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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业务聘请了一个总经理负责,自己的身体一旦好转,便着手将公司迁往美国。因为怕儿子担心,他在信中特地嘱咐,不要将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一鸣。
陆一鸣隔几个月给上海的爸爸写一封简短的信,大略说一下学习生活情况,报一下平安。
陆汉轩的回信也不长,从来信中得知,爸爸给轮船公司配了一个总经理,自己从日常事务中脱身出来,从宏观方面进行管理。
陆一鸣心想,这也不错,爸爸操劳了半生,应该清闲一些了。
陆汉轩的来信还提到国内的形势不太平,和日本的摩擦不断,看来终有一战,国民党政府只顾“剿匪”,围剿红军,因此不断有学生上街游行。
但他在信中从来不提曼妮的情况,仿佛世界上就没有这个人似的,慢慢的曼妮的名字从陆一鸣心中淡去。
张佩雄经常找陆一鸣,他在美国没有什么熟人,只好去找一鸣来玩,他在补习了半年的英语后,进入了一个不知名的大学,叫罗德蒙大学,陆一鸣问曹约翰和曹莎莎,这个学校如何,他们也茫然。
从谈话中张佩雄知道陆家在美国有个世交,一鸣经常去曹家,他也提出要去曹家去玩,陆一鸣不知道曹家是否欢迎,便向曹约翰和曹太太请示,曹约翰和曹太太认为既然是陆一鸣的朋友,自然也差不到那里去,便点头答应。
周末是5:30下课,陆一鸣便约好6:10分在校门口等,可是陆一鸣和曹莎莎一直到了6:30分也不见张佩雄的踪影,天色渐渐黑了,陆一鸣怕家里的老人担心,对曹莎莎说:“你先回去吧,免得叔叔和阿姨着急,我等到张佩雄就立刻回去。”
曹莎莎点头答应,先走了。
直到6:45,张佩雄才姗姗来迟,陆一鸣埋怨道:“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张佩雄笑嘻嘻的说:“我去买了几件衣服。”
借着路灯,陆一鸣才发现张佩雄全身都是新衣服和新皮鞋,而且是价值不菲的名牌,头发上打了不少的发蜡,光亮照人,不由失笑道:“只是吃顿饭而已,又不是去看丈母娘,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总不能丢了我们国内来的人的脸面吧。” 张佩雄总是有理由。
“走吧!曹叔叔他们该等急了。”陆一鸣说道。
等他们来到曹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曹约翰夫妇正焦急的等待,陆一鸣给他们互相介绍,人是衣服马是鞍,一身名牌的张佩雄显得器宇轩昂。
寒暄一番以后,曹太太便向楼上叫道:“莎莎,你陆大哥和张先生来了,快下来吃饭吧。”
楼梯轻响,曹莎莎从楼上下来,玲珑有致的苗条身材,长达腰际的发丝随着脚步轻扬,飘逸的衣履,不盈一握的腰肢,正在和曹太太谈话的张佩雄陡然住口,直楞楞的看着盈盈下楼的曹莎莎。
曹莎莎来到张佩雄面前,抿嘴一笑,大方的伸出手去:“你好,我叫曹莎莎,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张佩雄赶紧伸手握住莎莎的纤纤玉手,口中连连道:“你好,你好。”眼睛贪婪的盯着莎莎看,手也忘记放了。
曹太太微微皱眉,出声道:“张先生,请到餐厅用餐吧,一鸣、莎莎你们招呼客人。”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十七章 还是我的儿子有本事
(更新时间:2007…3…5 15:02:00 本章字数:2481)
因为有客人,晚餐比较丰富,全部是中餐,有6个菜,宾主坐定,张佩雄用上海话低声的对陆一鸣说,“不是说他们家也是美国有名的富翁吗,那么寒酸。”
陆一鸣一惊,因为曹太太和曹莎莎都懂上海话的,他眼睛向她们一扫,莎莎正在给他们上菜,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谈话,而曹太太则脸色略变。
陆一鸣急忙解释:“你来美国大半年了,应该知道美国的生活习惯,以不浪费为原则,这一点比国内动辄一顿饭几十个盘子要好。”
曹莎莎放好菜,道:“陆大哥,你们谈什么呢,快吃饭吧。”
餐桌上,曹约翰问张佩雄:“张先生,令尊是作什么事的?”
张佩雄正在啃一个鸡腿,看见曹约翰冲他说话,听不懂说什么?便追问一句:“你说什么?”
曹太太在一边翻译:“我先生问你父亲在上海是做什么的?”
