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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我也是妳父亲亲手培育出来的学生,是诊所的医生,在诊所工作的时间比妳久,妳就算要歇业,是不是也该尊重我,询问我的意见?」女人的眼底闪烁着怒火,冷冷的说。
「如果我父亲知道他最看重的学生做出那些事,妳觉得他会支持我歇业,还是挺妳到底?淑育,妳难道真的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把诊所关了?」
「妳什么话都没有说,我怎么会知道妳是为了什么原……」
「那些妳私下以诊所的名义接下的工作,我全知道了。」于沐净厉声打断她的话。
一时之间,女人的神情从疑惑转变成震愕,瞪大眼,看着她。
「妳以为这种事情可以瞒多久?淑育,妳怎么可以做出那些事?妳忘了我父亲当初的坚持吗?妳怎么可以……」
「妳都知道了?我是说……」女人的脸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
「我都知道了,因为……因为其中一个女人来跟我求救,她说她后悔了……为什么?淑育,妳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原以为这几天的快乐日子可以让她遗忘那件事,可是……一想到那血淋淋的情景,于沐净既恐惧又内疚。
「妳懂什么?!」纪淑育突然失去理智的大吼,「就是因为妳的父亲,害得我得不到权力和地位!虽然我是医生,但也是个平凡人,当初之所以立志成为医生,就是想要有好生活,我想要赚钱,这有什么错?再说,妳能理解那些无法生育的人的心情吗?妳能懂吗?我只不过是帮助他们达成无法实现的愿望,这有什么错?」
「但这是不对的,妳不该贩卖婴孩,不该为了利益做出这种事。」于沐净神情激动,大声反驳。
「反正那些女孩未成年,本来就没打算要那些孩子,与其让她们杀害一条生命,我帮她们解决问题,有什么错?妳父亲过去是这么教导我的,他宁可放弃这样的工作,也不愿意赚取那些杀害生命的金钱……就是因为他自命清高,所以害得我在他的诊所内工作,别说赚不了钱,连那些原本可以平平安安生下来的孩子也因为他的关系而失去生存的机会,我这么做,是在帮助他们,而不是害他们。」
于沐净狠狠的瞪着她,心痛的低喃,「但是妳有没有想过,妳这种所谓的帮助,害了多少女孩?她们还未成年,第一次发生那种事,当然会感到不安害怕,可是知道只要有了孩子,把孩子生下来,就有机会从妳的手上赚取高额的金钱……妳这是在害她们在错的事情上重蹈覆辙,灌输她们错误的价值观,这不是在帮她们。」
「害了她们?」纪淑育冷冷一笑,眼底满是嘲讽。「如果是好女孩,会做出那些事吗?未成年尝禁果,那是她们自己的问题,怎么可以说是我害了她们?再说,我有怂恿她们这么做吗?是她们自己贪心,利益熏心,不知满足,有什么资格说我害了她们?就算我没给她们钱,让她们生下孩子,就算她们拿掉孩子,妳觉得她们只会发生这种事一次吗?妳以为那些不懂事的女孩只会尝一次禁果?那些人不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同样的问题?」
「妳这是让她们变本加厉,愈来愈严重。」于沐净不懂,为何她熟悉,亲如姊姊的女人,会变成如此?
