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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命人将晚饭重新端到卧室里。
12(不知怎么了,越写越觉得写不下去了,和各位大人商量一下,干脆弃坑怎么样?开另一个故事吧。)
再次见到洛丹平,是在十天之后东方家举办的一次小型宴会上。
乌鸦站在一向习惯的死角,默默注视着人群中的洛丹平——一个被东方闻人夺妻夺身的男子,看着他很技巧的将仇恨掩藏在一双平静的眸子下,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即使这双眸子此时已被仇恨占据,可是它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清澈纯真,使得眼前的洛丹平就仿佛还是在饭店门口初遇的那个青年。
这个好象一切没变,但其实一切都变了的男人,是乌鸦没有遇见过的,即使他是算无遗策的顶级巫师,也没有料到再次见到的洛丹平,会是这副摸样,目光不自禁的看向东方闻人,他正用不易被人察觉的骄傲口气向每个人介绍着这位崭露头角的画坛新人。
轻轻叹了口气,东方恐怕还没察觉到吧,他那一向高如天上寒月般的心,已被这个与众不同的洛丹平给攀下一角来,转念一想,即使他知道,依他高傲的个性,也是绝不会承认的,否则上天也就不会给他们那么多的磨难了。
洛丹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终于介绍完了,他发觉自己还是不适合这样的场合,尤其看到那一张张对东方闻人奉若神明的小人嘴脸。趁东方闻人被一群所谓的“商界,政界精英”和几只叽叽喳喳的孔雀围住的时候,他悄悄躲到黑暗的角落,募闻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笑:“怎么了?难道连洛少爷这样的人,也喜欢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存身吗?”
洛丹平被吓了一跳,回身一看,立刻惊呼出声:“是你?”竟会是那个饭店门口的黑衣人,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惊疑不定的想,至于因何对乌鸦印象如此深刻,自然是因为那一身黑色长衣了。
乌鸦看着他,那一份淡淡的惊惶,然后又立刻恢复的平静,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有心想对他说点什么,终究化做一声长叹:“长夜漫漫,你好生珍重吧。”想到这男子以后的命运,也不由暗叹造化弄人,所幸结局尚不算坏,只是那对他来说,真的是幸福吗?越想越是伤怀,身形一退,黯然由厅后面的一道小门离去。
洛丹平两次遇到他,都被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未等他深思这其中的滋味,东方闻人已经寻来,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又躲到这里来了,莫非想逃跑吗?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过来,给你介绍一个人。”说完拉着他来到一个年轻的外国人眼前。
“这是我的朋友威连,英国的领事,他的家族在大英帝国是很庞大的贵族世家。”他向洛丹平介绍道,然后又指着洛丹平:“这是我新结识的朋友,他叫洛丹平,是很有才华的一位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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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连礼貌的伸出手,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说的十分流利,丝毫不同于东方闻人浓重的上海口音:“你好,我是威连,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洛丹平冷淡的回应着,不仅因为这个英国贵族是东方闻人的朋友,而是他从这个人的眼睛里,嗅出了一丝欲望的味道,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东方闻人这个混蛋弄的神经过敏了。可是心理上,就是觉得那眼神令他很不舒服,好象一条隐藏在草丛里的毒蛇,不动的时候温润似水,一旦要咬你的时候,就绝不会对你留情。
威连却并不在意他的冷淡,仍然很自来熟的与他攀谈着,那份热情,就连一旁的东方闻人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结束,两个人回到屋里,东方闻人冲口说道:“看你天生长了一张勾引男人的脸蛋,就连威连这种花丛高手都逃不过你的迷惑。”
这话语明显的带着侮辱的性质,洛丹平气上心头,忍不住讽刺道:“你怎么不说物以类聚,象你这样的人,找的朋友也是个色鬼,还说什么上流社会,真让人替你们感到羞耻。”
“你信不信我一枪就能崩了你。”东方闻人怒吼道,原本就很差的心情被洛丹平这几句话更是激得暴躁起来。
“你以为我怕死吗?我只是替我自己可惜,竟死在你这种渣滓手里。”洛丹平丝毫不退让,自己也奇怪到底从哪里来的勇气,要是从前,早就慌做一团了。
东方闻人的牙齿咬的咯咯的响,一把抓过洛丹平,却并没有一枪崩了他,而是深深的吻住,粗暴的啃咬着。忽然舌尖一阵剧痛,把嘴松开,两人的唇上俱是血迹斑斑。
没有人说话,两人就那样怒瞪着彼此,良久,东方闻人才阴狠笑道:“你敢咬我,你难道忘了我是谁?你不要杜银烟的性命了吗?”说完自己也感到气闷,可以用来威胁洛丹平的砝码,竟然只有一个杜银烟而已,这着实令他懊恼。
洛丹平的眼神果然暗淡下来,可是随即又燃起了一团火焰:“东方闻人,你口口声声说银烟,用这个理由囚禁了我,可是到现在,我却还没有证实过你的话,不行,明天我要去看银烟,我要亲眼看着她安然无恙,否则就算是鸡蛋碰石头,我也一定会和你拼命。”
“不行。”东方闻人断然拒绝,他实在太不喜欢洛丹平对杜银烟那过分关切的态度:“我东方闻人是何等样人,难道你还怕我会出尔反尔吗?”
