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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是要下凡去。”紫晨强作镇定地答道。
那仙将听了,便退了下去。紫晨和绛芸胆战心惊地离开了。
十三
圣女宫中。
曼姨正急得直打转。蓝烟、白玥等六大祭司墨则、墨伍等六大法师都神色紧张地站在两旁。
“我就说嘛!绛芸这个没头没脑的丫头,就给她点教训的,圣女却偏要带她去散心。如今,好了,到现在连个人影也没见着。”曼姨一面发着牢骚,一面直往外瞧。
“曼姨,绛芸她会平安回来的。”黑玄说。
“我担心的是圣女。至于,绛芸她不回来最好,只要回来了我非得给她点姿色瞧瞧。”曼姨气呼呼地说。
黑玄听了,满心的担忧不由得印在了脸上。只是大家都一心想着绛芸和紫晨的事,才让黑玄渐渐地掩饰了脸上的表情。然而他却在那么的一瞬间看到黄云在窃窃偷笑,黑玄不知道此时黄云有什么事值得那样开心。黄云好像也察觉到黑玄在看她,就停止了笑,转头看着门口。
紫晨和绛芸兴奋极了,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刚进院子,就有十来个穿红着绿的侍女迎了上来。施礼说:“圣女,一等侍使。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大家都急了,到处派人找呢!曼姨这会儿都还在屋子里发脾气呢!”于是,有五六个人争着开门;还不忘朝里面喊了句;“圣女回来了。”
紫晨进入屋内,绛芸随后。只见满屋子里的人都跪下了,曼姨也弯着腰施了礼。紫晨笑着叫他们都起来,而绛芸见了曼姨脸色马上就变了。曼姨问了紫晨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也变了颜色。她厉声问绛芸:“你怎么舍得回来?自个玩疯了,也不知随圣女快些回宫来。幸然是没什么事,倘若出了事你能担当得起吗?”
绛芸本来是挺心虚的,曼姨这样一问却反倒让她大胆起来了。“是你准许我出去的,现如今只是回来晚了些,你就在这里大吼大叫的。你又没问我规定什么时候要回来,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玩疯了,而不是有其它的事?”
曼姨听了,气极了。说:“你是越来越能耐了啊!前我都看在圣女的面上没跟你计较。这一次,我非得帮你长长记性。”
绛芸也急了,说:“你别老拿我当小孩子吓唬,有本事就动真格的。”
“好,耍真的,是吧!来人啊!”于是,方才守在院子里的几个姑娘都进来了。大家见此情景都暗自为绛芸心急。黑玄的脸更是乌青乌青的。而曼姨对那几个姑娘说:“把你们这个很能耐一等侍使送进水月洞去,她得在那里调养一段时间。”
“曼姨,这次是您误会了。”紫晨说着,就让那些姑娘都回院子里去了。她又接着说:“这次回来晚了,是因为让一个天神无意带去了天庭。所以,这不能怪绛芸。”……
听了紫晨详细的解释后,曼姨的怒气才渐渐消去。跟大家交待回去时,语气也变得好了许多。
曼姨走后,紫晨才将带回的仙药分给大家。又让黑则法师和黑正法师放些到各家的林里去,叫黄云送些到曼姨那儿,还交待蓝烟送些给艄公。总之,该吩咐的吩咐,该交待的交待,一个也没落下。
大家各自领了仙药就陆续回去了。
[全部:第七章 又是一段情缘]
十四
蓝烟因为紫晨让她给艄公送仙药,所以,一大早就起来去了艄公的木屋。喊了几声,都不见艄公出来,便推门径自进去了。在大厅里又喊了一阵,仍听不到有人答应。于是揣测兴许是睡过头了,就去了艄公的房间。
看到艄公蓬头垢脸,神色慌张地坐在衣箱上。便问:“已经起来了,为什么还坐着不去梳洗?”
