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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值得感兴趣的吗?”弗格森问。
“呃,他不是通常的穆斯林。能喝很多苏格兰威士忌。”
“于是他吐露了什么秘密?”迪龙问。
“也就那么一点点。喋喋不休地吹嘘他干的勾当以及他是如何愚弄许多国家的情报
机构的。对了,他还告诉过我这幢别墅他租了六年,说这是他呆过的最安全的地方,因
为当地所有的西西里人都或多或少手脚不干净,所以各人只管各人的事。”
“那么他还在那儿吗?”汉纳问道。
赖利显得很不情愿地说:“我看不出为什么不,但我不能保证。
一阵沉默。弗格森打破了沉默:“上帝啊,我多想逮住他呀。”
“呃,假如他的确在那儿——依我看他很可能在那儿,”赖利接着说,“你可以得
到你想要的一切。我是说,尽管那是另一个国度,但你们总是在别的国家里把人干掉,
别跟我说你们没这么干过。”
“这倒是个主意。”弗格森点头称是。
“瞧,派迪龙去,”赖利说,“你想派谁就派谁去,我会跟他们一起去,寸步不离
左右。”
“然后瞅准机会开溜,德默特老伙计。”迪龙说。
“老天啊,肖恩,要我跟你说多少次呢?我想清清白白地出去。我不愿意我的下半辈
子总是东躲西藏的。”他转向弗格森说:“准将,你说呢?”
弗格森做出了决策。“迪龙,带他去吃顿饭什么的。两小时之后我打电话给你。”
他转向汉纳说:“好了,总督察,我们还有事做。”他走出屋子,汉纳朝迪龙扬了扬眉,
跟着出去了。
迪龙走到餐具柜边上,打开一只抽屉,取出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沃尔特手枪,插在大
衣下面他的灯心绒牛仔裤的腰带上。
“就像那些糟糕的电影里说的那样,德默特,你敢不老实我就杀了你。”
“不,你不会的,肖恩,因为我不会不老实的。”
“那就好。那么我们就去广场对面的‘国王之头’餐馆。饭菜不错。他们做一种肉
馅土豆泥饼,跟你妈过去经常做的差不多,在旺兹沃斯监狱粗荣淡饭吃了六个月之后我
敢说你肯定会觉得不错。”
赖利迫不及待的样子:“快带我去。”
他们回到小屋还不到五分钟,电话就响了。迪龙拿起电话。
“是弗格森,”传来准将的声音,“下面就这么办。”
迪龙认真地听着,然后点了点头,说:“好。我们早上九点钟等你来。”
他放下电话,点了支烟。赖利问:“开始行动了?”
迪龙点了点头。“弗格森跟塞浦路斯的英国军事基地所在地阿克罗蒂里的海军陆战
队突击队登陆别动队取得了联系,卡特上尉和四名士兵领受了任务。他们将装扮成渔民
开船到西西里。天气不错的话,他们应该可以在明天傍晚抵达萨利那斯。”
“你和我呢?”
“弗格森会在明晨九点接我们和汉纳·伯思斯坦一起去法雷机场。那是皇家空军的
试验场。你,我,加上伯思斯坦,坐部里的李尔喷气飞机去西西里。然后开车去萨利那
斯。到了后,卡特会跟我们联系。李尔飞机接着飞往马尔他。”
“为什么去马尔他?”
“因为卡特和他的手下抓住哈基姆之后我们就去那儿。顺便说一句,我和你跟他们
一起去抓人。”
“就像当年一样。”
“短暂的海上航行。在旺兹沃斯呆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这对你大有好处。”
赖利点头称是。“你有没有预料到,带着哈基姆在马尔他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一点都不会。他们是自己人。我是说,那里不是波斯尼亚。给他打上一针,让他
安静,再说了,李尔飞机上还有皇家空军的圆形标志。哈基姆醒来时人已在伦敦了。”
在英国电信公司的面包车里,戴着定向麦克风的人朝同伙点点头,然后关掉了录音
机。
“什么都录下了。你把检修口盖好,收拾好东西,我打个电话。”
一会儿以后,他在跟那个叫布朗的人通话。“好的,一会儿见。”
他挂上电话,走出面包车,转到司机座位上。过了一会儿,他的同伙也进来了。
“好极了,”开车的那个说,“不能再好了。我们的人已经在萨利那斯等着他们了,
赖利和迪龙明天晚上到那里。”
“发生什么事了?”
