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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压重门,疏帘铺淡月,初升玉钩的银光和落日残阳的红光交错,整个闲云落似被一层薄纱所笼罩,镜池中的无根雪莲婷婷玉立,在风中轻轻摇曳,浅水横疏影,别是一番风情。
趁着黄昏之夜,我偷偷地溜进了师父的房间。
师父有一个习惯只有我才知道,就是每天这个时候他老人家都会小睡一下,而且这种小睡会睡得很深,一般不会被吵醒。
我便借着这一点,很放心大胆地走到了屏风后面来仔细研究那株火莲。
那株火莲妖艳依旧,在焰火中妖娆绽放,我慢慢地将手伸过去,指尖在碰到莲瓣的时候却没有出现之前的那种反应,反而使得焰火渐渐暗了下去,最后竟然……竟然熄灭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顿时心急如焚,要是师父知道我把火莲弄成这样的话我肯定是死定了!
只能试试看能不能用法力将它重新点燃了。
我刚想念动咒语,结果在指尖不经意触碰到火莲的刹那,火焰又奇迹般地燃了起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越来越糊涂了,愣愣地看着重新跳动的焰火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却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不可能啊,我明明在外面设了结界不让其他人进来的。
虽然是这么想,我还是小心翼翼地躲到了屏风后面,就着缝隙往外看。
一袭红衣垂地,满头青丝飞扬,媚眼微勾,唇角含笑——竟然是小娘子!
怪了,他不是被师父赶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小娘子的步履很轻,似乎是怕吵醒师父,然后在师父的床榻边坐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师父沉静的睡颜。
对了,师父说过小娘子是他的故友。
不过对于这一点我到现在还是没想通,不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
我怎么也看不出来神一般的师父和那混蛋小娘子之间有什么共同的特征可以让他们成为旧友啊!
小娘子轻轻撩开师父额前的凌乱的碎发,玉手攀上师父的脸颊摩挲起来,那双媚眼不似以往的神采妖媚,而是溶进了一种如水的温柔和依恋,还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呃……这场景发展得似乎不大对劲……
小娘子的指尖轻轻地在师父的朱唇上滑过,继而扣住师父的下颚轻轻抬起,然后小娘子就慢慢俯下了身……
不……不会吧,小娘子和师父难道是那种关系?
我错愕地看着床上的两人,完全忘了反应,脑中思绪万千却理不出个头。
原来师父也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啊,我恍然大悟。
等等,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还有,为什么要要用“也”字?
天哪!我的脑子里怎么……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啊!
眼看两片唇就要碰到一起了,这时,一双琉璃目很适时地睁开了。
“呀,醒了啊。”小娘子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师父身上,像是很遗憾地笑了笑。
师父很自然地推开他,然后坐起身来,声音淡然若水,似微风振箫,微带着刚清醒的沙哑。
“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别这么冲,我来找你不好么?”小娘子半倚在床沿,掠起师父肩上的一束黑发在手中把玩着,嘴角的笑嫣然如花。
师父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多加理会,径自下了床。
“真是的,你对我一点都不热情……”小娘子又站了起来,玉手缠上了师父纤细雪白的脖子,似是不悦地嗔怒道,“我好怀念以前那个只懂得跟着我跑的喻风啊……”
师父的瞳孔突然猛地缩了一下,微微蹙起了柳眉,扳下小娘子的手,不悦道,“不好意思,我是萧尘。”
“你这语气真酸,简直就像在吃醋。”看到师父皱眉,小娘子似是很愉悦地笑了起来,媚眼微弯,风情万种,“不过,哪有人会自己吃自己的醋的?”
说话间,小娘子的手已从师父的脖子滑到了下颚,然后轻轻地托起,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天天天……天哪!
我不禁牢牢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激动就喊了出来。
小娘子他竟然,竟然真的亲了下去?!
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师父竟然没有反抗?!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真的越来越佩服小娘子了,在这个世上,敢对师父这样做的人,除了他,估计找不出第二个了!
片刻之后,小娘子才放开了师父,丁香舌又轻舔了下朱唇,似乎意犹未尽,媚眼中闪烁着□的光芒,而师父的表情却仍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
“有其他事么?没的话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没有娇喘,没有红晕,有的只是那如湖面般波澜不惊的神色。
这……这真的是刚跟人接过吻之后的反应么?
我只能说,师父就是师父,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
“我说过了不要对我这么冷淡。”看着师父的反应小娘子似乎很不悦,“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两个人独处,我可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掉,再说了……”
小娘子的一只手攀上了师父的腰,另一只手把玩起了师父的衣带,充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在师父耳边摩挲而起。
“我们,也很久没有亲热了吧……”
第九十三章
亲……亲热?!
我一激动,“啪”地一声从屏风后摔了出来。
师父闻声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小娘子的手从腰间拿开,“看来我们还是没有独处的机会了,你请便吧。”师父再次下了逐客令。
小娘子的表情顿时冷了几分,随即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既然你这么不想让我待你房间的话,那么我去你徒弟的房间总没有问题了吧。”
“有问题!”我抢先师父一步喊了出来,“天山不是你家,没有可以供你睡的地方!”
“你床上呢?”
“我床上有人了!”这话一出,我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禁捂住了嘴巴。
小娘子看到我的窘迫,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转身对师父道,“萧尘,看来你的徒弟也不安分嘛,没想到他也懂得偷腥……”
“你一定要这样么?”师父看向小娘子,琉璃目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是你先抛弃了我,伤了我的心……”小娘子看向师父,眼神忧柔,泫然若泣,也不知是真是假。
师父叹了口气,“罢了,你想住便住下。
”
“住哪?”小娘子故意问了一句。
“我这。”师父淡淡地说道,随即转向我,“洛儿,回你自己房间去。”
我闻言马上爬起来如赦大令般向门外跑去。
小娘子则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扑到师父身上,“还是你的床我睡着最舒服也最习惯!”
我听到后不由得一阵抽。
关门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小娘子那春风得意的眼神里有一束余光瞥向我,吓得我直哆嗦,怕他在纠缠我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白尘居后一颗心才定下来,仔细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才发现师父其实是牺牲了自己保全了我……
第二天清晨,扶桑初晓,彩霞染彻层云,清晨流露,红花初绽,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了闲云落。
平日这个时辰,师父都是坐在椅塌上等着我给他去请安,而今天,房间却关得严严实实的,也就是说,师父还没起来。
我不敢敲门。
我知道小娘子还在里面,而且很有可能还在师父的床上。
他们昨晚没干什么吧……嗯嗯,肯定只是单纯地躺在床上睡觉而已。
虽然我拼命地这么对自己说,但我还是没于勇气去敲门,在门口踟蹰了半炷香之久,我终于下定决心要进去,就算是真的可能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师父也会把我的这段记忆销掉的。
有了这样的觉悟,我终于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窗帘都拉着,有些昏暗,一副宁静安详的样子。
而床上,只有师父一个人躺着,小娘子……好像已经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大半。
走到床边看了看师父睡得还是很熟,呼吸均匀吐呐,带着一股冷冽的莲香,优雅绽放,沁人心脾。一袭薄被轻轻地搭在身上,黑发青丝在雪白的棉枕上凌乱地洒落着,似一株墨莲雪地而开,身上的亵衣穿得还算整齐,只是领口微敞,露出纤细雪白的锁骨,粉嫩玉肌,无限销魂——不过印象中师父是习惯穿着中衣睡觉的。
其实跟了师父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师父的睡颜。
白皙如玉的容颜,漆黑泼墨的乌发,长而浓密的睫毛在雪白的肌肤上洒下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