艄公仍旧坐着,双手紧紧撑在箱盖上。还神乎其神地说是调养身心。蓝烟也不理他,将仙药放下就出去了。艄公这才离开条子,走出去送蓝烟,快要出房门的时候,蓝烟又突然返回来,躲过艄公回到房内,走到衣箱前才回头对艄公说:“你一个人也不知道料理料理,我老远就闻到臭味了。我今天来了,就将这些衣物一并带回去洗洗。”
艄公听了,忙跑着闯过来,按住箱盖,说:“蓝姑娘,不用老是那么照顾我,老头儿就这贱命,臭就让他臭吧!以后藏着就是了。别熏坏了姑娘,那就罪过了。”
蓝烟听了推开艄公说:“我也不是第一次帮你洗了。要臭早就臭死了。难不成,我今日就活该全倒霉?”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箱内一阵闷笑,蓝烟就问:“艄公,哪里来的这种笑声。”
艄公推说道:“你听错了,这儿就你我两个人,哪里会有什么笑声?”
蓝烟本来就是个不愿纠缠的人。本想拿了艄公的衣物就走的,却见艄公百般推却。因而也就罢了。眼看回去了,却又听到箱中有人喊叫:“快把箱子打开,快点,都臭死我了。”
蓝烟这次不再听艄公那些站不住脚的解释了。她用灵力开了箱,箱中竞是一个俊朗的少年。
那少年看蓝烟:松换着的发束簪着一缕淡蓝的头纱,娥眉似新月,媚眼如清泉。只脸上少了一丝笑容,神情多了一眼淡漠。
当下看呆了。
艄公正欲与蓝烟解释。那次,紫晨让她将这个外来客打发回去。但自己实在说明不了他,反而因为被他说服,而偷偷地把他藏在家里头。
但听见一阵甜美的笑音,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蓝烟看见艄公他们那样呆呆地看着自己,才察觉自己失态了。因而匆匆与艄公道别,逃也似的跑开了。
艄公见那青衫少年还在痴痴傻傻地看着蓝烟离开的身影,于是皱着眉,捋着须,说:“唉,我说林择宥你小子用了什么法术让蓝烟笔的?”
那少年这才出箱来,理了理青衫,说道:“别人笑又要什么稀奇的?还问我用的什么法术,切!就你教我的那些对付你家里的那些鸡都不够用。”
不想,艄公却吹胡子瞪眼睛地说:“你脑袋煮浆糊呀!蓝烟祭司从哿勇死后就不再会哭笑了。为此,圣女还召集了灵鼠轩所有的人,逗她笑,惹她哭,但谁也没有成功。”
“为什么?”林择宥问。
于是,艄公便对他讲起了往事。
原来,蓝烟曾与她的守护哿勇相恋。但有一次,蓝烟正练功时,哿勇突然闯了进来。他原来想将新摘的桃花送给蓝烟,却不料,刚巧被蓝烟的灵力射中。就此哿勇便永远地消失了。自那以后,蓝烟对任何的事情都是一个表情。
蓝烟跑回自己竹楼,猛然地关上门后便瘫坐在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你还笑?蓝烟,你凭什么笑?你没有资格笑的。从那一天起,你就没有资格笑了。”蓝烟恼怒地说着。脑海中又浮现出记忆深处的那一段伤心的画面。
一个英俊少年手捧着一枝还沾满露水的桃花,推门而进。一束突来的灵光射入他的体内。于是,他倒下了。一个穿着蓝纱的姑娘匆忙跑过去扶走他,他强忍着痛,挤出笑来将那枝桃花送入她的手中。嘴角微微翕动,但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那蓝纱姑娘看着他慢慢闭上的眼睛,神情哀伤,将那枝桃花送到唇边吻了吻。一滴一滴的沆瀣一气从花瓣上颤落下来,不知那是露水还是泪水。但明显是混着血。
想着想着,眼眸便蒙上了水雾,越积越多。于是,化作泪滴落下来。“从那天起你就再没资格笑了,当然也没资格哭,他都让你亲手杀死了。你还有什么好哭的?”于是,蓝烟就又恢复了以往的漠然。
[全部:第八章 重遇之风波]
十五
瑶池。
风轻轻吹拂。悠然躺着的睡莲也在水中摇摆。麾宇坐在悠然身旁,说着什么。
“哥,你要真想送个老鼠给悠然姐姐,我倒可以带你去个地方。”站在岸上的秋雪,踮着脚尖想看清莲中的悠然。但始终都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身形。
麾宇知道他这个妹妹又想着下凡去玩了,故而装作不理她。而秋雪却以为麾宇没有听到,又扯着嗓子喊了好几遍。麾宇无奈,这才答道:“我不是要送什么老鼠给悠然,只是见那两只老鼠很可爱,才想给悠然看看的,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也就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