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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眼前一晃,那双金眸离着自己只剩下寸许距离,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得乐眨眨眼,师兄的双唇就在自己的唇下,混沌的脑子拨开了一层雾,此时再不行动真是对不起花在小红本上银子了。得乐试探性地碰了碰,丰嫩柔软的触感依旧,唇贴着一处一处磨动,鼻尖碰着鼻尖,呼
46、是谁思春?(下) 。。。
吸交融成喘息,得乐不由地探出舌,在寻益的唇上轻轻舔着,贴合的身躯辗转着,不一会儿便靠到了床里冰凉的墙上,得乐呼吸困难地抬起头,分开的唇尚未喘口气,一只手压住了她的头,温热的舌再次纠缠在一起,磨动,舔舐,轻挑,得乐只觉得脑子里开满了绚烂的烟花,呼吸越发地困难,师兄忽地含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吸,漫天的烟花瞬间齐放,高热过后便是一片黑暗……
寻益抱着身上的得乐转了一圈,胸前揉动的酥软让他浑身绷紧,不由地垂下眼,挑松的束布滑到得乐的腰间,薄汗印在白色亵衣上,半透出里面泛红的肌肤,两抹樱红隐约可见,如绽放的桃花引人采撷。寻益咬住唇,暗金的眸子越发地深不见底,本打算教训她,可结果痛苦的反倒成了自己。
寻益挥手掀开被子透气,闭紧眸子深深地做着调息,绷紧的身子刚要放松,昏睡中的得乐不觉地翻了个身,正好压在了他的身上。许是寻益身上的微凉让她觉得舒服,得乐手脚自发地缠了上去,大敞的胸前紧贴着,横跨寻益腰间的腿往下滑了滑,不偏不倚地挨着那处敏感。寻益金眸如火,咬牙瞪着怀中的人,几乎认为她在装晕。
“寻益……”呢喃地梦呓如点燃的火把,寻益忍不住地动了动,白玉的脸颊红地滴血,昏睡中的得乐不安地动了动,寻益忍不住喘了口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炽热的手掌托住得乐的腰往上推了推,柔滑的大腿顺势勾住他的腰,寻益倒吸了口气,掀了她的心都有了,双手使力一拖一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寻益看着睡颜满足的得乐,微微叹口气,手指滑过她的面颊,气闷地凑上去轻咬了口,“算你本事,这次就饶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无奈了
47
47、乐儿的失踪 。。。
“乐儿,”寻益瞥了眼一直蹲在菜地边的得乐,整整一天,得乐的视线就没在他身上多停留一刻。打水,洗衣,浇菜,拔草,似乎事情一下子全集中在了一起,而她忙地不可开交。
“师兄,什么事?”得乐埋着头仔细地寻找地里残留的野草,声音闷在双膝间,脸上的温度逐渐上升,昨晚真是……耷拉的脑袋使劲晃了晃,得乐的手不禁按按绷紧的胸口,深深地吸了口气。
“拔苗助长不好。”师兄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得乐浑身一抖,手下一偏揪着旁边的菜叶拔了出来。修长的手臂探了过来,寻益拉过得乐脏兮兮的手,柔声道:“乐儿这样是在生气吗?”
得乐抽回手,搓搓手心的泥土,踌躇了半天才道:“师兄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
“看到什么?”寻益眸子闪了闪,扬起眉思索。
“我身上的疤……”得乐下了下决心抬起头,脸蛋红红地发着光。
寻益愣了下,嘴角抿了抿清清喉咙,“看到了。”
得乐布满泥土的掌心干巴巴地皱紧,她眨眨眼低下头又搓了搓,“哦,我去洗洗手。”手臂一紧,得乐停住脚,诧异地望过去,寻益半垂着眼,玉白的脸颊微微泛红,“乐儿,那道疤什么时候出现的?我记得小时候没有。”
“师兄介意?”得乐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干皱的手心难受异常,遂地抽回手,“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有了。”
“村长,这里就是我救命恩人的家吗?”院外响起两人的对话声,寻益扭头看了过去,眉尾动了动,脚步顿了下才上前将院门打开,温润的笑道:“村长,你来啦。”得乐瞅了瞅师兄背过去的身影,顿时加重了心中的疑虑,垂着头转身进了厨房。
“哈哈,我来讨点上次你给我的药,正好在路上碰到他了。”村长叠着笑,指指旁边杵着的身影,“说是要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了,我也只是顺手。”寻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村长若是不放心,身下的药丸都拿去吧,这药丸还可以补身,多食无妨。”
“那就太谢谢晨兄弟了,我看你这儿少了口井,取水不容易,明个我找几个人来给你打口井吧。”村长乐呵呵地收下药,热心地看了一圈院子建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那就先谢过村长了,”寻益侧过眼,看着一边热切望着他的青年,挑挑眉,“还有事?”
