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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军臣单于的这个想法在伊稚斜这个人杰面前,只是一厢情愿,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帝王家的事,你说的清吗?
说来,军臣单于也是为了草原的稳定。毕竟,要是自己归天之后,再上演一场兄弟夺位的好戏,汉军再趁虚而入,那损失可是大了去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在不能改变既定继承人的前提下,军臣单于压制伊稚斜也就合理了。
而军臣单于却小瞧了两个致命的因素。
一是伊稚斜的野心,一是汉军的实力。
因为小瞧了伊稚斜的野心,所以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加剧了伊稚斜“篡位”的步伐;因为小瞧了汉军的实力,他没能灭了汉军,那么他以牺牲血狼实力为代价对伊稚斜的压制,也就显得极为可笑了。
……
两万汉军迎面对断后的三四前血狼冲过来,这三四千血狼自然只能当面迎上去,他们本就是承担的断后的角色,这种时候自然没有退后的道理!
三四千人不少了,但是和摆开了架势的两万人面对面冲阵,还是显得弱小了。
席卷而来的汉军,排成二十个横队,每个横队一千人,如此大的面,一个照面,瞬间便将这三四千的血狼包裹了起来,如同巨浪包围了礁石!
伊稚斜回头看了一眼被汉军血盆大口吞噬的三四千血狼,眼红如血,心也在滴血。
你娘咧,这是老子练了好多年,好不容易练成的草原第一精骑啊,这其中饱含了老子多少心血啊,多少个日夜我呕心沥血,为此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只为他们毫不怀疑我的军令,这其中多少辛酸苦辣你们知道吗?你妈的说吞噬了就吞噬了,连饱嗝都不打一个的?
伊稚斜的心在滴血,但是他并没有回去救援。
那本来就是断后的人,哪有大军去救断后队伍的道理?要是自己这些人回去被困住,再一场血战,即便胜了,老子血本都不剩几个了,还混个屁啊?
伊稚斜痛断了肠子,秦城心里却乐开了花。
打仗这回事,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对手的痛苦之上的。对手越痛苦,自己自然也就越高兴!
“狗日的血狼,昨日你不还以两万人打我八千人,明目张胆仗着人多欺负我人少么?”秦城在心中乐道,“真是报应不爽啊,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风水轮流转,今日就轮到我两万人冲你三千多人了,这利息,真是可观哪!这买卖,真是他娘的划算!”
“杀,都杀了,一个都不要留!”秦城杀的顺风顺水,昨日苦战留下的多道伤疤这时候也不痛了,这草原上的草也更绿了,云也更白了,身心当真是畅快无比!他吼道:“骠骑营,杀,杀!”
“杀!”李广和公孙贺见秦城如此激动,也是深受感染,毕竟这场毫无疑问会胜利的战斗,这三千多血狼的大肥肉,可是军臣单于双手送到自己面前的,自己不一个不留的吃下,就对不起军臣单于他老人家一片良苦用心哪!
汉军旋风一般冲过这三四千血狼的军阵,汉军大队马不停蹄追着伊稚斜就向东奔去!
秦城一边举刀狂舞,一边招呼一个比一个亢奋的骠骑营冲锋,到最后,秦城忍不住大吼了一句:“军臣单于,老子这番真是多谢你了,哈哈!”
……
伊稚斜到了军臣单于行军大营的时候,本来出征时候两万人的精锐血狼,已经只剩下万余人。
险些气疯了的伊稚斜,到了大营,顶着一张石头般的脸去见了军臣单于一面,两人本就没有多少话可说,今日便表现的尤为明显,见完了礼,伊稚斜便去血狼临时搭建出来的营地歇息。
本来军臣单于是有给伊稚斜安排营帐的,不过被伊稚斜拒绝了,如今,伊稚斜只想离得军臣单于远远的,至于原因,自然不是想与军臣单于划清界限,而是因为对军臣单于浓重的不信任。
伊稚斜出军臣单于大帐的时候,伊雪儿正好赶过来,见自己兄长阴沉着脸,想说什么终究是什么也没说,伊稚斜对伊雪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也不理会伊雪儿此来寻他是否有事要说,自顾自回到了血狼中。
要说,军臣单于并没有做绝,至少没有借着统一号令的借口,将伊稚斜剩余的一万血狼划到自己名下统率。许是知晓不能将伊稚斜逼得太急了,毕竟军臣单于并没有跟伊稚斜完全翻脸的意思,多是想敲打敲打罢了。另外,军臣单于即便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掂量一下,自己是否一定能够指挥得动那一万血狼。
之前伊稚斜正盯着汉军,便军臣单于一纸调令给不由分说将他给调了过来。临走的时候,留下断后的三千多血狼给两万汉军吃了个干干净净,骨头都没有吐出一根。这还不算,伊稚斜自己率领余下一万两千余血狼向动奔进不远,竟然遇到了一股七八千人的汉军堵截,双方一阵厮杀,虽然损失并不大,但却让身后的两万汉军跟了上来,伊稚斜且战且走,两股汉军且走且战,一直缠着伊稚斜,一路东来,竟又硬生生吃下他两千血狼,让伊稚斜气得吐了血,但除了大骂汉军无耻,却又还能奈何?
