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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一个三分向外飙射!吓死任何装逼!”
“哈哈,今天是投进了一个,补了上次听香水榭的遗憾!”段誉哈哈笑道。狄云也忍不住扑哧笑了,梁发一拍狄云脑袋,道:“你笑什么?就你的脖颈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集中不了精神!”狄云小声骂道:“去你妈”梁发道:“什么?你大点声,敢顶嘴了现在。岳不群道:”哈,上次我,狄云,段誉一人进个三分,三个人给你捡球你都没进,磨一脚大泡!”梁发狡辩道:“主要是听香水榭蚊子多,再加上我穿拖鞋,再加上三分线画的太远,最主要还有狄云的脖颈挡害才阻碍了我的发挥!”
“哈哈,就装罢你”“这群逼崽子还不信,今天不就进了么!”梁发道。
“今天是正常发挥呗?”
“那肯定的!”
“得了罢你……”
岳不群拿起手机摆在桌子上设置成了自拍,急冲冲走过来说道:“来,照张相!”
梁发不情愿道:“多大了还照,你小孩啊!”
“诶呀赶紧的罢,十八岁的时候你们都得陪我照!快点,等会过时了!”
几个人站了一排,闪光灯一亮,在汴梁夜景下,四个人定格在了这一瞬。
第十七回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仲夏,阳光依旧如常的普照大地。
汴梁的夏天很热,热到将近三十度,这种温度对于在外面辛勤工作的人们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但对于段誉来说,不过是有了打开电风扇的一个理由罢了,而他坐在电脑前也只是不时的看看窗外被栅栏遮眼的天空,诅咒一下这该死的天气而已。
时间对于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当然段誉也不例外。段誉在电脑前呆坐的时候也许有的人正在教师中学习,在工作岗位上值勤,在床上睡觉,在歌舞厅嬉笑。家里亲戚给找了一份收银的工作,段誉也打算收收懒散的心了,而有这种情绪的人不只是段誉。正想着,手机响了一下。
天龙寺小区安静巷
梁发拉起窗帘,瞧了瞧窗外遛狗的爷爷和练完剑回来的奶奶,会心的笑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打开了电脑。正准备开玩的时候电话响了,梁发喃喃道:“又是乔峰罢,就知道玩三国……”拿起一看确实班主任老师的号码,梁发犹豫着是否放任不管,但终于还是按了接听键。“喂,梁发么?”电话那头的声音还算和善,梁发“嗯”了一声,等待老师的下文。
“八号毕业考试,你别忘了来,考完试以后学校管分配,你不是正好成年了么?成年才可以考。”“哦,知道了”梁发撂下电话,用几秒钟平复心情,两年了。那次毕业之后又两年了,终于又要毕业了,而这次毕业却是要工作了,时光冉冉,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想到这把电脑又关上了,径自去洗手间洗脸去了。
天龙寺小区平安巷
“儿子,起来吧!”狄云被一声呼唤叫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醒醒神,原来是父亲。狄父道:“刚才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八号考试你没成年考不了,明年才能考,毕业证就得晚两年下来。”狄云“嗯”了一声,半分钟后反应过来,道:“那我这一年就干等着?”狄父道:“我寻思让你当兵去,但是就一年不够得两年,你先待待看别人都干不干什么,我再去给你找。”狄云答道:“我去看看干点什么临时工的罢,问问段誉他们的。”“嗯”说罢又拉起被睡着了。
汴梁归云庄小区
林平之新买了个笔记本,打开正看着电影,是一帮北大的学生自己拍摄的关于青春的故事名为《此间的少年》林平之点燃了根烟,抽了两口自言自语道:“这帮人跟我们还真像……”这时林母走过来,递给林平之一杯牛奶,林平之接过一饮而尽,嘴角边残留着白色的奶汁,林母道:“笔记本没什么毛病罢?”林平之道:“原来放视频有点卡,后来段誉和胡斐陪我去修好了。”“嗯”林母继续道:“到了瑷珲那头跟你老舅好好学学怎么做生意,别像初中和许昌这个学校似的,都是半途而废。给你买笔记本也是到了那头你有个玩的,但别贪玩,你已经不是玩的年纪了……”“我知道了。”林平之道:“等我回来给你买个礼物!”“呵呵”林母一笑,心念:“你能好好的就行了。”看了看仍显稚嫩的儿子,转身洗衣服去了。