张佩雄扫视了陆一鸣一眼,意思是你怎么没有告诉我的爸爸是干什么的,他将吃完的鸡骨头“噗”的吐在餐桌的台布上,用台布擦擦油渍渍的手,清清嗓子,得意的说道:“我爸爸叫张啸林,是上海三宝公司的经理。”
曹太太将他的话翻译给曹约翰听,曹家移居美国已经很久,对国内的大事关心,小事竟不甚了了,听了以后,曹约翰只是说了句:“久仰。”便没有了下文,没有张佩雄期望的肃然起敬。
曹太太问道:“张先生,令尊的三宝公司是经营什么项目的?”
张佩雄有些语塞,青帮的三宝公司只是一块招牌,专门对黑吃黑弄来的资金进行洗钱,如果要是做所谓的生意,那就是做的鸦片生意,但哪能说出口。
陆一鸣看他有些尴尬,便说道:“他们三宝公司生意很大的,各种项目都经营一些。”
曹太太点点头,“令尊真是不简单。”
这本是一句客气话,张佩雄竟然当真了,他得意的说:“我爸爸实际上是上海青帮的大亨,他和黄金荣、杜月笙并成为上海三大亨,整个上海滩他们实际上是后台大老板。”
曹太太微微一惊,上海青帮?不就是美国的黑手党吗,这是青帮老大的子女,当下他不动声色的劝张佩雄吃菜,一边将话题扯开。“张先生,你在那个,那个什么学校?”
“罗德蒙大学。”张佩雄说。
“对,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了,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曹太太问道。
“是……是哲学专业。” 张佩雄有些不好意思。
“哲学不错啊。”曹莎莎接过话题,“我以前就想念哲学,但老爸不同意我学哲学,我最喜欢黑格尔了,你呢?”
“黑,黑什么尔?” 张佩雄问。
“黑格尔。” 曹莎莎说:“他的《历史哲学》我读了很多遍,他强调历史发展的必然和规律,历史在他看来是有意义、有内在联系的事件的系列与过程,我认为,他与中国历史上的老子的思想有相通的地方,你说是吗?”
“黑……,老子,是有相通的地方。” 张佩雄再也接不下去了,他求救似的看看陆一鸣,陆一鸣正在和曹约翰谈的热闹,满口的鸟语,一句也听不懂。
曹莎莎和张佩雄无法谈下去,也用广东话加入到陆一鸣和曹约翰的谈话中去,三个人谈到高兴处,不由一起笑起来。
曹太太见张佩雄有些闷闷的,便不断的劝说他吃菜,把他面前的盘子里堆得满满的,可是张佩雄却吃不下去了。
离开曹家,张佩雄脑海中满是曹莎莎的苗条身材,柔软的腰肢和靓丽的容颜,恨不得立刻把她追求到手。
第二天,他又是精心打扮一番,单独去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找莎莎,她见到他十分客气,但客气中带着冷漠,几次如此以后,他明白了搞自己追求莎莎是没戏了。
他有点泄气,那个什么黑什么尔已经让他丢人了,曹莎莎肯定瞧不起他,唉——,要是在上海就好了,老爹一句话,那个曹约翰还不是乖乖的把女儿奉上
还是求求老爹吧,他也能有办法说动曹约翰,立刻行动,他立刻到电信公司发了一封长长的的电报给张啸林,把电信公司的小姐吓了一跳,一边计算巨额的电报费用,一边惊异的打量这个中国青年。
远在上海的张啸林接过儿子打来的电报刚扫了一眼,便揉成一团,怒骂道:“好好的不在美国学点本事,却要找什么老婆。”
三姨太也就是张佩雄的生母心疼儿子,她对张啸林说:“你好歹把电报看完嘛,阿雄大老远发电报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张啸林冲着三姨太吼道:“屁原因,都是你惯的,长那么大了,本事没有学到半点,歪门邪道不少。”
三姨太不敢再辩解,摸出手绢拭眼泪。
张府总管张绍义慢慢的踱过去,捡起纸团,慢慢展开来,他观看了片刻,抬起脸对张啸林说:“老板,我看这事情可以一试。”
张啸林说:“绍义,你怎么也?……”
张绍义说:“四少爷所说的这曹家,在美国是很有名气的百万富翁,而且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如果四少爷能娶了曹家小姐,那么以后曹家的万贯家财不是您张家的吗?”
刹那间张啸林的眼睛闪闪发光,连声说:“对!对!想不到阿雄这小子还有这等眼光。”
“还有。” 张绍义接着说:“这门亲事要是成了以后,以后老板要是到美国发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