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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于飞龙这一路又蹦又跳,累得他喘气不已,加之天又下雨,自己便彻头彻尾的成了落汤鸡,全身衣服都湿透了。
见到于飞龙一身狼狈像,王冰燕嘻笑道;“怎么样,不卖弄你的轻功了吧!”
于飞龙笑道:“你轻功比我好行了吧!”心里却道:我算计你一下,看你还耍不耍大。于飞龙又使出乾坤刀法中的水淹七军,将身上的老灰搓下一大片捏成团,玩了一招百年以后黄药师管用的“弹指神功”,对准王冰燕的后腰打去。。。。。。
王冰燕没有感觉,依旧笑他道:“大笨牛,你有本事再跟我比比轻功?”
“可以,不过你先跳,呵呵。。。“于飞龙诡秘的笑道。
“可以,姑奶奶我先跳。”王冰燕得意道,又是“凤舞九天”。不过这次不是一跃没了踪影,而是一跃便倒了下去。原来于飞龙耍阴用老灰做的泥团打在王冰燕的“动穴”上,使她用不了轻功,结果一失足趴下了。
于飞龙拍手哈哈大笑道:“死丫头不行了吧!哈哈。。。。。。”
“你。。。你耍诈。”王冰燕急道。
“不耍诈我赢不了你。”
“你无赖,我不理你了。”说完,王冰燕站起身扭头飞奔出庙堂,消失在雨幕中。
于飞龙本想逗她玩,没想到她又耍掘脾气,也不拦由她去了。
待雨停后,他才走出破庙,回自己的住所,然而以后于飞龙再去找王冰燕时,却总吃闭门羹,好几次登门找她解释,可得到的答复往往是“我不听。”
于飞龙也不是死皮赖脸之徒,以后再不去找她了,依旧像以前那样,到他潞王大哥李从珂处胡闹腾去拉!然而此时李从珂正在拜任圜为师学习识字,自己也不好打搅他。便一个人经常到王冰燕以前去的酒馆喝闷酒以解忧愁。
一日中午,于飞龙再到那家酒馆时,却被酒保告知此店今日被人包下不营业,于飞龙便问是谁包的,得到的回答是江南首富第一公子南宫超包的。
于飞龙听后心里骂了他十二句“妈了把子便离开店去。刚出店门耳中传来一阵悠悠的琴声,弹的是相传战国时高肩离所作的《十面埋伏》,他一听便知是王冰燕弹的,她的琴声对于飞龙来说再熟悉不过,总是那样的悲伤。
他呆在那里足足愣了三个时辰,心中的怒火也燃烧了三个时辰,口中骂了不知多少句“狗男狗女”待他缓过神时天以近迟暮,而酒楼上的雅阁内仍是曲声不断。
于飞龙心一横,心中道:南宫超你个死杂碎,敢跟你于爷爷挣女人,你活腻味了,我不让你看看颜色,你就不知你是哪跟葱。一时满肚子坏水涌出,他跑到一家药铺,进来便问店老板道:“店家有药没有?”
“您是得了什么病,要吃什么药?”
“老子有病。”
“什么病?”
“神经病。”店老板听后一脸茫然。
于飞龙板这脸道:“有没有乱性的药?”
“您到底要什么药?”
“妈的老子要春药,你耳朵聋了吗?”
店老板一怔,道:“那可是禁药,官府不让卖的。”
“禁个匹,只有我想要的,没有买不到的。”于飞龙说着从身上掏出五两银子放在药柜上。
店老板马上笑道:“虽是禁药,但私下买还是可以的,呵呵。。。。。。”他从药柜里拿出个纸包摆在柜上,道:“这个叫‘夜来香’一等一的好药,整个洛阳城内所有青楼妓院、拉皮条的都用这个。”
“效果怎样?”
“绝对保证质量。”店老板拍胸脯道。
于飞龙又从身上拿出二两银子给他,说道:“这是赏钱。”
老板忙拱手谢过,待他走后,老板娘从柜后出来,问老板道:“老头子,谁又来买春药拉?”
“一个新来拉皮条的。”
于飞龙拿着那包春药便走到酒楼,发现店内无人,心下大喜。他到得楼上雅阁,趁无人之际,把春药全倒进酒壶内,口中道:“南宫超,大爷我让你变成‘发骚超’。”倒完后,于飞龙跳到房梁上藏起来,双眼望着下面,等待一场好戏。
不一会,于飞龙心里的“狗男狗女”便进了雅阁,南宫超仍是在泰山一会时一样“帅哥一头”。王冰燕跟在他身旁。
南宫超伸个懒腰道:“冰燕妹妹,你我从小便指腹为婚,说来我也算你的未婚夫,我此次来洛阳正是为了此事,过不了几日我邀洛阳上等名流来主持我们的订婚礼,如何?”
