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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她得不到任何东西。”
黄锦夕不耐烦道:“那到底是谁?”薛怀谷嘻嘻笑道:“当然是,能够通过杀害他得到东西的人。”“别卖关子了!!”黄锦夕简直想掐住他叫他快点说。薛怀□:“好吧,我先把冯天青这起案子说完,那么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新娘出走,冯天青急忙跑到新娘休息室来确认,然后被一个比较信任的人递了杯水或者什么的,喝下尼古丁,刚吸了一口烟就挂了——你知道人焦虑的时候是烟不离手的,随后就是以心脏病发结案,然后佣人们就整理老爷的遗物,一并收拾到了书房里面去,一直到五年后许蕾蕾到书房里把烟斗拿走。”
整个房间的人都全神贯注地听薛怀谷讲话,他觉得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得意得不行,虽然黄锦夕很想给那嘴脸一拳,但还是禁不住竖起耳朵听,生怕漏掉一个字,薛怀谷继续道:“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许蕾蕾跟冯天青没有关系,那么她为什么要悄悄去冯天青的书房,还把烟斗拿走,甚至放在自己的床边呢?——这种表现,就好像,她对冯天青有着很深厚需要缅怀的感情一般。”
就在大家紧张到极点的时候,薛怀谷却话锋一转道:“那么就要先说说许蕾蕾的案子了,许蕾蕾案子的钢索,是事先被人磨过的,而后案发当天再看准时机,切断的,这样可以造成一点点意外的症状,混淆视听,但是——这是现代科技,不是波罗或者福尔摩斯的时代,如果这种高密度绳索都会自己断掉,那就等于当别人的智商都是负数了,所以我只是觉得,许蕾蕾的案子比之冯顾恋的案子伪装自杀而言,手段真是差了太多。——如果是同一人所为,怎么水平会差这么多?”
黄锦夕道:“你就别吐槽了,说正经事。”薛怀谷腹诽了一句,自己什么都发现不了,就知道一个劲催别人,继续说道:“那么连续两天都在摄影棚里的人是石孟磊、李导演还有冯顾悉三位,真是凑巧,第二起案件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恰好在第一起案件中有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
黄锦夕认同道:“不错,我也很为这点困惑,是不是两起案件根本没关系呢?”薛怀谷给了他一个“回答你的问题很浪费我时间”的眼神,继续道:“调查许蕾蕾的过程中我发现,她的弟弟五年前莫名其妙地死于感冒,以及孤儿院的卷宗是不完整的,有一些人拿走了自己的档案,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许蕾蕾有一个好朋友,经常通电话和发短信,那个号码现在已经注销了,只知道许蕾蕾给那个人的名字是‘叶子’。”
说到这里,薛怀谷环视了一下所有人,慢慢地说道:“到了这里,我发现了这个案子,最重要的一点。”黄锦夕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急切地说道:“你你你,难道知道叶子是谁了?”薛怀谷无语地看着他道:“这么明显,你怎么看不出来?”薛怀谷转头对冯顾悉道:“冯先生,我在一家珠宝店,发现您的购买记录,您在六年前买的一对对戒,女方的名字刻的是‘ye’对吗,那是谁?”
冯顾悉已经没有了原先愠怒的神色,此时神情紧张道:“只、只是从前的女朋友,早就没有联系了。”薛怀谷不在意地“哦”了一声,接着道:“其实人呐,就是喜欢取个跟自己原先名字相似的英文名,因为会比较好记,就比如,何煜昊先生叫做‘howard’,而谢尘薇小姐叫做‘vivian’一样,那么,冯顾悠小姐,想必您的英文名应该叫做‘yoyo’或者什么别的吧?”
冯顾悠拉下脸来道:“好端端地说到我身上干什么,我跟这两个案子可都完全没关系!”
☆、见月
薛怀谷连忙点头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随即话锋一转道,“我只是想着,你为什么要叫做冯顾悠呢?”冯顾悠怒道:“那是父亲取的名字,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薛怀谷好脾气地笑道:“贵兄妹四人,中间的字都是‘顾’,乃是用的冯天青先生母亲的姓,而末尾的字则都以心字底结尾,那么请问这个‘悠’字是冯天青先生决定的吗?”
