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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的,你是男人么?那是我的初吻呀!嗷嗷……气死我了!”
“什么,初吻?”李湛像捡到了宝,乐坏了,抱紧她摇了摇,“宝贝,你太可爱了,我太幸福了!”
锁在他两臂之间的颂琴差点哭出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憋屈呀,要不是力量悬殊她真想抽他一大嘴巴!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只要从了我,不但可以得到一个身体强壮、才华出众、事业有成的好男人,而且我还不计前嫌,宽容你一路上左右摇摆不定的感情。”李湛说得那简直叫做一个慈悲为怀、佛光普照。
颂琴则听得那是一个咬牙切齿,怒向胆边生,对着他吼:“姓李的,我为嘛要从了你呀?你以为你是谁啊?病怏怏的药罐子说什么身体强壮?还有啊,谁让你不计前嫌啦?谁让你宽容啦?我摇摆我的碍着你什么事儿啦?”
李湛拎起她使劲晃,“因为我喜欢你!我现在要做你男朋友,将来做你老公!”
噗~颂琴差点喷血,她把眼睛瞠得大大的,震惊错愕的瞪着李湛,心里忽然唱起了一首小时候耳熟能详的儿歌: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诶,不对,这家伙是大尾巴狼啊!
“喂喂,你要去哪里?”李湛见颂琴要下车,立马扑过来阻止,颂琴吓死了,忍不住手脚并用又踢又踹,李湛赶紧躲来躲去,这丫头疯啦?他刚向她表白,不含羞带怯的投入他怀抱也就算了,居然中邪了似的化身河东狮,莫非过去她的柔顺和楚楚可怜是装出来蒙骗群众的?
“滚开,不要碰我!”颂琴一个火云掌就拍到了李湛的面门上,打得他一时措手不及,仰起头往后倒,她趁势推开了车门,跟背后有鬼追一样一溜烟的跑了。
李湛本想下车把她逮回来,但想想又拉倒,那丫头太一门心思一根筋,真逼急了她怕她学那啥,跳墙。
这头小秀还直愣愣的僵在位子上纹丝不动,球球泡了两杯咖啡走过去,“你还好吧?”
“……”小秀一手支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你过去一直说我们死心眼,你呢?听了何威说了那么多,人家妖精大哥是怎么全心全意对你的?你还要缩在自己的壳里到什么时候?”
“球球……”她压根不清楚郑煊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儿,“我从来没往那方面寻思过,要我早察觉到,我一准跟他划清界限了。”
球球不赞同的说:“不,你才没你认为的那样迟钝,你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干啥事儿都轰轰烈烈、直来直往,如果对他没产生一丝好感,凭你的脾气和他绝发展不出一段‘兄弟感情’来。”
小秀怔忪的瞪着球球,不确定的问:“是么?是这样?”
“我举个例子,以前那些不怕死跑来追求你的男人,你什么时候给过好脸色,一面二面就把人掐死在摇篮里,不赶跑也吓跑了,而你对妖精大哥就不同了,当你在医院里向我们介绍说,他是你的‘新欢’的时候我立马发现你,动心了,只不过你愚昧的把人家归到了兄弟朋友里,骗了自己。”
“可我真把他当兄弟呀。”小秀犹在挣扎。
球球摇头,“小秀,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该放下了,遇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你要懂得珍惜,错过了,你要后悔一辈子的。”
小秀当场懵了……后悔,一辈子?
郑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箱一箱的整理书籍杂物,铁了心的为移民做准备,无论外头一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郑炻一脸神色不善的冲到门口,一个劲咣咣凿门,“哥,你出来,我有话说!”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屁,现在才10点,你休息什么?快开门!”
廖娟担忧的在旁边低声嘀咕:“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这孩子一向乖巧懂事的,今儿咋整的性子变得这么拗呀?”
“哎呀,妈,你别叨叨了,没看到我正烦着吗?”郑炻不爽的吼。
“嘿?你这孩子无缘无故干嘛冲我撒火啊?你担心你哥,我也担心呀?”
“厚……妈……!!!”郑炻抓狂的挠门板,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烦躁的接起,“干嘛?!”
手机那头几里哇啦的嚷了一串,当下郑炻脸色丕变,唰的全白了,他脚下一滑,差点坐到地上,吓了廖娟一跳,连忙喊:“郑炻,你怎么啦?”
