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茫〕允裁床挂┝耍俊薄�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说不了一句话就提到药!”云天剑走上前来和丹阳握了握手。
“需要医治的姬莲,如果我没有记错,她是你孙媳妇吧?”丹阳问。
“是啊,所以还请你给她治治,她的伤势不轻。”
“好说。但是来找我看病都有一个规矩,那就是要帮我对一个对联。虽然你是老朋友,但我不想坏了这个规矩。”
“什么对联?”
“就是大门口的那副,上联是:‘赤日当空,橙果莹莹,黄鹂鸟儿争相鸣,绿草殷殷,青烟缈缈,蓝天白云任你行,紫杉空对雨后晴’。”
云天剑没有答话,开始低头沉思。
黑炭悄悄说:“这个臭老头,怎么六亲不认啊!”
云彩突然一拍大腿,说:“有了,我对出来了!”
“你对的是什么?”云天剑问。
云彩摇头晃脑,学着雨琼教书的样子说:“下联嘛,就是这个样子的——‘赤胆忠心,橙路漫漫,皇天不负有心人,绿水长流,青山常在,兰花甘草砌移云,紫龙无处觅骄鳞’。”
“云彩,你对得好棒啊!你的下联和他的上联字数一模一样!”黑炭赞叹。
“对联的字数本来就是一样的吧?”艾芳菲说。
黑炭嘿嘿笑着:“是吗?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
云天剑点点头,对云彩的表现很满意,他转头问丹阳:“我曾孙对的可以吗?”
“还算工整。你知道的,我并非有意难为你们,只是我生平除了医术,就是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感兴趣。”丹阳说。
丹阳说完就叫来那个小童把云彩说的下联写在纸上贴到宅院大门那空出的地方。
云彩不无得意地拉着母亲姬莲的手说:“娘,这下您就放心吧!”
丹阳按照事先说好的开始给姬莲诊治。他先给姬莲号脉,然后又叫小童拿来了一盒金针,从中挑了几根细长的给姬莲针灸起来。云彩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其他人就都退出了诊室。
艾芳菲拍了下小童的肩膀,小声说:“我能不能去院子里玩啊,小兄弟?”
那小童虽然年幼,但他是丹阳大夫一手带出来的,一身的书卷气,表情总是一本正经,少了他这个年龄应有的天真。“玩?院子里有什么好玩,还不如在这会客室吃茶。”小童平平淡淡地说。
“好玩着呢!你不反对,我就去了!”艾芳菲到底是从小撒野惯了的,这一路跟着云彩和姬莲,已经收敛许多,她刚才在进大殿时已经为院中的景色所惊叹,现在得了机会,怎肯放过。
“好,那你去吧。”小童说完继续给众人添茶水。
艾芳菲像脱笼的小鸟,飞到了院子里。这个时候,云幕已经遮蔽了夕阳的余晖,视野内的天空开始逐渐吐露繁星的容颜,那星星的微笑很快就传染给了艾芳菲。她踏着石子路,在院子四周的回廊里绕来绕去。绕着绕着,艾芳菲就来到了一个水榭,那池畔丛生着梅花,红嫣粉艳的,把绿柱青栏的水榭也点缀得如同冬天里藏着春意。艾芳菲刚在水榭里的石凳上坐下,忽然从旁边一棵老榕树上蹿下个小兽,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鲁鲁!”艾芳菲又惊又喜。
鲁鲁也欢叫着,在艾芳菲的怀里打着滚,撒着娇。
“好了,好了,谁叫你不听话,到处乱跑?对了,你怎么会在丹阳大夫家?”艾芳菲低头问鲁鲁,但那只能说是自言自语,鲁鲁是不会说话的。可是鲁鲁却用行动表示自己听懂了,它一下跳到地上,咬咬艾芳菲风裙的裙摆,然后走两步,回头再咬,再走。艾芳菲明白,这是它发现了什么要带她去看。
艾芳菲正跟着鲁鲁走,前面的冬青墙后突然闪出一人,是鸦雀。
“哎哟,吓我一跳!”艾芳菲拍着胸口说。
“我是怕你一个人在这院子里走丢了,黑炭说这宅院大,叫我过来看着你。”鸦雀说。
“那黑炭他自己怎么不来?”艾芳菲有点疑惑。
“他啊,竟然从那小童拿出的茶里喝出了酒味,正痛饮呢!”鸦雀边说,边一阵风似的跑到水榭边折了枝梅花插在衣襟上,又一阵风似的回来,姿势很优雅。他的笑容丝毫没变,只是长发飘了起来。
