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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说,“我要是你。就喝柠檬汁得了,小姑娘。”
“去你的,迪龙。”
此时,酒吧老板又走出来,后面跟了个胖女人,她拿着装了三只盘子的托盘和一小
篮面包。老板将它们一一放在桌上,然后两人走开。
事实上,这顿饭非常好。赖利将盘子抹得干干净净。“天助我也,这面包是我最后
一次尝过我表姐布丽吉特做的面包之后最好的。”
“是不错,这我得承认,”迪龙说,“不过我不敢肯定它是不是按犹太教规制成的。”
“别犯傻了,迪龙,”汉纳冷冷地对他说,“《圣经》可没告诉我在困难的场合饿
死自己。来,再给我添一杯酒。”
正当迪龙倒酒的时候,一个用标准的公学英语发音的平静的声音传来:“是总督察
伯恩斯坦吗?”
他们都转过头去,看着站在台阶底下的那个人。“我是杰克·卡特。”
此人中等身材,戴着汗渍斑斑的水手帽,身穿铜扣腐蚀了的帆布水手服和牛仔裤。
他脸色黝黑,比迪龙想象的要年轻,可能不足二十五岁。
汉纳介绍起来:“这两位是肖恩。迪龙和托马斯·奥马利。他们是……”
“他们是谁我很清楚,总督察。我来之前得到了详细的通报。”
他和他们一起坐到游廊上,迪龙请他喝杯酒,但卡特摇头谢绝了。“我们先到这儿
之后,我已经打听过了我们的朋友哈基姆的别墅,当然是谨慎地打听的。这一带像这样
的别墅不多,所以很容易就发现了。我们还开着摩托艇去那一带侦察了一番。”
“那样明智吗?”汉纳问。
“没问题。这一带渔船很多,我们使用的摩托艇蒙上一些渔网之后跟别的船差别不
大。后来我们还在村头小店里小心地打听到哈基姆仍在那里。今天早晨他的两个打手还
来买东西了。”
“很有效率,”迪龙称赞道,“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进攻?”
“今晚午夜时分。耽搁不起,李尔飞机还在马尔他等着呢。我们呆会儿一起到船上
去,我会绘你们看我的行动计划。不用说,我需要赖利先生的参加……”
“是奥马利先生。”迪龙更正他。
“是的,当然是了。我会需要奥马利先生的参加。毕竟,他进去过那地方。”他向
汉纳说:“总督察,你就在此坚守岗位,直到我们回来。他们楼上还有房间。”
她点了点头:“我跟你们一起到船上看看,然后我回来住店。”
港区静悄悄的,只有拍打随波堤的海浪声,什么地方传来的音乐声,还有扑鼻而来
的烹馒香味。那是条四十英尺长的大型快艇,正如卡特说过的,表面张灯结彩般挂着渔
网。两个戴着编织帽、穿着帆布水手服的人正在驾驶室前的甲板上干活。
“它看上去不怎么样,但能开到二十五节,”他解释说,然后喊了声:“是我,”
便又向汉纳解释:“还有两个人,但此刻正在岸上。这边请。”
他走下升降口扶梯,进入主舱。桌子上摊着几张海图。
“这儿,”他说,“是萨利那斯,这儿是别墅,朝东。我用红笔圈出来了。”
他们都倾身桌前,而赖利发现自己在冒冷汗,一个劲儿直想吐。这时汉纳打破了沉
默。
“这儿也用不着我了,我这就回到‘英国咖啡馆’去登记房间,然后我会用移动电
话跟弗格森通话,向他汇报最新情况。”
她向升降口扶梯走去,其他人跟着。爬上甲板的时候,迪龙开玩笑说:“你的腿漂
亮极了,姑娘,形状很好。肯定是当警察时日常巡逻练出来的。”
“说话注意点,迪龙,”她语气严厉,不过仍用手抓住他的胳膊,说,“一定要活
着见我。虽然你是个混蛋,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喜欢你。”
“你是说我还有机会?”
“噢,见你的鬼。”她说完就沿着防波堤离开了。
“我们最好回去再看看地图。”卡特说完就领头下去。德默特跟在后面,心狂跳不
已,因为他明白该是时候了。
迪龙倾身桌面看着地图,这时卡特说:“顺便问——句,迪龙先生,你带着枪吗?”
