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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单于此时还是很挂记着南昌城的情况,现在看来他之前和王俊估计的坚守半个月太乐观了。就联军这疯狂样子,第一师这点兵力最多还能再顶个两三天。
“校长啊。赶紧解决南昌,快点派部队增援啊。”单于心里嘀咕着。
当然单于不知道这个时候联军方面也不好受,崔锦桂已经多次派人给卢香亭带话了,请求卢香亭抬抬手,让部队喘口气。
卢香亭一面拒绝着崔锦桂、刘士林的要求,一面忧心忡忡的嘀咕道:“馨帅啊,我姓卢算是对得起你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刘士林跌跌撞撞的从前线回来,一见到卢香亭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卢香亭面前。
“香帅啊,你可怜可怜弟兄们吧,让我们喘口气吧。前面实在是打不动了。弟兄们能冲到城墙边也真的是尽力了。香帅啊,你就让弟兄们歇歇吧。实在是打不动了,这伤的,死地真跟流水似的。”
刘士林边说就边哭了起来,哭的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卢香亭也被刘士林这一出给吓了一大跳。一把掺起刘士林说道:“文轩,有什么话起来说,起来说。”
刘士林一边顺势起身,一边抹着眼泪说道:“香帅,不是我刘文轩叫苦。实在是对面的粤军太顽强了。我也是跟着馨帅打羊楼司过来的。我敢说咱们现在攻击地势头那比当年的湘军还要猛。可咱们当面的这些粤军真比咱们当年还耐打啊。我一个师冲到城墙边上就剩两个团了。活生生被他们打残了一个旅啊。连团长都死了一个。香帅,让弟兄们喘口气吧。”
还没等卢香亭说话。崔锦桂也从前线跑了回来。
“香帅,我是来请罪的,我已经指挥不动下面的部队了。也不敢再让他们冲锋了。现在我地兵已经自己给自己放假了。一个连长刚骂了一个兵一句,就被人从后面打了黑枪。香帅,在这么下去没等咱们拿下永修城,咱们手下这些兵们就要先哗变了。”崔锦桂走到卢香亭面前不管不顾地说道。
尽管卢香亭还想再打一打,可看手下两员大将这模样知道再打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只好黯然地点头说道:“好吧,就让弟兄们休息一个小时。”
卢香亭这个命令一下,自刘士林、崔锦桂以下无不欢声雷动,卢香亭一看这场面心里有声,一个小时后能把部队给叫起来,做梦。
卢香亭也不理会其他人,自顾自的朝南昌方向打量着,心里长叹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南昌的攻防看上去似乎已经到了大局已定的地步了。蒋中正在鲍罗廷、加仑以及白崇禧等人面前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健生啊,你看邓锐锋还能抵挡多久啊?能不能让前面的部队再快一点?文革在永修前线打的实在是辛苦。程潜的第六军也真是跑得快,居然跑到王家铺子去了。”蒋中正本来是略带炫耀的在看不起黄埔生的白崇禧面前表扬着单于,可说着说着就想起程潜耍的这个滑头。不由心里暗自决定等江西战场告一段落,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程潜。白崇禧当然知道蒋中正目前这种既骄傲又恼怒的心情,不过他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对蒋中正说道:“现在真是抽调不出部队,最快也得要到中午的时候才能抽调出部队。单文革前面守的不错,相信就这一时半会的功夫他还是坚持的下来的。”
白崇禧这么说到不是对单于有什么意见,纯粹是就事论事。再者说单于在永修把卢香亭拖的越久,等生力军到了后对卢香亭发起致命一击也就越容易。当然,他现在确实对单于有些刮目相看了。虽说他觉得换了他第七军任何一个师都能守得住永修,但是单于能用一个新组建的师挡住卢香亭三个师的进攻还是算有些本事的。
蒋中正当然知道白崇禧说的是事实,只好低着头不停的打量着地图。相比总司令部略显谨慎的气氛不同,在第一线的刘峙等人则乐观的多。刘峙甚至在给蒋中正的保证最多明天上午他的第二师就能占领全城。其他第二军与第三军的将领看法大抵如此。就连单于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罗奇也觉得单于这次真是有些多虑了,就面前的赣军,他第六团都敢说包打。
