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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恰恰是最普通的一个劳动岗位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前来应聘竞争,这也使得各个工厂在劳动环境上越来越忽视,象有毒气体排放的车间,原本需要五台大型抽风机不断持续通风的地方,企业业主为了减少电力支出的成本自然不会开动这些设备进行通风,反正你觉得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在工厂门口很快找到下一个愿意前来上班的工人;同时在这样严重的劳动力竞争环境下,这些基础工作岗位竞争激烈,为了能得到工作养家糊口,自然会有人会以降低收入或者提高生产效率来争夺工作岗位,这也在无形之中成为企业业主们盘剥工人剩余价值的手段。
汹涌的难民人潮那庞大的人数也极大的刺激了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发展,在这样低廉的劳动力成本下,大量的工厂如雨后春笋般的快速建立起来,当然这得益于先前西南几省长期不懈的建设交通、电力、给水排水这些基础设施作为后盾支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难民人潮就象后世中南下务工的百万劳动大军,他们那恐怖的数量为西南工业在这几年内超速发展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基础人力资源条件。
只是超速的发展所带来的一个负面效应就是当时为求工业数量,各企业都一味的最求着扩大生产规模和降低人工成本,虽然西南原有的技术工人逐渐成长为各企业中的基础技术管理人员,但是这些人虽然经历过专门的技术培训,但没有接受过专门的管理培训;这使得这些小工头们都不约而同的采用了粗放式的管理手段,这也是他们在企业上层给出了强制标准下急功近利的迫切心态。对于这些新工人,他们没有时间来慢慢在学校中间进行培训,他们要用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手段让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工人们以最快的速度合格上岗;还要在他们在岗位工作中尽量的减少次品率和废品率的消耗成本,多重压力下,这些工头们都不约而同的在新工人眼中成为了喜欢对人咆哮,动不动就打骂人的魔鬼……
因此有句老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句话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社民党在之前被国大党逼到任何绝境角落中时都能在逆境中脱困,因为他们走的就是底层路线,如果当时的国大党真正能将国民的生活水平提高,那么社民党即便是再有能力也拉不动几个人加入他们的队伍。而现在西南所处于的情况就是有着大量低收入、低福利以及急需改善自己工作环境的低级产业工人对新政府产生了一定的不满,而这种情况,恰恰正是社民党所最希望看到的情况。
只是今天意外的枪击打乱了昝志同的计划,他正在房间里不断的来回踱步思考,嘴上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就没停过,地面上的烟头已经将地面铺上了一层另类的装饰。
“怎么样?情况弄清楚了吗?”看着身边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开门走进房间,暂志同急切的询问着对方探听出来的答案。
“不好说,只能估计是国大党的军统在游行队伍里面开枪,用意是嫁祸于我们,同时也逼我们提前动手。”
“又是国大党的那些特务!!”昝志同狠狠的用拳头砸在桌面上,桌面上那早已经装满烟头的烟灰缸在抖动中彭起一蓬烟灰。
“这个没有办法控制,最初的罢工是我们自己人居多,大家都相互认识,国大党的特务不好渗入,而随着影响规模的扩大,越来越多其他工厂的人也加入到这个队伍当中,虽然在声势上我们得到了很大的帮助,但是这无形之中也给对方制造出了混入我们队伍中间的最好机会……”来人思路非常清晰的指出了前面示威游行活动中的优点和后期发展中的缺点。
“民业党那边怎么说?又有什么动静没有?”现在昝志同最关心不是国大党在自己的身后拿自己当枪使,而是担心枪击事件的发生会使民业党过早的判断出自己的真实意图,从而提前下手导致自己精心准备的行动再次失败。
“从官面上的发言和街头状况上看,发生枪击事件后只是增加了警察和缩小了游行范围,但是并没有更多的情况发生,好像对方对这次的枪击案并不太在意似的……”