在房上于飞龙偷听后牙咬的咯咯响,心说:小杂碎,当日在泰山比武时真后悔没将你裤子拔下出丑,否则你也不会如此人五人六的站在这里。
王冰燕道:“这事有点操之过急,我看还是缓几年再说吧!”
“傻妹妹,你我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成亲那是早晚的事情,再者说王家与南宫世家乃世交,你我联姻更是亲上加亲,一个是礼部尚书的千金小姐,一个是江南的富豪子弟,真是门当户对,你漂亮贤淑,我最起码也是个风流调侃之人,实是天作之合啊!我看这事不能再拖,办的越快越好。”
于飞龙在房梁上气的眼中冒火,心中骂道:你是下流浪骚之人,实是狗男狗女。此时他真恨不得跳下去把南宫超再次打成龟孙。
王冰燕走到酒桌旁坐下,南宫超也随着坐下,王冰燕端起一杯酒道:“小妹实是不能从命,还望南宫哥哥见亮,”便将酒一饮而尽。
南宫超含笑道:“这没什么,只要妹妹心里有我南宫超这个人就行了。”也倒上一杯酒喝下。
“妹妹今日哥哥高兴,我一定要喝个不醉不归。”言罢南宫超拿起酒壶便干了。王冰燕呆在一旁,显得很无助,本就一双忧郁的眼睛里更充满了忧郁,左手紧紧抓着腰间的荷包,里面放着于飞龙的泥人像。
美酒下肚后,南宫超已有些醉意,他突觉浑身燥热难耐,汗水不断从额上流出,一脸红润。他随手脱下一件衣服,说道:“天怎么这么热。”不一会儿他下面的那根东西便有点来劲了,他趴在地上便要去抱王冰燕的那条玉腿,吓得她一声尖叫,站起来躲开。
她结结巴巴道:“南宫超你。。。你要干什么?”
南宫超此时有些神志不清,趴在地上道:“妹妹,你就从了我吧!”口中的下水不断流出。
“从你什么?”
“圆房。。。房,行。。。行周公之礼啊!”
王冰燕的脸顿时羞得通红,道:“你无耻。”
“我本就是风流调侃之人。”
于飞龙在房上看到此景,只想发笑,心中道:你大爷的药力有效拉!哈哈。。。。。。
南宫超爬起身来,便要向王冰燕身上扑去,于飞龙觉得出手的时机到了,便从房梁上跳下,挥拳打在南宫超脸上,南宫超已神志很不清,双眼迷糊道:“你。。。你是谁?”
于飞龙嘻笑道:“你老婆的情人。”
“什么名字?”
“你的绿帽子,儿子。”
“那。。。那我就打我得绿帽子。”南宫超拔掌便打,虽然此掌法依旧是“烈火掌”中的招式,然而在春药的威力下,掌力已大减,于飞龙一招“义薄云天”将此掌化解,然后抓起南宫超向门外扔去,口中道;“你出去凉快吧!”
王冰燕看到于飞龙后,一把扑到他怀里哭道:“死于飞龙,坏于飞龙,你怎么才来,人家。。。人家。。。差点,呜呜呜。。。”
于飞龙一边安慰她,一边心笑道:嘿嘿,这个媳妇应该到手了。
第三十一节 大闹婚堂
自于飞龙耍坏水再次“救”了王冰燕后,她整个人的心都被于飞龙所征服,尽管他有点儿痞子味。。。。。。
南宫超对王冰燕仍不死心,为了能娶到她,他将他老爹吴国首富南宫西山从江南姑苏老家请来给他撑腰,不怕王归德不将女儿嫁他。因为王家与南宫家自王彦章的爷爷辈起就开始了交往,一个有兵有权,一个有钱有势,真可谓狗屎对牛粪――臭到一块了。
南宫西山得到他宝贝儿子的消息,哪儿有不理之礼,便连夜带人从姑苏赶到洛阳为他儿子撑腰,只是南宫超干得事太丢人,南宫西山见了他就劈头盖脸的将他儿子臭骂一顿,其实南宫西山也本不愿让他儿子只娶一个礼部尚书的闺女,他的目标是让他儿子娶吴国国王杨行密的女儿,让他儿子作驸马爷,可是南宫超死活就不答应。
南宫西山问他儿子理由时道:“你为什么要娶王家的小姐?”
“她漂亮。”
“给个完全的理由,先。”
“她漂亮。”
“臭小子,给我个完整的理由。”
“娶她还有理由吗?就因为她漂亮。”
“如果我不让。。。。。。”
南宫超当时就打断他父亲的话,道:“那我就去杨天王(杨行密)处当总管,让你南宫家断香火,呵呵。。。。。。”
当时就把他老爹气的当场要吐血,他万没料到他儿子竟会以进宫当太监相威胁他。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