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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轩阻止了我往下说。他安抚地一笑,说:“你多心了。我比你了解她……就算发现了秘密,她也会当做不知道……”
我在他眼中看见了一抹惆怅和柔情。
我忍不住叫他:“承承……”
他回望我,眼底惆怅不再,却是笑了。温温柔柔的笑,仿佛将我淹没。
浴室的门‘吱呀’开了。姐姐走出来。穿着洁白的浴袍,风情万种。我发现承轩的眼睛就黯了。我的心也跟着抽了抽。
姐姐看着承轩,似笑非笑,“怎么,不欢迎?”
承轩轻轻一颤,别开脸,“我有事,失陪。”然后看着我,眼中有几分莫名的情绪,“吃饭叫我。”
承轩一回到卧室,姐姐便尴尬的解释:“忘记带衣服进浴室了……”
十分钟后,姐姐已经穿上了休闲装,承轩也被我叫了出来。看着桌上几碟精致的菜色,承轩道:“桐桐手艺长进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我和姐姐对望一眼:“尝尝。”
他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里,一下就怔了,又开始不自在起来。
“是姐姐做的。味道好吗?”我问。
他笑笑,勉强吃了点,明显心不在焉。
铺床的时候,我对承轩说:“今晚我和姐姐睡哦!”
承轩站在窗前喝酒,闻言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自从姐姐来了,他就是很沉默的样子,和平时大相径庭。
我看着他长身玉立的身影,和窗户外面的灯火很是相得益彰。怎么看怎么显得迷离。于是走到他面前,挤到他与窗户之间:“去洗澡睡觉啦!”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带着戏谑:“一个人睡的话,不用这么早的。”
我脸又开始红扑扑的。赶紧把床单牵好,然后飞奔出去找姐姐了。姐姐正在客房看书,慵懒的半支身子,很是养眼。我奔过去,赖在她旁边,衬着头看她,“姐姐,为什么一个妈妈生的,我们差别这么大?”
姐姐笑,那笑也很是动人。只是看惯了承轩和嬴风这两个极品男人的笑,我多少有了抵抗能力,于是眨动着眼睛,半真半假道:“一笑倾心呢!姐姐怕是迷得姐夫晕头转向了。”
姐姐笑容微僵,放下书,起身:“我去盥洗室卸妆,等下你陪我去月台坐坐。”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月台。整个月台是透明的琉璃蓝调,很是漂亮。我一直喜欢早上来这里等待天亮,有阳光的时候,琉璃样的变色玻璃泛着晶莹的光芒,美得叫人震撼。姐姐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赞不绝口。后来很多次来看我,其实都是充了这月台的面子。听说姐姐在自己美国的大别墅里也开始装修这样的月台,还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倾心台。不知是否已经竣工。
承轩居然也在月台。穿着睡袍,在月台的一角坐着。那是我每天早上等待天亮的那个位置。他正全神贯注的玩着笔记本,里面打打杀杀的场面看得我很无语。我和姐姐互相看一眼,我正要出声,姐姐对我笑笑,拉着我离开。回到卧室的时候,姐姐说:“难得承轩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让他玩吧!”
在我心里,他一直很孩子气。我不赞同的欲言又止。姐姐拉着我坐到卧室床上,好奇的说:“桐桐,和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
我目光投向窗外。一时脑海千回百转,很多残片不连贯的聚在了一起。只觉得惆怅又幸福。
第 25 章
姐姐入睡之后,我怎么都睡不着了。悄悄起身来到月台,承轩已经进主卧。我坐到角落,双手抱膝,看着远处出神。
第一次遇见承轩是在一个美丽的夏天。我初二。正是懵懂青涩的年纪。
我百无聊赖的彳亍在校园,不期然于承轩擦肩而过。他像一阵清风,缱绻在这个夏季,一时我的心竟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我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按捺不住,追上去,拦在他的面前。他的脸干净清澈,清隽绝色,整个人气场十足。我就颤抖着说:“你你……你怎么美得这么变态!”
