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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跟着去?”已经快到门口,简宁知道如果她不想走,就会安全的呆在家里,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也可能会失去救他们的机会。对方发誓不会伤害她,还会放人跟她一起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他应该说的是真话。当然,对于没有太多社会经验的她来说,这样的感觉并不能作为决断的标准,可是现在,她却等不及了。
拿出电话再一次拨通了温君楠的手机,却仍然是“用户不在服务区”,挂上电话,那边已经吵得热闹,“行了行了,小张我们走。”那个大夫气呼呼的看着为首的保镖,“谎报患病,我们一定会追求你们的法律责任!”
等在车里那个穿着护士服,叫小张的女生也是一脸无奈,说着,“方大夫您别生气了,我给院里打个电话问一问。”
这样一个荒谬的情况,这样一场闹举般的演出,简宁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急到了头,心里竟然一下子踏实下来。到了现在,怕还有什么用?
“别走,车是我叫的。”简宁推开雕花铁门走了出去。
“太太,温先生临走时嘱咐,您千万不能单独离开家。”保镖上前说道。
“我不舒服,要去医院。”简宁说。
“我就说嘛!您是简小姐吧?是您打的电话吗?”那个大夫好像找到了理似的,嗓门也大了,对着保镖头头说,“你们知道了吧?哼!”
简宁根本没心思跟这个假大夫演戏,只是跟保镖说,“我要去一趟医院,你们不要跟着。”
“可是……”那个人犹豫的说,“我得跟温先生确认一下。”
简宁看着一边已经有些没什么耐心的大夫,转而对保镖说道,“我刚刚跟温君楠说过了,他知道我要出去。”
保镖无奈之下只能打了温君楠的电话,没办法接通;又打了自己的头头沈力的电话,把事情说清楚之后,对方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总觉得他的嗓音今天格外的醇厚低沉?
不管怎么说,他只是个打工的。顶头上司都已经同意,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扶着简宁上了120以后,自己也想上去。简宁却想到那个人跟她说的一个人过来,心中哀叹一声,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如果那个人能够拿到沈力的手机,又有可能控制住温君楠他们,那么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去。退一万步说,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什么,这个保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简宁这时候已经完全被自己心中强大的对手迷惑住了,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强大,又怎么会让她自己巴巴的赶过去?可是今天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情让她来不及思考这些,在保镖的目送中做上了120的车绝尘而去。
让简宁哭笑不得的是,这位车里的方大夫还真不是一位演员。他坐在简宁对面上下打量她半天,说道,“你就是打电话的人?哪不舒服,需要吸氧吗?”话说他今天已经很不爽了,明明是另一个同事值班跟救护车,可偏偏收到电话找不到他。本来不想来的,可这位新到的护士小张温言软语的求了他好几遍,他就有些拉不住脸了。毕竟跟着美女一起出来,忍忍就忍忍了。可谁知道到了这家,竟然差点被保镖按在地上,有钱人了不起啊?他虽然不是有钱人,好歹是个大夫,大夫是什么人,即便你多有钱,不舒服的时候还是得找我!
可是看着面前这个病人,脸色虽然有些郁郁的,可是皮肤白里透红、气不喘手不抖上车利利索索的,也不喊疼也不说话,搞得他都有点纠结了,难不成是把他们120急诊车当出租车用吗?
还在想着,一句温柔的话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方大夫,喝点水吧,看您忙了这么长时间。”小张贴心的把矿泉水瓶的瓶盖拧开递给他,方大夫总算心情好点,点点头就喝了一口水。
“方大夫,您先歇会,我来照顾病人吧。”小张这孩子真是个好护士啊,人长得好看、身材好不说,说话又体贴又温柔,还这么细心……方大夫点了点头,靠在车座上边想着边眯起眼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午睡,好像有些困了。他靠在那边,一会儿就睡死过去了。
“方大夫?方大夫?”小张轻轻推了一下方大夫,却见他身子一歪,打出了呼噜。她翻了个白眼把他推正,看着简宁,声音不复刚才的温柔,“保险起见,我要把您的眼睛蒙山。”
简宁显然对于她前后变化有些诧异,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位才是今天的正主,而刚才那位脾气暴躁的方大夫竟然是打酱油的!自嘲的笑笑,“这个时候,我没的选择吧?”
