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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聊着:
“真是报应,谁叫她这么花心。”
“听说她脚踏三只船,感情上斩不断理还乱。”
“是啊,清清白白的,又何必去死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金飞飞在学校里反映还是很好的。”
“那是学校,是象牙塔,生活才是真的!”
正聊着,董军军来找妹妹了。大伙见状,立马散开。
“不必回避!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是关于金飞飞的,是吗?”董军军坦然地说,“像她这种女人,有这一天是迟早的事。按理说,她是我的妻子,妻子死了,丈夫应当很痛心。但对于一个不爱丈夫、只爱野汉子的女人,谁又能有多少痛心呢?!有人说,是我董军军不好,你们会相信吗?谁都不会相信!我董军军走到哪里,哪里不香?不然,我能选上县人大代表吗?现在我可以直言不讳、抛开一切羞耻向大家宣布,金飞飞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从今以后,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天晚上,夜幕刚启动,刘小靓来到了董军军的房里,依在他的胸前,开门见山:“哎,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别急啊,宝贝。”
“还急啊?!以前你老说等你们离婚了,马上娶我。现在她死了,什么阻碍都没了。我可什么都给了你,别耍我啊。”刘小靓移开了身子。
她还活着
“放心,宝贝。不过,我总得准备一下吧。再说,我是教办主任,老婆刚死,马上另找一人,怕影响不好。”
“别老婆老婆的。”刘小靓嘟着嘴,“老婆在你前面呢。”
“好,以后注意,我的老婆。”
“这还差不多。”刘小靓娇颜一笑,“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登记。别说再等几个月啊。”
“国庆节前后如何?快了,只有一个多月了。”
“那好吧。”
刘小靓说着又把头钻入董军军的怀里,董军军抓抓住时机,把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抱在空中,三个旋转后,把她放置在床,然后快速解着她的衣裤……
“军,我怕有人来啊。”
“怕什么,我们可以关灯啊。”董军军说着拉掉了灯,“老婆,今天就住这儿吧。”
“这不行啊。明早出门时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小傻瓜,你不可以趁天蒙蒙亮时就走啊?。”董军军边说边一下一下吸吮着刘小靓的唇。
“哦,我、我知道了,听你的。”
然后是一阵阵窸窸窣窣、吱吱咯咯的声音从房里隐隐约约地传出……
国庆前夕的一个傍晚,董军军约刘小靓来到了乡政府附近的一个小山坡旁。
“靓靓,我们暂时不能登记了。”董军军直奔主题。
“你说什么?”
“金飞飞还活着。”
“还活着?你不是说笑吧?”刘小靓似笑非笑。
“是真的。我刚刚得到消息。是那个姓周的把她救走的。”
“不是说,县郊的两个小孩亲眼看见她被江水冲走的吗?公安派出所在江里搜寻了大半天都没找着。”
“就是两个小孩去叫人的时候,被周辉救走的。”
“她活着又怎样?”刘小靓赌气地转过身。
“你想想,我跟她没有办过离婚手续,我们怎么能结婚。如果结了,那不是犯了重婚罪了?”
“那你去找她离啊。”
“哪里去找?她住在乡下的一个亲戚家里,除了周辉谁都不知道。”董军军蹙着眉。
“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了别说了!”董军军火了。
“好,你冲我吼,你有种!”
刘小靓一说,完,就悻悻地离开了。
三天以后,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个由县纪委、教育局、人大办公室联合组成的调查组突然进驻了八岭乡……
没多久,董军军被免去了乡教办主任的职务,并留党察看。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与刘小靓关系暧mei,勾搭成奸;二是对妻子使用暴力,并致其寻求自杀。而这时候,金飞飞满载一身的辛酸正坐在去秘鲁的飞机上。
飞机上,金飞飞泪眼婆娑,愣愣地望着窗外,脑海里重现着北鹿江畔的那一幕……
“飞飞!飞飞啊!”
周辉朝着慢慢没入水中的金飞飞,拼命地喊,拼命地跑。然后,一个飞跃跳了下去……
周辉抱着金飞飞上了岸。她微微地睁开了双眼,用无力的目光望着救她的人。周辉悲喜交加:“飞飞,是我,我是周辉。”
“人生百岁也是死,你何必救我?”