那个时候,我怎么会用变态这个词来形容心目中的大神呢……
我忽然轻轻笑了。感觉有些冷。穿起拖鞋,我悄步走出月台,走过走廊,站在承轩的卧室前。依旧是半开着门。我悄悄进去,听着承轩均匀的呼吸,一步步挪到床边,然后钻进了他的被子。
他的身子蓦然僵了。我得逞的无声笑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他。装睡啊!坏蛋!惩罚性的用指尖在他胸前两粒敏感处点了点。
他倒抽一口气,语气有些冷淡:“欣儿,别闹了。”
我笑不出来了。
他掰开我的手,有些气恼的哑着声音道:“回去客房睡吧!桐桐醒了不见你会担心。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着掀被而起,僵着身子背对着我,缓步走到窗前。外面很黑。可是能分辨出他的全身轮廓。
我颤抖着掩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拼命控制住自己,我摸索着穿上拖鞋,寻找着门的方向。
“欣儿……”我手捏上门把的那刻,他疏离的开口。
我站住,不动。
“以后……记住我是你的妹夫……”他轻轻的不容拒绝的说,“我们之间,早结束了。”
我打开门,疾步跑走。只觉得步履踉跄,摇摇欲坠。姐姐,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天起来眼睛有些肿。我对着镜子唉声叹气了半天,只得借了姐姐的化妆品掩盖住那肿着的眼袋。姐姐好笑的看着我:“桐桐昨晚梦见什么了?”
我无奈道:“梦见自己参加马拉松了。崩溃了!今天还要上班呢!不知道那些同事又拿我怎么开刷呢!”
边说边神速的穿好工作裙装,奔进盥洗室。
承轩正在刷牙,见了我的熊猫眼,笑得眼睛贼亮:“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国宝?”
我看着他,沉默着。半晌后,挤出一句:“主卧里不是有洗漱间吗?非要来这里挤!”一把捞开他,自顾洗漱起来。
我洗漱完的时候,他已经泡好了牛奶。姐姐正好从卧室出来,端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末了笑道:“椰子味啊!挺好喝的。”承轩正要开口,我忙道:“姐姐,我要去上班了。等下承轩带你出去吃早餐哦!”
“不了。我今天回去。几个大学同学说一起聚聚。”姐姐说着,拿了包,跟上我的步子。不多时两人都是兴冲冲的走了出去。
关上甲壳虫车门的时候,承轩已经追了出来,从窗户里塞了一包什么东西。我看也没看,发动引擎离开。承轩纳闷的身影从车镜里越来越远。
“是什么啊?”姐姐打开那包东西。我专心开着很久没有用的甲壳虫,笑道:“吃的。”正说着,电话响起。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接。后来收到承轩的短信。“老婆,记得把给你的早餐吃了。今天怎么了,电话也不接?还有,不是说好今天我送你的吗,怎么又把那作古的甲壳虫拿来开了?”
我鼻子有些发酸。赶紧把车子里的电台音乐开到最大。一时姐姐被吵得直皱眉头,我的心反而慢慢静了下来。
将车开到潮流的大门口,我对姐姐丢下一句:“车借你开回家。”便下车直奔‘潮流’采访部。昨天听说采访部又有了什么大事,也不知道是哪个CASE出了问题。
会议室的气氛十分紧张。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识趣的找个不明显的位子坐下,耳畔是梅姐连珠炮似的声音:“张小幽你好歹也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怎么给我捅出这么大个篓子来!开除你?说的好,连累这么多人,开除就解决问题了吗?有本事给我去把事情解决了,哪些人该惹哪些人不该惹你还要我来教你吗 ?”
我轻轻拉了拉身边同事的袖子:“怎么了?”
同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某个同事的方向。我顺着看过去,见到那幽幽美女一张脸惨白。
梅姐还在滔滔不绝:“……对方是什么人,啊?!人家动一动手指,我们潮流是怎么死都不知道!怎么办你们说现在怎么办,啊?!”
“我……我愿意承担任何责任。”幽幽艰难的吐出一句。
梅姐更来气了:“你承担?你怎么承担?我们几个部门的经理一起去向人家道歉都被挡在门外,你去顶什么用?就算你用美色人家也看不上!”
我纳闷的端起水喝,大脑迅速分析起眼前的状况。看样子是幽幽在采访某人的时候遇到了麻烦。想想,最近她的CASE好像是嬴风吧……
“那个,请问,幽幽是不是把嬴风怎么样了?”我试探的问身边同事。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我干咳一声:“我老公和嬴风有点交往,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梅姐的声音上扬:“我和嬴风还曾经因为业务一张桌子吃过饭,那也算是有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