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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段誉本来以为林平之会跟自己一样回归“火柴没头”的情况,可没过多久,林平之传纸条跟自己说要追苗若兰,向段誉问些情报,段誉看了这张纸条很久都没有回复,他想起了小学的时候,班里的好多男生,甚至外班男生都在追苗若兰,有的人则是默默的喜欢没有说,有的就是明目张胆的追,记得那时的梁发,田伯光,风波恶都在其中,不过那时的男生追女生也顶多是一些幼稚的方法,比如用什么“嫂子”之类的称呼,或者干脆把一男一女硬推到一起,周围四下起哄,就萦绕出那种暧昧的气氛了,很不凑巧,段誉正是那个被用来萦绕气氛的人,所以很多喜欢苗若兰的人倒是总用段誉喜欢苗若兰,或苗若兰喜欢段誉来说话,段誉没想到的是即使升到了初中,这种情况居然还要继续,苗若兰真的是香饽饽?于是在纸上回到:此女是我小学同学,很是遭饿狼们的巡视,你对手很多……但林平之显然没这么轻言放弃,很快对苗若兰发起了攻势,当然,方法很简单----传纸条,而且段誉依旧是传送带,就这么一传二传,苗若兰始终也没有人追到手,林平之一次次的攻势失败后,偷偷流了几回眼泪。这期间只有段誉记得过程是多么艰辛,总想起当时一个小品的台词“两口子结婚考验邻居”段誉记得那段时间很长,但是终究是会结束的,林平之放弃了追苗若兰,当时正赶上集体舞结束,胡斐也在默默的喜欢她,于是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林平之也选择了和胡斐一样的做法---顺其自然
之后的日子里,林平之没事骂骂建宁,或者回头跟段誉侃大山,更多的是看段誉跟木婉清的闹剧,或者说是段誉单方面被虐,有时令狐冲帮段誉说两句,有时帮木婉清打两下,林平之就坐在第一座的位置,歪着身子回头看着他们笑,直到有一天,看段誉骂木婉清的时候,林平之笑不出来了,于是他写了一张纸条给段誉,写着:别再骂木婉清了。段誉愣了一会儿,问了好久,林平之才说:“我喜欢上木婉清了”林平之记得段誉当时很激动,几乎要跟自己发火了,段誉很大声的说:“小林子,我天天什么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见我每天都什么惨样了罢?她是一女的,我不能打她,她就凭着这个想打我就打我?虽说我骂她了,但那次不是她先动的手我才骂的?你现在跟我说你喜欢他就和骂我一样知道么?就说昨天,那嘴巴子你是没听见响还是没看到我脸上的红印?我他妈怎么她了,打人不打脸不知道么……”太多的话林平之记不清了,只能想起这些个类似委屈的话,林平之的确看见段誉每天被逼的很惨,很多次拳头都快握出血了,但还是把手松开了,但是这跟林平之喜欢木婉清是没关系的,段誉在想通这一点之后,跟林平之说:“不骂就不骂,她很招人稀罕么?也就是你个收破烂的……”林平之笑着对段誉说:“谢啦,以后还得多帮忙啊”事后段誉回忆这段事情时,虽说还是止不住的有些气愤,但还是对林平之的努力给了充分的肯定,林平之几乎为了追木婉清做了很多自己不曾做过的事,听到木婉清说狄云打篮球的样子很帅,第二天的中午就跟着狄云,愤青去球场上打篮球,即使整场连球都不曾碰过,看见木婉清兴奋的和愤青谈论NBA的时候,林平之就很安静的在一边坐着,听他们说话,甚至有时段誉用狄云和木婉清来开玩笑的时候,林平之也会跟着干干的笑两声,段誉发现后,就不再开那个玩笑,可是拦不住别人的嘴还是继续开下去,段誉又跟令狐冲说别再跟木婉清说话,可愤青一谈篮球就激动,常常控制不主自己,但跟林平之保证对木婉清真的是“脱了都没反应”让林平之放心,段誉小声说:“**这明明是反方面批评小林子的品味嘛”
