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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意思?
这天晚上小秀和郑炻都喝挂了,在包厢沙发上挺了一宿,印象中她似乎来来回回跑了N趟卫生间,每次都连滚带爬的进去,然后浑身无力的被某人拎出来,也就是说她没休息好的同时折腾了别人跟着受累。
血淋淋的事实再次证明,酒TMD真不是个玩意儿!
哎……
早上,小秀一脸寡青的挨靠着精神萎靡的郑炻双双站在KTV门店前,两人皱巴巴的活像刚从泡菜坛子里刚捞出来一样,又像惨遭遗弃的丧家之犬,顶着瑟瑟寒风等郑煊把车开过来。
郑煊一言不发提溜着他们塞进车,呯的关门,发动上路,他们抖了抖,因为都感觉出妖精在生闷气。
郑炻扒着前座椅背,扶正东倒西歪的身子,“哥,干嘛把我姐栓在前面?”
少说一句吧,这孩子真不会挑恰当的时间说恰当的话,小秀盯着胸口上扣着的安全带无语。
果然,郑煊没搭茬儿,转着方向盘两眼直直注视路况,郑炻找了个没趣把注意力放到小秀身上,“姐,你好臭!”
小秀扭身给了他一个锅盖,“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哎哟……别打呀,头昏着呢。”
“活该!”
“啪啪……”郑煊摁下喇叭打断两人的争执,小秀斜眼瞄瞄他对郑炻做了个鬼脸,回头坐好。
车厢内立即安静了下来,没人再敢说话,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车身戛然而止。
小秀望望窗外,这儿不是上回来过的养生馆吗?
“干嘛?”
“洗澡。”郑煊率先下车,“你臭死了。”
吼吼……
郑煊明显比郑炻务实,这次小秀没能跟上次那样享受到高级别的待遇,进的是大众澡堂,不过由于时间尚早,洗浴的就她一人。
狠狠泡了一把,洗干净一身酒气,出来没了按摩也没豪华包厢加美食,坐在空空如也的大厅里和郑炻各捧一碗热粥当早饭。人生境遇天差地别,才知世态炎凉。
“你哥呢?”
“不知道。”
郑炻洗过后两个脸蛋子红扑扑的,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年纪轻恢复得就是快,一下的功夫又容光焕发了,顺服的短发贴着耳朵,眼睛忽闪忽闪的炯炯有神。
小秀开始在心底YY,不晓得人妖狐狸脸出浴是一番什么春色?小样儿,怎么比她一女的洗澡还慢?磨叽什么?该不会这霜那膏的还在往身上抹吧?
当她准备喝第三碗粥时,郑煊终于出现了,他一手提着一个包,其中一个是她的背包,另一个则搞不清楚是什么,他一股脑的甩给她。
“去换上。”
小秀狐疑的打开那包东西看,是一套崭新的衣服,“我原来的衣服呢?”
“又脏又臭,我扔了。”他理所当然的说。
“不是吧?干嘛那么浪费,洗洗还能穿。”
“那你去垃圾桶里捡回来好了。”郑煊看也不看她径自转身走向澡堂,她这才注意到他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原来他趁着他们洗澡的时候帮她买衣服去了。
“喂……”
郑炻若有所思的望望小秀再望望远去的郑煊,低声嗫嚅:“姐,你和我哥……没什么吧?”
小秀喷气:“没什么什么呀?”她的衣服虽然不是名牌但也都是花银子买的,居然问不问她一声,自作主张给丢了,他当他是谁?跩什么东东?!妖精……昨儿晚上他一定喝雄黄酒了,露出了邪恶的本性!
郑炻知道她气糊涂了没弄明白他的意思,更没看清他哥的意图,磨了磨嘴皮还想再问点什么,不过问了估计是白问,忍了忍,憋住了。
小秀怒气冲冲的到更衣室换衣服,马上要过年了,她手头上大把的活要忙,实在抽不出空斩妖除魔,不然她岂会轻易放过?
抽出郑煊买的衣服一抖,谁知又掉出一个小包,她弯腰捡起来一看,当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丫的连内衣裤都帮她置办了!
穿上衣服发现非常合身,不论里外……小秀咬牙切齿,妖精阅人无数,魔高一尺,什么瞒不过他。一想到浑身上下都他一手包办的,小秀就忍不住抓着衣服东扯西扯,怎么也不舒服,像给烧红的烙铁箍住了似的,烫得呼吸困难。
郑炻还特不着调的老问:“姐,你身上长跳蚤啦?瞎捣腾个什么劲儿?”
