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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江玉帆已坚定的说:“不,‘清虚’仙长和‘玄玄’真人,如果仓慌进入,势必困死
在阵内!”
佟玉清却焦急的说:“如果我们进入,岂不冒犯了阵中高人?”
江玉帆毫不思索的道:“此地距‘王阙峪’近在咫尺,自诩世外高人的‘乾坤五邪’,会容得下别的高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修道成仙?”
佟玉清一听,深觉有理,但却迷惑不解的问:“那为什么此地有座怪异阵势呢?”
江玉帆略微沉吟说:“也许是多少年前仙修的世外高人遗留下来的,也许是‘玉阙老怪’故意布置的恶阵害人!”
佟玉清却不以为然的说:“既然是‘玉阙老怪’布的阵,为什么不布在‘玉阙峪’而要布在此地?”
江玉帆想了想,肯定的说:“那一定是昔年在此修行的高人留下来的!”
佟玉清虽然也同意江玉帆的说法,但她却不解的说:“可是,‘乾坤五邪’为什么一直让它留置在此地而未除掉呢?”
江玉帆立即正色道:“这么高大的石笋想除掉谈何容易?再说,也许他们直到昨天还没有悟出这座阵势的生克变化呢?”
佟玉清向来是以个郎的意思为是,从不固执己见,这时一听,立即低声应了声是。
她静静的立在江玉帆的身侧,没有再说什廖,因为她看得出,江玉帆微蹙剑眉,目注石笋,朱唇不时启合,嘴里似乎念念有词。
佟玉清凝神一听,只听江玉帆自语似的低声说:“……北方坎为水,水火并济,地火明丰,越三退五,改走正东,东乃震,震为雷,风雷云水,进则凶……”
只见江玉帆缓慢的摇摇头,略微沉吟,继续说:“走五行,望金斗,金能生水,水属北方……左为日,右为月,日升月恒,直入中宫……”
江玉帆自语忽停突然转首看了佟玉清一眼,一笑道:“这座阵式的确怪异,看似相通,终被相阻,明为八卦,卦卦不灵,暗含五行,五行不通……”
佟玉清知道江玉帆家学渊博,“九宫堡”的奇伟建筑,就是集天下诸阵于一炉,江老堡主父子,都是精研阵势的大行家,个郎江玉帆自然也不会太差。
由于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只能望着江玉帆,微微颔首,以亲切的甜笑作回答。
就在这时,蓦见江玉帆的星目一亮,脱口兴奋的说:“天下的事?竟真的有这么巧?”
佟玉清心中一喜,不由急声问:“你悟出这座阵势的变化吸?”
江玉帆也不回答,一拉佟玉清的玉手,兴奋的说:“走,不会错,我们可以进去了!”
于是,不由佟玉清分说,拉着她迳向石笋阵中走去。
佟玉清虽然急步跟着江玉帆走,但仍忍不住关切的问:“你说什么嘛?”
江玉帆回头笑着说:“这座石阵的生克变化,竟和太湖惠山破庙里的济公活佛脚下变动的步法变化完全一样!”
佟玉清听得心中一惊,急忙将江玉帆拉住,同时,震惊的说:“难怪这座石笋阵至今没遭破坏,这么说,此地是‘乾坤五邪’授业恩师的清修证道静地喽?”
江玉帆一听,也恍然大悟道:“不错,根据‘雪山圣母’姜前辈的说法加以对照,应该不会错了!”
佟玉清继续说:“如果我们前来时先报告姜前辈一声,她一定会警告我们,绝对不准我们前来此地——”
江玉帆一听,不由焦急的说:“可是,万一‘清虚’仙长逃进阵内,即使‘玄玄’真人没有追入,‘清虚’仙长仍会困死在阵内的呀!”
佟玉清突然说:“我们可先大声问一问,如果‘清虚’仙长和‘玄玄’真人被困阵内,你可用叫声诱导他们出来……”
江玉帆听得不禁失声一笑道:“你不用大声喊叫,就是用‘狮子吼’,他们也未必听得到!”
佟王清被说的娇靥一红,只得忧虑的说:“我怕咱们进去冒犯了什么,或违犯了姜前辈授业师尊的禁忌……”
话未说完,江玉帆再度失声一笑道:“既然布下了阵势,便不怕别人闯入,也就是说,有本事你就进去。”
说此一顿,举手一指全谷和谷口,继续说:“你看,整个雪谷内可有人警戒,谷口可立有示警石碑?”
佟玉清虽然知道绝对没有人把守,但她仍本能的看了一眼谷口和谷内,同时,有些心神不宁的说:“玉弟弟,不知怎的,姊姊突然感到心烦意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在姊姊身上!”