☆、(8鲜币)43、对峙
“简小姐醒醒,已经到了。”冷漠的女声让简宁睁开眼睛,可惜她眼前蒙着一块黑布,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在路上换了一辆车,这位假护士也从头到尾寸步不离,简宁只听见汽车的声音越来越少,知了的叫声越来越密集。
方娅扶着简宁下了车,并没有解开她眼睛上蒙的布,看样子是不打算让她看到在哪。简宁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庆幸,这样子是不是说,那个人真的打算在事成之后放开她?毕竟如果想要抓住她的话,现在根本没必要隐瞒在哪吧。
先是马路,然后好像是石子路,后来踏上了木地板,开门的声音,迎面而来的冷气让简宁打了个舒服的寒战,方娅没有做任何停留,带着她走到了客厅中间。
方娅眯了眯眼,半晌才适应这个屋子里的光线。以目光询问着沙发上坐着的人,那个人抬了抬手;她躬身退下。
安静,诡异的安静。
简宁心中有些忐忑的站在这里,眼前的黑让她总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微微摇晃,想找到一个什么地方支撑一下,尝试的叫了一声,“方小姐?”
沙发上闭目的人闻言睁开了眼,皱着眉头看了她一会儿,说道,“你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简宁心中一颤,是那个电话里的声音!
她强自镇定的解着自己的眼罩,可是越着急越是解不开,好像还在后面弄成了个疙瘩。坐在沙发上的人倒是抬起了眼皮,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竟不经意的扯了扯,而后站起身子走过来,到了她身后说道,“我来吧。”然后不等简宁反应,就自顾自的帮她解起疙瘩来。简宁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手指尖与他接触的时候,发现他手指的温度真是不一般的低。
不一会儿眼罩就被解开了,简宁睁开眼睛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忍不住说道,“停电了?”
拿着眼罩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闻言倒有些哭笑不得,虽说讨厌光线让人把窗户遮上了厚厚的窗帘,可屋子里充足的冷气难不成是平白的生出来的?他从她身边走过,把眼罩仍在沙发桌上,自顾自的回到了沙发里。沙发看着很舒服,他整个人几乎窝进去,闭上眼睛说道,“坐。”
在看到他相貌的一刹那,简宁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仔细一想,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理由的也只能是他了。曾经的天之骄子、她和无数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如今一脸落寞的靠在沙发里的,任沛霖。
光线不好,只能看清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和西裤,头发有些凌乱的贴在额头上,有些不修边幅,仍是掩饰不住的英气逼人。
简宁觉得他闭着眼、这个光线下应该看不到自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挥了挥拳头,然后还是垂头丧气的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最近很少出门,今天坐了一会儿车又在屋子里站了一小会儿就有些受不了了,她轻轻锤着自己的腿,看来真是要多锻炼一下了。
任沛霖眯着眼,目光从浓密的睫毛下探寻的审视着她。说实话,叫她来以后会怎么样,他也不肯定。也许是想看看他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也许——他的嘴角忍不住一挑——是让她替他还这个债。虽然他发了誓,可是怎么办?他现在就恨不得跟那两个人一起去死,一起永世不得超生。他的誓言,不如说是诅咒更贴切些吧。那么临死前带上他最爱的人,也不算过分吧,毕竟整件事情还真是拜他所赐,再有不到一个月,他就能拿到那份任命书,到时候哪怕他们知道也已经鞭长莫及。可是!眼睛倏地睁开,就差这么几天,他的爱人,竟然就这么死在了父母手里,真是讽刺啊!
简宁虽然神经粗大,可并不是个傻子。刚刚他嘴角那诡异的笑容可是看的真真切切,说起来到了他的地盘上,如果他想要算计她,那她可是连躲都躲不过的。而此刻任沛霖睁开眼露出的光,却实实在在的让她汗毛都竖起来了,还强自镇定的说,“你不是说想要看看我吗?看够了没,看够我可要走了。”
任沛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