司机将车缓缓驶入广场,然后告诉了他。说完后,他的同伙说:“登陆别动队啊,
厉害得很哪。”
“会对付他们的。都计划好了,跟犹大设想的一模一样。他是个天才,那个人真是
个天才。”
他将车驶离广场,汇入车流中开走了。
第三章
他们将要使用的李尔喷气式飞机正停在一个机库前的停机坪上。它带有皇家空军的
标志,看上去很正规。站在机库门口等候的两名飞行员穿着标有军衔的皇家空军飞行服。
戴姆勒—奔驰轿车停下以后,弗格森说:“一切都不错,很有官方派头。这样一来
在马尔他办起事来可以方便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皮盒子交给汉纳·伯恩斯
坦。“里面是一副皮下注射器,已经装好了注射液。只要在我们的朋友哈基姆的胳膊上
打一针,尽管他还站得住身子,他将神志不清,连时间都记不得。这是我让弗杰里做的
假护照。阿卜杜拉·克里姆,英国公民。”他又从内衣口袋里掏出另一份护照交给赖利,
说:“这是你的,爱尔兰护照。我想这跟你的口音相称。名叫托马斯·奥马利。”
“瞧,真是奇怪之至,”赖利告诉他说,“我有一个表姐名字就叫布丽吉特·奥马
利。”
“我对你的亲戚毫无兴趣,”弗格森对他说,“快上飞机,好好干,叫你干什么你
就干什么。”
他们都下了车,向李尔飞机走去。机长莱西上尉是个老手,配属弗格森的部门已经
两年。他介绍了他的同僚,一名叫帕里的上尉。
弗格森问:“那么,上尉,去西西里要多久?”
“今天一路逆风,准将。不用五小时。”
“好好干,”弗格森转向大家,“好了,出发吧,祝你们好运。”
他们一个接一个走上舷梯,舱门关上了。飞机引擎发动时弗格森后退了几步。李尔
飞机滑行到机场的远端,然后沿着跑道轰然腾空而起。
“看你的了,迪龙。”弗格森轻声说完,就转身向戴姆勒—奔驰车走去。
这一切如在梦中,赖利想,此刻,他完全可能在旺兹沃斯监狱的牢房里醒来,而不
是坐在安静优雅的李尔飞机那舒适的皮革座椅上。一切正按布朗所许诺的进行着。
他观察着汉纳·伯恩斯坦。她现在摘掉了眼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些文件开始看起
来。真是个怪人,不过光从他听说的事情来判断,她已经是个了不得的警察了。不正是
她射杀了与同伙迈克尔·埃亨一起图谋行刺正在访问伦敦的美国总统的那个清教徒母夜
叉诺拉·贝尔吗?
迪龙从飞行员座舱回来,坐进对面的椅子里。他打开酒柜,说:“你想喝点什么吗,
德默特?恐怕是苏格兰威士忌,而不是爱尔兰的。”
“那也凑合。”
迪龙找到半瓶贝尔威士忌,倒人几个杯子。他递给赖利一杯,并让他抽烟。
“香烟,威士忌,和疯狂野性的女人,这不正是歌里唱的吗?只是总督察不这样想。
她总觉得我这是在慢性自杀。”
她从文件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是的,迪龙,但你走你的路,见你的鬼去吧。”
她又接着工作,迪龙便向赖利说:“那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不过她深爱着我。告
诉我,你真有一个表姐姓奥马利吗?”
“是啊,没错。”赖利说,“我没跟你提到过她吗?我五岁时母亲死了。那是在德里,
我有一个当时十岁的姐姐,叫凯瑟琳。我父亲照顾不过来,就请来我母亲的侄女布丽吉
特帮忙。她来自黑水河和诺克米尔顿山脉之间的一个名叫杜勒莫的村子。我敢向你保证,
那地方保持着古老的爱尔兰风光。”
“是她带大了你?”
“一直带到我十八岁。”
“从未结婚?”
“她不能生孩子,所以她觉得没必要。”
“后来她怎么了?”
“她父亲是个鳏夫。她哥哥早年参加英军在中东什么地方战死了,所以她父亲死后,
她就继承了杜勒莫村外的一个农场。”
“于是她回去了?”
“她不止一次在我逃亡的时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