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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讲了很多,”我们当地的这位联邦调查局调查人员接着说。“联邦调查局已经决定
注销这个案子。如果你想要继续调查,你最好通过你当地的警察当局办这个案子。”
随后不到一小时,史蒂夫·怀特从Tymnet 打来了电话。他刚收到德国联邦邮政局发来的电
子信件:
“十万火急,美国当局应同德国检察官接触,否则联邦邮政局将不再合作。我们不能继续
拖下去而得不到任何官方通知。我们将不在没有适当的搜查证的情况下追踪电话线路。你必须
立刻为联邦调查局同德国联邦刑事调查处接触做出安排。”
该死的。用了几个月的心血同调查局之间建立合作,而现在联邦调查局要缩手了。正在我
们需要他们的时候。
好吧,我没有多少可选择的。我们可以按吩咐我们的那样做,结束工作,停止五个月的跟
踪,或者我们可以继续干下去,冒着被联邦调查局追究的风险。
如果结束追踪,就会使黑客得到自由,随意使用我们的网络而没有人监视他。继续干下去
也不会把我们引向黑客,因为德国联邦邮政局不会跟踪,除非联邦调查局发出继续进行的命令。
不论哪一种情况,黑客都会获胜。
该是打电话给我的上司的时候了。罗伊·克思当即相信这个消息。“我从来不相信联邦调查
局。我们实际上为他们解决了这个案子,而他们却不愿调查。”
“那么我们怎么办呢?”
“我们不为联邦调查局工作。他们不能告诉我们怎样做。我们要继续干下去,直到能源部
告诉我们停止。”
“我打电话给能源部吗?”
“由我来打。我们许许多多的工作,他们将要听听这些工作。”罗伊有点含糊地说——他的
话听起来不象称赞联邦调查局——然后站起来以坚定的语气说:“好吧,我们将继续开放。”
但是,在伯克利监视黑客并不等于在德国追踪他。我们需要联邦调查局,即使他们不需要
我们。
中央情报局会怎么呢?
“喂,我是克利夫。我们在‘F’机构的朋友已失去了兴趣。”
“你要同谁说话?”蒂杰伊问道。
“机构的当地代表和来自他们东海岸办事处的一位官员。”我在听特工人员说话。
“好的。我来查一查。保持安静.听我的消息。”
两小时后,蒂杰伊回话了。“我得到的消息是结束工作。你的联系人迈克已离开这个案子。
他的机构停止追踪扒手了。”
“那么我们怎么办呢?”
“就坐着别动吧。”这个特工人员说。“我们不能卷入——FCI 属于迈克的机构。但是有人
可能依赖迈克的机构。等一下。”
FCI?我想不出这是什么机构。“噢,蒂杰伊,FCI 是什么?”
“别提问。”
我打电话给玛吉·莫利——我们的查找材料的能手,无所不知的图书馆管理员。她用三分
钟就能查出这个缩略词。“FCI 的意思是外国反间谍处,”她说。“近来遇到过什么间谍吗?”
所以,中央情报局不处理反间谍案件。联邦调查局也不愿在这种案件上浪费时间。而德意
志联邦邮政局希望得到美国的一项正式通知。
另一个机构也许能够给予帮助。国家安全局的泽克·汉森表示同情——他注意了我们的每
一步进展,知道我们需要联邦调查局多大的支持。他能够帮到底吗?
“我喜欢帮助人,克利夫,但是我们不能帮助。国家安全局只能听,不能说。”
“但这不是国家计算机安全中心的职责吗?不是应当解决计算机安全问题吗?”
“你知道答复是什么:不行,不行。我们是设法保障计算机的安全,不是抓黑客。”
“你不能给联邦调查局打电话,至少鼓励一下他们吗?”
充其量,国家安全局的计算机安全中心已设法规定标准和鼓励采取计算机安全措施。他们
没有兴趣象我的机构那样作处理问题的中心。他们肯定无法得到一张搜查证。国家安全局同联
邦调查局没有联系。
蒂杰伊两天内回电话了。“我们做了哗众取宠的事,”这位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说。“迈克的
机构又恢复追踪了。告诉我,是否他们又给你造成什么麻烦。”
“你要做什么呢?”
“哦,和两三个朋友谈了一下。没有别的事。”这个家伙有什么样的朋友呢?在两天内使联
邦调查局改变方针??他和谁谈话呢?
