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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老者年龄与左侧那人不相上下,仪容也相差不多,面孔焦黄如腊,要不是那双眸子闪闪流露出残毒光芒,真与僵尸相差无几。
两人高立崖顶,似乎无意下来,右侧老者阴冷的盯着云天岳道:“娃娃,老夫听说你得了一件武林至宝可是真的?”
“神狐”贺延龄脸色一凛,忙叫道:“小主,不可………”
云天岳摇头一笑,截住他的话,冷声笑道:“那是一株万年参,只可惜云某早已服下去了。”
崖上两个老者闻言同时大笑道:“哈哈………那没关系,现在你自身就是一件无价之宝了。”
话落左侧那老者望着陶子爵,道:“陶老怪,原来你们探来的消息是真的?”
“双戟遮天”陶子爵冷笑一声,道:“本帮何时告诉你们什么消息了?”
右侧老者笑道:“这么说是我二人多疑了,我还以为是你们怕独力对付不了这小子,而故意散布谣言,以图借刀杀人呢?”
五岳帮确有此意图,但却无法承认,陶子爵冷冷的笑道:“你们两个可想得很周全啊!”
右侧老者冷言道:“好,真假估且不谈,大家既然不约而同的会聚于此,咱们各自的心事,彼此心照不宣,老夫二人别的不要,就要这娃娃的身子,各位可有什么意见?”
“二凶”中的黑衣老者冷声道:“老夫二人不会吃人,不与你争人,但是………”
左侧老者冷声道:“但是什么?”
黑衣老者长笑一声道:“那娃娃的身外之物,老夫要定了!”
“双戟遮天”此时也开声道:“老夫来得最晚,你们都已选好自己要的东西了,老夫就只好再退而求其三,要‘凤姬’与‘神狐’了。”
他们把三人当成了东西,未动手前就已分定了,只气得“凤姬”粉脸铁青。
云天岳除了星目中杀机如电外,俊脸上毫无表情,“神狐”仍在忙着堆雪丘,没理会这些。
只要他们不与自己争云天岳,崖上两个老者就放心了,左侧老者厉声喝道:“娃娃,咱们可要开始了?”
云天岳才要开腔,“神狐”贺延龄抢先道:“小主,目下强敌环伺,不可逞强,如果发觉不对,请小主与姑娘尽速跳进这些雪丘正中,延龄相信,短时间内他们破不了这座阵。”敢情这些雪丘围的是个阵图。
云天岳闻言,暗自欣喜,心说:“此人心思慎密,临敌先想好退路,若有此人在我帮中,今后出战,必能减少很多无谓伤亡。”
念转至此,点头一笑道:“很好,有你在本帮中,云天岳再无可虑之事,此时你身已受伤,你与凤姬就先进去吧!”
“凤姬”闻言小嘴一呶,道:“你答应过人家的,临敌时,人家也在场嘛!”
云天岳正色道:“进去也没脱离现场啊,何况,你进去一方面可保护延龄,另一方面也可监视敌踪,不是更好吗?”
“凤姬”一想,也觉得有理,但嘴上却不肯服输,娇声道:“都是你有理!”话落移步进入阵中。
“神狐”贺延龄虽然对云天岳一人对敌不放心,但自知功力太弱,留在外面只有分云天岳的心,而不能有所帮助,当下没有多说,也走了进去。
崖上二人好似已等得不耐烦了,右侧老者冷冷的喝道:“娃娃,你可是胆怯了?”
豪放的长笑了一声,云天岳道:“两位何不下来,走得近一些?”
右侧老者冷哼一声,道:“哼,娃娃,老夫觉得你还不配!”
云天岳有意先让两人把话说满,再使他们难堪,冷然一笑道:“两位真有那么大的把握吗?”
左侧老者怒声道:“小子,少废话!”
云天岳俊脸一寒,沉声道:“那两位就下令叫他们逃吧!”
右侧老者冷应一声道:“好!”
话落大喝道:“你们走!”
