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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跑错方向了?嗯?”
“呵呵……呵……二师兄,有话好好说嘛,不必动拳头……”
“不想被我扁是吧?”我看着子慕,嘴角的笑容越发浓烈起来,“近期给我找几个像样点的女人上山。”
子慕闻言愣愣地看着我,满是惊讶的眼眸显示着他的不置信,“二师兄,你说的是真的?”
我横了他一眼,不悦道,“是不是要我揍你一顿你才相信这是真的?”
“不用了!我这就去找!”子慕一见我要发火,便急急忙忙要奔出门去。
“回来!”我喝住了他。
他无奈的回头,满脸的郁闷,像是怕我吃了他似的,“二师兄还有什么吩咐?”
“我一定要定个标准,免得你乱找人。”我低头思索了一番,继而道,“长相嘛……最好是跟三师弟差不多……”
话还没说完,子慕便叫着跳了起来,“啊!三师兄?这让我怎么找?三师兄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哎!”
我拍拍他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安慰道,“我都说了最好嘛,没有也没关系,跟我差不多就行了。”
“如今三师兄不在了,谁的容貌还比得上你?这让我上哪去找嘛……”子慕小声嘀咕着。
“你有完没完啊!”我怒着拍了下他的脑袋,“算了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真是的,这个笨子慕,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慢慢踱向白尘居,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很谨慎地防备十一将迎面而至的狂轰滥炸,但很以为的,他竟然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喂,十一。”我推了推他,轻唤了一声。
“别吵我,让我睡……”十一不悦地推开我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前两天入冬我知道,有些动物到冬天就会冬眠,也就是睡觉,我也知道,龙是蛇的近亲,这我还是知道,但是……但是……
“喂!喂!十一,你是龙,不是蛇,冬什么眠啊!”说完,我试着将十一拖起来,但是他就像是和床板长一起似的,怎么都拉不开,最后我只得放弃,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要睡就睡吧,我还图个清静。”
十一闻言模糊地呢喃了几声,而后便又沉沉地睡去了。
我的天哪,你还真睡!
我望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了凳子上,突然想到了乾坤袋中的天山令,下意识地将小娘子给我的天山令拿了出来,但除了天山令,还有另外一个东西——一个卷轴。
将那张饕餮纹理的卷轴打来,只见上面的字体如流苏般翩跹,跌宕迤逦,是一串咒语,我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还是轻轻念了出来,然后卷轴里面开始冒出一团微弱的白光。
这是什么东西?
我伸出手去触碰它,但他马上像有生命一样逃开了,“你……是谁?”诧异地问道,该不会是……精灵吧!
“我是时灵,可以吞噬时间。”那团白光发出的声音也会微弱,但是很清晰,犹如泉水叮咚,婉转空灵。
“吞噬时间?”
“就是把你现在的时间吞噬掉,以达到让你回到过去的效果。”
“穿越时空么?”
“不是穿越时空,只是借由吞噬时间把过去的你带到现在的时空里,时限只有一天,你想好要我吞噬掉你多少时间了么?”