直到离军臣单于大营近了,那些汉军才堪堪退去,一转眼便不见了踪影,伊稚斜在最后关头保持着一丝理智,没有做出什么失当的行为,也是殊为不易。这会儿到了大营,哪里还有一份好脸色?
伊稚斜实在是想不明白,汉军怎么能想出这么无耻的计策来,打出这样无耻的仗!
要是伊稚斜知道军臣单于之所以知晓他困住汉军,是秦城特意送来的消息,不知会作何感想。
……
却说汉军,秦城等人领着两万汉军主力和卫青所部,将伊稚斜实打实恶心了一番,待近了军臣单于大营,众人按照事先谋划,一同退去。这时大军奔行良久,已是离军臣单于大营近百里之远,近三万汉军扎了营,终于能在连连征战之后,好生休息一番。
“大军此次北上,连连征战,到而今众将士几乎已是人人带伤,再一直战下去,恐怕形势不利啊!”众将士休息之际,秦城等人聚集到军帐商议军情,公孙贺首先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公孙贺这话,可以说是道出了全军上下许多将领的心声,这确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诸位将军可是都如此想法?”秦城没有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而是先问李广卫青。
“公孙将军说的也是实情,此番北上以来,各部大小战斗加在一起已是部下十场,这还是在完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全军三万将士,确实是疲惫了。”李广抚须缓缓道,“就目前情况来看,军臣那老小儿有六万兵,且有一半还是未战之士,两者一比较,我大军确实不适合再苦战下去。”
“卫将军以为如何?”秦城不置可否,又问卫青。
“没有补给,确实不适合再战。”卫青到,说罢又补充道:“但我等军人,既然出征,便不惧生死,若是能有一个一战而毕全功的法子,某即便是赔上这条性命,也要与军臣拼一拼。毕竟,放着军臣单于大军在眼前,就这么退了,实在是不甘心得很!”
卫青说完,看向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秦城,眼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秦城知晓卫青是在等自己说出自己的想法,当下也不再矫情,直接道:“诸位将军所言,无外乎一点,那便是我军兵力不足,士卒疲惫,而军臣兵精将广,在战力要远强于我军,因而不可战,是否?”
“虽然如此说难听了点,但事实却是如此!”李广颔首道。
“诸将都以为,此战,我等已经无法再取胜了么?”秦城不动声色问道。
“秦将军为何如此说?”公孙贺言辞恳切道,“此番出征,我等以四万之兵,斩首已经不下五万,捣毁大小匈奴部落无数,这难道不是胜利么?某不才,自是知道在此之中秦将军居功甚伟,待回长安之后,我等定会禀明陛下,为秦将军表功!只是以我大军疲惫之师,再去硬撼六万匈奴大军,确实是不必要的行为。须知来日方长,以秦将军之才,还愁没有再立大功之日?”
秦城听罢公孙贺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无奈的苦笑。感情公孙贺是以为自己胃口大,贪恋军功?
真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
秦城知道不能再卖关子了,只得直言道:“公孙将军多虑了,秦某虽然不才,也知以我三万疲惫之师,去硬撼军臣单于六万,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秦某今日所言,非是要和诸位将军和众将士去送死,而是,要众位和在下一起,去取一份大大的胜利!”
“秦将军既然也说我等不能硬撼匈奴大军,那么大胜又从何而来?”公孙贺讶异道。
“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