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印象的,那么就会被誉为是合理性的。人受到一种动物所没有的,特有的表象(抽象
的概念思想)的驱动,这种情况即使从外部也是可以看到的,这是由于这种情况使他的
所有行为,甚至极不重要的,甚至是他的一切运动和步骤,都烙上了故意的、有目的的
特点。人的行为与动物的行为也因此是这样明显的不同,以致于人们完全可以看到,人
们运动是由如此细微的,看不见的线索(即纯思想组成的动机)所操纵的,而动物的运
动则是由直观的当前之物的粗糙可见的绳子所牵引着的。就像直观一旦可以对眼前的意
志起作用时,就变成了动机一样,动机也变成为思想。但是,一切的动机都是原因,所
有的因果关系都具有必然性。人依靠他的思维能力可以想像他感受到的影响他的意志的
动机,任意地、交互重复地加以想像,以使它们面对着意志,这就叫做思考,人是有思
考能力的,并依靠这种能力,有可能比动物作更广泛的选择。因此,他确实是相对地自
由的,即不受直观的、当前的,作为动机而作用于他的客体的直接的强制,而动物却是
完全屈从于这种强制的;而他则相反,他独立于当前的客体而作出决定,并依照是他的
动机的思想来作决定。这种相对的自由也确实就是受过教育,然而并不进行深思的人们
所理解的人显然要优于动物而拥有意志自由,然而这纯粹是一种相对的自由,即是对于
直观的当前的事物而言的,这种自由而且也纯粹是一种相比较的自由,即是和动物比较
而言的。但是只有动机作用的方式由于这种自由而发生了变化,而动机作用的必然性则
相反并没有被扬弃,或哪怕只是减少了一些。抽象的,寓于纯粹的思想的动机,是一种
外在的、决定意志的原因,它和直观的,寓于实在的,当前的客体的动机毫无二致,因
此它是一种原因,就像任何一种别的原因一样,而且甚至像所有别的原因一样,始终是
一种真实的东西,一种物质的东西,只要它最终总是要以一种在某一时间,某一地点获
得的来自外部的印象为基础的。它的优越性只在于导线的长度上。我想这样来描述它:
它并不像纯粹直观的动机那样,被囿于时间和空间的某一近处,而是通过最远的距离,
经过最长的时间,并经过概念和思想的中介,以一条长长的锁链的方式在起作用。这是
某种器官的性质及其杰出的感受能力的结果。这个器官首先体验到了和接受到了动机的
作用,这个器官就是人的大脑或理性。然而这一点也没有扬弃它的因果性及与它一起被
确立起来的必然性。因此只有极肤浅的观点会把那种相对的、比较的自由看作是一种绝
对的、毫无例外的意志自由。事实上,这种意志自由产生的思考能力只表明动机的冲突
常常是痛苦的,是犹豫不决的,其斗争范围是人的整个身心和意识,也就是说,这种冲
突使各种动机反复地把自己的力量使出来,在意志那儿互相交锋,结果使意志陷于和这
样一种物体一样的境地,在这个物体的身上,各种力量以反方向作用于其上,直到那最
强的动机将别的动机都击出了战场并规定了意志为止。这样的结局就叫做决定,并且足
以完全的必然性作为斗争的结果而出现的。
A指《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DieWeltalsWilleundVorstellung)
现在,让我们对因果关系的形式的整个序列再作一次概览。在这一序列中,先是最
狭义的原因,然后是刺激,最后是动机,动机又分为直观的和抽象的,清楚地互相分列
着。这时,我们就将发现,如果我们从这一角度将事物的序列从上往下数,那么原因及
其效果就会逐渐地互相分离,就会越来越明显地区别开来,这时原因就变得越来越是非
物质的和不可捉摸的,因此在原因方面似乎就显得越来越少,而在效果方面则似乎越来
越多,总而言之,因果间的关系就变得不能直接加以把握和理解了。上面所讲的这一切,
极少会是机械的因果关系的情况,因此机械的因果关系也就是所有因果关系中最好理解
的那一种。由此在上一世纪就产生了一个错误的企图,这种企图在法国至今仍保持着,
