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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众人之前的单于此时也是心潮澎湃,百感交集。从1924年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到如今正式执掌一师之众,这中间的经历真让他有恍如梦幻之感。一时之间竟然愣在了台上。
“文革,文革!”
正在单于出神之际,站在旁边的蒋中正见单于好一会儿没有出声,忍不住小声的提醒着。不过他也并不生气,更不会认为单于怯场。相反,曾经年轻过的蒋中正虽然不清楚单于具体在想些什么,不过还是知道这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此时的心情必定是激动不已的。
经蒋中正小声的提醒,单于这才回过神,想起此时他这个新扎师长要对下面400来人发表就职演讲。
“对不住了同志们,刚才太激动了,以至于走神了。”单于开篇惊人,下面的青年人们都轰的一声笑出声来,而台上自蒋中正以下无不皱紧了眉头,觉得他这个师长当的未免太不庄重了。
“大家不要笑,大家不觉得很正常吗?我还不到30岁就受党国的器重,被校长委以重任,服务于光荣的第一师,现在又要给你们这些四期的学弟讲话,如此种种,我不该激动吗?像我这样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穷小子能达到今天这一步,这种际遇清末以来大家还听说过吗?大家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台下的青年人们听了这番话也都开始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起台上的这位大学长到底是想说明什么;而台上的蒋中正等人似乎隐约感觉到单于要表达地意思,也都放下心安心听单于的演讲了。
“这代表我们这个团体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团体,是一个唯才是举,公正公平的团体。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性地团体!我地例子以及本师胡团长的例子都活生生地告诉大家。只要大家为革命贡献出了聪明才智,贡献出了勇猛顽强。党国是不会忘记的,更不会像腐朽的北洋军阀们那样淹没、无视别人的功绩。因此,只要你们努力,你们真心为党国的事业付出,那么你们必定会得到丰厚的回报!”
虽然黄埔军校门口挂着单于那脍炙人口的对联,虽然大家都在标榜革命者是不求回报的,但是宣传总是与现实有着很大差距地,这世上又有几个人不向往建功立业。醉露书院娇妻美眷?若是不向往,李之龙当年就不会在国G两党有那么潜在的反对者了。
因此单于地话刚说完。下面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青年的军官们那激动的架势,活像是要把手给拍肿了一样。
而站在蒋中正身侧的王俊却觉得单于地演讲太嫌直白了些,眼睛不由往蒋中正方向瞟过去;可让王俊失望地是蒋中正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而蒋中正感觉到王俊眼神中地疑惑问询之意,朝王俊轻轻摆了摆手。表示这点程度没有关系。
而就在王俊与蒋中正眼神交流的同时。单于则继续着他另类的就职演说:“有人大概会觉得我这么说市侩的很,认为革命应该是不讲究回报;甚至还有人会说啊。师长军校门口那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升官发财请走别路是你口占的,可是你今天这么说不是两面派吗?但是其实这么认为的人都是没能理解我的意思。”
单于说道这里略微停了一下,眼睛朝下面一打量,果然,下面人群里兴奋的人固然不少,可眼神里流露出迷惑不解甚至反感的也有一些。
“事实上我刚才的话和军校的门口的对联并不矛盾;相信大家都听过子贡赎人的典故,我的意思和孔圣人的意思是一样的,如果做好事没有好报,那做好事的人只会越来越少;我们干革命工作也是同样的道理。当然,也有人可能说,我就是抱着兴复中华的目的投身革命的激流的,有没有回报无所谓;可是这样的人有多少呢?即使我们这些革命者都做如此想,可目前国家占主流的还是一般民众,民众大体都是趋利避害的,如果我们不能以身作则让他们看到革命的好处,那我们怎么能使更多人投身革命,壮大革命队伍呢?革命者不应该是苦行僧,相反革命者应该因为自己对革命,对国家的贡献而当之无愧的享受革命与国家给予他的回报。只有这样,我们革命的队伍才会不断的壮大,人民群众才会更拥护、支持我们!”
