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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对贷款的认识。老百姓从银行弄到钱那是救命的、创业的,是真金白银的硬家伙;而银行把钱给放出去,那是资本,是赚钱的工具,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而这些贷款、存款,什么收得回来呀,收不回来呀,通通都无关紧要,到了国家和人民银行的眼里,就是一串阿拉伯统计数字,非常简单。”
朱赤儿看到大家在听他讲话,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我们就是要抓住国家、地方、企业、个人在经济认识上的不同观点,为我所用,敢于突破,我们的企业不就成功了吗!说到企业,我就说汽车生产,国家现在是不允许私人搞的,那么,我们一方面与岸尾村合作,我出资金,他出土地,实际上是我掏钱买他的土地,但由他出名,这样,舞台就搭好了。我没有资格上台唱戏没有关系,到北京请一个有资格的演员来唱不就得了。我一出手请了航空航天汽车厂来联营,这样一来多好,没花多大的劲就填补了深圳没有汽车生产的历史。你们等一下看到的我的电视机厂、空调厂无不是这样,有的借壳生产,如我在中山生产的电视机直接贴上海南厂的标志向江西发货,海南厂仅运费就节约了不少。而空调就倒过来了,中山的厂用我的牌子生产,生产出来后,我拿到广州包销,你们可以到我在广州的商场看看,人山人海,排队购买,十分热销。你们看,这样工厂则省去了销售环节多清闲,专注它的生产;而我赚钱也不辛苦。这叫信息赚钱。”
朱赤儿喝了一口水,得意地说:“服务社要发展,思路一定要解放,不要老是听人民银行的那一套。我敢说,老是照规照矩,你们就混不到饭来吃。股东也不会满意。到头来,不是什么也没有干成,什么也没有捞着,而你们也丢了饭碗。庄总,你说我讲得有道理吗?”
庄宇说:“朱总讲得很好,我们也要消化、消化。怎么样,现在我们出发?”
“好,那就走吧。”王抗日说。
孙勇开着朱赤儿的奔驰车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钟梅昌开的面包车。
大家来到一家空调厂,夏天看那规模,要是在70年代,在广东可以说是大厂。夏天管过工业,一进工厂就有一种亲切感,很自然的参观了生产流水线,成品仓库、材料仓库。
期间,庄宇看到夏天情绪很高,问道:“怎么样?”
夏天说:“这个厂在广东来说算得上大厂。如果是老朱的,可以说有点实力。因为工厂要建设这么大不难,但这么大要经营下去,显然要付出好大的代价。问题在于:是不是他的要考察。”
黄林看了这家厂的空调,问朱赤儿:“多少钱一台?”
朱赤儿问:“黄小姐想要吗?要的话算帮我做广告,价钱好说。”
黄林腼腆地笑着说:“让我想想。”
随后,一行人来到朱赤儿说的电视机厂,这是一个占地大约300多平方米,建设了四层的小楼。他们参观了一、二层,看了工人的作业。夏天认为,这是一个小作坊,没有多大前途的。
参观完两个工厂,大家准备回深圳。
这时,黄林跟朱赤儿私语了几句,朱赤儿便叫一个工人如此这般地搬箱提货。黄林果然买了一台空调要运回深圳。
上午十一点半,庄宇一行开车拟经虎门渡口返回深圳。
汽车走在返回深圳的大道上,夏天看着车窗外的水乡景象,一种好似阔别家乡的感觉油然而生。是啊!十五年前,夏天作为广东银行学校的实习生,曾经在这块富庶的水乡学习、生活、工作,那时的憧憬、期盼至今历历在目。那是打开眼界的活动啊!那是开启心智的学习啊!很难想象,如果没有那时的实习,自己作为广东人会对广东留下什么印象。……
夏天还在想着,汽车已经到了虎门渡口前。
这时,前面的奔驰车早已停下。面包车上的肖一林说:“大家下车在这里吃午饭,吃完饭再走了。”
大家下得车来,上了路边的一个海鲜酒家,肖一林照例秉承着吃饱不浪费的原则,让大家吃了个痛快,只是时间上作了限制:“一个小时上路。”
吃完午饭,大家上了虎门渡口的渡船,经过20分钟,到了对岸。庄宇好像早有计划,开车来到虎门信用社,参观学习起来。然后返回深圳,到岸尾村看了汽车城在建的四栋厂房。朱赤儿免不了介绍他的远景规划。
一天下来,庄宇非常满意。一行人等各自回到家里,向夫人汇报去了。而黄林则搬着笨重的空调,回到家里免不了向她老公邀功一番。
第二部 76、丢存单装懵懂施计,推责任怨他人有方
早上,夏天在上班的路上,科机就响个不停。他赶到服务社,看到其中一个是华侨公司余总科的,便首先复了余立言的电话。余立言在电话里说:“你介绍的揭鹏公司杨总来了,谈得很好,但是利差还是没有交来。存款转定期都四天了。明天一定要搞好。”
夏天说:“我跟杨总再协调一下,力争大家满意。”
刚放下电话,三个信贷经理的顶头上司叶佬从隔壁办公室出来,叫夏天说:“夏经理,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夏天来到叶佬办公室,叶佬把门关上,请夏天坐下。然后说:“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夏天不知就里,急忙说道:“您老有什么吩咐就说一声,不敢说请教。”
“真的!”叶佬诚恳地说:“我以前是搞过一段时间银行业务,但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的业务让我看不懂。我想问你:像工业城贷款,说是存款单、轿车、土地抵押,要办什么手续,是不是把那东西拿到我们这里就行了?”
