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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调查中,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谜。”海军军官补充说。
“什么谜?”戴夫斯惊叫起来,同时看着海军军官。
“呶!我在上星期收集了各种材料,有我们海军的,也有渔船和各类调查船的。”
“什么?”赫尔曼准将兴致盎然地说。
“那条游艇,先生,你坐上飞机一离开纳索就不费吹灰之力把它找到了。在那个海里,长久以来都没有人看见过游艇。我们大家都知道霍默的游艇并没有在那儿航行过,也没有在那儿停泊过。戴夫斯先生找到的却是一条静止不动、停泊的游艇,似乎它早就在那儿了。船上的发动机熄火后,好象船顺着海流被冲到那儿似的。那么……在戴夫斯先生找到它之前,游艇又在哪儿呢?”三个人在寂静中面面相觑,他们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似乎被一无所知所慑服,所战胜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最后,戴夫斯嘶哑地说,“那条游艇在我找到它之前,不应该在那儿。”
“你说得对。”准将用踌躇的神情叹息着说,“它消失得无影无踪,好象被蒸发掉了。为了你,戴夫斯先生,它又突然地出现了。”
第三章
火箭发射场里充满了浓密的烟雾。垂直、威严的火箭巍然屹立在熊熊的火焰中,它的功率强大的推进器在尾部嘶叫着,装配飞船的支架,象纸牌里的城堡倒塌了。
新的计划正在进行。“海神1号”将作为国家航天局征服宇宙的一个步骤向空间的遥远目标飞去。现在火箭的各种仪表运行正常,跳动的数字正向“0”的方向迅速移动。当“0”这个决定性号码发出响声的时候,飞船从肯尼迪角腾空而起。
“好极了!”站在戴夫斯身边的一名技术人员高叫着,“一切都很正常,领导一定会很满意。”
戴夫斯一声不吭,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眺望着烟幕和远处的火焰。这些火焰在空中划出宽阔的曲线后便消失了。发射的第一阶段还没有结束。“海神1号”脱离地球轨道后,不久还要发射一只探测器。虽然这次不是载人飞行,只是环绕土星和天王星的一次考察,但这是人类向空间探险又迈进了一步,因为飞船飞行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这也是一项考验意志和毅力的工作。
发射基地的扩音器向国家航天局工作人员报告飞船飞行正常时,戴夫斯正向他的宿舍走去。跟着他后面的是“斯基派”,它不断地轻声吠叫着,飞船向宇宙飞去时,发出的惊天动地的巨响,显然使它感到害怕。戴夫斯走到宿舍时,一个声音把他叫住了。
“喂!戴夫斯,你等一等!”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凝视着向他过来的人。这个人是国家航天局的一名官员,也是空调会的观察员,他走近戴夫斯,把手里拿的东西交给他。
“你好!威尔逊。”戴夫斯向他打招呼,“有什么新闻吗?”
“有。今天晚上,‘老头儿’要召开一个重要会议。”威尔逊笑着说。
“真的?”戴夫斯耸耸肩膀,同时审视着印有国家空中现象调查委员会字样的信封,上面还有用打字机打着他的名字。“现在他们又要搞什么新花样?”
“好象他们编撰了有关‘不明身份的飞行物体’的最新材料。”威尔逊满腹狐疑地说,“可能‘老头儿’想要证实他手头上的材料是否过硬……或许我们又要面对那些精神病患者和贪婪者的伎俩。你记得三个月前我们看过的那部电影吗?只能模模糊糊地可以看到‘飞碟’的样儿……原来是一套骗人的把戏!他们巧妙地把底片,经过摄影、剪辑拍成了这么一部电影。我的天哪!在我们的时代里,大家都说见过‘飞碟’,而我,却一次也没有见过。”
“我跟你一样,威尔逊。”戴夫斯感叹地说,一边念着由美国战略空军部的领导卡梅伦签署的开会通知。“我们要争取做某一行业的专家,不仅要熟悉照片、摄影和文章,还要辨别虚构的伪造品。”
“但总不能说全都是伪造的吧!”威尔逊提醒他,“还有一些材料我们仍抱着怀疑的态度。所以,就要继续研究,可是有些领导还笑话我们呢!”