小秀腾的闹了个大红脸,背包一挎伸手想掐他,结果郑煊正好洗完了悠闲的晃过来,阴柔的狐狸脸亮得犹如迎风招展的春花,濡湿的发遮着半边浓密细长的眉,上翘的丹凤眼水汪汪的尽显妩媚,润润的红唇轻抿出一条幽雅的弧线,美得让人猛的一抖索。
他瞪她,“口水流出来了。”
小秀大窘,飞脚踹他,“去,死人妖,得瑟什么?”
郑煊侧身避开,还是盯着她,感觉他的眼睛新增加了X光功能,她衣不蔽体红果果的被他看了个透底,小秀更尴尬,硬着脖子攀过郑炻赶紧往外走,“我很忙的,捯饬利索了该干嘛干嘛去。”
走出老远仍旧甩不开他视线灼灼的纠缠,小秀坚定的想,NND回去就把这身皮给毁尸灭迹了,省得祸害糟践人!
这段日子,三天两头的不是小秀的手机在响就是球球的手机在响,打对台似的此起彼伏,不消停,而且她们都很奇怪,一听到手机叫唤就跟见鬼了一样,要嘛不接要嘛直接关机,搞得大家都在猜她们是不是太忙忘了交话费?
鲁子本着良知提议:要不,我上街买菜的时候顺便帮你们把话费交了?
小秀嗤之以鼻。
球球相应不理。
干嘛呀这是,敢情他好心还被雷劈?
这天,球球在转弯口那儿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铃声,上了楼只见小秀趴在案前打电脑,不管旁边的手机怎么闹腾也不接,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瞄了一眼,看见来电显示上出现四个大字:雄性妖精。
“你干嘛不接人电话?”
她突然出声骇得小秀跳起来,她咋呼:“人吓人吓死人的知道吗?”
球球望着她拍胸口、捣气息,笑了,“能吓到你可不容易,干什么干得那么投入呀?”
“记账。”手机终于安静了,不过接着进来一条短信,小秀还是没理。
“你躲他啊?”
“谁?”
“呶,雄性妖精,郑大帅哥咯。”球球指指手机。
小秀哼唧一声,“我是忙得没空应酬他。”
“是吗?”球球倒了杯水,坐到位子上,偷笑。
“你呢?还不是拿着手机当玩具使。”小秀不是给人打了右边脸又犯贱伸出左边脸的怂包。
球球拨拨头发,“是我妈。”
“噢?她让你上她那儿过年?”
“你觉得会是这样吗?”
小秀直觉的摇了摇头,两人一起叹了一口气,窗外瑞雪绵绵,明天就是除夕了,旧的一年马上过去,新的一年即将展开,而她、她又会迎来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呢?
上帝在云端眨了眨眼,答案留给了明天。
正月初一是新年,小秀忙里偷闲的仰天长叹道,这代表着咱们又集体老了一岁,没啥值得高兴的。
贺年的短信如同雪花般纷纷飘来,几乎塞爆了手机,亲朋好友、新老顾客、上游厂商等等一大堆有的没有的,其中有一条是郑煊发来告诉她初三他要出国去打官司。
老外过了他们的圣诞假期就开始捣腾上一年积压的案件,所以,他哪管你地球的另一端13亿各族炎黄子孙举国欢庆春节呀?小秀思忖,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每一行有每一行的无奈,挺同情他的。
初三趁着他临走前发了一条短信:祝你一路平安,打赢官司,为国争光。
等了老半天没反应,也不清楚他收到没收到,直到小秀都忙忘记了,隔天下午他才回复:安全抵达,勿念。
切,想得美,她懒得念,不过应酬一下罢了。
历劫归来
赵擎自那天以后便不再来“罗马春天”,感觉像是忽然人间蒸发了一样,哪怕是棵树给连根起走还留个坑不是,他楞是啥也没有,没声音没图像,完全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大家对老板娘那口子的销声匿迹怪是觉得怪但很有默契的都没吱声,小秀这几天一直躲着球球,不是置气,不是替赵擎打抱不平,她突然就不想见着她那张脸,说不清楚原因,莫名的,没有道理的只想离她远远的。
当然让她忙得没空多管闲事还有另外一条,她之前答应她娘要相亲的事情开始履行条款了,隔三岔五的夜幕一降临,她便背着包往来于城市里各大饭馆,给各色男子那儿卖乖陪笑脸,顺便骗点吃喝,和她娘从刀枪对刀枪的阵地战演变成迂回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
郑煊出国一礼拜,官司还算在预期之内,挺顺利的,只是要在异国几个城市来回折腾,几乎每个晚上落脚的地儿都不一样,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