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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人工流产给女性带来的精神和心理压力,技术本身也不能改变传统贞操观和双重标准。所以,必须技术警惕的便利导致技术的滥用给女性带来的危害。
读《避孕》一书,不由得令人想到美国波士顿妇女健康写作集体撰写的《我们的身体我们自己》(知识出版社,1998)。那是一本讨论妇女健康方方面面的书,与以往论及妇女健康的医学书籍不同,它不是从专业医生的角度看妇女健康,而是用妇女的眼睛、妇女的需求、妇女的感受来对妇女健康进行再认识,表达了女性的主体性和参与性;它的出发点是尊重妇女的生活经验、多元化和知情选择,赋女性能力和权利。在这些方面,《避孕》与之有相似处。但在避孕问题上,《我们的身体我们自己》更强调男性参与:“把避孕的责任全推给妇女是不公平的,这往往意味着我们必须找大夫做检查,开药方,到药店买药,支付药具费用,保证药具不发生短缺。避孕药和宫内节育器是有效的,但我们不得不承担风险,如果手头没有现成的避孕药具而男人要求性交时,我们必须加以拒绝。万一怀孕,那是我们的错。由妇女承担全部责任的做法,常常使我们愤怒和怨恨,这不能不影响到我们的性感受”;而“一个真正与我们分担避孕责任的男人,可以赢得我们的尊敬,我们会感受到双方关系更密切,也更容易避孕”。
与此对照,《避孕》的不足在于没有强调男性在避孕中的责任。虽然作者对“为什么生育和避孕这两件重大的事情都要女人独自承担”提出质疑,也提到“这本书是给女性设计的必备书籍,男性也应该看;避孕本来就不仅仅是女性的事情;两性的理解、谅解、合作、关怀,这才是避孕背后的幸福基础”。但是,并未就此展开论述,而男性参与恰恰是最应该讨论的问题。也许作者是处出于无奈,所以把掌握避孕方法看作是“女性成长第一书,完美生活从此开始”。如果把这个说法和论述改为“避孕,是两性共同的责任;掌握避孕知识,两性共同的必修课”!那末,这本书就完美了。
古代避孕奇谈趣事
如果说一个现代女人有30年避孕经历,那么从历史上讲,女性类群已经差不多有4000年的避孕历史了!父系社会开始,女人的生育就有了非自然的社会属性,从属于男人。因此,类似通奸者、妓女等等,都需要靠避孕来保护自己的社会存在。那时虽然还需要大量劳动力,但生育已经不仅仅是种族繁衍的事情了。就好比现在,避孕首先是非婚姻的需要,然后才是婚后控制人口的社会需要。
以前的女人是怎么避孕的呢?那些办法在现在听来就像奇闻一样,可以说是无所不用,种种草药、石子、鳄鱼粪便、动物干尸等等都曾被派上用场,效果自然是不可信赖。欧洲中世纪时,据说妇女在颈上挂一枚黑猫右身的骨头便不会怀孕,你认为这会有用吗?黄鼠狼的睾丸或骨头也可以,据说如果还是不行,那么骡子的耳垢,弄成护身符挂在身上也可以。
根据资料,古希腊人在几千年前,已经了解到“避孕”与“堕胎”的分别,这一点该让很多现代人感到惭愧—的确有很多现代人不知道如何预先避孕,只能事后堕胎。
古代的避孕药
在公元前421年,亚里士多德提到用薄荷类植物来避孕之时,希波克拉底(公元前460~前377年)认识到野生胡萝卜的种子能防止怀孕。据说巨型茴香作为一种昂贵但有效的避孕方法使得人们趋之若鹜,以至于到了公元前3世纪末,这种植物甚至于灭绝。
使用天然的植物避孕法似乎在地中海地区非常有效,以致在公元前2世纪布里比斯写道:每个希腊家庭控制自己家里只有一或两个孩子。大约同一时期,古代的妇科医生,以弗所的索拉司也列举了10种广泛应用于避孕的植物,它们中的8种后来还被证实具有激素效力。
世界上最古老的避孕法也许是由4000年前的古埃及人发明使用的。那是一种用石榴籽及蜡制成的锥形物,石榴籽带有天然雌激素,这东西完全可以跟避孕药一样抑制排卵,虽然不像现在的药片那么有效,但是的确能够抑制怀孕。除了抑制排卵的方法,“屏障法”的运用也是有深远历史的。
古代的安全套
“屏障法”是经久不衰的。4000年前古埃及人就用纸莎草、蜂蜜、碱和鳄鱼粪等制成栓剂,置于子宫颈口和阴道内进行避孕,开创了屏障避孕的先河。
