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得意。男女之间,用钱能买断的关系,能算什么真情?
“姑奶奶你别闹了,我不敢了,以后我身上只揣买烟的钱,其他一分一厘都归你管好不好。”穆以辰忙追上去。
小樵站定了,手一摊:“可以考虑。”
穆以辰恨得牙根痒痒,扣住她的后脑勺凑上去吻她。辗转舔砥,不忍放开……
满园的花儿都侧目,和音玫瑰上的红痕,童子面茶花上的粉印,都羞得更红,木兰树上刚刚还叽叽喳喳的雀儿,此刻更是摒气敛声,生怕惊扰了这一处郎情妾意,鸳鸯交颈。
嗯……
虽然有点低级趣味,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说,我写“穆以辰伸手进裤兜里掏出香烟”的时候,打字打快了,打成了“穆以辰伸手进裤裆里掏出……”
这是动作是有多屌丝啊……
对了,文中出现的“童子面”,是一种山茶的一种,花白色而带红晕,似幼童脸色,所以叫这个名字哦。
第一百零三章 后街男人的房间
曼哈顿穆公馆。
一大清早,穆太太就在客厅里转悠,一个花瓶摆过来摆过去都不顺眼。穆振廷实在无奈,放下手上的《华尔街日报》,取下眼镜:“你这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了,到底在弄什么啊?”
穆太太这才坐下来:“哎,你就知道看报纸,看文件,看股指。这儿子领着媳妇儿回来了,你一点儿也不操心,就我在收拾,你还好意思说。”
穆振廷看了看家里四周:“这不挺好的嘛,你看这窗帘、地毯、旧家具……不都换了嘛。你从上周开始就把一个班的佣人都喊来加班,就跟拆房子似的折腾,这还不行啊?”
“我愿意折腾,我高兴。”虽然老夫老妻,穆太太撒起姣来的声音依然掐的出水来。
穆先生摇头:“哎呀,我跟你说过了,咱家小樵,不像外头那些女孩子爱慕虚荣,啊,她不会在意房子多大,够不够漂亮。”
“谁操心这些!我是想啊,我要把家里弄得漂漂亮亮的,她住起来舒心,就不急着回去,最好在纽约住个一年半载的,给我把孙儿给生喽!”穆太太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地。
“那你还不如去厨房看看,要是吃的不习惯啊,哪能呆得住。”
穆太太闻言一拍手掌:“哎呀,对呀,我交代买鲜打的蚝不知道腌好没有,不然就不入味了。”说着就往厨房去。
这会儿小樵和穆以辰的飞机才停稳。长途飞行,小樵脸色有点发青,嘟嘴抱怨:“还跟我吹嘘你的猎鹰多牛气,飞得我想吐呢,还是客机经济舱舒服。”
穆以辰捏捏她的鼻尖哭笑不得:“你就得了便宜卖乖吧。你这话可别当着我爸面说,这玩意儿是他买的。”小樵吐了吐舌。
这次“樵“系列的发布做得非常成功,之后的订货会和商场上柜情况都不错。小樵也终于可以歇口气,得闲和穆以辰一起回婆婆家小住。
从穆以辰高中以后,其实就很少回曼哈顿和父母同住,倒是在国内陪穆老爷子多一点。后来他接受穆氏亚洲市场的业务以后,回纽约长住的时间就更少了。
而当小樵走进穆以辰的房间时,照实愣了一小会儿。整个房间虽不能说简陋,但跟穆公馆里其他房间的风格简直格格不入。深蓝色大床,黑色衣柜,一台有点过时的台式旧电脑,甚至房间里还安着一个投篮架!球架下散落着两颗篮球,一对杠铃。而靠书柜的那面墙上,满满一墙的海报,大多是PinkFloyd的翻版老海报,居然还有什么《地狱男爵》、《青蜂侠》的。哦,墙上还有一个飞镖盘,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鳔眼。
穆太太看着小樵“惊恐”的眼神,白了穆以辰一眼:“你看看,我说给你重新拾掇拾掇,你偏不让,看小樵怎么笑话你。”说着过去拉小樵的手:“行李搁这儿就行了,我们到另一边房间去,你们就住那边,专门另外给你们准备的。他这件烂屋子啊,偏不让我们重新装修。”
穆以辰却一把拉回小樵,说等等,边对老妈使着颜色,穆太太转身出去,边带上门边满脸带笑的啐一句:“臭小子,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穆以辰把小樵推到房间正中:“你看看,这是我以前的房间。是我十几岁的时候最喜欢的调调。”
小樵咯咯地笑:“好‘后街’啊,原来你还喜欢《青蜂侠啊》。”
“何超越了止,你看,这里还有一张是超人。”
小樵笑得更大声:“哈哈哈,我看到他内裤穿在外面就很想笑。”
穆以辰倒是没有难为情,还啦他到书柜边看:“你看,还有日本漫画,《乱马》《七龙珠》全套哦,怎么样?不比你家里那些少吧。”小樵从小也喜欢漫画,嫁妆里都有很大一箱子。
“你干嘛把房间弄得这么丑啊,还乱糟糟的。”小樵攀着他的手臂问。
“丑吗?”他环顾一下四周,笑:“这可是我当年觉得最酷的范儿了。那时候我就喜欢篮球、喜欢摇滚。要把肌肉练成疙瘩,还要故意去海滩上把皮肤晒黑。而且那时候我最讨厌那些所谓上东区淑女了,偏偏喜欢那些穿破洞牛仔裤会大口喝可乐的姑娘。”
穆以辰手舞足蹈,却发现小樵两眼喷火,才偷笑着逗她:“哟哟哟,别这样嘛,都是小时候的事嘛。”
“那你说说什么是上东区淑女啊?”
