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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的。”
“我这会儿真是太难受了,”戈尔德说,“我明天再来。”说完,他赶紧走了出去。
在后面的房间里,布莱克关掉移动电话,说:“我已经派了一辆没有警察标志的车
跟踪他。自然,我们先不动他,不然的话,就会打草惊蛇,让犹大不高兴。不过我倒想
知道他到底是何许人也,以备将来之用。”
“还有那个杀手,”特迪说,“难道也放过他吗?如此恶劣的杂种。”
“我知道,特迪,不过像他这种家伙随便哪个晚上在街上就可以处置他。”
迪龙进了房间,坐下后,从化装盒里拿出清洗霜,擦掉了脸上不堪入目的化装,然
后到角落的一个水池里洗股。
他擦干脸之后,笑着说:“可把那混蛋吓死了。”
这时布莱克的电话响了。他听了一会儿,然后说:“谢谢,这回欠了你一个人情。”
然后他转向大家说:“这是我那个在犯罪过程局的朋友打来的。他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
杀手,他叫纳尔逊·哈克。那个司机的脸有点模糊。哈克是个一流的杀手,一提起他就
令人胆战心惊,谁都不敢指证他。他住在弗拉沃街。”
“你会去拜访他吗?”汉纳问。
“这几天抽个时间吧。看着办吧。我们回饭店,我先把你们送到那儿,然后回家收
拾行李。下一站就是爱尔兰。”
在去饭店的路上,布莱克的移动电话又响了,他接了电话。等他关掉电话后,他告
诉大家说:“我的人跟踪那个不知姓名者到了乔治敦他的公寓街区。他的名字叫马克·
戈尔德。我的秘书艾丽丝·夸姆比在我们的电脑上查询了一下,你们猜怎么着?他是国防
部的一位高级电脑操作员,一个很聪明的年轻人。他的哥哥也是个美国人,移居去了以
色列,可是有一次哈马斯用火箭袭击了他所在的合作农场,他不幸遇难。”
“于是戈尔德成了一名马加比家族成员?”汉纳问。
“毫无疑问。”
布莱克在饭店门前的挑出遮篷下停了车。“我会尽快与你们在安德鲁空军基地会合。”
他们下了车,走进饭店,布莱克·约翰逊开着车和特迪一起离开。
戈尔德直到进了自己家门才绘犹大打电话。陈尸所里的尸体把他吓坏了,腐尸的气
味令人恶心。
他喝了杯白兰地酒,然后用特殊移动电话打了电话。“是戈尔德,”他听到犹大接
电话后就说,“我进了陈尸所。他确死无疑了。”
“好极了,”犹大说,“我会跟你联系的。”
玛丽·德布里萨克正在她的房间里躺在床上休息,这时,门开了。戴维·布劳恩进
来,后面跟着戴着头罩的犹大。玛丽坐起来,双腿着地。
“你们想干什么?”她有点害怕,但尽量不显示出来。
“我只想跟你分享一条消息。”她听得出犹大正在发笑,“你的朋友迪龙不久前被
干掉了。”
“你骗人。”
“他此刻正躺在华盛顿的一个陈尸所里,背上中了两颗子弹。他不会回来了,伯爵
夫人。”
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走出房间。她开始痛哭起来。戴维·布劳恩将一只手放到她的
肩膀上,可是她挣脱了。
“滚开,滚出去,你跟他是一丘之貉。”
第八章
迪龙坐在特迪公寓的浴室水池前面,脖子和肩膀上围着一条毛巾。特迪坐在角落里
抽着烟,米尔德里德·阿特金森站在迪龙身后,在镜子里看着他。
“你能做点什么吗。米尔德里德?”
“当然能。真是张可爱的脸蛋,”她点点头说,“其实可爱的是头发,可是我不喜
欢将别人的头发染黑。不管你干得多出色,看上去总不像那么回事。我是说,我喜欢你
的这一头金发,亲爱的,”她对迪龙说,“就像于枯的稻草。我要做的就是把它剪短,
剪成短乎头,然后把它染成黄褐色,就像你给我看的护照照片上的样子。这样就改变了
你的头的形状。然后是眉毛。”她皱起了眉头说,“眼镜是带色的,我明白了。我去看
看我那工具袋里带了什么。”
她拿来一把剪刀,开始于起来。“你是英国人?”迪龙问她。
“没错,亲爱的。我来自大伦敦郡的坎登。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始在派恩伍德摄
影室干上了这一行。”
“你怎么来了这里?”
