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冠之中。高而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微泯着,淡淡的生不见底的瞳孔,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真帅,不,是美,简直是貌比潘安!之前就知道这个哥哥是美男子的,但是当真看到收拾一番,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本人时,沈玉才发觉,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都不足以来形容此时的沈恒。
王安此时觉得,沈恒真的是太好看了,比很多女的都好看,之前媳妇还夸自己好看的,结果和大哥比起来,自己简直算个渣嘛!虽然比不上沈恒,但王安也不嫉妒,因为他是媳妇的哥哥,根本对自己产生不了威胁。
“怎么样,哥哥我英俊潇洒,魅力无敌吧!哈哈哈,妹妹,你再不闭上嘴,口水都要流出来啦!”沈恒臭美道。
啊!沈玉赶紧用手背去擦口水,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可恶,刚刚犯花痴也罢了,居然还被戏弄了!
“哥!”反应过来的沈玉,脸红到了耳根,不满地朝沈恒叫了一声。
王安在一旁看到了媳妇露出这样可爱的一面,使劲的憋着笑,生怕媳妇看到后,生他的气。
“咳咳,好啦,好啦。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以前又不是没有这样过,值当得你生这个气啊?。好了,我收拾妥当了,我们去街上找找看,有没有要出兑的酒楼吧!”沈恒将手放至嘴边,清了清嗓子,宠溺地说道。
“哥,我昨天又想到了很多点子,要不我们先不去找酒楼,先商讨下这些点子吧!”沈玉犹豫着说道。
“真不知道你那脑袋瓜里装了些什么,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我都觉得惊为天人,结果一晚过后,你居然说又想到了不少点子!哎,和你一比啊,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啊,今天咱还是先出去找酒楼吧,早点盘下来,我们好早点做你说的那个叫什么,对了,是叫装修!”沈恒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先去找酒楼,之后回来在继续商讨细节问题!”沈玉应道。
一行人,出了院子,朝大门走去。刚要踏出大门的时候,有一小厮慌慌张张地朝沈玉等人跑来,还大声叫到:“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少爷、小姐、姑爷请留步!”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沈六,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看,这府里你不用呆下去了。”沈恒冷声训斥道。
“呼……呼……小的该死……老爷……老爷他……老爷他出事了!”沈六听到训斥,忙跪倒在地,喘着气说道。
“什么?爹出事了?该死的,赶紧给我说清楚,到底出什么事了?”沈恒一把揪住沈六的衣领子,提到半空,脸对脸地怒声问道,眼神可怕至极。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是夫人急急吩咐奴才来找您和小姐以及姑爷去福苑一趟的,奴才来之前,看到福苑跪了一女子,夫人吩咐我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而且现在整个福苑都乱成一团了……少爷,小姐,姑爷,您们还是赶紧去福苑吧!希望少爷这次能饶奴才一回,让奴才自己去找总管领罚!”沈六哭丧着一副脸哀求着。
“滚下去,找总管领二十板子!”沈一把将沈六扔在地上,冷声说道。随即,就迈开大步,朝福苑赶去。沈玉和王安对视了一眼之后,也忙跟着,朝福苑而去。
第三十章 事有蹊跷
一行人走进福苑后,就看到了一副这样的景象:
一众下人正站在边上对着跪在主卧门前的一紫衣女子指指点点,看到沈恒等人进了院子后,立马止声,但是目光仍在空气中交流着。
紫衣女子谦卑地跪着,一边磕头一边哭求:“呜呜……夫人……求您让我进府吧……夫人,妾身的清白可都给了老爷了啊……如果,如果夫人您容不下妾身,那妾身可真是没有活路了啊……呜呜呜呜……求夫人给妾身一条活路!”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是群死人吗?是谁让这种人进府的?还不给我赶出去?”沈恒朝站在边上的下人怒斥着,他觉得现在有满腔的怒火,需要发泄出来。
下人们听到少爷发火,可还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站在那不动一步,看到这情景,沈恒更是火爆三丈。
沈玉隐隐的猜到了些什么,劝着沈恒,先去看看爹到底怎么样了。
一行人绕过紫衣女子,进屋而去。沈玉经过紫衣女子的时候,悄悄打量了下紫衣女子,发现紫衣女子挺年轻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姿色还是挺不错的,整个人跪在那里,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更何况现在是哭得梨花带雨,让人我见犹怜。
屋内,陈氏正伤心地坐在床边,拿着帕子使劲抹眼泪。沈友福躺坐在床上,背后垫了两个软枕。此时正满是疑惑地看着妻子,不安地问着什么。
“莲儿,你别关顾着哭,你倒是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莲儿,我就记得昨儿傍晚隔壁老孙邀我过府一絮,结果在饭桌上喝多了,一醉不醒,醒来就躺家里了,就听见你在这哭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啊?外面的那个女人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莲儿,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这么多年来,我有添过小妾吗?外面那个女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会是破了她身子之人呢!你就知道在那哭,你倒是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啊!”见老妻还是在那哭,也不说话,沈恒气急说道。他气,妻子为何不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何事,只知道哭,也气妻子的不信任,更气妻子的懦弱。
“呜呜,老爷,您还有理冲我发火……您…呜呜呜,您不是想知道发生何事了吗?好,我说!”