十个人,早已蓄满了功力,闻言呼啸一声,犹如雪球击石,四散外飞,没命的各自奔逃。
云天岳与崖上两个老者几乎是在同时,各自抢向十人,身形都快得如流星过空。
九声惨号与两声惊骇,震怒和震耳怒啸几乎响在同一个时间,混成杂乱的一片。
可怜九个汉子连五尺都没逃出,便一齐横尸就地了。
古漠风闻声肝胆俱裂,提足全身气力,没命的抬步向前急窜,但也只不过多跑出了两尺,右腕脉已被一道钢圈似的手扣住了。
恰在这时,两个老者已飞扑而至,老羞成怒的厉喝一声,两人四只手,弯曲如钩,直抓云天岳胸口,势急如骇电,指尖划出刺耳的锐啸声,此等功力,端的骇人声闻。
“凤姬”见状只急得杏眼圆睁,紧握着一双粉拳,娇呼道:“岳弟!”
古漠风正在这千钧一发中回过头来,一见是云天岳,不由骇得魂飞魄散,惊呼道:“云……天………岳。”
惊叫声才起,一个宠大的身子已如灯草般的被云天岳凭空提起,急挥出去。
紧跟着,又响起一声惨号,与两声狂笑,洁白的雪地上,洒下一大片鲜血。
“双凶”、“三险”与陶子爵,都看得目瞪口呆,对这个年不过二十上下的少年人,他们都没把他放在眼里,然而,眼前呈现的事实,却使他们无法不改变自己的观念。
于是,一层抹不掉的阴影蒙上各人心头。
他们,此时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此人留不得”,直觉告诉他们,此人会威胁他们的生存。
看看狂笑中的两个老者,灰衣老者冷冷的沉声道:“阴兄,谷兄,你们何不看看自己手上抓的是什么再笑?”
中途止住笑声,两人同时低下了头一看,全都愕住了,可能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扭转不过来,那种脸色,使人无法形容有多尴尬。
一抖手,把双腿已去的古漠风抛入阵中,云天岳沉声道:“延龄,此人交给你处理了。”
“砰”的一声,古漠风残缺的身子正好落在“神狐”的脚前,一抬脚踏住他的胸口,“神狐”阴森森的道:“姓古的,你的报应到了。”
话落探手入袖,摸出两根长达一尺的银针,俯身冷酷的盯着古漠风道:“姓古的,这两根针可以护住你的心脉,不至在短时间毙命,你欠我的血债太多,因此,我要你流尽最后一滴血。”话落连按两下,两根银针已全刺进古漠风胸中。
痛苦、恐怖的望着“神狐”,古漠风哀求道:“贺延龄,我………我虽作恶多端,罪难免死,但………但我在名份上,总………总是你的长………”
“神狐”贺延龄冷酷的笑了一声道:“古漠风,那些废话你不用说了,贺廷龄心如坚石,你说了也是白费。”话落目注阵外,不再理会他的乞求。
抖手各把手中的一条人腿摔出去老远,红眼老者紧盯着云天岳,切齿怒吼道:“好小辈,老夫一时大意,被你这小辈所算,今天老夫要不生挖出你的心,就不叫‘啖心兽’阴谷风。”
云天岳豪放的朗声长笑道:“哈哈………尊驾不用在云某面前发狠,云某倒要看看你们这两张丑脸在临死前往那里放。”
“啖心兽”阴谷风蛮不讲理的道:“那只能怪他们自己学艺不精,那敢怪谁?”
“双戟遮天”陶子爵闻言不满的沉声道:“两位在武林中也该算得上是提得起,放得下的人,怎么如此出尔反尔,不怕武林同道耻笑吗?”
“吸血蛟”谷荫清怪眼一翻,倏然转身冷喝道:“陶子爵,不服气你就过来!”
“双戟遮天”陶子爵精目中寒光大炽,似要发作,但念头一转,又忍了下来,冷笑一声道:“老夫要找的人不是两位,用不着斗狠,不过,老夫相信两位对武林同道必然有个清白的交待。”
对面灰衣老者闻言大笑道:“对对,老夫也这么想,不过,算来算去,你陶老怪还是没吃亏。”
“双戟遮天”陶子爵冷笑道:“谷兄此话怎讲?”
灰衣老者大笑道:“陶老怪,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玉佛帮一现武林,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五岳帮,若是他们两个先收拾下云天岳,五岳帮不费一兵一卒,就永绝了大患,怎能说不占便宜呢?”
心计被“双凶”点破,“双戟遮天”陶子爵心中暗恨不已,但又不好发作,冷笑一声道:“谷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灰衣人大笑道:“老夫的意思很明显,你陶老怪何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