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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利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点威士忌,然后看着布莱克问:
“你的朋友是干什么的?”
“如果我说他是前联邦调查局特工,你肯定不会相信我。他叫布莱克·约翰逊。”
“你的脸看上去不太好,”布莱克说,“可能颧骨碎了。我说,你需要去最近医院
的创伤科看看。”
“去他的。我需要的是轻而易举地把萨姆·胡克的脑袋装在大浅盘里。”
“我看,你一直站在这里是拿不到他的脑袋的,”迪龙对他说,“他们把你叔叔带
到哪里去了?”
“胡克通常在一条名叫‘琳达·琼斯’的游艇上发号施令。它一般系留在波尔区的
老码头上,从这里往下游半英里的路。”
迪龙转向布莱克说:“瞧,这是私事,你不需要卷入其中。”
“看在上帝的分上,让我们别站在这里枉费口舌了,”布莱克说,“动手吧。”说
完,他领头走出去。
波尔区是个废弃的地区,是当年世界最大港口没落的象征,锈迹斑斑的吊车在夜空
映衬下轮廓清晰。离港口还有一段距离时迪龙就刹车停住,大家下了车,毕利扛着那把
猎枪,一起向码头接近。
“见他妈的鬼,”毕利破口大骂,“看那边。他们把船开离了岸,在那里的那条船
就是‘琳达·琼斯’。”
有两条通道从岸边一直延伸到河里,通道之间相距三百码,而“琳达·琼斯”号正
好停在两者中间。
“你敢肯定你叔叔就在那里吗?”布莱克问。
“还能在哪里呢?还有,为什么要把船移到码头的中间去呢?”
毕利说,“我来告诉你,因为这样一来,谁要想上船去他们就不可能不知道。”
“并非如此吧,”迪龙说,“有一年我给你介绍了带水肺潜水,毕利,记得吗?哈里
不是看出了其中的潜力了吗?我碰巧知道你在假期里去了巴巴多斯,在那里拿到了潜水证
书。”
“那又又怎么样?”
“别装蒜了,毕利,你们一直在于一桩新的非法勾当。你们从开到上游去的过往船
只上将来自阿姆斯特丹的钻石连在浮子上,抛人水中。事后你潜入水中将它们收回。那
就是说你在‘黑人’酒馆里有一套潜水装置,对不对?”
“行了,你算是逮着我了,可是你说这个的用意是什么?”
“你赶快回到酒馆去拿充气夹克,压缩空气瓶,脚蹼和面罩,快去快回,不用带潜
水衣。”
“你是说你要潜水到那里去?”
“你还能想出别的法子来吗?”
“可是他们有五个人呢。”
“好了,那也只不过意昧着我绘沃尔特手枪多上几颗子弹而已。给他们每人两颗够
了吧。快去吧,别忘了带上潜水袋。这是车钥匙。”
毕利快步离去。布莱克走到码头的边缘,朝水面张望了一会儿。他站直身子说:
“这一带连一只划艇都没有。这么做你有把握吗,肖恩?”
“为什么没有?我所要做的只不过是将他们制服,放了索尔特和其他两个,然后将船
靠岸。”
“听你这么说倒是挺容易的。”
他们朝船上的灯光望去。传来一阵笑声。“是船上的人。”迪龙说。
“我看到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沿着绳梯往下爬,”布莱克说,“那里很黑,不过我
想肯定有一只船。”
他说得没错,因为一只引擎轰然发动,只见一只快艇划破平静的水面朝码头开来。
迪龙和布莱克躲进一只吊车的阴影里。
“你比我高大,所以你从后面抓住他,用手蒙住他的嘴,别让他发出声音来。我来
问话。”迪龙对布莱克悄悄说。
“没问题。”
奇怪的是,站在阴影里的布莱克·约翰逊感到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生气勃勃。他伸
屈着自己的指关节,等待着。这时快艇关掉了引擎滑行着靠上石头台阶。开快艇的人下
了船,走上台阶。他刚踏上码头,布莱克迅速闪出,抓住了他。
迪龙将沃尔特手枪的枪筒顶在那个人的下巴下面。“别出声,不然我就杀了你。这
是无声手枪,他们什么都听不到的,明白吗?”
那人点了点头,布莱克松开手。迪龙说:“索尔特和他的助手跟胡克一起在那条船
上,是不是?”
那人惊恐万分:“是。”
“在哪里?”
