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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那儿进入Tymnet,然后进入你的系统。在按两个键之间的这段间隔里,我们的网络在他身
上不会浪费任何时间。
即令通过他的系统反复进行的交谈有千万次,即令传输的数据的数量有千百万比特,任何
一次对话都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字节的数据都不会记录不下来。网络将对这些联系不断跟踪,
你也不会由于某些疏忽而漏掉任何情况。
尽管如此,史蒂夫对完成一次成功的跟踪似乎仍持乐观态度。“我们知道他是从那儿接通这
一系统的。但是存在着几种可能性。黑客可能是在德国利用一台计算机,简单地把它接在德国
的Datex 系统上。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使他感到有点害怕了。我们知道他的地址,
知道地址就能找到他的计算机,找到了计算机就能知道他在哪里。”
“这似乎不大可能,“我说。想起了我一直追踪到迈特公司系统的事。
“这不大可能。可能性较大的是,黑客是通过拨号的调制解调器进入德国的Detex 网络的。”
Detex 同Tymnet 一样,任何人都可以拨号接通它们的系统,并与网络上的计算机连接上。
这对做生意的人和科学家是十全十美的,对黑客来说也是如此。
史蒂夫说:“真正的问题是德国的法律,我认为他们不会把在计算机上捣蛋的行为当成是犯
罪。”
“当然,你肯定是在开玩笑。”
他说:“我可不是开玩笑。许多国家都有过时的法律。在加拿大,闯进计算机的黑客只会以
偷电论罪,而不会判他非法犯罪。他所以被法办只是因为这种接通行为偷用了计算机一微瓦电。”
“可是在美国,闯入计算机是一种犯罪行为。”
史蒂夫问道;“是的,但是难道你会认为黑客将因此而被引渡。想想你从联邦调查局那儿得
到了多少支持。克利夫,别抱幻想了。”
史蒂夫的悲观态度是有感染力的。但是他所进行的跟踪又使我的精神振奋起来:因此,要
是我们逮不住这个黑客,情况又会怎样呢。我们的包围圈正在他的四周收紧。
然而,这个黑客对我们的跟踪一无所知。他在闯入计算机并扫描档案两个小时以后,终于
在5 时22 分中断了联机。我的打印机录下了所有这一切。但真正的新闻则是史蒂夫·怀特的工
作。
德国,我急忙跑到图书馆,找出了一本地图集。德国的时差比美国早八小时。黑客是在中
午或下午一点左右露面的,对他来说,这是下午九、十点钟。他大概是在利用便宜的收费率。
我仔细地察看地图,想起了玛吉·莫利认出了黑客的口令。“Jaeger—这是个德国字,意指
猎人。”问题的答案就摆在我的面前。而我却视而不见。
这说明了黑客在利用传送克米特文件的机会时为什么要选择确认回波时间。我曾估算出黑
客与我们之间的距离是6000 英里,尽管对这一数字我从未给予过多的重视。其实我本应重视这
一数字。德国到伯克利的距离是5200 英里。
我不只是视而不见,我还充耳不闻。
我一直在收集各种事实,却没有理解这些事实。
我独自一人坐在图书馆里,突然问对下述做法深感不安:派我的姐姐去从事一项追逐野鹅
的任务,在弗吉尼亚搜寻一个中学生;派遣几个伯克利的侦探带着左轮手枪在校园里四处搜索。
我茫然不知所措。几个月来我曾把重点放在北美,在那儿寻找黑客。戴夫·克利夫兰不断
告诉我:“黑客不在西海岸。”对,他至少离我们有5200 英里的距离。
有些细节仍然模糊不清,但是我已经懂得他是怎样进行活动的了。黑客在德国的某个地方
呼叫德国Datex 网络。他要求接上Tymnet 网络,联邦邮政局经由这个国际记录机构接通了线路。
一旦他的线路通到了美国,便和我的实验所接上了,然后便接通了军用网络,于是在那里胡作
非为。
迈特公司网络一定是他暂时停留的地方。我可以看出他是如何连接上的。他进入了德国
Datex 系统,要求接通Tymnet,然后要求使用迈特公司的计算机。一旦接通,他就可以在他有
空时利用它们的计算机。当他对阅读国防部承包商的报告不再感兴趣时,又可以从迈特公司网
络中脱身出来,与北美任何一个地方连接上,而由迈特公司来付帐。
但是由谁来为越洋联机支付费用呢?据史蒂夫说,他的对话每小时要收费50 或100 美元。
在我回到机房的时候,我意识到我跟踪的是一个很富有的黑客,要不就是个很狡猾的小偷。
现在我认识到为什么迈特公司要为一千次每次长一分钟的电话付费了。黑客会同迈特公司
网络连接上,指示它们的系统用电话通知另一部计算机。当这部计算机作出回答时,他就设法
用假的姓名和口令注册。通常他都遭到失败,于是便继续不断地拨叫另一个电话号码。他一直
在扫描计算机,费用则由迈特公司支付。
可是他却留下了痕迹,那就是迈特公司支付的帐单。
路线又返回到了德国,但并非到那里为止。可以设想,在伯克利的某个人呼叫了柏林,与
Datex 连接上,通过Tymnet 连上后又接回到了伯克利。这条线路的开端可能在蒙古,也可能在
莫斯科。我说不太清楚。就目前而言,我的说得通的假定地点是德国。
他扫描的是军事秘密。我会不会是在跟踪一个间谍?一个为他们服务的货真价实的间谍,
但是他们又是谁呢???唉,我甚至连这些间谍是在为谁工作都还不知道啊!