江玉帆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那是因为你过份担心我们进入阵内会发生危险的缘故!”
说此一顿,突然又含笑宽慰的说:“这样好了,你在此地等候一会儿,小弟一人进去看看……”
话未说完,佟玉清已伸手将江玉帆的右臂抱住,同时院急的说:“不。我们一起去!”
江玉帆愉快的一笑,急忙转身,即和佟玉清,双双向附近的两座石笋走去。
两人一进石笋阵,立即被缭绕弥漫的蒙蒙云气所笼罩,同时,传来隐约可闻的“隆隆”
雷鸣,听来遥远,似是发自另一山区。
佟玉清紧紧拉着玉弟弟的手,心情紊乱而紧张,他游目察看石笋阵内,除了翻腾飞滚的白雾云气,便是那种一阵接一阵的隐约雷呜,石笋与石笋的空隙间,平坦无物,看不出有何惊险之处。
但是,当她注意玉弟弟时,却发现他神情十分凝重,有时环走,有时斜走,走了足足盏茶工夫,他的俊面上才突现笑意,加速向中宫走去。
佟玉清凝目一看,发现石笋阵的中心有一张大床或石台,上面盘坐着一个身形极为魁伟的人,根据那人的肩阔背厚,显然是位男性。
打量间,蓦闻在前疾走的江玉帆,脱口惊异的说:“啊,又是一尊佛像!”
佟玉清听得心巾一动,正待说什么,她也看清了中心石台上盘坐的不是人,而是一尊腹大如鼓,满面祥笑的弥勒佛!
看看将至近前,江玉帆突然绕石向东走去。
佟玉清疾步跟进,这才发现张若大嘴祥笑的弥勒佛,面东而坐,两只笑眯眯的佛眼内,竟有豪光射出,一张嘴咧得特别大,看来笑得十分开心。
打量间,江玉帆已缭至佛像正面,目光一亮,脱口轻啊,神情不由一呆!
佟玉清举目一看,也不禁娇靥一变!
因为在佛像背后两丈处的第一座高大石笋上方,薄薄的冰雪下,嵌着一颗微泛红光的鹅卵大宝石,而在宝石的下方,似是以“大力金刚指”的功力,刻着两行龙飞凤舞,笔力浑雄的草楷大字!
这两行草楷大字,上面虽然积了一层薄冰白雪,但勾划间仍有多处清晰可辨。
江玉帆和佟玉清,急步走至中心石台前,先向佛像报名叩首,顶礼膜拜后,立即绕过佛像迳向刻有字迹的大石笋前走去。
走至近前一看,两人都不由呆了,只见石笋上写着:
“灵隐寺学得天魔掌;
雷音阵再获仁佛心!”
下面有两个拳大小字,由于冰雪太厚,看不清楚,佟玉清急步过去,运指一切,竟是“罪人”两个字。
佟玉清看罢,神色一惊,脱口急声说:“罪人?”
说罢转首,迷惑的望着江玉帆,似在询问。
江玉帆略微沉吟,说:“根据姜前辈的述说,这座‘雷音阵’不但是那位世外高人所布,这座石笋上的字也是那位高人所写,而太湖惠山灵隐古刹内的济公佛像,也是那位高人精心设计……”
话未说完,佟玉清却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自称罪人?”
江玉帆略显迟疑的说:“也许是为了‘獠牙妪’前辈的事吧!”
佟玉清一听,顿时想起“雪山圣母”姜锦淑说的那句话——“獠牙妪”是她的师妹,也可以说是她的师母。不过,佟玉清却猜不透那位世外高人,怎会在山野采药的时候,竟和“獠牙妪”发生了那种事情。
想至羞人处,不禁芳心枰枰跳,娇靥通红,直达耳后,所幸江玉帆目望着石笋上的字迹,冗自在那里参详。
只见他剑眉微蹙,不停的念着第二行的最末五个字:“再获仁佛心?……再获仁佛心?……”
佟玉清急忙一定心神,提醒道:“佛心当然在佛像内,我们过去一看佛像就知道了!”
江玉帆一听,不由恍然一笑,即和佟玉清双双向佛像走去。
佛像背后共有五级石阶,最高一级直达佛像腰际,正北和西北面积满了冰雪,仅南面一角尚看出阶梯的痕迹。
两人走至近前,绕着石台走了两圈,只见佛像雕凿得栩栩如生,只是看不出由什么地方可以取出“佛心”来!
但是,根据笑眯眯的佛眼中闪射着微弱毫光来看,只能断定佛像的头部和腹部是内空的,佛眼中的微弱毫光,当然是佛像的腹中放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