“茶里有酒味,啊,我知道了,那是一种特殊的茶叶,应该只在梦境森林的边上才有,就叫酒香茶。黑炭这小子就知道喝酒!”艾芳菲说。
“你在逗松鼠玩?”鸦雀低下头看鲁鲁。鲁鲁好像挺怕鸦雀的,忙蹿回到艾芳菲脚边。
“你吓着它了,既然让你看到就不瞒你了,它是我的灵兽,叫鲁鲁,它正带我去找什么东西,正好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
第四十章 假山之洞
鲁鲁继续在前面带路,它边走边嗅着路边的花花草草,鲁鲁毕竟贪玩,具备所有小动物拥有的天真。丹阳大夫的院落里不仅殿宇辉煌,树木繁茂,就连树下都是奇花异草,有些连艾芳菲都叫不出名字来。鲁鲁在一小丛蘑菇一样的草前停留了一下,刚嗅了一下就打了个喷嚏,这喷嚏并没有完,鲁鲁就这样不停地打起喷嚏,根本无法前行。
艾芳菲忙把鲁鲁抱起来,用随身带的手帕给它擦鼻子,那小鼻头已经微微发红。艾芳菲小心翼翼地往它的小鼻头里面吹气,由于天气比较冷,它的小鼻头上便凝了一层薄薄的哈气,像晶莹的琥珀外壳。
经艾芳菲这么一弄,鲁鲁的喷嚏才暂时缓解了。
“这是什么草?”艾芳菲拔了一根这样的草就要用鼻子去嗅,却被鸦雀拦住。
“别嗅,这草有剧毒!”鸦雀面色凝重地说。
“你怎么知道?那鲁鲁岂不是……”艾芳菲有点后怕,要不是鸦雀及时阻止,自己就完了。
“放心,你不是说鲁鲁是灵兽吗?这种毒药对精灵和灵兽都是不起作用的。”鸦雀说。
艾芳菲奇怪地看了眼鸦雀,说:“你也懂草药吗?”
“不都懂,但是对毒药比较了解!”
“哇,那我可要提防你喽!这么说,鲁鲁真的没事了?”
“哈,我学习这些也是怕中毒,我并不是制毒高手。鲁鲁已经没事了。”
果然,歇息了一会儿后鲁鲁就恢复了生气,又开始在前面带路。这回它可老实多了,不再去嗅花草。很快,他们来到一堵高墙前,墙上倒是有一道门,可惜上了锁,而鲁鲁却轻易地从墙下一个漏雨水的洞钻了进去。
艾芳菲跺着脚,叹了口气说:“这可怎么进去啊!”
鸦雀浅浅一笑,说:“要进去也容易,你会轻功吗?”
“会我就不跺脚了!”艾芳菲说。
“那好,我带你上去。”鸦雀说完就拉起艾芳菲的手臂,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子就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艾芳菲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就跟着鸦雀站到了墙头上。
墙那头的风景和这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透着阴森。那里像是个别院,有几个假山散乱地堆着,假山上还停着一尊石鹰,鹰嘴里叼着一条鱼。鲁鲁正在那假山下的洞口徘徊,想进去又进不去的样子。
鸦雀托着艾芳菲像羽毛一样飘到了那洞口。离近了才看清,那洞口被一张硕大的蜘蛛网遮得严严实实。艾芳菲轻轻用手碰了碰那网,蛛丝黏黏的,韧性也很强。
鸦雀甩甩头上的长发,那头发竟然舞出了一阵风,吹得蜘蛛网往里凹了进去,银丝越发绷紧。
“你不会是想这样把网吹破吧?”艾芳菲问。
“当然不是啦!这是我的习惯动作,这小小的蜘蛛网怎么能难住我呢!”鸦雀拉着艾芳菲往后退了几步,接着说:“叫你的灵兽也退过来,我要发暗器了!”
艾芳菲忙招回鲁鲁,就见鸦雀继续舞动着长发,那长长的发丝就这样飘落下来,落在鸦雀的手上,很快就攒齐了一大把。这头发就是鸦雀的暗器。
艾芳菲睁大了眼睛想看那头发是如何被当作暗器发出去的,可是眼睛睁得有点痛,她刚一眨眼,那些头发已经不在鸦雀的手中了,再看那洞口的蜘蛛网却破了一个大洞,地上是黑银相间的一片。
“好了,女士请先行。”鸦雀很绅士地弯腰行礼。
艾芳菲就抱起鲁鲁,大方地从鸦雀的身侧进入到洞中。洞里面并不是想像的那样黑,因为洞壁上都点了水烟蜡烛,这种蜡烛的光本来很微弱,但是众多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