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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19
东方闻人眼看着洛丹平一步步的落入他的陷阱,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着,报纸上露出他内部资金发生周转困难,詹姆斯等人顺理成章的对他产生怀疑,然后倒戈到洛丹平一面。他冷眼看着洛丹平不知死活的将这笔生意全部接下,心中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丹平,你是我的了,从今以后都是我的了。26ED9CDF4红尘@秋之屋
只是他也想到了,依洛丹平的烈性,如果不找出一个牵制他的人,后果不堪设想。杜银烟已和狄青龙暗生情意,而且洛丹平对她用情至深,真要再拿她威胁,两人之间的结可是一辈子都别想解开了。
眼看洛丹平完全走进陷阱,他一声令下,开始收网,同时又找到一个银行家,指示他贷款给洛丹平,数目不必太小。他知道洛丹平是一个感恩图报的人,就算是破产,也一定会想尽办法还这个银行家的钱,这样自己就有了牵制他的人。相信经过这一次后,洛丹平也会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怀里了。
他打的如意算盘的确不错,看洛丹平也看的很准,一切都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只是看洛丹平不停奔走求助,人一点点的憔悴下来,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商场无情,他也不知道令多少人一败涂地,家破人亡,可以说东方闻人是踩着多少人的尸体一步一步的走到这个顶峰的,他从来不觉得那些人可怜,成者王侯败者寇,一切残忍的事实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究竟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他问着自己,却发现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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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着画楼的窗子,洛丹平失神的望着窗外的景色,又是一年落叶飞,秋天这么快就到来了吗?就象自己的人生,春天总是象昙花开放般短暂,每当自己以为就要盛放时,凋谢却总是那么突然的就来临了。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叹息了一声,或许自己真的该做一个决定了,这副破败,从来都不能由自己控制的身子,在偿还完这最后一笔债务后,就应该让他彻底的凋谢了,毕竟秋天到了,冬天想必也不会远的,正是凋谢的季节不是吗?
拿起电话,他淡然的道:“方经理,你放心吧,那笔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已经找到办法了,三天内你就可以收进去了。”
狄青龙一脸沉重的走了进来:“丹平,跟我和银烟一起走吧,你在这里,实在让我担心啊。”
洛丹平一笑:“不必了,我虽然栽了一个跟头,但已经想出应付的办法了,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和银烟,你们一走,我就可以放心的施展拳脚了。”
狄青龙仍是担忧:“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呢?事实不是很明显吗?丹平,虽然你和我都不愿承认,但是东方闻人确实要比我们高出很多啊。”
洛丹平强笑一下:“我知道,可是我做了五年的商人,怎么会被这个打击就击倒了呢?方经理的钱我已经筹到了,现在只要你和银烟离开,我就没有了顾虑,东方闻人的卑鄙,我太了解了,他一击不能得手,会用你们来威胁我的。”
“那,你已经决定了吗?”狄青龙仍然犹豫的问,心中为自己的自私而惭愧,因为他是真的希望能携银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洛丹平丑陋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可是那双眸子中的坚定,足以让狄青龙知道他的决心:“是的,我已经决定了,青龙,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银烟能从你的身上得到幸福,我已经耽误了她一生中最美的时光,如今我是无法补偿她了,只有靠你了。”
狄青龙惭愧的低下了头:“可是丹平……”
“没有可是。”洛丹平握住他的手:“青龙,你和银烟都是我最爱的人,不要去想其它的了,看到你们能够快乐,我也就别无所求了。好了,你快去收拾东西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在磨蹭下去,倒不象是个男人了,也不符你一向的性格啊。”
狄青龙带着毫不知情的杜银烟离开了上海,他知道自己自私,但是银烟和丹平确实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不知道反而要比知道幸福。只有这样劝说自己,他才觉得自己的良心能获得一点安慰。
长夜…20
东方闻人从楼上看到洛丹平面容平静的走了进来,他几乎是小跑着下了楼梯,全忘了在这之前自己是怎么告诫自己不要流露出任何情绪来的。
依然是夕阳的微光,笼罩着一张被刻意毁坏了的丑陋的脸,东方闻人心中猛的一痛,硬生生停下脚步,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重新装上高傲的面具,扯出一个优雅的微笑:“洛先生,哦,不,应该是仇先生,您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刹那间,洛丹平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他怎么可能从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一份深刻的思念,那种眼神,自己多少次想起银烟的时候,募然回首,镜子里映出的便是这样的眼神以及一张丑陋的,充满了仇恨的脸。
等到看到东方闻人一贯的嘴脸,他不禁笑了,自己果然是眼花了,理了一下思绪,他镇定的道:“东方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高明手段,你看我看的很准,所以我失败了,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如今的我,难道还有什么东方先生能看上眼的东西吗?”