冯顾悠嘴唇一抿道:“这又有什么关系?”薛怀谷循循善诱道:“其实,这跟我的推理有点小关系,因为我想着,你那么晚才被冯天青先生找回来,那么你肯定有自己的别的名字,那么或许‘悠’字是化用你以前用的名字吧?”冯顾悠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薛怀谷举手投降道:“好吧,我直接说了,我觉得,所有人中,只有你,冯顾悠一个人,有可能在孤儿院呆过,你就是许蕾蕾的好朋友‘叶子’。”“什么?!!!”黄锦夕叫得最大声,薛怀谷以眼神示意他冷静点,冯顾悠面色发白道:“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薛怀谷偏了偏头道:“这个嘛,倒是真没证据,但是如果你是‘叶子’,那么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了,因为‘yo’就是从‘ye’化过来的,有的人写得太快,也经常把‘ye’写成‘yo’。”“开什么玩笑?!”听了这话,冯顾悉一把拎起了薛怀谷的衣领,黄锦夕反应奇快,抢先一步一招擒拿,反把冯顾悉制住了,冯顾悠叫道:“放开他!”
石孟磊听了这匪夷所思的事情说不出话来了,结结巴巴道:“冯小姐是……是这个‘ye’,可是、可是,她跟冯先生是亲兄妹啊,怎么会,买情侣戒,还六年前……?”冯顾悉两手被黄锦夕缴在身后,嘴里叫道:“不错,我跟小悠是亲生兄妹,不准你胡乱诽谤!”黄锦夕也觉得有点不妥道:“薛怀谷,到底怎么回事?”
薛怀谷整了整被拎过的衣领,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大家怎么还没有发现真相呢,如果冯顾悠小姐和冯顾悉先生真的是亲生兄妹,还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吗?”谢尘薇不解道:“这……这是什么意思?”薛怀谷怜悯地看了看她道:“尘薇,你不必再觉得有任何内疚,冯天青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是——他以为找到了的失踪的女儿,冯顾悠干的。”
薛怀谷这话一出口,冯顾悉又挣扎起来,冯顾悠霍得站起来道:“薛局长,说话要有证据,我可以告你的!”薛怀谷嘴角一勾道:“我还真不怕你告,我的证据是最不可磨灭的——如果你敢跟冯顾悉先生去验DNA的话,证明你们是亲生兄妹!”冯顾悠脸上再无血色,冯顾悉也全身无力地瘫了下来。
谢尘薇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求助地看着薛怀□:“究竟是怎么回事?”黄锦夕也叫道:“冯顾悠和冯天青验过DNA的!怎么不是他女儿?!”薛怀谷摊开手掌道:“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真正的冯家的女儿,不是冯顾悠,而是——”“难、难道是——许蕾蕾?!”谢尘薇不敢相信地说道。薛怀谷笑着点头道:“你真聪明,小薇。”
“这太荒谬了!”黄锦夕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薛怀谷却自然地说道:“其实还是合情合理的,不过以下也仅仅是我的猜测,却是唯一有可能的答案:冯顾悠和许蕾蕾是孤儿院的好朋友,恐怕是非常接近的那一种,因为两个人都有个情况特殊的弟弟,年纪也相仿,机缘巧合下,冯顾悠与冯顾悉相遇相恋,大概也是通过冯顾悉,冯顾悠知道冯家还有一对儿女流落在外,很可能就在她们孤儿院。
而五年前的某一天,被冯顾悠发现了,许蕾蕾是冯天青的私生女,但不知道为什么许蕾蕾自己却还不知道,这部分我还猜测不到,但我知道冯顾悠——那时候或许叫叶子什么的,因此心生一计,想要代替许蕾蕾做冯天青的女儿,这个很容易,只要拿着许蕾蕾的头发什么的,说是自己的头发就可以了,冯天青寻女心切,而且又有DNA报告为证,自然相信她,还让她带着弟弟回家了。这个部分,可以由冯天青资助河路孤儿院来得到证明,因为现在已经证实,冯天青资助孤儿院时,许蕾蕾和冯天青根本不认识。”
这段话说得黄锦夕一愣一愣的:“如果是这样,好像确实有可能……”石孟磊道:“但是这不对啊,既然他们两个是恋人,将来他们结婚,冯顾悉自然会继承冯家的一切,冯顾悠又何必大费周章一定要变成冯家的女儿呢?”薛怀□:“这方面,我相信以冯家的传统,叶子小姐这样大概是不会允许嫁入家门的,更何况冯顾悉先生自己也是私生子的身份。”
黄锦夕想了想道:“所以冯顾愈没有验DNA……”薛怀谷笑笑道:“不错,因为当时许蕾蕾的弟弟已经去世,她找不到男性的亲子毛发,更不能用冯顾悉先生的。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