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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内侍轰然应了,先后退了下去。
服侍千金公主的侍婢六雪眼见众人退下了,不由笑道:“那帮子人以为皇后娘娘出宫了,便可以为所欲为,真是可笑。”
千金公主看一下六雪,轻声道:“孙淑妃有今日,却是不容小觑。只是她要作对的,是我母后,不是别人,所以她注定失败。”
六雪眼见殿内无人,便笑道:“还是公主聪慧,帮皇后娘娘谋得这个计策。”
千金公主一笑道:“父皇何等样的人,怎会轻易相信一个初进宫的王贵人?孙淑妃想借由王贵人为大皇兄谋取诏书,真是可笑。如今只等大皇兄听从孙淑妃之计,勾搭上王贵人,咱们正好借此捉奸,安大皇兄一个淫‘乱宫闱之罪。如此,太子之位还用争吗?
“公主英明!”六雪适时的夸上一句。
千金公主得意的仰了头,与其让一个初进宫的贵人去哄父皇写诏书,还不如直接毁了竞争对手。只要对手倒了,有诏书也好,没有诏书也好,群臣都得拥立三弟登位。
过不多时,便有内侍来报,禀道:“公主,常贵人李贵人引了王贵人到御花园,找借口避开了,估计大殿下这会已邂逅王贵人。”
“走,捉奸去。”千金公主兴致勃勃,一挥手,带领六雪等人出阁,往御花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七夕快乐!全部亲一个!
☆、园中奇遇
已过七夕,虽无落叶,却微有秋风,御花园应季的花草开出不同于春季的一番美景。王倾君一进园,便被满园美景所吸引,喟叹道:“真美啊!”
常贵人轻笑道:“记得我第一次进宫,见到御花园这么多奇花异草,也有些失态呢!”
李贵人也掩嘴轻笑,对王倾君道:“妹妹喜欢那种花,只管告诉宫婢,她们每早来御花园撷花,自会按主子喜好,撷了送到各殿,给各殿主子插瓶。”
说着话,三人进了赏花亭,一时自有宫婢提了篮子,摆上果品糕点,又斟上茶来,这才垂手退下。
常贵人见几位宫婢立在亭外,便体恤地吩咐道:“我们说说闲话,也无须人服侍,你们想玩,就在附近玩玩罢!”
几位宫婢听得这话,不由大喜,谢过恩才走,有两位走了几步,见葡萄站着不动,回手便拉了她一起走,笑道:“主子让咱们松快松快,你还杵着不动?”
葡萄不由喊了王倾君一声。常贵人已是出声笑道:“你这丫头真是的,还怕你家主子没人服侍么?放心,有我呢,保准服侍的妥贴。”此话一出,众人皆笑了。
王倾君也笑向葡萄道:“玩你的去罢!也不要走远,过会儿便回来。”
葡萄一听,这才应了,随几位宫婢往另一边去了。
王倾君见葡萄去远了,不由低低一笑,果然如莫嬷嬷所料,她们定然先调开葡萄,隔会儿就会各各找理由走开,再把周围的人调得远远的,方便那个大殿下来见自己。
三人一时闲谈,王倾君轻绕话题,提起千金公主,笑道:“我在宫外时,一直听说公主美艳无双,有皇后娘娘的风姿,只是初进宫,还没福见到公主。”
一提起千金公主,常贵人便默了一默,隔一会才道:“皇上本来育有六位皇子三位公主,先皇后亡故后,皇上立了现下的皇后娘娘,不上三年,后宫倒疫了两位皇子两位公主。本有三位公主,如今只剩下皇后娘娘所出的这位千金公主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宠爱异常,再加上她本性聪慧,相貌出色,行事儿便有些……,妹妹见了她,只怕也没什么好处。”
李贵人也默了一默,千金公主仗着皇帝宠爱,对她们这些嫔妃一向不假辞色。陈皇后身为国母,自要表现的贤惠大方,但千金公主可不这样想,要是那个嫔妃太出风头,她就能打上门去,当众给那个嫔妃没脸。每次嫔妃告到皇帝那儿,偏生皇帝只一笑了之,久之久之,这些嫔妃都怕了千金公主。
王倾君见两位贵人沉默,便识趣的转了话题。
说着话,渐渐熟络,常贵人一时沉不住气,小声问王倾君道:“妹妹真个侍寝成功了?”皇上自打病后,再不能御女,这已不是什么秘密事,为什么王倾君能够侍寝成功?