郑炻一边抖着手捏着手机,一边大叫:“教练摔了,昏迷送医院急救,我得赶过去!”
说完撒腿就跑,廖娟追上去,“摔了?摔哪儿了?严不严重?喂,你别急呀,让你哥开车送你过去吧!”
廖娟才说完,郑煊哗的打开门,“郑炻,等等我!”
跑到楼下的郑炻抬起头,“那你快点呀!”
于是兄弟俩风风火火迅速赶到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篮球队的队员,一帮孩子全耷拉着脑袋,见到郑家兄弟俩来都没什么反应,过了没多久,小秀也跌跌撞撞的跑来了,第一时间抓了郑煊就问:“情况怎么样?教练没事儿吧?”
郑煊扶着她,“还在里面,目前情况不清楚。”
小秀惨白着脸几乎站不稳,他搂着她让她坐下,安慰道:“别怕,没事儿的,吉人自有天相。”
“教练年纪那么大了,我真怕……”小秀不敢再说下去,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郑煊看着心一抽一抽的疼,大手按着她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关怀。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急救的大夫出来说需要马上手术,让家属签字,这下大家全乱了,老教练早年丧妻,儿子女儿又都在外地,他们上哪儿找家属呀?
郑煊冷静的站出来,“我来签。”
小秀像抓到救命稻草的似的攀着他,“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忙,现在人命关天的要我跪下来求人都好,你得找最好的医生来动手术,教练不能出事!”
“放心,我刚才已经给小曹打过电话了,他答应请这方面的专家来。”郑煊故作轻松的说,然后给郑炻使了个眼色,郑炻上来扶开小秀,郑煊这才顺利的签了手术同意书,接着一直站在走廊上打电话,安排人来给文教练会诊。
一个夜晚很快过去,天亮以后尚未渡过危险期的文教练又进行了一次手术,球球、赵擎、浩生和小秀爹、妈统统过来了一趟,最后小曹也来了,找了郑煊两人商量了一顿。
小秀一颗心扑在手术室里的老教练身上,旁边人来人往她根本顾不上,郑煊打发孩子们回家去,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该上学的上学,承诺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他们。
现下手术室外冗长的走道上只剩下小秀愣愣的盯着亮着的“手术中”的灯发呆,郑煊提着一袋食物坐到她旁边,“吃点东西吧。”
“我吃不下。”
“多少也得吃点,不然身体抵不住。”
小秀回头望他,“你说教练会不会有事儿呀?”
“不会的,全市最好的专家都请来了,教练一定能挺过来。”
小秀点点头,眼泪一下滑了出来,他伸手抹掉她的泪,“别哭,坚强的你一哭,我觉得老天爷也要哭了。”
小秀吸了口气,“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他逗她,“能让老天爷跟着一块哭的人可不简单。”
蓦地想到那晚,小秀艰涩的问:“听说你要移民?”
郑煊哑然,默默的转开头,小秀落寞的看着他僵硬的侧脸,“我,很坏吧?你,恨我吧?”
“……”他无语,瞪着前方看得出神。
突然“手术中”的灯灭了,他们立即站了起来,匆匆围到手术室门外,一会儿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接近尾声
【完结篇Part3】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严重颅内出血……”小秀根本没听清大夫说了点什么,只看他嘴巴张张阖阖的动,整副身子一软当场往下坐,郑煊立时扣紧她。
“郑煊,老教练……”她抖得话都说不清楚,郑煊沉痛的把她的头按到怀里,用力的拥抱,企图把温暖的体温传给她。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呀?”她不停的问,无意识的问,两手揪着他像抓住活命的浮木一般。
郑煊不语,主治的大夫很遗憾的朝他颔首,然后走了,郑煊被小秀箍得动不了,他不由得说:“想哭就哭吧,这样痛快点。”
小秀张嘴咬他的衣襟,憋了一会儿传出惨烈凄厉的哭号声,他跟着红了眼睛,拂着她的背让她的泪浸湿了他的胸口。
由于文教练属于脑死亡,尚可借助机器维持心跳和脉搏,至于接下来如何处理则要等他的儿女赶到再做定论。接获噩耗大家全部一片哀痛,特别是队里的几个孩子,平时没少受教练的照顾,跪在病房里哀哀的哭。
小曹请了几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