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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李牧以叛将的身份被杀,那么他们全家也离死不远了,现在他们全家上下十几口人都逃过一劫。
嬴政之前安静的收敛了全部气势,像一具雕像似的安静的等待李牧离去。
现在车厢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他忽然上前,一把抱住秦子楚,手指落在他脸上细细描摹。
“你说,李牧知道不知道你刚激动的样子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是因为盼着和朕单独相处而双颊生晕呢?子楚,你的反应全是为了朕。”嬴政轻声道。
他口中喷出的呼吸吹拂在秦子楚脸上,手指顺着衣襟滑落,紧紧将他箍在自己怀中。
秦子楚张嘴主动咬住嬴政的手指,含混的说:“别问这么蠢的问题,你我都清楚,无论李牧知道不知道,他都会为了我表现出的重视而跟着做出激动的举止,然后表达忠心。”
李牧无处可去,不好好哄着未来的秦王还能如何?
他走的根本一条只有独木桥了。
秦子楚低笑一声,反客为主的将嬴政压在车厢上,凑上前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化为乌有。
嬴政轻轻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温柔碰触,可这股温柔却迟迟未曾落在他的嘴唇上,让嬴政心中渐生不满。
他忽然说:“朕小的时候,你尚且能够坦率的亲吻、拥抱朕,怎么现在反而缩手缩脚的?”
秦子楚无奈的笑着推开嬴政的脸颊,抬手捏了捏额角。
他苦笑着说:“一想到你才九岁,我什么都做不下去了。”
嬴政瞥了秦子楚一眼,抓住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下,原本温软的位置立刻膨胀起来,剑拔弩张的在衣袍下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嬴政笑着说:“你现在还觉得朕年纪小吗?再过几日,朕就不再是九岁,而是十岁了。”
秦子楚有点尴尬的抽回手掌,轻声说:“九岁、十岁有什么区别,都是小孩子而已,你长得高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他立刻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是不是还有几颗后面的乳牙没换呢?”
嬴政面色立刻黑了下来,闷闷的“嗯”了一声,不再作答。
马车“咕噜噜——”的走进咸阳宫内,嬴政忽然抬头直直看进秦子楚眼中。
他态度强硬的开口要求道:“在城外吹了整整一日的风沙,朕现在要去沐浴,你随朕一起!”
秦子楚心想:刚刚拒绝嬴政的要求,继续推辞实在不好。
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的做法,秦子楚不喜欢,可他每日入睡之前都要沐浴,因此,他点点头,轻声答应了嬴政的要求:“好,我们一起去沐浴。”
嬴政转过头,眼中闪过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对着车夫吩咐:“转路,我与父王要沐浴。”
秦子楚莫名其妙的就被嬴政直接带进浴房之中。
“都出去!”嬴政直接对宫人吩咐道。
秦子楚一直有和嬴政单独沐浴顺便商讨国事的习惯,宫人从来都不在其中伺候。
眼前嬴政一声令下,宫人立刻鱼贯而出。
嬴政转过身紧紧锁住房门。
他眼睛一瞬不错的盯着秦子楚,像是一只盯住了猎物的猛兽。
他一步接一步缓缓接近秦子楚,让他心中控制不住的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秦子楚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
他忍不住后退几步,直到身下紧紧贴上桶壁,同时,嬴政也动了!
嬴政飞快的上前,一把将秦子楚按在桶壁上,捏住他的下颌,迫使秦子楚高高扬起脸。
一段修长的脖颈立刻毫无遮掩的显出在嬴政眼前,细腻光滑的肌肤闪烁润泽的光芒。
嬴政像是被诱惑了似的凑上前,用高挺的鼻尖贴在秦子楚的脖颈上面来回滑动。
“呵呵,好痒,阿正别这样。”秦子楚扭着身体,闪开嬴政的磨蹭。
他觉得嬴政现在这样简直像是一只撒娇的大猫,只要他肯伸手抓抓大猫的下巴上的皮毛,立刻能够安抚住嬴政的躁动不安。
秦子楚心中这么想,跟着也这么做了。
他展开怀抱,将手臂环抱在嬴政脖颈上,修长的十根手指深入嬴政浓密的发丝之中,扯下捆着他长发的布巾,将嬴政的脸颊按在自己颈侧。
秦子楚侧过脸,温柔的轻吻着嬴政的侧脸。
嬴政忽然说:“朕想要的不止是这些。”
话落,他的双手扯开秦子楚的衣襟,手掌贴在秦子楚的胸口,温柔摩挲而过。
自己张开口,含住了秦子楚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拉扯。
嬴政质问:“你明知道朕要什么?为什么不愿给朕?”
