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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什么啊,上车!”他的底气貌似很足。
莺萝只好憋着一肚子的气,上了他的车。
席间,他和她都沉默了一小会。莺萝还在心里腹语——不是说没时间嘛!这样一言不发要怎么谈事啊!
“哈欠你在说我?”欧阳濬用侧脸对着莺萝问道。
“没有没有啊!我干嘛要说你啊”莺萝明显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想着——没想到这么灵验啊,看来以后要骂惨一些才过瘾!
让人很意外的是,欧阳濬此刻看起来心情很好。嘴角的笑是喜悦,不是那冷冷的模样,莺萝用余光看了眼他。也许是因为那衬衫的扣子敞开着,她看见了那脖子上依旧挂着那水晶戒指。
“你为什么看我?”欧阳濬明明一直看着道路前方,居然可以准确的知道,她在看他。
她装着漫不经心的说:“我只是有些好奇,你脖子的戒指与你很不搭!为什么一直戴着?”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你应该管好你自己,而不是多管闲事!”欧阳濬脸上没有了笑,又变回了冷冷的。
“你说的没错,对不起!那我们谈谈合约的事情,你到底要我怎样才可以放我走,又不会毁齐峰的前程?”莺萝脸色也由开始的忐忑不安变成了冷漠疏离。
“哼,你越想走,我越不如你意。除非”欧阳濬故意这样吊着莺萝的胃口。
“除非什么?”
“除非让黎穆辰来求我,也许我会考虑放你走!”
虽然欧阳濬曾无意间看见过黎穆辰的男儿泪,但是那也无法磨灭,他差点被黎穆辰把酒瓶砸在头上的事实。他是一个大恩不言谢,有仇却必报的人。
“你妄想!如果这是你的条件,那我只能说抱歉,办不到!”莺萝即便自己遍体鳞伤,也绝不让黎穆辰说一句道歉。
“竟然这样,那我就没办法啰!”欧阳濬语气瞬间变得很欢快,但是眼底却掺进了一丝猝不及防的忧伤。
莺萝觉得面前的欧阳濬简直就是个无赖,她真的有点后悔自己曾经把他看成那般璀璨。“如你所愿,我留下,但是别指望我,会为你的公司尽心尽力!还有事情谈完了,请放我下车!”
欧阳濬对莺萝的要求置若罔闻,她气鼓鼓的,正准备乱骂一通,却遭遇了他的紧急刹车。这一刹车,差点没把莺萝的小心脏吓死。
“你干嘛,不想活了,别害我呀!”莺萝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倒是先选择白他几眼。
“你不是说要下车!难道你又不想下了?”欧阳濬这时候已经眉开眼笑了,显然他是故意吓她的。
莺萝赶紧迅速的从车里逃窜,恨不得永生永世都不要再见到这个妖孽了。由于放她下车的地方离学校有点远,而且这路段打车又很难,估计现在的她只能徒步回去了。她知道欧阳濬一定是故意的,心里实在气愤异常啊!
☆、第一百五十一
天气持续的阴冷,寒风还是依旧刺骨。路上行人很少,莺萝把自己紧紧的包裹在棉袄里。
她走了很远的路,脚步有时候慢有时候快,停停走走,累的不是双脚,是心。她丢了喜欢的生活,唯一不变的还是不爱粉末,一成不变的倔强。
其实,现在活着的方式,是她选择的。无关于欧阳濬的刻薄,是她自己保留了期待。
莺萝耳朵里塞着耳塞,有音乐的日子,再冷的路都好像带来了一点温度。她的面色被寒风吹的泛着白,但是,她依旧吐着白气,轻声的哼唱着她爱的歌曲。因为这首歌是此刻心情的写照,再多的语言,也没有着歌词更能解读她————
“你说你好孤独,日子过得很辛苦,早就忘了如何 寻找幸福。太多的包袱 ,显的更加无助,在没有音乐的时候,很想一个人跳舞,跟不上你的脚步,乾脆就说迷了路,乾脆就继续麻木,对你有没有帮助。可以笑也可以哭,不一定要别人保护,不要让现实残酷,把你赶上绝路。你说你的感触,已经变的很模糊,想走的路 ,还是有点凹凸。放弃的依附,一切都不在乎。眼看著,别人的幸福,还能怎么忌妒”
全部的过往责任都不再欧阳濬,是她自己的事情。可是,这一分一秒,她还是有着被挖空的感觉。她终究是听不得他的冷言冷语,终究还是希望得到一点点温柔的对待,她终究还是不愿意成为他的消遣。
他说的那句——你太主动了,我很不喜欢!这句话对莺萝来说,太过尖锐,尖锐倒可以穿透她的凋零的心。她从来就不是欧阳濬口中的主动之人,只是对他才有那么多例外。但尽管如此,可他说‘不喜欢’。
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莺萝才回到了宿舍。她脱掉鞋,才发现冰冷的脚后跟已经磨出了血泡,她忘了疼痛,出多了许多冷漠,留着狼狈,只是为了铭记被动的义务。
