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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装做生气,那纤指很不好惹。“快说喔,世弟。”双手齐下,少年笑着躲避。 两姐弟就在车厢里互相打闹,一路上笑语不断。坐在另一车的连公公拉开帘布,闻言这笑声叹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心兰,不要玩了。” 道心兰盯着对方,笑着说:“那世弟,你快告诉我。给我珠子还有什么阴谋。” “还有……”道世还没说完,忽然马车重重颠簸下。少女向下就扑进少年的怀里,那柔嫩的红唇正恰好贴在少年的嘴唇,一种前所未有的暧昧香和触电感就蔓延过身体里的每个细胞。 恍然回想起前世的吻,道世再呆了几秒后见少女无任何反抗,便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少女如遭雷击,迅速退到车厢另一边,臻首垂下就差要到胸口了,整个耳根发烧一直红透到脖颈。 “心兰姐。”道世尴尬咳嗽了下。车厢外响起士兵的喊声。“大人可好,刚才路面……” “没事。”道世回答,久违的感觉让他还有点感谢他们。 “不许乱叫。”道心兰微嗔。 道世悻悻然,道心兰这时突然抬头:“世弟,你不许和其他人乱说。” 瞧见少女羞愧的模样,道世失笑道:“是。心兰姐!” 再一个城镇上,连公公先决定住上一晚。明日等到船一到,乘船天河南上。 深夜万籁都十分宁静。 少年躺在床上所想车厢今日之事,不禁舔了舔嘴唇,也不知这算不算自己的初吻。道心是一个婉约如水、沉静如冰、得体如风、兰心惠质很传统性的中国女性;这种感觉曾经陪伴过很多年直到自己死去的那天,也许从第一眼看起,那个时候少女的身影就在脑海里扎了根吧。 那花留香竟喜欢上了道心兰,哼哼,肥水不留外人田。道世邪恶的想。 呼啸的声响似乎诡异的从远而近;有一种近乎接近九泉之下的声音响着,一道黑影,很快的掠过月色,然后消失。道世惊恐起身,毫不犹豫拿起画龙就朝道心兰的客房而去。 他和道心兰的房间相隔一墙,很轻易的就闯进房间。里面正熄灯瞎火着,爬上了床……呃,你可不要想错了…… 道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身下的少女睁大着自己的眼睛,在黑夜里就显得十分明亮。 少年趴在她的身上,道心兰本能的用双手交叉护着胸口,少年不足以带给她恐惧,但也有着一丝惊慌。“世弟,你深夜跑我这儿做什么?”她小声道,声若蚊鸣。 “砰砰”纸糊的窗子忽然映出了一只黑爪的影子,道心兰差点就要失声尖叫,少年及时的捂住,这个时候也管不得古代的男女授受不亲。 道世轻轻俯下身子,直到两人都不留空隙的贴在一块。道心兰的全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也不知是过于亲密还是因为恐惧。 “那个女魔。”道世耳语,身子动了动,不禁有点陶醉道心兰软弱无骨的娇柔身躯,尤其这个时候少女并没有穿多少衣服。 道心兰咬着嘴唇,眼睛也羞涩闭上。 冷风忽然窜入带着点发热的身体里,道心兰不禁一个哆嗦。紧跟着一种若隐若无的脚步临近。 还真像鬼呢!道世见那黑影逼近,忽然一就是一掌。 花夫人正想去擒体内有夜明珠的道心兰,就见床上的人影对自己挥掌。她连忙用手挡去,对方内力之高出乎她的意料,闷吟一句,她连退数步,惊讶的声音脱口而出。“你是谁!” “女魔头,你死定了。”道世鱼跃一弹跳下床,画龙在黑夜里发出清脆之响,画扇的龙也仿佛呼之欲出,在黑暗里也咄咄逼人一般。 “画龙!!”花夫人的惊恐更升一级。 “壮丽河山!”道世也不理会,下手便是极其凶狠的一招。 花夫人躲过最致命的一击,但仍有所伤。她双手变爪撕向敌人,道世合扇,啪啪两下就将爪给打开。向前一移,再一式夜风吹雨。 花夫人连连后退,心中暗暗对少年如此强劲的内力有些畏惧,锦绣阁宝物画龙在他手里,使用的逍遥扇如鱼得水,招招至她与下风。 若不是身体内伤未好,自己也不会如此狼狈。花夫人无奈,只能接受自己第三次落逃的下场。 “想跑吗。”道世冷笑,今日必须永诀后患,他立刻就从窗子追了出去。
第十八章处子承欢
