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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国外顶级品牌,基本上不会单单只做时装,而是衍生出许多产业分链,比方说电子、房地产、珠宝、家俱等等。
手里有富裕的资金,最近哥哥也在考虑做服装之外的投资。虽然电子产业再过不久将异军突起,并且成为日后人们生活中的主流,手机、电脑、数码电器等成为不可或缺的紧俏商品,将有更多人从中获益,成为商场新贵。
但,董洁摇头,否决了这条思路。不管电子市场是块多么诱人地大蛋糕,首先,她不懂电子业,哥哥所学专业也与它无关,将来如果去关注、普及和吸收这方面地知识,毕竟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不好!
董洁偏头望去,哥哥的笑容里透着鼓励和包容,他是一个追求并享受成功地男人,对事业和工作抱着认真和负责任的态度一直在努力。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在设计领域上被多少后来者追上并超越,但她的哥哥,一定要成功,比任何人都成功!
“哥,张昊的大哥什么时候回国?”
前些日子,张凤桐透过张昊约见大山。但两人未及见面,张凤桐因公事出国公干。大山算算日子,“再有两天吧。”
“哥,他是副市长,你说,他约你,想跟你谈些什么呢?”
大山摇头,他不是喜欢胡乱猜测的人。但私心里,大山并不认为,张凤桐只是想与他吃个饭加深一下认识,或者是单纯的聊天顺便发表一下对张昊成长的欣慰和感谢。
“到时候就知道了。”
张燕那边已经谈完了,追来的年轻人原车返回,她走过来,有些歉然的表示:“刚到新的环境,很多事情得从头摸索,最近国外总公司要派人过来检查工作,今天是周末我们也不得不加班。我刚急着出来,有些事情粗心的没有交待清楚……”
“现在大家都是干事业的年龄,工作重要,也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今天要缺席,我想,大家都可以理解。你要是工作太忙走不开——”
张燕笑着摇头道:“工作重要,朋友也一样重要。吴涛同学第一次学成回国,马上又要出国,下一次见面,不知道又得几年以后了,而且,咱们这些朋友难得这么多人聚一起,我可一定得出席……”
她看向大山的眼睛,偶尔仍然会泄露一些隐密的个人情绪,但职场的锻炼,使得她可以落落大方站在昔日喜欢的人跟前,谈笑风生。
刘晨包下一个独立的大厅。
久未见面的老同学,有许多人是从外地特意赶过来的。他们三五成群碰头,交换一下彼此的近况。这帮人并不是同一年毕业的同窗,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同一年级的学生,甚至有将近一半的人,来自不同的学校。
那个大家都三箴其口小心着不去触及的敏感话题,此刻却又非常鲜明的浮现在所有人心里。
因为那个不能说的原因,志同道合的大家团结到了一起,多少次彻夜未眠的高谈阔论、多少次罢课聚在一起畅想未来、以及那段特殊的日子里的亲密相依……
岁月流逝,过去的那些事,大家仿佛有志一同在努力忘却。有些人和事,永远留在了八十年代,成为历史。细说那些悲剧令人悲痛,想想那些逝去的生命和没有人会负责的惨剧——只有忘记!
忘记,然后继续前行。记忆的痛苦,放弃和继续前进的罪恶——对许多人来说,真的难以承受,并且不再去想似乎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然而,这并不影响大家的友情,并且这份友情因此格外牢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大家基本上都是独自前来。
伤感毕竟只是一时。大山和做东道主的刘晨负责活跃气氛,同学们积极响应,很快,重逢的快乐取代了浮现在很多人心里回忆的伤感。男生见了面,没说的,酒是一定要喝的。
长方形的餐桌上摆了些吃的,更多的是各种酒类。这群已经成为各个行业精英的男生们,仿佛又回到热血沸腾的青春期,解开外套纽扣、扯松领带、挽起袖子,言笑无忌的开始拼酒。女生也一改端装俐落的白领形象,敞开来喝、敞开来笑……
刘晨拍胸膛保证道:“同学们放心喝,喝醉了没关系,楼上的房间都是预备好的。”
有人开玩笑的叫道:“房间准备的够吗?你可不能小气,到时候大伙真醉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推一间房里了事。”
刘晨一手端酒杯,一手搭上大山的肩膀,豪气道:“门缝里瞧人,把咱爷们瞧扁了不是?有李悠然在,你还怕醉了没地方落脚……”
第二百八十四章 同学会(二)
“刘晨,你这是慷他人之慨啊。”
伍阿哥做了律师,一张嘴皮子越发利索。他站在吴涛旁边,取笑道:“来来,咱们说说清楚,今儿做东道的到底哪个,你还是大山?别让大家伙到最后,吃了人家大山的饭,却领了你的情——”
“哎哎,阿哥,你这是在离间我们亲密无间的同志感情,挑拨是非是吧?”