“我同意你的说法,”戴夫斯赞同地说,“有些材料我们还要继续调查。这不是那一帮精神病患者、贪婪者的把戏,或者疯癫者的伎俩所能解释得了的。你讲的那部分,虽然数量很小,但值得我们研究。至今还没有人能把它解释清楚。当然,威尔逊,今天晚上我要去参加那个会。可是下午我要带狗去看看病,也许我没有时间带它回家。把狗直接带到会场,你看行不行?”
“如果你的狗不叫唤,我看问题不大。总会有地方安置它的。你对会场里的工作人员说一说,叫他们给狗弄点吃的……。”
威尔逊说完满脸微笑地走开了,而戴夫斯手里拿着开会通知,思绪万千地瞧着在肯尼迪角广阔的草坪上蹦跳着的“斯基派。”
“好吧!……”他喃喃地说:“我们再去看看‘飞碟’也好。我工作越多,对瑟勒娜的思念也将会淡薄些,走吧!‘斯基派’,我得带你去看病,治好你脊背上的伤口……。”
戴夫斯渐渐地走远了。从发射飞船那天起,他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狗跟在他的后面,兴高采烈地吠叫着。有时停下来使劲地搔着它的伤口,似乎伤口的疼痛越来越使它难以忍受了。
“戴夫斯先生,您可以把狗留在这儿。”一个年轻美丽的妙龄女郎,身着军装,在会议大楼里负责招待空调会的人员。她对戴夫斯说:“您放心!威尔逊和您的一些朋友把吃的东西都带来了,我再给它喂些水……,决不会让他饿着的。”戴夫斯感激地笑了笑,然后指着狗身上缠着橡皮膏和纱布的伤口说:“请您留神一下它的伤口。狗伤得很奇怪,连兽医也没有诊断出来,好象是灼伤。不要让它的爪子搔敷药的地方。”
“你倒象是一个婆婆妈妈的阿姨。”女郎笑了,也逗引得戴夫斯哈哈大笑。当戴夫斯沿着长廊向会议厅走去时,在他背后的“斯基派”却吠叫起来,它的叫声短促、微弱,仿佛埋怨它的主人把它单独撂在这儿。女郎抚摸着它,给它吃可口的食物,分散它的注意力。光洁平滑的大门在戴夫斯身后关上了。让一名空调会的人员参与委员会的事务,说明了对一个人的信任。
在大厅里,他找到了威尔逊,看见了十几名年龄不等的人。有的穿海军服,有的着空军服,有五角大楼的成员,也有科学家、航天专家和观察员,以及摄影技师。任何弄虚作假都欺瞒不了这一群行家。
“领导还没有来。”威尔逊和他打招呼时说,“会议要延迟了……戴夫斯,你的狗怎么样了?”
“一位好心人在看着。”戴夫斯微笑着说,“不必再为它操心了。”
“狗伤得厉害吗?有什么新情况?”
“没有。兽医说狗的背部有四处菱形伤口,是一种灼伤,伤口间的距离都相等。好象事先在狗的脊背上画好,然后再打烙在狗身上。”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威尔逊的脸上显出某种不安的神色。
“我忘了,这条狗是……,会要开始了,你看领导来了……。”
委员会的领导卡梅伦的来到,对威尔逊来说无疑是一个摆脱戴夫斯的好机会。当戴夫斯讲到游艇的往事时,这已是人人皆知的故事了,但威尔逊却流露出不快的表情。
高大、瘦削的卡梅伦有着一双安详冷静的灰眼睛,和象金属丝般的灰白头发。他穿着笔挺的战略空军的军装,少将衔肩章在他的肩上闪闪发光。他慢条斯理地走进了大厅。他的脸庞消瘦,线条突出,充满着生命的活力。如今,由于某种原因,他更显得生气勃勃了。他挟着卷宗,手里拿着两盘录象磁带走了过来。
“先生们,很对不起,我来迟了一会儿。”他环视着到会的人,用他惯常的严肃口气说,“刚才我给华盛顿送了几份报告,不能及时和大家聚会。现在言归正传,今天我们大家看一份感人的材料。我希望大家畅所欲言,鉴定这份材料是不是新的花招,还是一份有价值的发现,我还提醒你们注意,这份材料不是电影片,也不是照片,而是录象,是由一家电视台供给的,这家电视台的名字,以后我再告诉你们。我们的特约电影指导詹金斯和你,帕克斯!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