道心兰仿若在梦里,直到屋外的冷风刺激着肌肤,她才打了冷颤清醒,立即穿上衣物,匆忙跑出。 “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位士兵问。 “快,快。”道心兰焦急的说。 “怎么了?”那位士兵不解。 “唉。”道心兰长叹一声,也不理他,就自己冲了出去。 花夫人的鬼魅轻功让道世有点吃不消,就在他快要放弃时。忽然,花夫人转身奇袭,道世连忙开扇,哪料花夫人狡猾至极。她闪电般窜到少年身背,两爪如针迅猛刺进对方皮肉中。 道世猛然一痛,立刻转身。咬牙一式‘秋水人家’。 花夫人怎么也没料到对方竟然还可以使出这样的招式,记得从前锦绣府她就是吃了这个亏。今日历史重演,花夫人被震进黑色的林子里,一时间,正沉睡的倦鸟忽醒的飞往高空。 唰唰的几只箭从少年身旁擦过,道世回头发现道心兰已经跑了上来。许多的侍卫也在身后,其中一位人射箭在黑夜里竟异常精确,直命中那女魔头只听见一声惨叫。 “世弟,你没事吧。”道心兰抱着他,上看下看,仔仔细细瞧了个遍。 脊背处被那女魔抓过的地方隐约有着火热的疼痛,道世勉强笑了笑。“没事。” “大人,刚才那人?”那位射箭的人奇怪道。 “江湖之人。”道世简短的告诉他。对方了然,随后少年问道:“你叫什么?” “莫将李容。”他收弓说,原来是这侍卫里面的侍卫长。 道世笑道:“谢谢你了,麻烦李侍卫去看看吧。” 他点了点头。道心兰不放心的搀扶着:“真的没事吗?” “应该吧。”道世心里出现熟悉的恐惧,儿时的回忆刹那闪过脑海。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令他颤抖,那女魔头刺进背后的一爪十分古怪,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到了房间,道世并没有立即去睡。背部充满了酸痛,他趴在床上让道心兰特地帮他按摩。 “唉。”触摸着肌肤,那十个黑色的小点颇让道心兰心疼。 “疼吗?”她温柔的抚摸。 “舒服。”也不知为什么,道心兰的手触在那伤痕之处,伤痛都不翼而飞。 道心兰的按摩实在令少年太惬意了,穴道拿捏得当,薄荷的清凉感就传过每条神经,令他有点沉醉其中。 而当道心兰结束按摩时,消失的痛楚又重新滋生。“姐,你别松开。”道世皱眉恳求道。 道心兰也发现了异样,看见少年背部自己手一挪开,那几个黑点就疯狂向四周蔓延,每条经脉都呈现黑色,令少女看得心惊肉跳。 手轻轻碰到上面,那东西又会奇怪消失。 道心兰百思不得其解,“世弟,为什么会这样啊?” “好舒服。”道世享受的说。 “世弟!”道心兰不满喊道。总不可能一辈子让她不放开吧? “我不知道啊,你一拿开,就好痛,火烧一样。”纵然是道世面对那痛苦也不由咒骂一声:“妈的,那女魔头玩的什么鬼功夫。” 慢慢地,道心兰发现只要自己不离开少年身体,那么对方同样不会感觉到任何痛楚。道心兰最后干脆就和少年睡在一块,少年也乐的舒坦,这一晚算是平安的度过了。 第二天一阵敲门声将道世从睡梦里吵醒。 道世睁开眼,发现怀里软玉温香,他一怔。“心兰!” 道心兰睁开眼,红晕浮上双颊。“起来了!”少年对门外的人不耐烦喊道。 道心兰离开少年的身体,立刻身体又传来了一阵疼痛。等到道心兰慌张的安抚时,这种疼痛又不可思议的消失。 两人互相凝望,道世笑着说:“心兰姐,看来我们是别想分开了。”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武功,太奇怪了!道世不只几次在心里说,只要不碰到道心兰,那种刺骨的痛苦简直撕心裂肺,但只要道心兰的小手哪怕只是很轻的抚摸,痛楚就如梦一样的很不真实了。 坐在车厢里,道心兰一手贴在少年手上,目光却瞥向车窗外。 道世感受着这种软玉香肤,心中却在思考着李容所带来的消息。没想到,白发女魔头还是让她给跑了,不过唯一让他欣慰是,那女人似乎受了很重的伤,那脱动的血迹一直持续了几里才消失。这一次不知她又会安养生息多久? 道世看了眼旁边的道心兰,发现她神情平静,似乎已经习惯。那双望窗的眼眸时而神秘,时而豁然,让少年很不解。 乘上豪华的官船,从天河南上。 看着船壁周围雕刻地栩栩如生的图案,其中还有一些明显是天下第一字的王羲之的书法,道世不禁感叹这皇族可真够气派的。 “都督就请和夫人休息。”看着道心兰从头到尾都和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