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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颗被悲伤、愤怒和担忧折磨得疲惫不堪的心,需要阳光的慰藉,哪怕只有一点点。
除了阳光和自由外,这间囚室倒也一应俱全,地上铺着地毯,有壁炉取暖,一张羽毛床,桌椅,还有盥洗间。女仆每天早上来打扫房间,送来早餐,取走脏衣服。傍晚时会送来晚餐和供她洗澡的热水。她曾试图和女仆交流,但很快垂头丧气,女仆是个聋哑人,而且对她避之不及。
女仆一进入房间,立刻看到昨日的晚餐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她神色大变,偷偷瞥了眼若伊,然后收拾掉冰冷的饭菜,换上新鲜的早餐。
刚刚出炉的面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若伊却是不为所动,神色漠然。女仆走到她面前,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指着桌上的食物,眼中充满哀求之色。
“我要见莱昂。”若伊冷冷地说,不管对方是否能听见。
自那日起,莱昂就再也没出现过,不知道是因为公务繁忙,还是试图用黑暗和孤独让她屈服。她牵挂父亲,思念渡风和雪狼,她相信渡风如果还活着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需要见到莱昂,无论是打听父亲的消息,还是寻找逃脱的机会。
终于,在她绝食的第三天,莱昂出现了。他披着黑色斗篷,一身尘土,身上铁甲未卸,靴子上粘着泥土,像是刚刚外出赶回。(请记住的网址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一把扯起若伊,冷声吼道:“你的命是我的,居然敢绝食寻死!”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一把闪着寒光的冰剑抵住了他的咽喉。
一瞬间,莱昂眼中闪过震惊,难以置信,最后是强压下怒火的冷酷:“想不到,寒冰之剑不翼而飞,居然是落在了你的手中。你果然流有雪莱家的血脉。”
“你和王后不是用我的血验过了吗?”若伊坐起身,命令莱昂:“躺下!”
莱昂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么快就想要了吗?宝贝。”
回答他的是划过咽喉的凉意,一串细细的血珠沿着他的脖颈沁了出来。
“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若伊冷若冰霜:“否则寒冰割断你的咽喉,王后就要替你收尸了。”
莱昂只得躺下,若伊一只手掏出早被寒冰割断的金链将他的双手绑到床柱上。
“你可真有天赋。”莱昂嘲弄道:“下次我也可以这么和你玩。”
若伊不理睬他的轻薄言辞,骑坐在莱昂身上,用剑比着他,喝道:“说!我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你是说我们的前御前首相大人吗?”莱昂调侃的语气中透着丝丝冷酷:“他已经被太后斩首示众了。”
什么!父亲死了!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若伊一时间失去了魂魄。说时迟那时快,莱昂猛然屈膝,狠狠击中若伊腰际。若伊身体一抖,条件反射性地刺下寒冰,却失了准头。莱昂翻身而起,将若伊死死压在身下,然后双臂用力一震,挣脱金链的束缚。
莱昂伸手来夺寒冰,却在接触剑柄的瞬间,寒冰没入若伊体内。莱昂眼中翻腾着戾气,抄起金链,将若伊的双手牢牢绑在床上。
“你们杀了我父亲!”若伊嘶声大喊,拼命挣扎,手腕被金链勒出了深深红痕。她没有眼泪,也不知道疼痛,心中只有无穷无尽的悲痛和愤怒。
“他还没死!”莱昂大喝了一声。
若伊一下子安静下来,她不敢相信地望着莱昂,“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不过迟早都是要死的。”莱昂冰冷地回答。
“你们不敢杀他!我哥哥凯雷还在东境,你们若是敢动父亲,凯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若伊威胁。
“你果然聪慧,小小年纪就知道政治厉害。”莱昂悠悠地说:“不错,没有哪个当政者喜欢内战,但是国王死了,总是需要一个凶手。凤曦现在掌握大权,她说你父亲是凶手,你父亲就是凶手。”
“凤曦才是凶手!”若伊怒吼起来:“是她要杀父亲,国王代父亲喝下了那杯酒,她明明知道酒中有毒,却没有阻拦。她好狠,她才是真正的凶手!而你是她的帮凶!”