夏天解释道:“这些抵押和担保的业务,是目前像深圳这样人员流动性、变异性很大的地方最热门的。原来在我们老家,那些企业你天天看着它,也不容易关门,因此,抵押、担保也很少。我也在请教在深圳银行工作的老部下。他们告诉我,存款单抵押要存款人背书‘同意抵押’字样,如果它是存到我们这里的,这样就可以了;轿车是商品,只拿到什么‘三证’和车钥匙算不算抵押,我说不准;土地抵押要有公证部门和国土局认证登记,它的前提是要有房地产证。”
叶佬问:“土地的红线图抓在手中不算吗?”
“我问过工商银行的同志,他们说不行。”夏天答道。
叶佬说:“谢谢你,帮了我。”
夏天离开叶佬办公室,刚出门就被营业部的林运堵上了,林运说:“夏经理,那张存款单还是没有找着,你跟存款户讲讲,办理挂失手续吧!”
夏天说:“如果真没有找到,你首先要向庄总汇报,然后,先挂失,并请客户补办手续。你如果不愿意让领导知道,怎么能把事情处理好?”
夏天说完,便与林运分手了。夏天马上骑着自行车赶到揭鹏公司与杨铭文总经理谈存贷挂钩支付余立言的利差问题。不到半个小时,庄宇在夏天的科机上留言:“有急事,速回服务社。”于是,夏天与杨铭文道别,匆匆赶回服务社,直接到了庄宇办公室。
在庄宇办公室里,坐着秦现虹、陈士清、王抗日、张经经,而庄宇看到夏天进来,已经没有往日的热情,在板着因为激动而显得微红的脸孔。过了一会儿,庄宇打破沉默,对夏天说:“那300万存单丢失的事是怎么一回事?”
夏天说:“我叫营业部林运要向你汇报。她怎么说?”
庄宇也是个没有什么心计的人,听到夏天问话,脱口说道:“林运说,很有可能是你拿走了存单。”
夏天说:“如果林运真的这么讲,那就说明她是一个调皮的女人,一个不诚实的员工。为什么这样说呢?首先,大家不用着急,这300万元是不会走掉的。这张存单,对沙头角公司来说是真金白银的300万,但对于其他持有人来说就是一张纸。第二,既然是一张纸,我要这张纸干什么?拿它来擦屁股吗?用来擦屁股太硬了!所以,怀疑我拿了这张存款单的理由是不成立的。第三,对于银行来说,存单——无论是写了的还是空白的,都是重要单证,作为营业部的员工,是马虎不得的,丢了就是重要的工作差错。所以,当那天下午我们要去中山时,林运告诉我说存款单丢了,而她要求我暂时不要告诉庄总,她要好好找找,我表示理解。今天早上,她要我跟存款户说办挂失。我要求她要向庄总汇报。就是表明这事是严肃的,不是她叫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大家说,我说得有道理吗?”
在场人听了夏天的一番话,已经打消了夏天拿走存单作案的怀疑。秦现虹问夏天:“你看要怎么处理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