“飞飞,你不要傻,要坚强一些。你看,这是你送我的磁带,我唱给你听:在那美丽富饶的西沙岛上,是我祖祖辈辈生长的地方,汗水洒满座座岛屿……”
周辉低声唱着,金飞飞微微地露出笑容……
泪洒飞机
飞机突然的一阵颠簸,中断了金飞飞被泪水浸透的的思绪。她望了望机上的乘客,闭起了双眼。然而一闭眼,周辉的身影旋即在她的脑海里泛滥。她不禁又陷入了那一幕幕……
周辉把金飞飞救起后,又宽慰又懊悔无比。宽慰的是,终于抢到了时间救起了她;懊悔的是,想不到飞飞对自己爱得如此之深,而自己却辜负了她!
周辉脱下自己的上衣紧紧地裹着她:“飞飞,我们马上回家。”
周辉穿着一条背心,扶着飞飞匆匆往城区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金飞飞突然说:“去车站。”
“为什么去车站。”
“家里没放什么衣服。我平时回来都住在姑妈家里。她就在十里窖,离城区只有五公里远。”
“那你马上把外衣换了。”
两人来到一个僻静处,周辉转过了头。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什么,突突突跑到两百米开外的几间平房旁,把手一扬,从竹竿上唰地拉下一条草绿色的女人裤子。然后飞快地跑了回来。
金飞飞已脱下了内衣,并穿上了周辉的上衣。她看着周辉递过来的裤子说:“这怎么行啊?怎么能拿别人的东西。”
“放心,我明天一定把裤子还回来。你身体要紧。赶快换上。”
到了金飞飞姑妈家后,周辉马上为她熬了一碗甜姜汤。但到了晚上,金飞飞还是发烧了。人晕乎乎地躺在床上。周辉为她找来了村医疗室的一个乡村医生。他诊断了一下后说:“没有大碍,主要是精神受刺激,加上有些着凉。吃点药,休息几天就会好。”
“哦。这样就好。谢谢您。”金飞飞的姑妈高兴地说。
周辉把医生留下的药喂给飞飞吃了后,就一直坐在床旁陪着,直到凌晨四点,终于支撑不住,一头伏在床沿睡着了。
金飞飞醒来后,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她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她望了望还在沉睡的周辉,顿觉心里一阵心痛,两行泪倏地挂落了下来。
她伸过手臂轻轻地捏住了周辉的一只手。周辉一下就醒了。当他看到飞飞脸上晶莹的泪光,赶紧问:“飞飞,你怎么了?现在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金飞飞声音特轻。
“飞飞,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跟那个畜牲离婚吧,我娶你,我们马上结婚。”
金飞飞不言语,只是浅浅的一笑,可那笑是那么的无奈而勉强。
“飞飞……”周辉催促道。
“周辉,”飞飞终于开口了,“你先回去吧,把那裤子还给人家。要不明天再过来。”
“那你……”
“我没事。再说有我姑妈在呢。”
“那好,我明天再来看你。你要及时吃药。”周辉一紧一松捏着金飞飞的手,“哦,对了,飞飞,忘了问你,那两封绝交信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我的笔迹呢?”
“别问了,是他模仿你的笔迹写的。”金飞飞满脸灰暗。
“你确定?”
“嗯。你也知道他的书法很好的。我刚到学校的时候听他说过,他在高中时候就能模仿名家的书法笔迹。他说过这话可能连自己都忘了。”
第二天,周辉早早地来了。一进门就问,“飞飞,身体怎样了。”
“放心,没事了。”
“飞飞,我跟你说。”周辉拉住金飞飞的手,“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答应我吧。你可以不回答,同意就点点头。”
金飞飞淡淡一笑:“周辉,明天我跟姑妈要去无锡,要过一星期回来。这事回来后再说好吗?你今天回去后帮我去做一件事情。”
金飞飞说着,拿出一封封死的信:“你把这信转交给我们现在的校长。”
“好,我一定给他。”
飞机又是一阵颠簸,金飞飞睁开眼,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