117随口说说
秦子楚笑着回抱住嬴政;语调温和的说:“可我不想和也许亲吻时候会换牙的男孩子有亲密举动。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长大吧。”
秦子楚话音一落,嬴政干脆利落的松开怀中之人。
他冷静的点点头说:“好;日子也没有多远了,朕等你。”
秦子楚笑眯眯的在嬴政的嫩脸上摸了一把;凑过去调笑道:“等你十五岁;我亲自为你加冠如何?”
嬴政向身上撩水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立刻点头。
随即,他神色有些迟疑的看向秦子楚,忽然说:“子楚,似乎从来没有人为你举行冠礼?”
秦子楚点点头;不当一回事的说:“我在赵国的时候;这具身体应该已经年满二十。当时没人提醒我冠礼的事情;我那时候又不习惯长发,整日披头散发的也觉得很麻烦,干脆自己学着将头发束起来就算完了。反正我生活的年代没人在乎这些,大家都是几乎都是短发。有没有举行冠礼,对生活都没有丝毫影响。”
嬴政眼中划过一丝异色,轻声说:“原来是这样。”
秦子楚没注意到嬴政异样的反应。
他微笑着凑到嬴政身边并肩坐好,柔声问:“阿正到时候想要什么做礼物庆祝自己长大成人?”
“朕要你,你愿意给吗?”嬴政侧脸看向秦子楚,眼中神色透出掩饰极佳的迟疑。
秦子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嬴政明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心里还是有些没把握。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他身体的年岁太小,还是另有隐情,所以秦子楚才始终不愿意对他敞开胸怀。
嬴政紧紧盯着秦子楚脸,一瞬间都不想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没想到秦子楚闻言一愣,随即失笑道:“你还挺有情调的,成人礼之后就要……嗯,可以。”
嬴政没想到秦子楚竟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不由得彻底愣住了。
随即,他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
秦子楚一无所觉的转头看向嬴政,轻笑着推了推嬴政的肩膀,继续说:“帮我擦背……哎?你怎么笑得嘴角都僵住了?真这么高兴?难怪都说年少贪欢。”
嬴政沉默的接过布巾,直接将秦子楚翻身按在桶壁上。
他声音发紧的说:“朕当然很高兴。”
秦子楚抱着桶壁,忍不住露出笑容,低声说:“你表现得这么清纯真的没问题吗?都不像是‘鞭笞天下’的始皇帝陛下了。”
嬴政轻轻擦着秦子楚的脊背,口中道:“难道朕非要对自己放在心里的人不好,才能显出朕威霸天下的气势?朕心悦你,只会想对你好,不停的对你好,把九州之内所有的珍玩都堆放在你面前,让你此生此世都无法遇见超越朕的男人,再也离不开朕。”
嬴政说着话,放开手中的布巾。
他从身后将秦子楚抱在怀中,两条手臂紧紧拥抱着他略显瘦弱的身体,火热的胸膛紧紧贴在秦子楚的背上。
两人在浴桶中相拥片刻,秦子楚侧过头蹭了蹭嬴政的侧脸,轻声说:“阿正,你已经很好了。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你若是真的想要讨我欢心,不如对百姓臣民好一些,看到他们吃饱穿暖,我会很开心的。”
“好。”嬴政想也不想,直接答应了秦子楚的要求。
嬴政明白自己答应的要求代表了什么,可秦子楚已经告诉过他,自己上辈子重刑重法得到了怎么样的结果。
因此,此路不通,嬴政不会撞了南墙仍旧不回头,非要一条路走到黑。
嬴政希望嬴氏天下千秋万载,能有一个纠正上辈子错误的机会,未尝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秦子楚不知道嬴政心中所想,只觉得嬴政现在与史书中所说的那个男人有越来越大的差别。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分辨出两者不同,而眼前的少年令他倾心。
秦子楚转身抱住嬴政,低声说:“水快凉了,我们回去歇息吧。”
嬴政点点头,主动为秦子楚擦干身体,两人携手回到寝房之中。
嬴政看着紧紧相贴的两床被褥,忽然说:“子楚,朕每天晚上都想拥抱着你入眠。”
秦子楚面色微红,微不可查的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人已经钻入被窝里面,在身侧腾出一块空位。
嬴政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