联邦调查局的迈克·吉本斯不久就打来了电话。他向我解释了德国的法律:在那里,偷偷
进入一台计算机不是件重要的事情。只要不破坏计算机,闯入一个系统并不比把车停在与人行
道平行停靠的车旁更糟糕。
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如果德国法律对这种行为宽大,为什么德意志联邦邮政局这么
认真对待这个案件呢?
迈克理解我的关注,至少同意对这个案件继续追查。“但是,你应当知道,去年一个德国黑
客在科罗拉多的一台计算机中被抓住了,但是未能对他起诉。”
当天傍晚,我们得到了抓这个家伙的另一次机会。当马莎和我在杂货店排队等候时。我的
遥呼机响了。我丢下了我手里的那份《国民问询》周刊(载有《来自火星的外星客!》),奔到付
费电话机旁,拨了史蒂夫·怀特的电话。
“我们的朋友在联机。”我告诉他。
“好的。我给德国打电话。”
迅速的交谈, 迅速的追踪。黑客联机仅5 分钟, 但是史蒂夫追踪他到DNIC #
2624…4511…049136。这是在德国汉诺成的一个公共存取拨号线。
事后,史蒂夫对我讲了有关的详情。沃尔夫冈·霍夫曼在早晨三点钟被叫醒了,开始追踪
来自法兰克福的联机活动。但是被指定负责汉诺威交换业务的电话工程师当晚已回家了。
沃尔夫冈为我们留下一个问题。不来梅大学愿意同我们合作抓这个家伙,但是由谁付费呢?
黑客在花费大学的钱——一天几千美元。我们愿意为黑客付费吗?
不可能。我的实验室的纸夹预算被压缩了——他们决不会承担这种费用。
史蒂夫指出,有人不得不付费,不然联邦邮政局将停止让黑客存取数据。既然他们知道他
是怎样偷窃Datex 网络的,德国人想要堵住这个漏洞。
但是从德国传来了另一些消息。两天前,黑客对伯克利联机两分钟。这个时间相当长,足
以追踪他到不来梅大学。不来梅又追踪他到汉诺威。看看这个黑客不只是闯进我们的伯克利实
验所,也潜入欧洲的一些网络。
“既然这些德国人得到机会,他们为什么不在汉诺威范围内追踪他呢?”
史蒂夫在汉诺威的电话系统解释了这些问题。“美国电话是由计算机控制的,所以非常容易
追踪他们。但是他们需要在电话交换台有人,才能追踪在汉诺威打的电话。”
“所以我们不能追踪他,除非黑客在白天或晚间打电话?”
“比那个更糟。一旦追踪开始,就需要追踪一两个小时。”
“一两个小时,你在骗人,为什么你只要用10 秒钟就能从加利福尼亚通过一个卫星追踪
Tymnet 的线路,一直到欧洲。为什么他们不能这样做?”
“他们如果能够办到,他们是会这样做的。黑客的电话局不是计算机控制的。所以技术人
员需要过一会儿才能追踪电话。”
近来黑客一直是每次出现五分钟,时间够长了,可以容我醒了过来,但是要进行两小时追
踪就不够了。我怎么能够使他出现两小时呢?
40
“起来,你这个懒人。”一个星期六的早晨,马莎在刚九点钟这么早的时候就讨厌地叫醒我,
说,“今天我们要为我们的西红柿翻地。”
“刚一月份呀,”我表示异议。“一切都还休眠呢。熊都在冬眠呢。”我把被子盖到头上,却
被马莎把被子揭走了。“到外边来,”马莎说,她的手象钳子一样紧紧抓住我的手腕。
乍一看好象我是正确的。园子里一片死寂,是褐色的。“看啊,”马莎说,跪在玫瑰丛的旁
边。她摸摸长出的粉色嫩芽。她指指李子树,我看得仔细一些,发现光秃的树枝上隐隐约约地
长出了极小的绿叶尖。
马莎交给我一把铁锹,我们开始一年一次的循环作业,翻土,施肥,在畦里播下小小的西
红柿籽。每年我们都小心地种几种成熟期不同的西红柿,错开数周播种。这样,在整个夏季我
们就可不断地摘西红柿。每年,总有一株西红柿在8 月15 日成熟。
这是进度慢的重劳动.因为土壤很密实,冬季雨后很湿。但是我们终于把这小块土地翻完
了,弄得身上挺脏,汗水涔涔。我们停下来,冲淋浴,进早餐。
洗淋浴过程中,我感到恢复了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