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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别怕,不就是抓错人了么,下回思量好了再动手,人这辈子谁还不犯错?回吧,回去好好吃一顿,然后睡上一觉,醒来就好了。”
张老头凑过来拍拍张忠的肩膀鼓励道。
张忠看了看三个老头,感动地点点头,说道:“永诚多谢三位的照拂,回头让小宝和鹃鹃给三个爷爷用寒瓜做顿好吃的,用寒瓜包三鲜馅的饺子煮着吃那才鲜灵呢。”
“好,好,那就回去吃。”毕老头连忙跟了一句,想把张忠给劝回去,回去就有大唐最好的医生的团队了,不怕张忠突然倒下,给张忠好好看看,可别得病。
张忠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不急,房参军,刚才本官问你州府的军士剩下的哪去了,你总要说一说吧?”
录事参军见张忠还盯着这个事情不放,心中就开始盘算起来,难道是张忠知道了什么?不应该的,那就是张忠发现做错了事情之后想要用此来威胁自己给他保密。
不错,两千二百个军士其实吃了一千的空饷,但那又如何?舒州不可能打仗,谁能打到这里?就算有人查也不怕,临时招上来一千个人就行了。
想到此处,录事参军不担心了,对张忠说道:“大人,军事上的事情就交给下官好了,大人不必操劳,抓个运木头的普通百姓,五百军士足够了,其余的军士下官自有安排,大人,可是该放人了?”
“不忙,房参军,本官还想问问,那剩余的军士比起眼前的五百如何?是不是冲锋的时候也乱七八糟的,是不是刀生锈而弓脱弦?”
张忠面露微笑地问道。
“大人是何意?”录事参军实在是想不明白张忠要干什么,难道又准备于军械上作文章?脸一下就变得阴沉起来,不答反问。
张忠摆摆手“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问问,若是真如此的话,那房参军派出去的另外七百人就好对付了,同安郡王的护卫加上本官家中的护院,想来收拾七百这样的军士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嗯!就是这样,云石会有的,铜矿石也会有的,哪怕是太湖县的县令亲自押送,并且还有七百府兵护卫,那也跑不了,本官确实佩服,一个个的脑袋都够用啊,可惜,用错了地方。”
“大人是什么意思?”录事参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小,可所有的人都听出来了,竟然是颤音,说明他心虚了。
毕老头三个人眼睛一亮,问道:“永诚,究竟出什么事情了?来人啊,看好了周围的人,哪个敢动,全给老头子我杀了。”
察觉出事情有变的老头问了张忠一句后,马上就对自己带来的护卫下了命令,姚老头也是如此,两个人可是各带了一百个家将呢,别看之后二百人,收拾五百舒州的府兵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见两个老头安排下去了,张忠更不担心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把三个老头带过来的原因,张老头虽然没有任何的家将,可他的身手在那里摆着呢,离房参军又这样近,动手便能把人制伏。
“没出什么大事儿,等吧,估计再等不上一个时辰就有消息传过来了,房参军,可有话要说?还是指望你那七百人打得过同安郡王与本官家中的护院?”
张忠对三个老头说了句,又看向录事参军。
一瞬间,录事参军后背的衣服就被汗水给打湿了,脸色是变了又变,嘴唇也哆嗦了,不停地吞咽着唾沫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州府的府兵发现情况不对了,想要做点什么,看见另外二百人虎视眈眈地盯住他们,又吓得一动不敢动,他们自己有多大本事自己清楚,连训练都一年训不上两次,还指望打赢这二百人?