“对,我就是担心你出尔反尔,你觉得我可能信任一个利用了我对他的友情,强占了我的爱人和……和……的男人吗?”
欲望的火焰一下子就窜上了东方闻人的眼眸:“和什么?为什么不说下去啊?”他又拉过洛丹平,见他挣扎,轻笑了一下:“我明天就让你看到安然无恙的杜银烟,但条件是今晚你必须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趁洛丹平一愣的工夫,他毫不费力的抱起纤细的身子,走向那张大床。
13
透过浓密的树林,洛丹平可以清楚的看见,山坡下几间平房的院子里,杜银烟正和一个粗衣丫头做着几件衣裳,她的脸上,已不再是往日的青春洋溢,而是一个少妇般的沈静平和,只有美丽的容颜,还依稀可以看出当初那个少女的痕迹。
平淡的生活,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吧。洛丹平心碎的想着,银烟,我曾那么的怨恨上天,为什么对我们这么残忍,可是如今我却忍不住感激它,感激它没让被羞辱折磨的残酷命运落到你的身上。
阿福看着他眼中闪动着的泪珠,心里纳闷:被少爷强逼着做了男宠的日子里,无论是疼痛也好,威胁也好,折辱也好,都未曾让他流下一滴眼泪,他还以为这个男人是真的宁折不弯呢,为何这个时候却又软弱的掉起眼泪来了。
“我们走吧。”不等阿福琢磨过来,洛丹平已经站起身来。
“你不再多看一眼吗?你不是一直想看她吗?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偷偷放你下去和她说几句话的。”阿福跟在他身后,不死心的唠叨着。
“不用了,知道她很好,这已经足够。”洛丹平低声道,登时让阿福再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话?既然那么爱杜银烟,不是就想和她接近吗?最好能有机会一起逃跑。阿福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了,忍不住便将疑惑问出口来。
“我已经是这样的一个人了,和银烟的缘分在东方闻人强占了我的那一天便结束了,看到银烟能这样的生活着,我就再也没有遗憾了,如果可能,我希望能有一个人真心待她,能令她忘了我,那样我就算死也瞑目了。”洛丹平淡淡的回答。
阿福却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呢?别说象你这样的平头百姓,就是贵族公子,需要的时候还不是乖乖的任人摆布,男人嘛,做做又不会少块肉。”
洛丹平苦涩一笑:“能这样想的人,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啊。”可是他很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悄悄顺着后门回到东方家,阿福完成了任务,便回去忙自己的事了,剩下洛丹平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前方庭院里的一声朗笑吸引了他。
“东方,你真会说笑,朋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不过就是你的男宠而已,就让给我玩几个晚上能怎么样?想到他那张脸,象只小白兔一样,我真是连觉也睡不着呢。”是威连的声音。
东方闻人断然拒绝道:“不行,你欲火难耐,等我找几个上好的货色给你也就是了,这一个,我现下还舍不得放手,你若有耐心的话,就等到我腻了,自然让你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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