「那一切都是她们心甘情愿,与我何干?」
「妳认定的她们心甘情愿,与妳无关的事,害死了一个女孩!」于沐净紧握双拳,怒视着她,忍不住大吼。
纪淑育的脸色瞬间苍白,咬着唇瓣,撇开头,闪避她的视线。
「因为妳的关系,害死了那个女孩……是!也许对妳来说,她年纪小,自己爱玩,偷尝禁果,发生这种事是她活该,但……她还未成年,什么都不懂,几乎算是个仍然需要教导、教育的孩子啊!如果那时妳可以做出正确的方法,加以辅导,让她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事,就不会害死两条人命……」于沐净沉痛的说,紧紧闭上眼,感觉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
那是一个伤害,是让她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这份工作的主因,那个女孩当时的痛苦神情、可怕血淋淋的模样,还有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淑育,妳说,发生这日巳聿夕样的事情,我要如何继续这份工作?我如何能再执刀?我如何……有什么资格成为医生?」她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已经变成恐惧、变成不安、变成内疚,并成为她心里的伤痕,无法修补。「淑育,妳走吧!永远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别再让我看到妳。如果妳对这些曾经发生的事完全不在乎,那么去找一间能够接受妳的医院,凭妳的能力和技术,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肯拿着大把的钞票等着妳……」
「为什么我要为了妳的一句话而离开这间诊所?妳知道我在这里花了多少时间、付出多少心力才拥有少许的名气?凭什么我要走?如果妳想关掉诊所,不如把它让给我吧!妳要多少钱?我跟妳买。」纪淑育的眼中闪动着期待与贪婪。
「我宁可让诊所无限期关闭,也绝不会把我父亲留给我的最重要的诊所交到妳这种人的手中。」于沐净吸了一口气,「妳走,别逼我报警,别逼我举发妳这种行为,别逼我……恨妳。」
「妳……」纪淑育脸色惨白,「妳敢向警方告发我,我会连妳一块拖下水,别忘了,那些人可是在妳的诊所内生产的,是妳诊所内的医生执刀的,如果我出事,妳也脱不了关系。」
于沐净脸色苍白的低下头,身子不住的颤抖。
纪淑育看着她,冷冷一笑,「妳不会向警方举发我,因为妳也不想让自己被毁了,不是吗?哼!说了一大堆理由,结果呢?妳不也是个只想到自己的自私女人,也怕被众人误会?」
心头沉重得几乎无法喘息,于沐净努力的深呼吸,勇气却在瞬间被抽离,胆小得想要逃离。
毫无预警的,她的肩头被紧紧的搂着。
「沐净,怎么还不进门?」
听到熟悉的低沉声音,于沐净受到惊吓,身子激烈的颤动。
李誉来到她的身旁,对着她扬起无害的微笑。
「李誉……」她咬着唇瓣,眸子里充满脆弱与无助。
「妳的神色有点糟……有人找麻烦吗?」他缓缓的抬起头,睨向门口的女人,眼中闪烁着冷冽的骇人光芒。「需要报警吗?」
「不!」
「不!」
两个女人同时惊慌的出声。
于沐净心虚的看着李誉,然后低下头,不安的紧紧揪着他的手臂。
「于沐净,好好的想想我刚才的提议,我相信妳也不希望老师辛苦累积的成就从妳手上消失。」纪淑育有些惊恐,忍不住打颤,却故作冷静的不看李誉,话一说完,随即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锐利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女人离开的身影,过了好一会儿,他再次扬起温柔的微笑,低下头,「沐净,妳还好吗?」
于沐净发不出声,恐惧的低垂着头,不敢看向身旁的男人。
「沐净?」扶着她的肩膀,他加重手掌的力道。
「我……我没事。」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冷静的抬起头,看着面带微笑睨着自己的男人,确定心情完全沉静下来后,垂下眼,淡淡的开口,「你……怎么会出来?」
「因为妳太久没回来,我以为推销员绊住妳。」他开玩笑的说。
「你来门口……多久了?」她不安的问。
他故作认真的思考一会儿,「有一段时间了吧!」
心头一颤,她流露出恐惧的眼神,「你……听到了多少?」
「怎么?怕我听到什么秘密吗?不如妳自己和我老实招来吧!刚才妳们的对话实在太小声了,隔着一道门,我什么也听不到。」他好奇的看着她,接着像是突然发现她不对劲,一脸关心的问:「是不是真的发生糟糕的事?妳有麻烦吗?那女人在找妳的麻烦?我好像看过她,在妳家墙上的那些照片……」
「我……你……你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完全没有吗?」
「没有,我说了,妳们的对话太小声……果然很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事?」他皱起眉头,凝望着她。
「不……没有什么事,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刚才那位小姐……淑育是我诊所里的医生,她……我们之间有点小冲突,她无法理解我将诊所歇业。」她僵硬的笑着,忍不住扯谎。
「只是小冲突?原来如此。」李誉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