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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寺是大理国国运的象征,汇集了大理国所有地高僧和佛家名士。大理皇族也是极为笃信佛教的。几乎每一代的老皇帝在进入老年的时候都会选择遁入佛门避世,为的是宽恕自己内心那一股自己没能使大理国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内疚。
由于这里每年都有一些贵族出家在这所寺院里,所这里也成了皇家专有寺院,每一名普通地僧众都可能是哪个王爷或是国舅……所以这里根本就没有身份可言。
枯荣大师所住的地方是个独院,干干净净清幽雅致。奇怪的是这么一个静修的所在应该只能闻到丝丝佛门香烛之气,可是屋里却不时的传来谈话之声。似乎枯荣大师正在见什么客人。
段正明极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看来他也没料到一向深居简出的枯荣大师也会有客人。
“也许,正和我们要求的事情有关。”我低声跟段正明说,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的打着小鼓。事情扯到了修真界,这已经超出了我所能了解地范围。看来以后的行事要小心些才行。枪打出头鸟,为人低调些总没错。
段正明点了点头,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枯荣大师在他心目当中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做任何事都有一定的道理和神秘感。而他的个人形象也早已超越了段正明这个大理国的皇帝,变成了一尊神一般的存在。
只是。几乎没有人知道,其实枯荣大师还是个佛家修真高手。
“正明这孩子吗?快进来吧,别在外面傻站着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老友!外面那个是小凤子吧?还有一个是谁?恕老衲眼拙,也请一并进来吧!”枯荣大师似乎是个很爱笑的人,声音里也透着一股子慈祥。
段正明回头看了一眼我和刀白凤,举步向屋里走去。我和刀白凤随后跟了进来。
屋子里的家居都很整洁,估计是每天都有专门地僧人进来打扫。枯荣大师就脸朝外坐在炕上,全身都笼罩在雪白的袍子里。脸上也罩了一层白色的手绢,只余一对半耷拉的眸子在外面。
在他面前盘腿坐着另一个青衣老人,看起来精神矍烁非常,屋子里淡淡的飘着一股令人神清目爽的清香,早就从师哥尼八那里凭着抢来的众多仙花异草知识,我很快就判断出这是一种名叫安魂木的草药燃烧发出来的清香,功能是在修真者修炼的时候安神提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走火入魔,是道佛两家常用必备良材。
如此看来,这个枯荣大师一定也是我修真辈中人了。想到这里。我开始通过天眼仔细地打量起枯荣大师来。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练武之人内力洗涤经脉,眼睛比常人要明亮的多。而修真之人的眼睛则由于精气神全部内敛的缘故,看起来只是比普通人的眼睛略显清澈罢了。
枯荣大师的一双眼睛却在清亮中显的有些混浊,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大家都坐吧。这位小姑娘看来也修行了一段时间了吧?看起来功力不凡,不知师承何门何派?”枯荣大师与段正明和刀白凤是老相识,眼睛只一扫便即滑开,只是在我身上不住地打量着。那张脸被手绢遮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惊讶可以看到一个像我这么年轻的修真者。“我是逍遥派的,不知大师可有印象?”我实话实说,反正也没什么丢人的。
“什么?你是逍遥派的?那道世前辈你可认识?还有道名前辈呢?”枯荣大师似乎很激动地样子,一下子从炕上站了起来。忽然又感觉到自己地失态。赶紧又坐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初见端倪
“道世正是我师尊,敢问枯荣大师可与本派有何渊源?”我正色回答道,双眼却一直紧盯着枯荣大师的双眼。在印象当中,童姥和无涯子应该都与这个枯荣大师有过交往,在破那珍珑棋局的时候,苏星河还曾打听过大理国境内的枯荣大师,说他坐的一枯一荣之禅很有些门道。