“观某承蒙恩人出手相救,特来谢过恩人。”观自脸上笑意不改,后牙槽磨了磨,转眼间正好看到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得乐,“咦……师姐???”观自难掩激动地越过寻益,大跨步地走到得乐面前,“师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观自师弟……
47、乐儿的失踪 。。。
”得乐手上还滴着水,对突然冒出来的观自还未反应过来。
“师姐?”村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不是晨兄弟的弟弟吗?怎么又成了这个外来人的师姐了,“晨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寻益眉间拉紧,不慌不忙地对村长道:“村长,其实晨弟是我的未婚妻,因在外行走不便才会隐去女子身份,至于这个人,我也还未弄清,等弄清后我再向你解释。”
“额……也好,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你直接到我家去好了。”村长不怎么在意地挥挥手,本来还奇怪这晨兄弟的弟弟怎么长地比女人还好看,现在总算明白了,对这个半条命的外来人更是没什么戒心,虚弱的身子在张婶家足足养了半个月才见好,纵是恶人也倒腾不出多大的动静。
“观自师弟,你去了哪儿?”得乐上下打量了番,“难道那个受伤的人是你?哪里受伤了?师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
“他没受伤,”寻益走了过来,“只是想了个办法住进村里。”
“我足足躺了半个月大师兄才让我下床!”观自苦着脸控诉着,摞起袖子白晃晃的胳膊在得乐的面前晃了晃,“你看,大师兄扎了多少针!”
“师兄扎针不会痛的。”得乐看了看针眼,都在安全的位置上,后奇怪地抬起眼,“为什么要装病呢?”
“这里的人都很善良,对待弱者他们比较容易接受。”寻益拉起观自的衣袖,“若不是受伤,他们怎么会对你放下戒心。”
观自嘴角扬了扬,“无论如何,我总算认亲成功了!”
“师姐,我饿了。”观自摸了摸肚子,走进屋环视了一圈,定格在唯一的那张炕上,眯了眯眼,口气轻松地问道:“师姐,我晚上和你们一起睡吗?”
得乐眼神一暗,想到之前和师兄未完的对话,“你和师兄一起,我去季大哥家一趟。”
“你去他家做什么?”寻益身形一晃挡在得乐面前,不悦地抿紧唇。
“我再去借床被子,不然晚上不够用。”
“我去吧,你忙了一天,休息下。”
“不用,我好几天没出院子了,刚好出去透透气,厨房里的饭菜已经备好了,你们先吃吧。”得乐出了院子喘口气,抚了抚胸口,眉头皱了皱,师兄难道真介意了才会没继续……早上醒来时棉被下自己的衣服近乎没了,可师兄却衣着完好睡地极远,似乎刻意拉开了距离。得乐苦恼地甩甩头,鼻尖猛地袭来一股异香,味道和昨天的一模一样。得乐停下脚,那香味清晰地钻入鼻尖,一波一波地加深,比起昨日地更加浓郁。又上前走了几步,那香味似乎就绕在她的周身,慢慢地沁满她的五官,眼前
47、乐儿的失踪 。。。
慢慢地像起了雾般模糊不清。
一阵晚风拂过,吹散了些许异香,得乐警觉地闭住呼吸,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恢复清晰,可没一会儿,那股香像是直透进她的大脑,眼前的雾气再次漫了开来,一层层快速地堆叠,簿如轻纱的雾团如云般沉重,得乐试图举手挥开,可四肢渐渐无力,脚底像踩在了云端,身子轻盈地浮起,仿似泡进了棉花堆里,周身都是软软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可意识清晰无比,村子里的犬吠声离自己越来越远,不是听觉地失聪,而是距离地拉远。得乐像是被裹进了一团云中,慢慢地飘向空中……
“大师兄,这村子待了这么久都没异常,倒是个隐居的好地方。”观自按着筷子敲敲碗壁,瞅了眼坐在一边摆置碗筷的寻益。
寻益自顾自地摆好碗筷,嘴角掀了掀,“若是想隐居,你又如何能找到我?”
“师兄的口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