近来在德国也开始了,那就是将所有其他的因果关系都归于机械的因果关系,并将一切
物理的、化学的现象都用机械的原因来加以解释,而又用物理的和化学的原因来解释生
命过程。撞击的物体推动静止的物体,传递了多少运动,就失去了多少运动。我们在这
里看到了原因转化为效果,二者是完全平衡的,是可以通约的,并且是可以感觉到的。
实际上,所有纯机械的效果都是如此。但是,我们也将发现,如果我们越往上升,如果
我们在每一层上都考察一下因果间的关系,那么这种情况就越来越少了,相反的倒是出
现了上面说过的那种情况。例如,在热是原因及其不同的效果:如膨胀、炽热、熔化、
蒸发、燃烧、热电气等之间的关系,或者蒸发是原因和冷却或结晶是效果之间的关系;
或者摩擦玻璃是原因和发电及其罕见现象是效果之间的关系;或者金属板的慢性氧化是
原因和产生的电及其所有电的、化学的、磁的现象是效果之间的关系等等。因此,原因
与效果越来越分离,变成越来越不一致了,它们的关系变得越发不可理解了,效果似乎
比原因能供给它的包容得更多了,因为原因的物质性和可把握性变得越来越少了。当我
们转向有机物时,这种情况就显得越发明显。在这些物体身上,单纯的刺激,一部分是
外在的,如光、热、空气、土地、饮食等的刺激,一部分是内在的,如体液和各部分相
互之间的刺激,这些都是原因,它们的效果就是生命,极其错综复杂,种类无数,显现
为动作世界和植物世界的各种各样形态。①
①对原因和效果的这种差异的详细论述,可参看《自然界中的意志》第2版第8
0页的《天文学》(DerWilleinderNatur,Astronomie,S.80ff.derzweitenAufB tag
e)。
但是,现在随着原因与效果之间的关系出现的越来越多的差异,不一致和不易理解,
由这种关系规定的必然性是否也在减少呢?一点也没有。就像滚动的球必然使静止的球
滚动一样,莱顿瓶用另一只手触及时也必然会放电,砒霜也必然会毒死每一条生命,在
干燥地带保存的种子,经过千余年也必然没有什么变化,一旦把它放到适宜的土壤里,
施以空气、阳光、温度、湿度的影响,就必然会发芽,生长成为植物。原因越复杂,效
果就越不一样,但是发生的必然性却丝毫不减。
在植物的生命和动物的植物性生命方面,刺激和由它引起的有机作用虽然在各方面
都极其不同,二者是明显地区分开来的,然而它们还没有真正的分开,它们之间还不得
不有一种联系,尽管这种联系是十分细微和看不见的。完全的分开首先出现在动物性的
生命方面,其动作是由动机引起的,那迄今还和效果一直有着物质关系的原因,这时就
完全和效果分开了,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质,首先是一种非物质的东西,是一种纯粹的表
象,因此在引起动物运动的动机中就具有原因和效果之间的那种差异,二者的相互分离,
二者的不一致,原因的非物质性,以及因此原因包容的效果好像太少,等等,这一切都
达到了最高的程度。如果我们对这种因果关系,也像对其他的因果关系一样,只从外部
去认识,那么这种关系的不能把握性也就绝对化了。但是,在这里有一种完全不同的认
识,一种内在的认识,来补充这种外部的认识,以及在这里根据已经出现的原因,作为
效果而发生的过程,我们也是知道的,我们用一个确定的概念:意志来指称这个过程。
当然,我们也要说,在这里就像在上面提到的刺激一样,因果关系的必然性并没有丧失,
只要我们把它看作是因果关系,并且用这种对我们的知性来说是根本性的形式来思维的
话。此外,我们还发现,动机作用和上面论述的因果关系的另外两种形态极其相似,它
只是这些形态逐渐演化而达到最高阶段罢了。在动物生命的最低阶段,动机与刺激还很
近似,像植虫、放射虫类、软件动物中的无头类,只具有一种微弱的意识的曙光,其程
度只达到为了如下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