刘晨摇头,一脸恍然大悟兼痛心疾首的表情,“我算明白了,合着你们做律师的就是必须得生在乱世才有活路的那种人。是非越多你越吃香,一旦天下太平就只能歇菜。”
大山在昔日同学面前,心情也格外放松,站到刘晨的对立面笑道:“怎么能这样说呢,越是太平盛世律师才越重要。兵荒马乱的就不用依法办事了,直接砍砍杀杀就行。不管怎么说,律师在我心目中还是很崇高的。”
“听听,听听,这才是明白人的正确看法!”
伍阿哥回给刘晨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我说刘晨,人家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在人大山跟前的日子要说它也不短了,怎么愣是没多大点长进呢?难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榆木疙瘩一个不成?”
旁边立刻有人笑出来,有人凑趣表示赞同,很快,赞同声成片响起。
刘晨一把抱住吴涛,用苦大仇深的表情告状道:“吴涛,他们都欺负我,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吴涛做势要挣脱,“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还是跟着大众的脚步走吧。”
刘晨救命稻草般抓着他不放,“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你可不能受蒙蔽呀——”
喝着、笑着、闹着。这一刻,工作中的种种辛苦、社会人事上的诸多纷扰,完全被抛到脑后,在曾经最熟悉的人跟前,他们只是单纯地少年。
午饭拖到下午一点以后才开席。意犹未尽的众人分桌坐下。
因是周末,房间也提前订下。所以喝醉了也没关系。
大山这桌在大厅中最显眼的位置,董洁之外,另做了刘晨、吴涛、伍阿哥、张燕、曹浩然等人——其实这座位也不是固定不变的,时不时有人端着酒杯互相敬酒,坐席也就有所变动。吃的差不多了。就起身到大厅地另一边——大厅很大,酒席只占了一半空间,另一半布置的可以随意或站或坐交谈。
聊过别后各人地经历,几杯酒下肚。说话开始荤素不忌。
刘晨靠近吴涛。挤眉弄眼道:““兄弟,美国那边开放吧?都说比基尼女郎又性感又火暴,咱这只是听说过过耳瘾,你小子可是大饱眼福。”吴涛身体向另一边倾斜,拎脏东西一样两根手指把他拎开,仿佛自言自语般道:“这人怎么笑的这么猥琐?”
刘晨再接再励靠过去,“人不风流枉少年。都是男人。嘿嘿,兄弟一定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介绍介绍感觉呗?”
男人本色,附近听到的男生眼睛都望了过来。吴涛笑道:“想学?”
刘晨猛点头,眼睛放光。
吴涛拿起一杯酒,轻轻晃动杯中的酒液,玩笑道:“好吧,先教你一招电眼大法,勾搭女孩子必胜的绝招。”
他把抛媚眼地动作故意做的像眼睛抽筋。
刘晨抽搐着转过头,嘴里喃喃道:“俗话说的还真对——人不要脸,鬼也害怕。这白眼翻的多有水平哪!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曹浩然和张燕坐一块,低声说话。
周若璇南下广东,在深圳发展地不错,她来电话说,那边机会比较多。张燕有些动心,她少年辛苦,为了给父亲治病,房子也卖出去换钱,到后来感情终是空放,倒也想在事业上做出个模样。可她是独女,父母年老多病,却是离不得家,且她在北京做地也好,最后不得不遗憾的收了这份心思。
康康出去有一年的时间了,期间回了一次国——她的外婆春天时候去世,是急症,发作的急,事前又没有征兆。康康和父母匆匆从国外回来,办理完老人后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