三个月以前,我曾经看到一只老鼠进入我的会计文件夹中,悄悄地,我又察觉到这只老鼠,
看到它溜进了我们的计算机,穿过一个洞跑出来,然后又钻进了军用网络和计算机。
我终于知道了这只啮齿动物追逐的是什么东西,它是从哪里来的。我把情况估计错了。
它不是只老鼠,它是个密探。
31
星期六傍晚我都用来填写工作日志。现在我可以把一些松开的线头扎紧了。在安尼斯顿搜
寻的结果不会在阿拉巴马找到一个黑客,他们远在5000 英里以外。斯坦福的黑客肯定是另一个
家伙??而我跟踪的黑客会用德文而不是英文写家庭作业。在伯克利到处打电话寻找某个名叫
赫奇斯的人也不会有多大用处。
大概是名字弄错了。肯定是把哪个洲搞错了。
我们的打印机打出的材料足有一英尺厚,我仔细整理了每一张表,并标明了表格的日期。
但是我从来都不是一口气把所有这些表清理完毕的。这些表的大部分都是枯燥无味的档案表,
还有一次只能猜一个的口令。
闯入计算机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吗?
我亲爱的沃森,这是要掌握的基本材料。既是基本性的又是乏味单调的东西。
我直到清晨两点才回家。马莎一边在等我一边缝着被子。
我想搂着马莎在星期天早上睡个懒觉。但是,该死的,我的遥呼机在10 点40 分便叫唤起
来了,紧接着一阵刺耳的,连续不断的尖叫声之后,便出现了莫尔斯电码的问候语。黑客又来
光顾了。这次是在我的尤尼克斯——计算机上。
我急匆匆地跑到厨房,打电话到史蒂夫·怀特的家里。在对方的电话铃响的同时打开了麦
金托什计算机。史蒂夫在电话响第五遍时来接电话了。
“史蒂夫,黑客又恢复活动了,”我告诉他。
“好,我将开始跟踪,回头再打电话给你。”
我一挂上电话,马上就操作麦金托什计算机。这家伙由于有调制解调器和一个称之为
RedRyder 的软件,操作起来象是部远程终端机。RedRyder 不可思议地自动拨通了我实验室中的
计算机,接通了瓦克斯计算机,然后向我显示所发生的情况。我所跟踪的黑客出现在显示屏幕
上,慢慢进入军用网络系统。
我也象这样向系统申请注册,看起来就象是个普通的用户,这样一来黑客就有可能看到我,
如果他看的话。因此,我立即中断连接。虽然只有十秒,但是足可以看出我的这位来访者在干
什么。
几分钟以后史蒂夫回话了。线路不是通过国际电话电报公司国际记录载波机构接通的。今
天是通过美国无线电公司接通的。
“美国无线电公司不使用西联星卫星”,史蒂夫说,“他们通过通信卫星通话。”他昨天用的
是西联星,今天用的是通信卫星。一个躲躲闪闪的黑客每天都使用不同的通信卫星。
但是我却把事实弄错了,史蒂夫使我了解了真象。
史蒂夫解释道:“你跟踪的黑客在这方面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为了提供充足的服务,我们
使用各种不同的国际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