病根的。”说着就要扶他趴下,却在那吃人的瞪视下,无奈的退到一边,这位爷要是倔起来,那天王老子的话都不听。
向暖阳这会也回过神来,神色有些焦急的走过来,“先生,您先别激动,先趴下好吗?”这暴躁的臭脾气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