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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也一样做,而且做得更好,我不知道这位爷为什么会认为奇怪?”
燕铁衣忙道:“我不是认为奇怪,我只是问问而已?”
杨凤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这时,燕铁衣发觉杨凤的一双手却是粗糙的--典型的惯常操作妇女的那种手。
现在,他至少断定了一点--杨凤的身份可能不会假,她的确是个打杂帮工的小丫头,过惯了苦日子的下人,虽然,她的气质却很清灵。
犹豫了一下,燕铁衣续道:“杨姑娘,你们少堡主平日的素行如何?”
呆了呆,杨凤尚未及答腔,祁少雄已愤怒的道:“我是一堡之主的公子,燕铁衣,你怎能去向一个小婢询问我的品德行为?不论她如何回答,我的素行岂是一个下人中所能凭断并做为依据的!”
燕铁衣冷淡的道:“令尊允诺--我可以尽情询问我认为该问的事!”
祁雄奎沉耸道:“不错,雄儿,叫他问,我不相信他能找出任何疑窦来,只要我们光明正大,不欺暗室,子虚乌有之事莫非还怕人家栽诬不成?”
咽了口唾液,祁少雄勉强的道:“是爹爹……”
于是,杨凤嗫嚅着道:“少堡……主是一位正人君子,坦诚爽朗,和善可亲……尤其谨守礼教,格尊父训,对我们做下人的,更是十分体恤。”
燕铁衣“哦”了一声,涩涩的道:“你可是言出由衷?”
杨凤垂下目光,道:“全是实话……”
祁雄奎泰山笃定的高声道:“燕铁衣,这些话,可没有人教她说,我们崇尚公正,便想歪曲事实也不可能,人的嘴是无法锁闭的,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
燕铁衣慢慢的,道:“没有了。”
祁雄奎大刺刺的道:“那么,我可要叫这丫头走啦?”
燕铁衣似是十分懊恼的道:“请便。”
仰着头,祁雄奎一挥手:“凤娃,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回去吧。”
祁少雄也满意又顺心的笑望着杨凤,目送她挽着竹篮,急步离开。
乾咳一声,祁雄奎道:“燕铁衣,前后园你也都看过了,不知你下一个目地又是想搜查那里?”
燕铁衣表情有些窘迫的道:“我想,去查看一下那位姑娘所说的厨房。”
祁雄查明快的道:“可以,请吧。”
燕铁衣抢前两步,以一个拂襟的假动作低下头来,匆忙展阅手掌上的那个小小纸团--这只是由一张两指宽窄的纸条搓揉成的,在这张绉揉的纸条上,只有简简单单笔迹生硬拙劣的几个字--“今晚初更,树下土地庙”。
顺便又将纸团握回手中,燕铁衣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心里尽管在琢磨猜测,看上去却自然得和一惯的神态毫无二样。
那扇窄门后的厨房,仍在高耸的堡墙范围之内,里间是炉灶锅台,外间是搭着两张床铺的简陋“卧室”,根本便没有奇突扎眼的地方。
在这里,燕铁衣遇见的只是一个像貌平庸粗手大脚的中年妇,想就是那杨凤的姨娘了,却没有再发现杨凤的踪影。
查看了一遍之后,燕铁衣退了出来,祁雄奎吊着一双浓眉道:“这么快你就搜完了?”
燕铁衣尴尬的笑笑:“很惭愧,我在这里同样找不出什么来。”
祁雄奎脸色不善的道:“整座‘祁家堡’,我看你也不会找出什么来!”
回到窄门里面的后围中,燕铁衣彷佛心事重重的道:“祁堡主,有件事,我想和你打个商量,不知道行是不行。”
祁雄奎瞪着对方,火辣辣的道:“得要看是什么事?”
模样是迟疑又不安的,燕铁衣搓着手道:“今天时光不早了,祁堡主,我与我的这位手下,显然不是贵堡欢迎的人物,所以,我想就此打住,明天我们再来继续未完成的搜查工作。”
枭中雄……第六十四章 众成势 重围自逸
第六十四章 众成势 重围自逸
上上下下打量了燕铁衣一阵,祁雄奎以一种极其古怪的腔调道:“你以为,我这‘祁家堡’是什么所在?你又以为,你燕铁衣是什等样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人物?”
燕铁衣神色不变的道:“祁堡主,我不大懂你的意思。”
祁雄奎厉烈的道:“来我这祁家堡找碴的是你,要遍搜全堡的是你,如今,虎头蛇尾,有始无终的也是你,燕铁衣,我对你万般容忍,一心只想证实我儿的清白,洗刷祁家子弟所受的冤枉,你今天没有个交待便打算一走了之?”