何况那是两个得罪不起的大人手下的家将,动手得想想后果。
录事参军已经迷糊了,眼前全是小星星,强挺着站在当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张忠是面带微笑不说话,三个老头心中有疑问,但张忠一副神秘的样子也不好问,同样等待。
没等上一个时辰,最开始录事参军曾望过去一眼的方向就飞驰过来三匹马,等马到了近前,上面的人翻身而下对张忠报告道:
“老爷,七百府兵都一束手就擒,太湖县县令也被绑起来了,正向这里押送,云石与铜矿石全部收缴。”
“伤亡如何?”张忠微微点了点头问道。
“回老爷的话,没有伤亡,把他们围起来的时候,他们就非常老实地扔掉了兵器。”来人又答道。
“那就好啊,下去休息吧。”张忠又恢复了一副淡然的模样,等来人上旁边休息后,对录事参军说道:
“房参军,还有何话可说?若非本官,换个人也就被你们给骗了,声东击西而已,想法不错,为什么就把这聪明劲用在好的地方呢?让本官实在是太失望了,在批木头也不错,正好用来给舒州修桥了。”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的,那云石和铜矿石是……”
“是分开来运的,运到另外的地方才集中起来,外人根本就无法察觉,而且还是用运送别的东西的名义掺杂进去的,对不对?可那又如何?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本官一心想给百姓建个好的生活环境,实在是不愿意和你等玩这种小娃子的游戏,可你们不给自己长脸啊,总是怀着侥幸的心理,怎么就不想想本官是干什么的?罢了,以后就不再有麻烦了。”
录事参军声音嘶哑地还没等说完,张忠就帮他补充了,同时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当初太湖闹鬼的时候找儿子去问,儿子就说没意思,还以为对手能强大点,结果却太让人失望了。
这才安排人过去盯着,有千里眼帮忙,能看到对方,对方却察觉不到自己等人,随机而动就变成现在的情况了,确实不好玩。
张忠对录事参军说完就不再搭理他了,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跟三个老头说了下,没有提及家中的人,就说是如何安排的。
三个老头却明白,这绝对又是张家的高人手段,果然厉害,对方声东击西,这边就是将计就计。
刚才白担心了,还安慰人家呢,现在自己需要安慰了。
“永诚啊,回头别忘了让小宝和鹃鹃用寒瓜包饺子,老头子我心里受伤了,需要大补才行。”
毕老头瞪了张忠一眼说道。
姚老头也是心中忿忿,太不象话了,张忠竟然瞒着不说,刚才还为他担忧呢,这叫什么事儿啊。
“永诚,你家好的方子多,是不是应该拿出来一个了?”
这是要补偿呢。
张老头最实在,伸出手来再次拍了拍张忠的肩膀,把张忠拍的一趔趄。
“这身子骨也不行啊,多练练吧,下次骗人就老头子我就未必在身边呆着了。”
“对,都对,回去就安排。”张忠连忙答应,三个老头火气不小,何况刚才确实是关心自己,疾风知劲草啊,让儿子和儿媳妇再拿个方子出来,饺子也要包,谁让儿子出了馊主意呢。
第177章 丧心病狂一反击
山河啸,万民费心焦,尤似地裂波浪涛,惊天涝。携家逃,推亲背负小,风吹云卷心寂寥,人渐憔。
当七百府兵和太湖县县令被押送过来的时候,录事参军也被绑住了,周围的五百府兵是一动不敢动,事情闹大了,他们可不想继续搀和进去,神仙打架,凡人老实地看热闹就成。
录事参军目光呆滞,就连太湖县县令被关在同一个临时制作的囚车当中哭诉也没理。
当队伍重新上路向回赶的时候,车中的颠簸才让录事参军的眼中都了一丝的清明,身子随车的晃动而晃动,偶尔又向前面看看,看看张忠,似乎冀望张忠能回头来看看,又好像怕张忠回头看一样,非常的矛盾。
张忠根本就不去理会录事参军,换成别人可能会到近前好一番嘲笑,张忠没这种爱好,何况主意也不是他想出来的,儿子在说计策的时候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他无法在赢了之后有什么炫耀的心思。
三个老头又挤在了一辆车中,晃荡着跟队伍往回走,车帘子被挑起来,能清楚地看见外面的情形。
毕老头晃一晃终于是发现不对劲了,这不是他的车,也不是张老头的车,是姚崇的车。
毕老头眯个眼睛习惯性地伸出手准备拉车中的抽屉拿冰饮吃,手一伸摸空了,这才反应过来,提议道:“不如上我那车中去吧,这车实在是太憋屈了。”
“正是,车小,什么都没有,不如换一换,上我的车也行。”张老头同样说道。
姚老头到现在也没有体验过别人的车,觉得自己的车还不错,听两个人的意思,难道自己的车真的差?
毕老头指指车厢“没有风扇”。
指指坐下的地方“没有减震”。
指指整个车厢的空间“地方太小”。
指指三个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