“不错,我是帮凶。”莱昂把住若伊不住颤抖的肩膀,强行抬起她的下巴:“现在让我们来算另外一笔账,说!寒冰之剑是怎么落在你手中的?”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若伊咬牙切齿地回道。
“小丫头,很倔强。不错,很合我胃口,这样才有调教的乐趣。”莱昂眼中迸射出野兽般的光芒,他俯下身子,狠狠吻上了女孩苍白颤抖的唇。
他的吻炙热霸道、充满掠夺,舌头强硬地顶开女孩紧闭的牙关,缠绕上她的丁香小舌,狠命地吸吮不肯放开。
若伊在屈辱和绝望中挣扎,双手被缚,腿脚被莱昂牢牢压住,她扭动着身躯,呼吸困难,犹如一只快要干涸致死的鱼儿。终于,因为绝食和悲痛而虚弱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她不堪重负地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若伊微微睁开眼睛,随即倦倦地闭上。她不想看到那个坐在她床边的男子,他眼中的血丝和关切又能说明什么呢?他是凤曦的帮凶,是她家族的敌人,而她不过是他的玩物。
她静静整理思绪,必须要逃出去,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睁开眼睛,对上莱昂那双碧蓝深邃的眸子,“我想吃饭。”她的语气微弱而又平静。
早餐很快送上,香喷喷的米粥味道扑入鼻中,肚子不争气地咕噜起来。莱昂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坐在桌边,把若伊放在膝盖上,然后用勺舀起米粥送到若伊嘴边。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滋味虽然非常难受,若伊还是忍了,她顺从地张开小口,接受莱昂的喂食。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莱昂的语气出乎意料得柔和。
这句话若伊早就听烦了,但这回她点点头,虽是微不可觉,却令男子眼中亮起异彩。
莱昂托起她的下巴,对上一双怯生生、娇弱弱的泪眼,他满意地笑了,在若伊的脸上印上轻轻一吻。
“等会伺候我沐浴。”他的语气充满暧昧的暗示,像是在检查若伊的顺从度。
☆、第二十二章 调教入浴
去往浴室的路,是若伊被囚禁多日后第一次出房门,可惜莱昂很警惕,他用斗篷将若伊的头包得严严实实,然后抱着她出门。()。
“某人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心观察。”很奇妙,奥略宁的话响起在耳边。若伊虽然看不到,但能够感觉莱昂抱着她经过了一段阴冷的楼梯,然后进入一段走廊,有风从外面吹进,风中隐隐传来大圣堂的钟声。
这里应该距离王宫不远,若伊暗暗留心。
这是个完全封闭的浴室,白色大理石的浴池,木质的地板,周围墙上装饰着精美的壁画。
“伺候我脱衣。”莱昂命令。
真是个讨厌无耻的男人!若伊虽然恨得牙痒痒的,还是选择了服从。她脱下他的外衣,除去他的皮带,然后几乎是闭着眼睛,哆哆嗦嗦着解开他的裤子。
他并没有难为她,除去衣物后就立刻走进浴池。听到他下水的声音,她才敢睁开眼,小脸已经窘得通红。
莱昂舒服地躺在水池里,极具力量的健美身躯在氤氲水汽里半隐半现。若伊提醒自己不要紧张,前世也见过不少古典雕塑,大卫雕塑可是连那里都很清楚,也没见哪个参观者脸红闭上眼睛。
莱昂看着若伊,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看见若伊睁开眼睛,他邪邪地招了招手,“过来,帮我擦背。”
若伊万般无奈地下水,小心翼翼地走到莱昂身后,看见对方的背心毫无防备地对着自己,手心猛然窜起一股寒气,寒冰在体内叫嚣:杀了他,正是大好时机!
那一瞬间,若伊几乎抵挡不住这个诱惑,然而脑海中一个声音冷静提醒:对方很可能是在试探自己!
杀意徘徊之间,一只胳膊斜里伸来,扑通一声,她扑入水中,仰倒在男子的膝头。()
“杀人是不能犹豫的。”莱昂嘲弄地望着她,眸子中透着幽幽冷意。
她心头一悸,忙垂下眼,委屈地争辩:“我没有!”生怕对方不信,她眼圈一红,眼泪扑嗤扑嗤地滚落,一副楚楚可怜、担惊受怕的样子。
莱昂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她暗暗松了口气,正在庆幸时,听见他漫不经心而又邪恶万分的声音:“哪有穿着衣服洗澡的呢?”
若伊僵硬着身体,任凭对方剥落她的衣衫。莱昂的手指灵巧娴熟,想必是解惯了女子的衣服,即使是浸了水的繁复花结,也在他指间悄然滑落。
此时她到底应该怎么做?她并非保守女子,不会因为对方看了摸了甚至占有了身体,就寻死觅活;事实上,理智告诉她,去迎合眼前的男子,征服他,利用他。
然而她终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