“呃!”王倾君一听清楚常贵人的话,一张俏脸腾起红云,低头不语。
李贵人见气氛尴尬,忙打圆场,笑道:“妹妹天姿国色,皇上自然动心,这有什么奇怪?”
常贵人也自知失言,站起来道:“你们略坐,我去逛逛再来。”
见常贵人走开了,李贵人便温声细语道:“常贵人心直口快,妹妹不要放在心上。”
王倾君还是垂着头,低声道:“我只是想起那天一起进宫的几个姐妹。她们侍寝不成功,皆被抬了出去。”
李贵人自然知道七巧节当天召进十位七巧女,死了九位,只剩下王倾君一人,这会听得王倾君之言,知晓她还在后怕,便拍拍她的手,安慰道:“那是她们没福,怨不得谁!”说着快速转了话题,含笑道:“听闻妹妹出身将门,还以为性子刚烈,没想到却这般柔婉。”
王倾君含羞一笑道:“姐姐过奖了。”
说得一会子话,李贵人执起王倾君的手看了看,笑道:“妹妹这小手极是白嫩,不知道平素涂了何物护手?”
王倾君任由李贵人翻她的手指细看,只笑道:“姐姐没看仔细呢!瞧手指腹,可不是有些粗糙?”
李贵人用手在王倾君手指腹抚了抚,发现那儿的皮确实厚些,便笑道:“想来妹妹勤快,每日做针线,这才把手做粗了。”
是每日练飞刀,不是做针线。王倾君心内纠正一声,嘴里却道:“叫姐姐见笑了。”咳,这李贵人拖延了这些时间,说了这许多废话,料来那大殿下应该进园了。
李贵人看完王倾君的手,果然笑道:“妹妹稍坐,我去瞧瞧常贵人在做什么?待会儿再过来。”
王倾君点点头,笑道:“两位姐姐可不要抛下我。我初进宫,这儿不熟,若没有人接引,待会倒要迷路。”
李贵人站起来往外走,走得几步,回眸一笑道:“妹妹若等不及我们回来,也可就近招几位内侍,引了妹妹出园回殿。”
李贵人渐渐去远了,王倾君微微一笑,步下赏花亭,转过花丛,轻抬手臂,撷了一朵花,走到一侧的池边,对着池水的清波,把花簪在鬓边,左照右照。正照着,忽然发现池水中出现另一个影子,不由一惊,抬头一看,退后一步道:“你是谁?”
许之敏见王倾君脸颊微红,眼如秋水,实实是一个美人,略略满意,真要大殿下出手勾搭,总得色相出人才行,因温文地道:“贵人勿慌,我是大殿□边的人,大殿下想见见贵人,贵人这边请!”
不要慌,不要慌,长得俊点又不会吃人。王倾君一边稳定心神,一边又偷溜许之敏一眼,还以为陈文安够俊了,没想到这人的相貌半点不逊陈文安,自己白住在京城了,怎么没听见这人的名号呢?
许之敏微微一笑,引着王倾君向一条小径走,一边走一边细心地踏开小径的碎石,温柔地道:“贵人小心慢行。”
过了小径,来到一处僻静的凉亭。王倾君见凉亭中坐着一个身穿锦袍的少年男子,一对剑眉,鼻如悬胆,相貌有几分像唐若龙,便知道,这就是大皇子唐天致了。
唐天致见王倾君来了,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待王倾君步上凉亭,坐到石凳上,便开门见山道:“贵人想必知道我的来意?”
王倾君点点头。莫嬷嬷说了,纵使孙淑妃是孙皇后的妹妹,又处处助着唐天致,看似一意要帮唐天致取得遗诏,但别忘了,孙淑妃同样身为母亲,育有亲生儿子唐天宁。指不定,孙淑妃便是要借唐天致之手除去陈皇后和陈天估,待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好扶助自己儿子唐天宁登上宝座。
但也别忘了,唐天致在陈皇后各种暗算中,能活到如今,一样不可小看。真要合作,不必和陈皇后孙淑妃这种宫中阴暗女人合作,倒可以考虑和唐天致合作。
唐天致在离宫立府之前,一直借助孙淑妃的力量保护自己和弟弟唐天远,在孙淑妃面前一直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