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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嫣自然也是知道苏静舞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当下觉得有些无奈和委屈,反正这一段时间所受的委屈也并不少了,只得默默的让开床边站在一旁。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程伊水忍耐着身上的疼痛疑惑的问道。
“伊水,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吗?”看着程伊水现在已经恢复了意识,应该能够想起当日的一些事情,既然自己没有任何的证据说明竹嫣是凶手,那么就暂且当做另有他人,尽快得到一些当日的消息也是极好的!
“我们当时正在山坳的花海中摘花,我只记得一回身看到谷兰不见了,接着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动静,我一路找寻过去却没有发现谷兰的身影,突然就有人在背后将我击晕了,我就不记得了!”程伊水说完,苏静舞感觉到这样的景象并不能够提供什么有意义的判断。
夏子阳和竹嫣二人互视一眼,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蹊跷了,究竟是什么人和谷兰结下仇怨,毕竟谷兰一直以来都是跟在他们的身边,并没有与谁结怨,倘或不是在中原结下怨仇,那么必是在大漠中发生的事情,可是如果是这样,苏静舞等人来中原业已很久,也不至于现在才动手,何况谷兰并非能够招惹是非的姑娘。
“会不会是山贼?这几年因为朝廷更替,吏治混乱,很多百姓失去了安宁的生活,为了生计而不得不沦落山贼,他们见人就抢,见钱就拿!”竹嫣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虽然她知道此时苏静舞是万万不会相信自己的,可是她依旧要这样说,因为任何一个可能都不能放过,毕竟那可是一条性命。
“即便是山贼,谷兰身上并没有银钱,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倘或有银钱在身,如果只是为了劫财东西拿走就好,何必连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呢!”苏静舞此刻倒是极为平静的说道,话语中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这一来让得夏子阳心中颇为欣喜,以为苏静舞是听到程伊水的话之后想明白了。
“我觉得也不是山贼,想一想,但凡是有些功夫的人是不会落草为山贼的,即便落草也定然不会抢我们这样的孤身女子,何况那人武功了得,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在我背后出现并且袭击我,显然是极具目的性的!”程伊水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似乎也成熟了不少,理智的分析了一下对着众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的确,伊水说的没错,可是那就奇怪了……”竹嫣很是赞同程伊水的说法,当下更加疑惑了。
苏静舞的目光暗自扫过竹嫣,心底里冷冷一笑,这话竟然会从她的口中说出,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不知道为了什么吗?
“现在当务之急是医好伊水的伤,谷兰我自己会去找,伊水,你好好休养,想起了什么就告诉我!”苏静舞先是淡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安排,然后温柔的关照程伊水,待得程伊水轻轻点头之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夏子阳看着苏静舞的背影,感受到了一丝落寞和担忧,他知道谷兰的失踪对她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竹嫣看着夏子阳落寞的表情心中也有一些歉疚,因为自己让他们两个彼此疏远了,看到他不开心,自己真的也不开心。
“夏大哥,你和苏姐姐一起寻找谷兰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伊水的,别让苏姐姐一个人孤单单的出去,万一在被人暗中偷袭就后悔莫及了!”竹嫣将最为悲惨的万一讲了出来,纵然两个人再如何闹别扭也不能置对方生死于不顾!