汴梁光明顶小区
令狐冲打开家门,把篮球放在架子上,冲过凉后。在床上静静的休息。这时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原来是胡斐来了,令狐冲一笑:“怎么?今天放假?”胡斐一咧嘴,道:“嗯,明天又得上班,累啊!”“行,累点好,充实!”令狐冲道。二人进到屋里,胡斐打开电脑偷起了菜,令狐冲鄙视的说道:“还玩这个呢?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无聊啊,要,要不干吗?”胡斐磕磕巴巴的说道。
“也对,你也没啥干的”令狐冲无奈的一摆手。
这时令狐冲手机一响,令狐冲骂道:“这个破电话什么都干不了,就剩个短信和闹钟的功能了,这是谁……”
段誉打开了手机,原来是王语嫣。信息上写到“八号同学聚会,上午十点绝情谷饭庄,望转告临近的人。”段誉一愣,笑了。关掉信息给狄云打去了电话。
林平之关掉笔记本,坐在沙发上,心中还残留着适才那部《此间的少年》给自己带来的怀旧感,想了想自己的毕业故事,实在是普通到不行,也许那一年会有完全不同的结局……一个电话打乱了林平之的思绪,打来电话的是胡斐……
是夜,繁星微闪。
段誉脱下衣衫躺进被窝里,白天时已经给狄云打了电话告诉了同学聚会的事情,狄云只是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段誉想想狄云的表情笑了出来,一想到小学就在一起的那些朋友们,就觉得时过境迁,当初同坐一个课堂的时候哪有这么多烦恼和事情?那些脸庞也许仍旧无邪,也许却穿上了深沉的大衣。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几个同座,那个像男生的陆无双,自己在财校的时候还遇见过。木婉清也许仍旧在哪处欺负同座罢,钟灵,在卫校学习护士,也交到不少朋友,不会再求自己唱歌和在自己的眼镜上画乌龟了。曲非烟,已经毕业到幽州城文化部工作了,至于王语嫣此时大概在挑灯夜读罢。段誉自嘲一笑,用手机放了一段相声,慢慢闭上眼睛。
狄云翻了个身,梁发骂道:“个逼崽子,能不能不动换?”
“热啊”狄云说道。
“热你不回家睡去,我还热呢!”
“我不忘带钥匙了么!”狄云道。
梁发骂道:“那你不是该么,完事你爸还走了,晚上饭在我家蹭的,这狗!”
“诶呀,小事,睡罢。”
“我靠,能不能别动换?”
“……呼……呼”
“睡的倒快…………”梁发无语。
胡斐哄睡了小弟,拿着啤酒到了阳台,看着一篇漆黑的夜空,总觉得胸口有点堵得慌,不自觉的想起来她的背影,随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道:“自己在老家已经有对象了,怎么又想起她来了……难不成我真老了,这么爱想起过去?嘿。”想罢摇摇头,说道:“段誉那小子现在肯定睡不着!”说罢一仰脖吹了那瓶酒。回屋睡下了。
令狐冲早早的躺在床上,拿手机看电子书,不时的骂几句这手机连钮也要废了,看了几章后索然无味,全然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内容。“心不在焉啊……”令狐冲对自己说道,于是关了手机,仰面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过去的这几年还真是感慨颇多。初中那会跟几个兄弟有打有闹好不快活,就差斩鸡头喝黄酒了,初三干了一整年的卫生。违反纪律总能榜上有名,自习课上自己和风波恶对马春花的恶举……突然想起了篮球赛中自己对范蠡的那个假摔,和两罚两中的英姿,嘴角不自觉的就咧起来了,想罢还摆了一个投篮的Pose。“诶,可惜逝者已矣……”令狐冲叹道:“六六估计也会这么想罢?唉……”想罢多时,眼皮渐渐沉了下来,终于睡了。
林平之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跟林母说:“妈,我等过几天再走罢。”
“怎么了?不想去了?”林木问道。
“不是”林平之答道:“八号同学聚会,我想完事再去。”
“初中同学?”
“嗯,许昌的能聚会么?”
“哦”林母答道:“那就去吧,我跟你老舅说一声,估计也聚不了几回了,以后再聚就是你那些高中同学自己聚了,睡罢。”
“嗯”林平之答道。默默的洗漱了下,躺在床上回想林母的话,也许真的会像那样呢……
夜凉如水,正如这里的每一个人。在日复一日的机械式生活度过的少年们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