“嗯……就是……下楼倒垃圾都要穿蕾丝洋装公主鞋挎香奈儿的那种。”
“嗯。!好”小樵边点着头边退开一步,把刚放在一边的挎包挽在臂弯里,然后摆了pose。
穆以辰一头黑线……祸从口出,她身上正是件有着蕾丝袖口的小洋装,脚上是浅口芭蕾鞋,臂弯里不是香奈儿是什么!
“我……我的意思是吧……”
“穆以辰,你到大街上等喝可乐的姑娘去吧,我倒垃圾去了!你别跟着!”小樵一跺脚就要往外走。
“别别别,哎呀小豌豆。”他赖皮地抱着她:“你看,你今天第一天回来不能在公公婆婆面前给老公脸色看是不是?关于造型的问题嘛,我们以后找时间再聊,嗯?”→文·冇·人·冇·书·冇·屋←
“谁要跟你聊了。”小樵一扭腰出去了,要多矫情
有多矫情。
派对、购物、旅游……接下来的日子,让小樵真正恶补了什么叫蜜月。安太太好客,又因穆以辰回来,三不五时就邀约朋友到家里开派对,主题大多与吃有关,什么奶酪红酒派对,分子美食派对,鱼生派对……有模有样有滋有味,叫小樵也饱尽口福。又带小樵逛遍了纽约大小街角,两个女人大包小包不亦乐乎。
昨天有个大笨婆更新没发成功啊!!!!补来了。
戒指这种东西
纽约实在逛够了,安太太又怂恿穆以辰带她飞到欧洲去。到了巴黎的时候,穆以辰牵她穿过了长长的日耳曼大街,到黛堡嘉莱老店里挑巧克力。这个塞纳河左岸老店仍保持着作坊生产的方式,建筑还是19世纪的风格,墨绿色的门墙,门梁上荷马的拉丁文古语“UtileDulci”。半月形的木制柜台,玻璃橱窗内则用巧克力搭出各种巧妙的形状。
“上次我来开会时,就是在这里给你买的橙花树口味。”穆以辰一边接过包装好的巧克力一边对小樵说。
小樵点头:“嗯嗯,你买的比他们买的好吃得多!”
“真的?”
穆以辰就因为她这句话一路乐呵到家里。
小樵趴在躺椅上翻看穆以辰的相册,任他拨开巧克力塞进她嘴里。
“哎呀,你别喂我了,太好吃了,我会控制不住吃成大胖子的。”
“我买的真的比别人买的都好吃?”
“恩啊,你最会挑口味。”
其实穆以辰自己都没吃过,哪里知道哪个味道好,此时姑且不去理会她话里的逻辑,只觉得满心香甜如巧克力,他剥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对于不爱吃甜食的他来说,真的太甜了,太甜了。
“这是弗兰芒歌剧院?”小樵指着相册里一张照片问,照片里穆以辰的头发比现在长一点,依旧帅得没边。
穆以辰垂眼扫过相片,轻描淡写:“是弗兰芒。”
“上次我们去定钻戒时,你都没说你去过。”
“去过的地方那么多,哪里一一都说。”
“哦,这是你什么时候去的呀?”
“记不清了……”
这时穆太太也走进来:“小樵,刚炖了一盅花胶,快下来吃。”
穆以辰攀住母亲肩膀:“光喊她呀?”“
“这个是女孩子喝的嘛,你呢,晚饭有汤啦。”
小樵跟着婆婆到餐厅里。穆太太亲手把汤盛出来,婆媳俩一人一碗。
“好喝吧?”
“嗯,一点儿都不腥呢。”
穆太太自是高兴,说:“我呀,放的台湾那边带过来的老黑糖,又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