“为了爱,亲爱的。为了我这辈子所遇见的最坏的美国杂种。等我发现了这一点,
我已经事业有成,于是便决定留下来。好了,别再说话了,让我们接着干下去吧。”
迪龙坐靠到椅子上,盯着镜子里完全变了样的自己。特迪惊讶地说:“你真是个天
才,米尔德里德。带色眼镜检到好处。”
她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祝你好运,迪龙先生。所染的头发两个星期之内没问题。”
“让我给你点什么东西做回报。”特迪说。
“胡扯,这是我的荣幸,”她拍了拍特迪的脸,朝迪龙笑了笑,说,“他真是个可
爱的小伙子,特迪。”说完,便出了门。
在安德鲁空军基地,大家分手了。弗格森和汉纳·伯恩斯坦先上了李尔飞机。布莱
克、迪龙和特迪站在机库边上不让雨琳着,看着他们飞上天空。
特迪跟他们握手。“好了,现在轮到你们俩了。”
迪龙刚转身,突然记起什么,就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玛丽·德布里萨克给他画的
草图展开来,说:“总统的女儿给我画的。这是犹大用的银制打火机侧面的饰章。”
“依我看,好像是某种部队的肩章。”布莱克说。
“是的,正如我们知道的,犹大曾参加过‘赎罪日战争’,肯定是以色列的部队。
一只爪子上带着闪电的渡鸦。去查一查,特迪。肯定能在什么地方找到以色列军队的肩
章目录。”
“可能在公共图书馆就找得到,”特迪大笑起来,“好,我来负责这件事。”
一名身着标准的航空公司海军蓝制服的黑人男子拿着雨伞走了过来。“先生们,我
是保罗·克西中士。我是你们的空中服务员。我想您认识那两名飞行员,约翰逊先生。”
“我当然认识。”
迪龙伸出手去:“我是基奥——马丁·基奥。”没必要说出他的真实姓名,因为他
理应死去了。
“很荣幸见到您。这边请,先生们。”
他为他们高举起雨伞,三人一起走向飞机舷梯,那儿两名飞行员正等着他们。约翰
逊跟他们像老朋友一样打了招呼,然后做了介绍。
“汤姆·弗依上尉和萨姆·冈特中尉。这位是马丁·基奥。”
“很高兴见到你,”弗依说,“正如你所见,我们穿着便衣。我们发现穿着军装招
摇过市没什么好处。通常这架飞机需要四名机组人员,可是我们三人也应付得过来。
‘湾流五型’是世界上最好的私人商用飞机,每小时可以飞六百英里,续航里程达六千
五百英里。”
“那么说来爱尔兰不在话下了。”
“今晚风向不错。六个小时可以到达都柏林。”
“那么就出发吧,”约翰逊说,“你们先上,先生们。”他跟着飞行员们上了舷梯。
特迪·格兰特回到自己的公寓,感到焦急万分,坐立不安。问题成堆,又毫无头绪,
这令他束手无策,疲惫不堪。他看了看手表,才九点钟。突然,他想起迪龙给他的草图。
乔治敦有些书店一直开到晚上十点。总算有点事情可做了。他拿起雨衣走了出去。
他的小轿车是自动的,而且根据他是独臂的状况进行了改进,所以他很熟练地穿过
来往的车流开向乔治敦。他在街道的一边停了车,打开贮物箱,取出一把折叠伞。里面
还有一把短筒科尔特左轮手枪。他检查了一下手枪,将它放进雨衣口袋里。近来行凶抢
劫频繁发生,所以小心点总是有好处的。
他按了一下雨伞上的自动按钮,伞就在他的头顶撑开了。还有四十分钟书店就要关
门,他找到了书店集中的地区,走进了第一家他见到的书店。
他找到了军事部,在那里溯览着。绝大多数书好像集中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和
党卫军等题材。奇怪的是人们对这些话题的兴趣经久不衰。没有一本书是有关以色列军
队的。在他出店时,他在一个书架前停了下来,那上面展示着一本新书,是有关犹太教
的历史。他阴郁地看了这本书一眼,便走了出去。
尽管特迪是个基督徒,他祖母却是犹太人,由于嫁给了异教徒,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