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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舱里。
罗卡尔说:“保罗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我们找到了他,并讯问他。他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将他发展进组织的。我原本想把
他关押在某个安全房里,直到这事了结之后再说,可是他吓坏了,以为我们想伤害他。
所以他突然跑开,穿过马路,被一辆公共汽车撞了个正着。这就是事情经过。”
“可怜的保罗。”罗卡尔已经泪眼迷蒙,“我们是……”他欲言又止,“是朋友。”
布莱克端了一大杯科涅克白兰地回来了。“喝了它,对你有好处。”
“谢谢你。”
“好了,”迪龙说,“现在告诉我们玛丽是怎么被绑架的。说呀,现在你说与不说
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犹大打电话命令我在科孚岛的东北海岸买了个小木屋,然后劝说玛丽到那里去度
假。”
“为什么是科孚岛?”
“我不知道。劝她去那里倒很容易,因为她母亲去世以来,她一直在四处度假画画
以打发时光。”
“你就没想到他可能怀有某个恶毒的动机?”布莱克问。
“我已经习惯于服从他的命令,这是他操纵事务的方式。我根本就不思考。已经造
成了伤害。”他痛苦地摇着头。“我根本就不去想想,一点都没想过已经发生的事情竟
然会发生。我很疼爱玛丽,从她还是个小女孩以来就一直很疼爱她。”
“可是你盲目地追随犹大。”布莱克说。
“想想奥斯维辛,约翰逊先生。我是个好犹太人,我爱犹太民族,以色列是我们的
希望。我只是想为国家为民族做出点贡献,你难道不能明白吗?”
倒是迪龙将自己的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说:“我明白。我完全明白。”
“你知道他想拿她来做什么吗?”
罗卡尔并不知晓,这从他的话里一下子就听得出来。“我想,是把她当做讨价还价
的筹码?”
“事实上,他将在星期二处死她,除非她父亲签署一项命令,对伊拉克、伊朗和叙
利亚实施军事打击。”
罗卡尔惊讶得目瞪口呆,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我都做了些什么呀,玛丽,我
都做了些什么?”他站起身来,娜步移到栏杆旁,朝天望着倾盆而下的大雨。“我并没有
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上帝作证吧。”
迪龙转向布莱克·约翰逊说:“我相信这老家伙的话。”
等到他再转过头来时,罗卡尔已经不在了,消失了,就好像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似
的。他和布莱克奔到栏杆旁边,河面上浓雾翻腾,好像看到一只胳膊露出水面,随后又
被浓雾吞没。迪龙站直身子,用手支撑着栏杆。
“我得说,谁都承受不了这么深重的痛苦。”
布莱克转过身来,脸上充满了悲痛。“可是我们失败了,肖恩,我们没有任何进展。
我们该怎么办?”
“呃,我对你了解不多,可是我要到下面的酒吧去要很大的一杯爱尔兰威士忌。喝
过之后,就回伦敦把这个坏消息向弗格森汇报。”
总统想跟阿奇,胡德取得联系的努力也不顺利。他不在自己的公寓里,这一点是肯
定的。后来打电话去他仍任顾问的那家律师事务所,那里的人向他说了开曼群岛的一个
电话号码,他正在那里度假。
最后,卡扎勒特总算跟他联系上了。“阿奇,你这个老家伙。是杰克·卡扎勒特。
你在哪里?”
“总统先生,我现在正在一瞳令人赏心悦目的海滨别墅的阳台上,手里端了杯香摈
酒。房前棕搁树林立,身旁有三个漂亮的女人围绕,她们碰巧都是我的外孙女。”
“阿奇,我需要你的帮助,事情非常重要,只能向你这样的总统耳目求援。目前还
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不过我希望最终会告诉你的。”
老律师的语调一下子变了。“在哪一方面我能为您效劳,总统先生?”
“利维——塞缪尔·利维,你对他有什么印象?”
“跟他很熟。他是个拥有数百万资产的富翁,其家族原先从事航运业,但他继承财
产之后就全部出售,开始从事律师职业。是个出色的律师,其实他从不缺钱,只是喜欢
干这一行。已经死了五年了。”
“他儿子丹尼尔·利维呢?”