随着单于的讲话告一断落,下面又是阵阵掌声。而王俊忍不住小声对蒋中正说道:“总司令,单师长做起思想工作来还真是有一套,我看就算是C。P也不过如此。”蒋中正听王俊这么说,脸上得意的表情一闪而逝,脸上淡淡的对王俊说道:“恩,他有今天这样的表现也不枉总理对他的一番教诲了。”
“回到我们第一师具体工作来,我的原则就只有一条:能者上,不能者下;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我愿诸君多多努力,让我这个师长只有奖励你们的时候,没有处罚你们的时候。醉露书院诸君不要让我失望啊。”
最后单于以一段比较轻松的讲话结束了他这次就职演说,而台下也配合的响起了一阵轻笑声。
“现在还请校长再给我们讲讲话,要知道咱们都离开学校了,以后听校长讲话的机会可不多了。”单于第一个带头鼓掌,而台下当然也没人敢不鼓掌。
“得,这小子比王茂如还厉害啊。”薛岳见单于如此当面奉承蒋中正,很是看不惯,悄悄的对章烈瘪瘪嘴。章烈虽然没说什么,不过也皱着眉毛点了点头。
不过薛岳这么说这可真是有点点冤枉单于了。单于这么做是有拍拍蒋中正马屁的意思,不过更多的还是按照单于以往自己听报告,听讲话时的传统,把最后的总结交给在场地位最高的人罢了。
蒋中正当然是心情愉快地接受了单于这记马屁。笑着站到前面对众人说道:“你们单师长这话可不对。你们虽然都毕业了,可毕竟都还在我地麾下嘛。都还是我的兵嘛。你们单师长刚才说的很好,我们和军阀们的区别就在于我们革命者赏罚分明,我们不看出身,不看资历,只讲究能力。单师长本人和胡团长就是最好地例子,我希望你们当中将来不但有团长,有师长,更有军长。司令。当然,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希望大家在今后地工作中踏踏实实的努力……”站在旁边地单于真的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要提议蒋中正讲话了,蒋中正一下子讲了半个多钟头,而且内容在单于听来就是不断重复刚才他的讲话,单于悄悄朝薛岳等人那边望去,发现薛岳、章烈以及胡宗南的眼睛都开始发直了。
“好了。我就讲这么多。现在解散。”
就当单于都快受不了的时候,蒋中正终于结束了他的讲话。而单于则忘情的长出了一口气。不过出完起单于才发现自己这种行为似乎有不恭的嫌疑,眼神下意识地朝和自己站在一起的王俊瞟了过去,不过巧合地是单于刚好看到王俊也长出了口气。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训话完毕后,将近400名军官自然是被安排会餐,而地点就在这空地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第一师师部驻地条件很有限,也没地方同时安置这么多人集体用餐。
而蒋中正与单于、王俊等高级军官则到了镇上的小酒馆用餐。当然今天这个场合,饭桌上大家不过都说些场面话而已。而吃过饭,蒋中正军务繁忙也就告辞了。
而单于则与王俊、薛岳、章烈等人回到师部继续开会,或者说现在单于才真正正式开始接任第一师。
六人回到坐落于关帝庙的师部,由于第一师师部是设立在关帝庙中,自然侧殿就成了会议室。
由于这个关帝庙很小,因而侧殿也不大,单于等六人一进来,再加上一个长条桌也就没多少地方了。单于自然是坐的主位,不过江西这座关帝庙有点意思,侧殿供奉地居然是文天祥。而眼下这位南宋末代宰相就站在单于后面,这让单于心里有点嘀咕,甚至恶趣味地想着要不要回去后专门在日记里记上一笔,上面写今见文丞相于关帝庙,莫非党国最终结局与南宋暗同,终将亡于北方?
想到这里,单于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而在座的其他人则看到地是单于这个年轻的师长落座后回头打量了一下文天祥的塑像后就楞了半天,之后就流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配合着关上门后侧殿略显昏暗的光线,让王俊等人都有一种背脊一寒的感觉。
“师长,师长。”胡宗南到底还是年轻,忍不住这么气愤,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