燕铁衣忙道:“堡主误会了,我绝对没有‘一走了之’的意思,纯系天色已暗,不便再做打扰,是而才想暂停搜寻,明日一早再来。”
冷冷一笑,祁雄奎道:“你也未免把‘祁家堡’看得太稀松了,燕铁衣,你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愿搜便搜,想查就查,你眼中还把我们这些人看做是人么?你又将‘祁家堡’当成了那一等的所在?”
燕铁衣耸耸肩,道:“却未料到阁下有这许多的联想,老实说,我的确只是想把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从明晨再开始查探贵堡其他所在,阁下允诺此事的时候,并没有限定时间,所以,我才有此项提议。”
祁雄奎嗔目大喝:“燕铁衣,莫非你要搜上一年,我们便奉陪一年,你要查上十年,我们就等上十年?”
怒叱一声,那尤一波接口道:“堡主,姓燕的十有八成是因为找不出诬陷少堡主的证据来,看情势不妙,意图就此下台,溜之大吉。”
祁少雄也是一付“悲愤不已”的模样,跺着脚叫:“爹爹,今日若不分个是非皂白,断个水落石出,孩儿所蒙之冤,所受之辱,便永远也混淆不清,再也没有个公论了。爹爹,‘祁家堡’的声望,你老人家的威信,孩儿将来的名节,便全在此一夕!”
用力点点头,祁雄奎道:“不错,我儿言之有理!”
燕铁衣眨眨眼,道:“我要斗胆请问一下,贤父子的尊意到底如何?”
祁雄奎粗悍的道:“这件事,必须从始至终,不能半途而废,换句话说,这一次就走得弄个明白,绝不往后拖延,你今天开始搜查,今天搜不完明天,明天搜不完后天,就算你一连查探十天十夜,亦不可中间停顿,你一直搜下去,在没有确定最后结果之前,我们便一直奉陪到底!”
燕铁衣似有些不解的道:“祁堡主,我现在离去,明日再来,与连缓不缀此一搜查工作,又有什么两样呢?”
祁雄奎大声道:“你不要装迷糊--燕铁衣,你继续留在这里搜查下去,便没有事败溜走的可能,若现在放你离开,你明晨来与不来,只有天晓得!”
燕铁衣摇头道:“祁堡主,阁下未免小看我了,燕铁衣自来言行如一,慷慨赴难,断无退缩之意,况且,那位熊姑娘的下落我们仍未查明。”
祁雄奎板着脸道:“我根本不认为有你说的这回事,也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什么‘熊姑娘’,从头到尾,这就是一桩阴谋,一个陷阱,一种诬赖!”
燕铁衣也有了火气:“祁堡主,我吃多了没事干么?大老远跑到你这里来诬赖你?你该仔细想一想,我从何来此动机?我找你麻烦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祁雄奎硬板板的道:“这只有你自己心中有数!”
踏上一步,那独臂红脸的光头大汉凶恶的道:“堡主,我们乾脆现下就将这一对奸徒困起来拷问,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何居心,背后的真正意图又是什么?”
“双全儒生”尤一波颔首说道:“雷刚说得对,堡主,他们故意诬少堡主的行为,可能只是一种表面上的烟幕,骨子里,必然尚有其他阴谋!”
祁雄奎拢摆手,阴沉的道:“你们不必再说了,我自有主意。”
叹了口气.燕铁衣道:“这真是有理讲不清了,明明我手下的胞妹遭人掳劫,我来以礼相见,追查事实,却在一切未言弄清之前,先被位扣上一顶‘诬赖’和‘阴谋’的帽子,实在是从何说起?若我别有用心,可以有另外许多方法同贵堡为难,何必单单挑拣了这么一条吃力又不讨好的途径?而我们一共只来了两个人,如果我们想对贵堡不利,大可广石人马,兴师问罪,怎么会只来两个人呢?”
尤一波抢先接口道:“其中奥妙,恐怕你比谁都明白,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
燕铁衣无奈的道:“祁堡主,你是一定不同意停止这搜查工作,非要无休无止的持续下去不可!”
祁雄奎粗横的道:“并非‘无休无止’,等你搜不出证据来,无法否认我儿的冤屈时,这工作即告结束,而你,也就到了该付出代价的辰光了!”
看了旁边显然处在极度痛苦中的熊道元一眼,燕铁衣晦涩的道:“如果时间一直拖延下去,我的手下体内所蕴之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