“那个人很古怪。在越南是个战斗英雄,后来他举家搬到以色列。加入以色列军队,
参加了‘赎罪日战争’。当然,几年前他家发生了一起大悲剧。”
“是什么?”
“丹尼尔·利维的母亲和已经出嫁的姐姐度假去以色列看望他,在耶路撒冷的一起
公共汽车站爆炸事件中两人都死于非命。老利维从此一踞不振,最后抑郁而死。”
杰克·卡扎勒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丹尼尔·利维后来怎么了?”
“继承了大约一亿美元、伦敦伊顿广场的一拣房子和科学岛上的一座城堡。我最后
听说他当上了以色列空降部队的上校,不过他辞职了,因为发生了一起丑闻,好像是残
害阿拉伯俘虏什么的。”
“你说了科孚岛上的一座城堡?”
“是呀,几年前当他父亲拥有它的时候,我还去过一次。当时我和妻子在一艘游艇
上,而科罕岛是其中的一个中途停靠站。那是在岛的西北海岸上的一个奇怪的地方,取
名叫柯尼希城堡。显而易见它原先归一位德国男爵所有,克劳茨家族一直偏爱这个科学
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菲力普王子就出生在那里。”他停顿了一会儿。“我所说的有
什么有用的吗?”
“有用。阿奇,这是你这一辈子中为我干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将来总有一天你会知
道为什么的,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任何人。”
“总统先生,我向你保证。”
当特迪走进椭圆形办公室时,总统正站在窗前。他转过身来,只见他浑身精神焕发。
“什么也别说,特迪,听就是了。”
他说完之后,特迪说:“什么都吻合了。犹大告诉过迪龙他有亲人被害。我是说,
这一切都他妈地吻合了。”
“如此看来,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她和总督察伯恩斯坦就在这座柯尼希城堡里。在他
们绑架了玛丽,在给她打昏迷针之前告诉她将要坐飞机航行,其实是个骗局。”
“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派海军还是借用英军的特种航空队?”
“没门,特迪。他一嗅到任何麻烦的迹象就会对她们下毒手。”卡扎勒特伸手拿起
热线保密电话。“我们跟弗格森联系一下吧。”
事实上,在接到总统的电话前,弗格森刚刚结束了跟迪龙的通话,迪龙此时正在
“湾流”号上飞回伦敦。他认真听完总统的话之后,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特迪是对的,一切都吻合,总统先生。我恐怕罗卡尔,就是德布里萨克家族的律
师,也仿效伯格早早寻死了,不过死之前他也提到了科孚岛。”
“那么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在科学岛上我有关系网,因为几年来我们一直在向对岸的阿尔巴尼亚偷运物品,
那还是个共产党国家,这您知道。我使用的人正适合这样的行动。迪龙和布莱克·约翰
逊将乘“湾流”号飞机到达法雷机场。我将跟他们在那儿会合,向他们通报情况,然后
我们将尽快飞往科罕岛。相信我,总统先生,我会跟您保持密切联系的。”
杰克·卡扎勒特关掉了热线保密电话,特迪说:“怎么样?”
总统又向他说了一遍。
弗格森坐在那里想了一阵,然后拨了一个科孚岛的号码。一个女人用希腊语回答了
电话。
“喂,是谁啊?”
“弗格森准将,”他用英语说,“是你吗,安娜?”
“是的,准将。接到您的电话真高兴。”
“我找你那个无用的流氓丈夫康斯坦丁。”
“今晚他不在,准将,他在干活。”
“我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四个小时之后吧。”
“告诉他我会再打电话来,让他等着,安娜。是一大笔外快。”
他放下电话,走到食品柜前,倒了杯苏格兰威士忌,站在窗前品尝起来。“好了,
你这个杂种,我们要来逮你了。”他说。
与此同时,康斯坦丁·阿莱科正把舵驾驶自己的渔船“克里特情人”号航行在科孚
岛和阿尔巴尼亚之间,罗经座的灯光只照出了他的头。天下着小雨,海上映着微风。
阿莱科现年五十岁,曾任希腊海军少校,可是在比雷埃夫斯的一个酒吧里喝得醉醺
醺的他为了一个女人竟对一位海军上校大打出手,从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