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似乎只要单于在永修能顶到11日中午,增援部队就能顺着南浔线源源不断的开到。当然联军可没有配合这种设想的义务。
“吗的,如今只能这么做了。”此时的邓如啄可没了几天前的风采,人也挂了彩,脸上也胡子拉碴的,身上的军服也是一条一条的了。
“大帅你可想好了,这南昌可是咱们自己的,真要按照孙传芳说的去做,咱们以后可抬不起头啊。要被江西老百姓戳断脊梁骨啊。”邓如啄手下的人似乎对邓如啄即将采取的行动很不赞同,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我也知道这么做等于是饮鸠止渴,我也知道要被老百姓戳脊梁骨。可眼下除了这条路咱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孙传芳到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咱们往哪里走?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就算伤阴德也得做了,再伤阴德也是以后的事情,可要是不做,咱们现在这关就过不去啊。”邓如啄无奈的说道。
“那,就只好这么做了!吗的,孙传芳,主意都是他出的,结果黑锅尽咱们背了!”邓如啄手下的人也知道邓如啄说的没错,不过内心对孙传芳很不满。
“算了,人在屋檐下,咱们就赌一赌吧。“邓如啄挥了挥手,让下面的人按照计划行事。
第一卷 初到广州,声名显 第九十四回 天意从来高难问(上)
史料一则闲话一则
“10月10日傍晚,北伐军已经突入了到南昌城内,与城内的孙军进行巷战。一军的黄埔系将领信心十足,纷纷表示不成功就成仁。可就11日凌晨,孙军在邓如啄的指挥下火烧南昌城,偏偏当晚刮起了罕见的西北风,一时间参与攻城的北伐军措手不及。
黑暗中,孙军又组织敢死队蜂拥而至,进入南昌城内的北伐军在大火与孙军敢死队的夹击下损失惨重。原来邓如啄因见情况危急做了最后一搏,不但火烧南昌,还组织敢死队,悬赏5万大洋,捉拿蒋中正,敢死队乘着进入城内的北伐军因大火而慌乱之机,摸到阵前,呐喊着杀入阵中。一时间,北伐军秩序大乱,建制完全被打散,处于第一线的第二师六团几经辗转付出了全团伤亡过半的惨重代价才侥幸的冲出了南昌城。
此时南昌城门大开,城中孙军全数杀出,北伐军溃不成军,一直败退到赣江边。幸亏白崇禧事先吩咐工兵营架设的浮桥并没有因为战事的顺利而拆除,北伐军在白崇禧“全军沿赣江南撤,至上游由浮桥渡江。”的命令下,朝浮桥进发。可当退到浮桥边时,混乱的秩序导致不少人都被推入江里。白崇禧立即告知各将领,在往上,还有一座浮桥可过,这样,军心才初步稳定,在黑夜中,边打边撤,逐步退往赣江西岸,死伤无数。直到天亮。才稳住阵脚,一查点,才发现部队损失大半,装备物资大多丢弃,二师五团团长文志文等阵亡。”
《北伐中的白崇禧》中华书局2009年出版
“事实上火烧南昌根本不是孙传芳的主意,更不是邓如啄地意思。大家想想,江西是孙传芳自己的地盘,邓如啄当时是江西督军,怎么可能下得去手?说老实话,北洋军阀们在这点上还是把持的住的。其实真正放火的是刘峙。他为了在老蒋面前争这个头功,才想出火烧南昌的主意。那知道苍天有眼,那天恰好刮起了百年不遇的西北风,结果把他们自己烧的灰头土脸的。大家不用怀疑,KMT做得出这些事情的。之所以后来统一说是邓如啄放地,那是因为我党那时和KMT合作,使得KMT在宣传上有优势;至于再后来嘛,那会不是大革命时期嘛,为了照顾KMT的面子。所以才说是邓如啄放的。其实真正的凶手就是KMT,就是蒋中正和刘峙。大家想想KMT和蒋中正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摘录某论坛网文《北伐时期火烧南昌的真相》“总顾问,因余之疏忽卤莽。致兹失败,罪莫大焉,当自杀以谢党国。”北伐军经过一夜的混乱,好不容易在赣江西岸站稳脚跟后,羞愧难当的蒋中正当着白崇禧以及加仑的面向鲍罗廷这个总顾问做起了检讨。此时地蒋中正早没了前一天的神采,耷拉着脑袋。
“这个时候恐怕不是追究谁的责任地时候吧。再说打南昌的决策也不是蒋司令你一个人的决断,我和瓦西里也是赞成的嘛。现在我们最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