“当然。”
“你通常带的沃尔特手枪?”
出于某种本能,也许是二十几年风风雨雨的结果告诉迪龙自己境况实在不妙,但是
已经晚了,卡特掏出了勃朗宁手枪。
“把手放到头上,老伙计,别干傻事。”他在迪龙的口袋里摸索,找到了沃尔特手
枪,“找着了。将手放到背后。”
迪龙照办了,卡特从桌子抽屉里拿出手铐,递给赖利,说:“把他铐上。”
迪龙摇头叹息:“可恶,德默特,太可恶了。”
“阿诺德,下来。”卡特用希伯莱语喊道。
曾经为以色列情报部门干过的迪龙一下子就听出了这种语言。这算不上他最好的外
语,但他完全断得懂。
其中一个水手出现在人口处。“我来了,阿伦。这么说来你抓住他了?”
“你说呢?你和拉裴尔准备好开船。我得去追那个女的。”
“你去杀她吗?”
“当然不是。我们需要她跟伦敦的弗格森联络。去吧,快去。”
他转向赖利说,“你呆在这儿看着他。”
“我的钱呢?”赖利嗓音沙哑地问。
“我们到那儿后给你。”
“到哪儿?”
“住嘴,照吩咐的去做。”说完,他爬上了升降口扶梯。
迪龙说:“德默特,你最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赖利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番,包括布朗去旺兹沃斯看他,他们所告诉他的这一阴谋
的一切细节。
“这么说来那混蛋哈基姆并没在海边别墅里?”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听说过他,还是布郎告诉了我他的名字,”他摇摇头说,
“你得明白,肖恩,是布郎告诉了我这一切,包括伦敦假的活动小组武器库,还有这个
哈基姆。”
“你离开旺兹沃斯监狱后从来投跟他联络过?”
“他说没有必要,还说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n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的?”
“我也问过他这事。他说定向监听器是项奇迹般的发明。他说在街上仍能听到屋里
的说话。”
“巷子里的那辆英国电话公司面包车,”迪龙说,“那帮聪明的混蛋。”
“很抱歉,肖思,不过你得从我的角度去看这件事。在监狱里还要呆这么多年。布
朗的提议让我实在无法拒绝。”
“哦,住嘴,”迪龙对他说,“把我的钱包拿出来。”
德默特照办了:“我拿它做什么?”
“那里有各种面值的美金五千元。你拿去吧,会需要的,老家伙。这是我的活动经
费。”
“可是他们要付我二万镑呢,”赖利说,“我不需要这钱。”
“哦,是的,你需要的,你这个可怜的傻瓜。”迪龙对他说。
汉纳由刚才给他们端食物的那个胖亥人领着看了卧室。那是间小而简朴的房间,从
一扇窗可以看到港湾。屋里有一张单人床,抽水马桶和淋浴喷头挤在一个比碗橱大不了
多少的隔间。她将小提箱放到床上。她腰上系着腰包,里面有她的活动经费和一支沃尔
特手枪。她把枪拿出来,很老练地检查了一下,然后下楼。
想到迪龙和当前的工作,她感到忐忑不安和很少有过的不自信。她很不赞赏迪龙这
个人,从来没有过,尤其是他为爱尔兰共和军所干的冲冲杀杀和替几乎所有的恐怖组织
所干的活儿。当然,自从他跟了弗格森,倒是有所补偿。但是她就是无法忘记他早年的
恶行。
她做了件不同寻常的事:来到酒吧要了杯杜松子酒,然后到外面坐在角落里的一张
小桌子边上。
“该死,迪龙!”她轻声自言自语。
突然觉得后颈有冰凉的东西顶着,只听见自称卡特的那个人在小声说:“别转身,
总督察。我想你是带着枪的,用左手把枪从你的腰包里拿出来举着。”
她照办了。“怎么回事?”
他拿走手枪。“一切并非其表面显示的那样。顺便提一句,我们替你们抓到了哈基
姆,就算是个奖励。但是所有其他的事情都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的手段。可怜的德默特,
肯定在受着良心的谴责,不过他俯首听命只是为了从旺兹沃斯监狱出来。”
“什么目的?”
“我们需要迪龙。哩,我们很快就会把他送回去,到时候一切都会明白了。告诉弗
格森我们会保持联系。当然,在一段时间里他只能没有迪龙凑合着干了。现在把双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