听到竹嫣说完,夏子阳的心里微微一动,自然觉得竹嫣说的有几分道理。
“师兄,你快去吧,别让苏姐姐的心冷了!”程伊水说到这心冷的时候夏子阳明显身体一僵,可能他从来没有想过让苏静舞心冷去,他是在意才会和她闹别扭,但是仅仅因为这样就失去她万万不可以。
程伊水的话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夏子阳看着她微微点头,然后对着竹嫣说了句照顾好伊水便起身走出了房间,说是走,其实说跑也不夸张,三五步就出了房门,直奔外面而去。
竹嫣看着夏子阳离去的背影,心中喃喃道:“你还是很在意她!”脸色也渐渐悲凉而带有一丝孤冷,不过背对着程伊水,所以后者并没有看到竹嫣的表情。
“嫣儿,我想起来走走,感觉浑身麻的慌!”程伊水招呼了一下,竹嫣方才渐渐醒转,当下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微笑的转过身看着程伊水。
“程姐姐,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外面如今已经有些凉了,我们就在房间里面走走好么?”竹嫣轻轻的扶着程伊水坐了起来。
“好!”程伊水苍白的脸微微一笑。
竹嫣一遍轻轻的扶起程伊水,两个人在房间里面缓缓的走动着,程伊水是躺的有些久了,竟然有些不适应了。
“程姐姐,出事那天,就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么?”竹嫣似乎随意的一问,可是从她的目光中能够品评出一丝试探的意味。
程伊水慢慢的走动着,感受着来自于竹嫣的支撑,眉头微蹙道:“特别的事情?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哦,没什么,只是担心程姐姐遗漏了什么,那姐姐如果想起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竹嫣扶着程伊水的手臂更加牢固,给予程伊水更多的支撑,也给了程伊水的生命极大的支撑。
“好!”并没有觉察到竹嫣的异样,程伊水被她搀扶着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第五十四回 我一定会去接你回来
再次来到山坳中,当日谷兰消失的地方并没有任何异样,苏静舞眼睛谨慎细致的在花草丛中搜寻着,想要搜寻到有用的蛛丝马迹,可是沿着山坳中唯一一条小路走去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这条路自出事那天起已经被苏静舞走过数十遍,甚至更为远的地方也是走过很多遍,就是没有任何踪迹可寻,不由的让人恼火!
“兰儿,你是否还活着?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究竟在哪里,还是你已经?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没有找到任何事关于你的痕迹?兰儿……”苏静舞默默的轻声述说着心中的无限悲凉,夏子阳默默的站在苏静舞的身后,看着她逐渐颤抖的身体,轻轻的走过去,然后温柔的环住了她!
此时,苏静舞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下,这一段时间以来她的心中装了太多太多的心事,竹嫣的直白表态,夏子阳的疏远,程伊水的重伤,尤其是谷兰的失踪让得她心力交瘁!
“对不起……”夏子阳低声喃喃着对不起,对于怀中的这个女子,他唯一能说的就是对不起,对不起不能够让她开心,对不起不能够帮她找到谷兰,对不起不能够代替她难过。
苏静舞听着夏子阳的低低话语,心中某一处最为柔软的地方被揪了起来,她缓缓的转过身去,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纵然以往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终究还是因为夏子阳的心地纯良,正因为他的心地纯良才让她愿意倾心于他,那么之前的误会又算得了什么呢?在这个时候,难道他们还要互相折磨么?
苏静舞的默默注视让得夏子阳的心猛地一滞,此刻苏静舞一汪水眸近在咫尺,一行清泪挂在如玉容颜上更有几分动人之处,微冷的空气中两个人的呼吸略带白雾的扑在对方的脸上,满山花草摇曳,二人衣角也随风飘扬,只有相拥才不致让对方感到寒冷,双唇间的旖旎让两个人的心更加贴近,周身不再寒冷,仿佛沐浴夏日阳光一般,来的那么强烈那么炙热……
“表哥——?”白云端着茶水走进书房,看到朱柳正在飞笔疾书,轻唤了一声后把茶水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来到朱柳身边。
看到朱柳并不是像往常一般写诗练字,表情极其严肃,于是把目光投向朱柳写的内容上面,一看这下不免有些诧异。
朱柳先是写了一些人名,然后写了一些类似于推理的东西,和一些看不太明白的话,好像是在讲什么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朱柳表情冷淡,同往日大大不同,白云看在眼中忧在心里,却也不敢多问,她知道现在朱柳是不希望被打扰的!
半炷香之后,朱柳终于停笔,随手将毛笔放在了一边,要是往常他一定会把毛笔放好,而不会这样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只见他把写好的纸张拿起来,轻轻的吹了几下,感觉墨迹基本上干涸了,就迅速的把纸张折叠起来,然后装在一个信封里面,用漆封上了,然后叫来了张峰瑞,把信交给他,让他迅速送出,而张峰瑞也不多问就转身离开了,如此行云流水的一连串动作就好像朱柳事先和他已经商量好了一般!
所有的事情做完之后,朱柳回过头来看着满脸诧异的白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