不过,再深处一些的了解我就不大清楚了,从今天的情况看起来,这枯荣大师百分之百的是一个修真之人,他在外人看起来的枯荣禅功其实是一种极为厉害的佛门枯禅。
在我玉筒之中曾有过一些佛门禅功的记载,一些佛门的另类僧人以坐禅作为修行的一种方式,以在长时间的静坐中获得一种对人生对佛理的感悟,其实也是一种变态的精神力的提升,跟修真者追求的心神境界有着异曲同工之效,只不过这禅功不成则已,成则一举成名,功力也可一下子进到一个极高的境界。
这枯荣大师的枯荣禅功在鸠摩智到天龙寺闹事的时候应该是还没达到一个小成的境界,是以败在了鸠摩智手下。现在看这满室生香,到处都飘着一股让人精神悦愉的佛门灵力的现象,这位枯荣大师的枯荣禅功竟似已竟那八九转佛门玄功,结出了自己的佛门舍利。
“阿弥陀佛,小僧不敢与道世前辈有何渊源。当年小僧只是与无涯子相交过一场,曾远远的见过道世老前辈一眼,风采着实令人钦佩。老衲说起来只敢与无涯子平辈论交。唉,逍遥派份属道家同门,博大精深之处着实让人神往。比起我佛门这点微末之技来倒是强盛的多了。老衲一坐四十余年的枯禅,这才有了如今的一些小成就,看姑娘年纪轻轻的,居然也有了心动的境界,实在是令人羡慕至极!”枯荣大师含笑看了身边那名青衣中年人一眼。介绍道:“这位是昆仑山的青峰子,说起来也跟你师父有过面交,不过你份辈甚高,这倒令我们为难了。”说着呵呵而笑,而那青峰子也尴尬的笑笑,显然并没有真正地甩开辈份之念。
“小女子认为。无论是道还是佛,都已经是跳出了俗世羁琐的人,我看我们还是以平辈论交,管他人怎么看!”我微笑道,顺便又打量了一下那昆仑派的青峰子。
昆仑派在修真界来说是一支源远流长的道家修真大派,历来都是神仙辈出。无论凡尘间是战乱纷争还是修真界妖魔作祟,昆仑派每隔一百年总是会有人行那飞升之举。着实让峨嵋和蜀山崆峒这些同样位属一流的修真大派眼馋。
“难怪姑娘如此年纪已是如此修为,看来我们倒是落了俗套了。”青峰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和气,想来是专门负责常在各门派之间跑动地联络真人。
刀白凤心中急切。已是等不及我们在这里说一些无营养的话,火急火燎道:“枯荣大师,请你救救正淳和我誉儿,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到您这来的……”说着已是哭了出来,她这几天以来一直在担心中度过,能挨到天龙寺内见到枯荣大师已是使她心神煎熬到了极点,此刻的她双眼眼眶深陷,哪里还有半分王妃的雍容华贵模样?
枯荣大师心中一惊,但他佛家禅定功夫了得。仍是微笑道:“刀白凤,你且细细说来,看是不是与我们青峰道长前来说明的事是一回事。”
刀白凤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我在旁边帮着说了自己的观察所得。那枯荣大师只是捋着胡须不说话。青峰子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极有可能是那个人所为。现今修真界大乱,据其他各派所搜集到的情况,也都跟这个魔头地横空出世有关。看来我们要联合一些高人,免得再出现有人被掳走的情况发生了。段王爷和小王子在世俗的身份非同小可,我立即去联络本派弟子,让他们快些找到那个妖人的下落。救出王爷和小王子。”说完,也不再坐,冲枯荣大师一礼之后便飘然出了禅房。
我们的眼光都落在了枯荣大师脸上,枯荣大师哈哈一笑,伸手将脸上的手绢拿了下来,露出一张俊眉朗目的中年美男子脸庞来:“如今天下间又出了妖魔,也是我佛门出力的时候了。”
“大师,那妖人是谁?可有什么底细说与我们知道么?”段正明虽然心惊于枯荣大师脸上的巨大变化。但他也知道这是枯荣大师枯禅达到大成时地变化,心里也跟着欢喜。
“那个人据说是从少林寺逃出来的,然后不知道在哪里拣了一本上古第一代血魔的《血魔宝典》和血魔舍利,躲着修炼了半年的时间,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一举修到了分神期的修为。这还是蜀山派的人拼着性命得来的消息。如今知道了那魔头就在我大理国边境附近出现过。我们也就好下些圈套让他钻了。”双眼精光连闪,霍地起身向外走去。
段正明、刀白凤面面相觑。不知道枯荣大师这是要做什么,只是望着我,盼我给他们出个主意。
我心中也极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