就这样又过了好久,初二已经只有几个月就要结束了,林平之和木婉清还是没有任何进展,段誉听到其他女生闲聊知道了木婉清并非不知道林平之的心意,只是根本没看上林平之,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林平之自己又何尝不知道?但喜欢一个人的心是很难阻止的,在挣扎了很久之后,段誉在林平之桌子上写了一首诗: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林平之看了很久,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有一天,段誉和狄云在上学的路上,看见林平之和一个叫曲非烟的女孩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上学,林平之还冲段誉笑了笑,段誉才对狄云说:“他终于从那走出来了,以后没人跟你抢木婉清了,高兴罢?”狄云气的鼻子都歪了,说:“去你妈的罢,又管我毛事,他这次……能长么?”段誉淡淡的说:“那倒没什么,他高兴就行了呗。”
说罢看着林平之搂着曲非烟走进了学校。
第十七回 第二个转角
初二很快就要结束了,段誉没想到会这么快,甚至觉得时间简直就是比飞逝还快,觉得似乎那个集体舞刚结束没多久,自己就要升到初三了,三年都快到了?自己从一个刚走出小学校门的人成为了初中的三年级?快的有些让段誉缓不过来,只记得初一每天都很胆战心惊,但很快到了下学期,军训之后的日子可以说是天堂也不为过,每天都没有拘束,之后集体舞虽然很累,但过的却比每天背单词学算数强的多,新来的老师虽然看似比较面善,可是事也非常多,即使如此,每天依旧在插科打诨中过去,一个一个礼拜一时,期盼着一个一个周末,没想到连初二都快过去了,自己的成绩虽然看似还比较稳定,可是若仔细看的话,偏科简直已经到了严重的境界,而初三还有新科目化学,到时候自己怎么办?这个半年之前段誉就想到过的问题,又一次没有预兆的问向段誉,可和上次一样,段誉没有答案,只能彷徨,用微笑掩饰彷徨。
段誉想想自己这段时间,似乎没干什么正经事,每天如跳梁小丑般在自习课上逗别人笑,虽然别人笑自己会很开心,可是别人笑过之后呢?每天拿狄云等人开玩笑,逗闷子,要不就帮别人传纸条,搭红线,似乎没怎么正经过。作业更是能抄就不动脑,能不自己写就偷懒,每天上学都和狄云一起迟到,天天和愤青他们扫除,可是每每犯错误又每每被罚扫除的恶性循环,值周生也屡次找自己麻烦,不用问姓名都知道自己叫段誉。丘处机也找了自己好几趟,每周一评比的时候,别的班级几十分,三班更是负几十分,大部分都扣在了段誉、狄云、愤青等人的身上。除了语文李莫愁时不时夸自己两句,段誉简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可偏偏在段誉闹心的时候,木婉清却不知趣的跟段誉闹,若是平时的段誉,顶多回一句:“不会骑自行车的人给我滚远点”之后被木婉清打一下也就完了,可这次段誉发火了,骂道:“**别惹我啊,别以为我真不打女的!”木婉清碰了个大钉子,低声骂道:“切,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段誉本想再说两句,坐在他左边的一个女生拉了他一下,说了句:“别生气了”段誉回头,发现是李秋水新选出的班长:王语嫣,段誉嗯了一声,又趴在那不说话了。段誉想起这个女生什么时候开始起不招人烦了呢?想一想几个月之前,王语嫣刚到第二座的时候,每周一次都会碰上她,那时侯简直是段誉的地狱,左面王语嫣,右面木婉清,两个女生一般的烦人,甚至王语嫣更甚一些,会拿着尺子磨段誉的下巴,被弄的烦了,就抢过尺子在王语嫣的下巴磨来磨去,木婉清大喊:“呀,段誉调戏班长啦”段誉骂道:“靠,她弄我你没看见么?”木婉清狡辩道:“那王语嫣属于关心同学,你这就是调戏班长”于是狄云他们在放学时,又会听到段誉的牢骚:“靠,我真受不了,我非跟李秋水说我要换座不可,那根本不是人能呆的地方,狄云,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么?你知道么?”狄云道:“你要能受得了我那的味儿你就去……”段誉恍然道:“也是,我可不想和厕所在一起”说罢狄云捂住段誉的嘴,不让他说话了。
那时的段誉就这么每天边闹心自己边闹心周围的人,直到那一天才有了一些改变,他听到了永远难忘的弦歌……
但这只是段誉的故事而已,段誉不认为这对别人很重要,别人,有他们自己的活法。
而也就在一部分人开始意识到时间过的很快的时候,时间真的已经过的很快了。而段誉他们已经被李秋水视为反面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