“莺萝,你怎么这么灰头土脸的回来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凌月总不吝啬于自己的关心,无时不刻会是最快察觉莺萝的不同寻常。
“没什么,就是从徒步走了一个半小时而已;就只是一路上吸进了大量汽车尾气;就只是穿着布鞋磨破了脚跟,然后安然坐在了你的面前!”莺萝嘴角几乎还带了些许的笑意,淡淡的说着。
“啊,怎么会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打车吗?”凌月张大着嘴巴,有着不可思议,也夹杂着心疼的语气。
“我的钱包没带,留在了l杂志社!”莺萝保持微笑的弧度,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身边还往脚后跟贴了个创可贴。
“你去l杂志社干嘛?欧阳濬和许婷都在那,你去到底为了什么啊?”凌月一直都知道莺萝至今还活在过去的影子里。只是没有花力气戳穿,因为实在不怎么忍心。
“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些主动的事!可我忘了,主动权从来不再我手上!”莺萝垂着头,看着那创可贴映出的血迹,些微苦涩的笑了一声。
☆、第一百五十二 擦身而过还是遇见?
周君穿着英伦风十足的黑色套装,看似倒还真有几分海派范。他在最最显眼的位置等待,那‘求带走’的模样很逼真,陌生人都忍不住回望。
他变得成熟了也变的更帅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许是凌月。
欧阳濬车一开到机场出口,就看见周君那沉思的模样。“喂,老周,在想女人啊?”
“没有啊,正想你呢!”周君作势要给欧阳濬一个大大的拥抱。旁人在听见周君的暧*昧的话语之后,都纷纷侧目的打量着这两个帅气的小伙,估计心里更加确信了一句话‘美男都跟帅哥在一起,怪不得美女们依旧有那么多的单身!’
不过,欧阳濬却刻意躲避着周君那蓄势待发的拥抱。他用特别嫌弃的语调问周君:“你小子,干嘛跑这来啊?不会真的是为了我吧,这样不好吧!”
“哈哈,你这自恋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啊!”周君边说边拎着皮箱放进欧阳濬的车厢里。行李装好之后,才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车,羡慕的问道:“欧阳少爷,你啥时候又换车了啊,玛莎拉蒂,不错!改天借我开开!”
欧阳濬随手把车钥匙往周君身上一丢,特别大气的说道:“不用改天,今天就由你来开吧!”
“哼,我第一天来你就叫我做你的司机啊,太没人性了!”周君嘴上虽然抱怨,但是想开跑车的心情,还是迫不及待的。
这一路,两个朋友之间有说有笑。周君不小心看见欧阳濬耳后那显目的伤疤,好奇的问:“你耳后的伤疤怎么回事啊?”
周君不说,欧阳濬都几乎忘了那场车祸。因为没有实质上的疼痛,所以欧阳濬很轻松的回答:“一年前的一场车祸留下来的印记。我车祸你都不知道,你这个朋友是怎么当的啊?”
“车祸?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只听说过你和方清要出国。你爸妈把消息封得很严,就连你们去哪个国家都很保密。还有你们没有订婚的消息。也是不久前,我在英国遇见方清,才得知的。”周君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这一年多,发生在欧阳濬身边的事。
欧阳濬思绪也回到了某个节点。他至今仍不知道当时的他为什么会逃离订婚现场。他的这种疑惑,相信周君会为他找到一丝答案。
“那场车祸的后遗症是带走了我一些记忆,直到今天都没能寻回!”欧阳濬脸部的轮廓带着很多失落。
但是,周君并没有察觉,他只是不相信,这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剧情,怎么可能发现在面前的欧阳濬身上。“失忆?你当我三岁小孩啊!谁失忆还挑人忘记啊,那怎么记得我啊?别说我对你记忆深刻啊,谁信你啊!”周君摆出十分不信的摸样。
“我以为方清跟你说了,原来没有。呵呵。我再说一遍,我真的失去了一点点记忆,应该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