“在主舱里。”
“都绑着吗?”那人点点头。迪龙又问:“胡克和其他三个人在那里,你来这里干什
么?”
“大路边上有一家中餐馆。胡克打电话要了份外卖。他派我去拿。”
“他想得还真周到。你系的领带很漂亮。”说着,迪龙将领带扯了下来,递给布莱
克,布莱克用它捆住了那人的手腕。
“你也在想呆会儿怎么行动吗?”布莱克问。
“我想是吧。你和毕利见我一上船,就上快艇开过去。胡克会以为是他的手下拿回
了中国饭菜。”他刚嘴笑了笑,“贪婪没有好下场啊。”他使劲摇着那个人,问:“你
的车在哪里?”
“在那边的旧仓库里。”
迪龙推着他过去,发现一辆福特面包车停在黑暗中。布莱克开了车后门,迪龙将那
人推进车。“别发出一点声音,不然我就会回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关上车门,回到码头边上。
几分钟过后,毕利到了。他关掉引擎,靠惯性顺着缓坡在鹅卵石路上滑行。他熄了
火,下了车,走过去打开汽车的行李箱。
“一切都好吧?”
“布莱克,你告诉他。”迪龙说着,开了车的后门,坐在车座上脱掉外衣,将眼镜
放进夹克口袋里。
他穿上充气夹克,然后将压缩空气瓶固定住。“给我五分钟。船尾天篷下面的灯光
够亮了,我爬过栏杆时你们应该看得见,然后你们两人就像我刚才说的上快艇。”
“水下够冷的。”毕利提醒他说。
“时间不会长。”迪龙将沃尔特手枪故人潜水袋里,然后将袋子挂在脖子上。他走
下台阶,坐在最后一级上,套上脚蹼。他调整了一下面罩,伸手抓住出气管,滑人了黑
黢黢的水中。
……
毕利说得没错,河水冰冷刺骨。尽管如此,他坚持向前潜泳,只浮出水面一次来看
看自己的位置,然后又潜人水下。再一次浮出水面时他已到了锚线。他脱掉充气夹克、
压缩空气瓶、面罩和脚蹬,然后攀到锚链舷孔处。他小心翼翼地向四处张望,天篷下的
后甲板上空无一人,从主舱里传来笑声,接着是痛苦的喊叫声。迪龙撑起身子上了甲板,
从脖子上取下潜水袋,拿出沃尔特手枪。他朝码头挥了挥手,当他东躲西闪地朝主舱接
近时,听到了快艇发动的声音。
又传来一声痛苦的叫唤。迪龙从房门的舷窗朝里面窥视,只见索尔特和他的两个助
手巴克斯特和霍尔正坐在三把椅子上,胳膊都被反绑在背后。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高个
男子,想来是胡克,正手持一个用来烘烤剥漆的丁烷钢瓶,朝巴克斯特步步逼近。当火
焰贪婪地舔着巴克斯特的左脸时,胡克残暴的脸上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巴克斯特痛楚地大叫起来,哈里·索尔特说:“我会杀了你,我发誓。”
“是吗?”胡克说,“我可不这么认为,因为到我结束这出好戏的时候,你会成为熟
透了的汉堡包。这个作为开场白如何?”
问题是室内只有胡克和他的两个手下在,他们手里拿着酒杯,狂笑着。那么第三个
手下在哪里呢?不过迪龙实在等不起,眼见得胡克朝索尔特一步步逼近,他撞开门,跨步
进去。
“我可不这么认为。”
胡克傻乎乎地盯着他看。“这个人到底是谁?抓住他,小的们。”
其中一个伸手进了口袋,迪龙朝他大腿开了一枪。
索尔特仰面大笑,说:“老天呀,迪龙,你这个爱尔兰小杂种。我不明白你把自己
糟蹋成什么模样了,不过我听得出你的声音。”
迪龙对胡克说:“把燃烧器关掉,放到桌子上去。”
“滚你的蛋!”胡克对他说。
“那就不客气了。”说完,迪龙就开枪射掉了他左耳的一角。胡克杀猪般嚎叫着扔
掉了燃烧器,不知怎么的火自己灭了。
胡克一只手捂着左耳,鲜血从指缝里奔涌而出。迪龙朝那个没有受伤的点了一下头
说:“给他们松绑。”
由于门开着,他没有听到身后有任何动静,只感到一把猎枪的枪筒抵住了自己的后
颈。他稍微转过头去,从墙上的镜子里看到一个矮个子、黑鬈发、吉普赛人模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