最有意思的是一个历史趣闻:一位名叫George Ebers的德国埃及古物学家发现了一贴写在纸草上的避孕药方,这被认为是世上第一个维护“计划生育”的专业药方。于是,历史学家们聚集在一起,还发现了其中的象形文字指示的意思是“鳄鱼粪”,也就是说,药方指示妇女们在房事前将这个东西涂抹在阴道内。鳄鱼太难养了吧,这个办法显然不够平民化。
到了中世纪,1600年前,安全套就已经有了近百年的历史,但是并不太被写入正式文件。这些早期的民间安全套所用的材料五花八门,从羊的内脏、鱼皮到亚麻、动物皮。日本人甚至有高明的技术,能用龟壳制成有效的此类工具。我国和日本的古代妓女曾用油性竹衣作为宫颈屏障,避免生育。虽然17世纪屏障避孕已在欧洲贵族中流行,但在人群中广泛使用还只是近100多年来橡胶工业发展以后的事情。
1844年,乳胶制安全套才终于问世。
可是在20世纪50年代,由于宫内节育器、激素避孕药等一系列高效简便的避孕方法迅速发展,屏障避孕法曾一度遭受“冷落”。近20年来,性传播疾病猖獗,尤以艾滋病令人毛骨悚然。由于屏障避孕法在阻挡精子与卵子相遇的同时,避免了男、女生殖器官及其分泌液的相互接触,性传播疾病的致病微生物也能得到相应的隔离,因其具有避孕和部分预防性传播疾病的双重功能,而又得到世人的“青睐”,并有所发展。
所以,避孕原则几乎是千百年来没有太多变化的。现代先进性,是表现在使用方法、有效率、对身体的伤害达到最低限度等等方面。
现代避孕50年
现代避孕历史上,有两个重要的分期,前期在20世纪20年代到40年代,后期为20世纪60年代。
在20世纪20年代发生了很多重要的事件,比如Henry Ford开始大批量制造汽车、华尔街金融危机,以及全球性的萧条。斯大林大力执行他的五年计划。在世界大战期间,如何保护、发展女性和孩子的健康越来越被人们重视。也就是在1921年,Ludwig Haberlandt(1885~1932)证实了月经的存在和发生是由大脑和卵巢共同产生的性激素控制的。基于这一原理变化,数十年后第一种抑制排卵(即避孕)药产生了。
从1929年到20世纪30年代中期,世界上的大部分地区都在经济危机中煎熬。女性面对大家庭的重负,要求加强她们的自我保护能力。1933年,先灵(Schering)公司的Proluton上市,这是历史上第一个生物孕激素。所以,1934年标志着现代激素治疗方法的开端。在先灵实验室里,化学家Schwenk和Hildebrand开发了合成雌激素。
1938年,性和生殖的独立、分离变成了一项长期而艰巨的斗争。同时,魅力非凡的好莱坞向每一个女人招手,新的女性形象显示出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世界—漂亮、激情,而且,工作着!好莱坞就是这样一种神话:性感女神玛丽莲·梦露呼唤男人和女人的梦想,自己却声称三次婚姻都无法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性高潮。
20世纪40年代,美国化学家Russel Marker认为合成性激素可以由植物的根部提取的甾体(类固醇)合成,他在墨西哥发现一种叫Dioscorea Mexicana的野生山芋可产生天然的孕激素。科学家的竞争促使第一个口服避孕药的出现。到了1944年,德国科学家Bickenbach和Paulikovics研究使用孕激素抑制排卵的方法。
1950年,71岁的Margaret Sanger,美国计划生育联合会组建人,面见了生物学家Gregory Pincus,并拿出了5万美元(也有说法是并非Margaret本人拿出的这笔巨额资助,而是另一个女性)资助他的研究工作。Pincus第一次研发测试了激素荷尔蒙避孕。世界在这个支点上开始慢慢移动了。1951年,Carl Djerassi教授,1923年出生的著名科学家,除去别的成绩,他因为合成了可的松(糖皮质激素)而在避孕药历史上扮演了关键人物。195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