“这样啊……”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反正只有一天,就算再怎么了一天后我还是会恢复,听起来蛮好玩的,“六百年吧,你吃掉我六百年的时间好了。”总觉得对于六百年前的事隐约有种不舍,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那么一个时辰之后你的思想就会被六百年前的你所取代,当然,那段记忆你是不会记得的。”说着,那团白光便冲进了我的太阳穴。
等等,不记得?不记得我干吗还要回到六百年前啊?我还来不及抗议,思绪就先一步沉寂。
我慢慢地闭上眼,等待着六百年的轮回。
第八十五章
残阳攀上树梢,醉霞染彻天际,黄昏的风,依旧带了点白日的湿热,轻轻吻过耳际,似情人的低语,别样的风情。
彩云片片,翠竹盏盏,潇湘林潇湘水,相和而鸣。
易轩轻轻地将碧箫放于唇边,一曲秦楼月淡然飘出。
“春意浓,雨降花红绿拂柔,潇湘流,旧地重游,绛红依旧。
秦楼月冷水悠悠,三千发丝八千愁,空叹休,倚栏回首,梦已三秋。”
箫声似呜咽,似鸣诉,似泣血,盘旋于潇湘林中,寂寞渐渐从指尖爬上,姑空染上发梢,在风中弥漫了开来。
易轩抬起头看了看蜀山的方向,然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收起碧箫,向暮风居走去。
推开门,便见习洛立于内,银色发丝很散漫地垂了下来,柔顺如绢,衬得那抹青色的身影愈发欣长秀丽,翩然不可方物。
“师弟?”易轩轻唤了声。
习洛没有转身,只是静静地看着墙上的一幅画,低沉的声音像是压抑的无尽的痛苦,“这幅画你还保留着么?”习洛回头,直直地凝睇着易轩,唇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师……弟?”易轩诧异地望着他,眼中的痛楚越发明晰,然后惊慌失措地猛地摇头,“不,不对,你……”
习洛向他走来,目光未曾移开半分,“为什么这么惊讶?我回来了不好么?那个风华绝代,恃才傲物的白洛仙回来了不好么?”习洛伸手轻触易轩的脸颊,易轩却早一步逃开了。
“不,不该这样的,师弟你明明已经……”
“已经什么?”
易轩没有回答,侧过脸看向窗外,珠帘半卷,银钩高挂,竹外疏花,姗姗而动,残阳下的晚景,绝艳地让人窒息。
“我后悔了。”习洛低沉而痛苦的声音自耳畔回荡了开来,易轩猛地抬起了头,“我真的后悔了,师兄。”那双如夜般漆黑的星眸中荡涤着无边的哀痛和忧愁,如秋水一样的忧愁,深不见底,习洛上前跨了一步,玉手环上易轩的颈。
易轩看着习洛,眼中既是怜惜又是悔恨,犹豫了一下,颤着手终还是抱住了习洛。
习洛将易轩的无奈和彷徨全都看在了眼里,忧愁顿时染上眉梢,然后轻轻地,将脸凑了过去……
易轩却猛地推开了习洛,颤声道,“为什么……师弟你……”
“想知道原因么?”习洛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走到窗边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外面的潇湘水引了过来,扑在了脸上。
晶莹的水珠自白皙的脸上滑落,宛如出水芙蓉般的绝俗,那原本显现出妖艳紫藤的左脸,直至水迹消失,都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习洛轻抚了一下脸,低喃地微微叹息,“要是当初我没有听师父的劝,也许……我们现在会很幸福……”习洛走到那幅画前,深深地凝视着画上的背影,“师兄你,是喜欢我的吧……”
说罢,转身看向易轩,易轩只是咬着唇,低头不语。
“为什么不说?直到我消失,你也不愿说么?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有些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窗外的天渐渐阴了下来,雨之精灵,静静地洗刷着一切,天地,纯粹如初生的婴儿。
雨降花,其由生为雨,其由死亦同。此刻,正贪婪地承受着雨的恩泽,缓缓绽放,开得绚烂,开得凄凉,“还记得么?师兄,当年你我在这里看花的情景?”习洛的声音淡淡地在身后萦回,温柔如水,却让易轩难以呼吸。
易轩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雨降花,没有回应,眼神孤寂而悠远,深沉得悲哀。
“不记得了么?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啊……”习洛又是一阵苦笑,悲凉似落叶,“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偏爱雨降花么?因为我觉得它和我很像,都在等待着雨的恩泽,只不过,它们只要耐心等待,甘露总会降临,而我呢……”
易轩忽地转身,心痛地抱住了习洛,脸埋在习洛的发间,闷闷道,“对不起。”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三个字……”
可是,他除了对不起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那三个字,他早已失去了说的资格。
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既然上天注定我们错过了彼此,那么又何必要给他希望?
习洛所期待的甘露不是不愿降临,而是不能……他不想让习洛对他抱有希望,他不想习洛的一生都被他束缚,他们的爱太沉重,沉重到易轩只希望自己来承担所有的压力和疼痛,沉重到习洛明知饮鸩止渴却依旧飞蛾扑火作茧自缚。
“师兄……”习洛紧紧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