东方闻人一言不发,倏的将他打横抱起,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邪笑道:“有啊,怎么没有,要知道,你这副身子可是我五年来唯一念念不忘的东西呢。”本该深情的话语被他刻意的扭曲过来,笑话,他东方闻人怎么可以对一个弱者示弱,告诉他自己这五年是如何的思念他吗?恐怕连老天都不相信吧。
洛丹平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平息下来,冷笑道:“怎么?五年不见,你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吗?若说以前的我还有一副好皮囊,但现在的我能有什么吸引你的呢?还是说,你爱上我了?”太清楚东方闻人的骄傲,洛丹平当然知道“爱”这个字是践踏对方自尊的最佳工具。
有一点地方变了。东方闻人暗想:是什么呢?眸子依然清澈,气息依然干净,五年的经商生涯和仇恨并没有为他染上一丝一毫的污点。那是什么呢?看着那双凛然无畏的眼睛,他募然明白过来,是性格,最初的洛丹平是软弱的,然后因为自己的强暴而变的坚强起来,可是那个时候他仍不懂得如何对抗自己。但现在,他多了一丝狡猾,一份圆滑,如今的他,已经知道该如何对着自己的弱点痛下杀手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只会更加燃烧我的欲望。”他低头在洛丹平耳边轻轻而邪恶的道:“即使你失去了美丽的容貌,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你仍是我最想得到的。”
狂妄的撕开洛丹平的衣襟,东方闻人仍是用霸道的手段宣泄着自己急于占有这具身体的渴望,他其实很想先和洛丹平叙叙寒温,吃一餐饭,先一步步化解一些两人之间的恩怨。而不是想现在宛如一个强Jian犯一般急色,谁知这一切在见到洛丹平的时候,就全都走了样,尤其看到他那似乎了无痕迹的对抗,一下子戳中了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心底深处,他就无法忍受,迫切的想要在肉体上征服这个自己想了五年的洛丹平。
银红色轻纱的床幔垂了下来,灯火映出两具交缠着的身体,激烈的征服与反抗,却将两个人更加的拉近,仿佛是纠葛了无数个轮回,终于在这一世交集了。
熟悉的痛楚如潮水般袭来,东方闻人的巨大,在过去了五年的时光后,又再度埋在了洛丹平的体内,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心中如烟花炸开来般,说不出的畅快绚烂。
洛丹平失神的望着那张陶醉在情欲中的脸,最终还是这样的结果,挣扎有用吗?没有用,没有用为何自己还要挣扎,只为了表达自己对没有爱的欲望的鄙夷吗?只是这样做,究竟有意义吗?自己还是要在这个身下象女人一般承受欲望的狂风暴雨。
何时才能解脱呢?是否死了就会解脱,这样来说,死亡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惧怕它呢?他凄然的笑了,还是说,死亡只有对自己这种永远得不到解脱的人,才是一件美丽的事情。
“在想什么?”东方闻人细细抚摸着那丑陋脸上的一道道伤疤,洛丹平知道吗?这些刻在他脸上的伤痕,同样也刻在了自己的心里,刻了整整五年,已成为了烙印一般的存在,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说,自己真的已经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