“听见门外面的声了吗?外面所跪之人是隔壁孙老爷两年前续的妻子慕容夫人的嫡亲妹妹慕容嫣,一个多月前来投奔的慕容夫人,安排住在了西厢房。您昨儿个喝多了之后,被慕容夫人安排到客房就寝,结果你半夜不知发了什么疯,翻墙进了慕容嫣的院子,更是进了她的屋,用强将她的身子给破了。此事,孙府全府都知道了,孙老爷更是让慕容嫣来咱沈府要交代。现在人慕容嫣就在门外跪着求我做主收进府。现在,咱们沈府的下人也都知道这件事了。我知道的全说了,老爷您自己说,我是收她,还是不收?”陈氏面带委屈、难过、愤怒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莲儿,你是知道我为人的,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沈友福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后,急急否认道。
“呜呜呜,不可能,她院子里的下人都亲眼见到你光着身子躺在她床上……床上都有她的落红!”陈氏忍不住别过脸,看着丈夫,大声问道。
“这,我不知道……”沈友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垂下头,无力的说道。
“娘,您别哭了,仔细伤着眼睛。我看,爹,可能真是被冤枉的。”沈恒听不下去了,从屏风外进来,安慰陈氏。
“爹,您再仔细想想,您昨天喝醉了之后,是有意识呢,还是完全不醒人事呢?”沈玉走到床边,坐在陈氏身边,认真问道。
“完全不醒人事,你娘刚刚告诉我的那些,我真的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都醉得不醒人事了,怎么可能去对那个女人用强?再说了,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沈友福气呼呼的说道。他觉得他这一辈子都为人正直,从没做过任何亏心事,这次居然被人污蔑了,还是污蔑他毁人清白之事,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去掐死门外那个敢污蔑他的女人。
陈氏皱着眉头,在那想着什么,然后一展眉,对沈玉说道:“玉儿,你不是对娘说,你有学医术吗?你给你爹看看,他现在的身子如何,是否是被下过药。”
陈氏其实是相信丈夫的,以丈夫的为人,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还记得自己当初怀恒儿的时候,还和丈夫提过纳妾之事,多次都没丈夫拒绝了,还有一次婆婆直接将身边的红袖脱光了,抬进了丈夫的房里,丈夫都发了好大的怒火,当晚直接睡的书房。虽然相信丈夫不是那样的人,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丈夫是裸着身子,和慕容嫣躺在一个床上,床单上还有慕容嫣的落红,孙府的下人可都是看到了的。如果不是丈夫这边的问题的话,那就肯定是丈夫被设计下药了。
沈恒很是惊讶的看着沈玉,他刚刚没听错的话,娘是说妹妹会医术!妹妹什么时候学的?她不是嫁给一个农夫的吗?会武,会医,还有她那些奇怪却很惊人的点子,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隐瞒着?
沈玉看着娘那期待的眼神,心里很郁闷,自己为什么不在空间里花一些时间去学一点医呢,偏偏自己还说仙人教了我医术,这下可怎么办啊!
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