“不要小看商统局,现在的商统局不是十多年前刚刚从百衣帮转换过来的情报机构,他内部的变化已经让人绝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我们国内的情报组织。我绝对不相信商统局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商统局的人不是军统特务的那些混混所组成机构517Ζ,他们甚至连街头的暗探都是接受过系统针对练训的密探;而且他们的情报分析系统也是充满着高效率,高级情报分析官都是经受长期系统教育出来的人才,基础知识广泛过硬,而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也比军统以及我们的人要强。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商统局越是没有反应我们就越要小心。”昝志同严肃的提醒着对方。
“嗯,志同,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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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曼谷。中国国家领导人段国学正在这次出访行程的最后一站泰国进行着友好访问,国内虽然出现了不正常的声音和事态,但是这似乎都没有影响段国学此次的出访的行程,为此,也同样有着质疑声在国内的媒体上指责段国学的不作为。
“国学,还没睡呢?”身后那熟悉而又温柔的产音传来,段国学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他的妻子许悦研。
“没呢。”段国学将自己刚抽到一半的香烟给掐灭在烟灰缸中,起身迎接着他心爱的女人。
“有烦心事?”对方时自己最亲密的人,做妻子的许悦研在段国学眉宇之间察觉出了丈夫有着令他烦恼的心事。
“嗯,有一点。”对自己的妻子,段国学虽然知道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虽然能让对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安心,但是也有很多的时候,在对方察觉的情况下一味的全部瞒着对方反而会引起对方的重视和不安。
“我也睡不着,想孩子,说来听听,算是解解闷吧……”许悦研做到了段国学刚才坐着的摇椅旁边,一幅安静聆听的表情等待着段国学开口。
“也没什么,就是在想想以前的一些事和现在的一些事,我以前和你说过,我在回来之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写作者,写出来的东西在学校和社区中间小范围的传阅观看,而其中很有意思的东西就是不管你写的再好再差,你都会发现即有支持你的人也会有骂你的人。而现在,当上了一国的领导人,作为一名政客,不管你做什么就和你写作一样,总会听到不同的声音。”段国学所说的回国前就是他的后世生活。
“就这个?”
“嗯,就这个。曾经在西南的一偶之时,虽然我也很想在事情一开始前便将今后所出现的弊端和误区给事前消除掉,但是等你真正去运作的时候,你却发现自己有心无力,或者说是当初看似正确的东西在经历过多年之后发现却是矫枉过正……”
“就像现在一样吗?”
“嗯。一味的去压制底层的声音和不满就象去捂住火山不让它喷发一样,扼杀的次数多了,从表面上看风平浪静一片国泰民安,但是事实呢?劳资纠纷、贫富悬殊拉大,弱势群体得不到足够的关注和保护;这样底层的声音有时候的确是需要人来做着扩音器。而社民党的人就是这样的扩音器,他们是从底层民众中走出来的社会团体,他们自然会很关注底层人民的生活。”
“可是他们现在仍旧念念不忘暴力手段呢……”妻子善意的提醒着对方的可怕之处。
“人的欲望和实现手段当得不到合适的疏通渠道得以释放时,就如同被长期抑制住能量的火山,你也清楚,长期不喷发的火山一旦喷发,那就是一种长期蓄积的能量释放,要比经常爆发的火山所产生的威力更大、也更为猛烈。老话里也同样有句说的好:‘水只可疏不可堵’。我相信对方是有诚意的,因为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中国人,我不想将一党专政权利不受监督的弊端给继续下去,那么我们就需要大家共同一起来努力。只要放下武力,其实什么都是可以谈判谈出来的。政治——也是在相互的妥协和退让。”
“你好像很重视社民党哦?”
“我同样重视国大党。知道为什么在我们民业党出山入主中原之前,中国的政治斗争在很大的程度上就是国大党和社民党两党之间的斗争,这是因为什么呢?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社民党是从广大劳苦群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