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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陆明霄坐在办公室内办公,秘书请进了一个人,是陆明霄的得力手下,姓郎名兴。
“陆总,我已经查到了散步谣言的主谋,他姓方,高一的学生,和少爷同一所学校。”郎兴递给陆明霄一个牛皮纸袋。
陆明霄听说主谋是一个学生时,着实诧异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这事会是个学生做的,因为他自认为没有招惹过哪一个学生,而且还是个高一的孩子,他本以为是生意上的对头看他不顺眼,要在他的私生活上插一脚。
接过纸袋,面带疑惑地打开封口取出照片,当陆明霄看到照片中的人时,整个人像是被雷霹到般愣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男生,这眉目、这眼、这脸型实在是太像那个在他心里住了二十年的女人!
陆明霄执照片的手直哆嗦,脸色变得青红交措,放下照片,双手迫不及待地掏出袋里的纸张,想要看看这个人的确切资料,可是上面只是写了他的姓名、年龄、在哪所学校上过学,其它的内容都没有。
“怎么就这点东西?”陆明霄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怀疑这个男生和方心璃有着极大的关系,否则不会长得如此相似。
“目、目前只查出这些东西。”郎兴看着上司那激动的表情,他感到相当困惑,这个谣言制造者值得上司如此失态吗?他在陆明霄手下干了近十年,很少看到他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给我查下去!将他自出生起的一切事情都给我查出来,我要他父母的确切资料,他们的相片更加不可少!”
陆明霄此刻已经忘记了找出谣言制造者的初衷,现在他的心情是怎么也平复不过来,方心璃温柔典雅的绝美容颜和方遥然绝俊的容颜在他的眼前不停地交错出现,越交错越觉得两人容貌相似得太过离谱。
“是。”
强将手下无弱兵,郎兴也是做事利落的人,上司要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即使心里再疑惑也不会在脸上显露出来。
而陆明霄则再也无心工作,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方遥然的照片,久久回不了神——
第二天下午临近下班时,心急如焚的陆明霄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
郎兴走进陆明霄的办公室,他现在年纪三十有五,工作经验相当丰富,办事能力非常强,是以很受陆明霄的器重,查询一个人的确切资料向来是他的长项,可是这个方遥然——
“陆总。”郎兴有些狼狈地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惭愧地说道,“这个方遥然,我查不出来他的主要信息。”
“什么?”陆明霄诧异地看着他的得力手下,显然是没有料到还有他办不到的事。
“我所查到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可是主要的信息,比如他的父母是谁,根本查不到,这上面所写的名字是错的,根本没有这两个人!我感觉有一股势力在阻止着我深入查下去,甚至这些资料都有可能是他们故意提供给我的,可是这股势力究竟归谁所有,我依然查不到。”
陆明霄打开牛皮纸袋,里面的内容全是可有可无的消息,比如方遥然现在的住址,在校成绩和手下有几个小弟,可是他的父母一栏添的人全是化名,这是郎兴标记出来的。
“到底是谁在阻止我们查下去?难道他们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吗?”陆明霄自言自语着,这个方遥然越神秘,他就越想查下去。
“你继续查下去,动用所有的势力去查。”陆明霄吩咐道。
“是。”郎兴这人向来是越挫越勇,越难查到的东西他越有兴趣查下去。
陆明霄拿着照片打算去找沈慧,虽然查不到这个方遥然确切的资料,但是沈慧对他的猜疑他必须先解决掉,随后他要找个时间好好会会这个方遥然,他到要问问他,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了——
晚上,曾芷兰在写作业,觉得口渴,于是去客厅接了杯水,正打算喝的时候,母亲问她:“方遥然是你们班的吧?”
曾芷兰疑惑地点了点头,一时没想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提到方遥然,她是怎么认识的方遥然?
“你、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沈慧迟疑地问道。
“——我和他不熟,只知道他这人不喜和人接触,尤其讨厌花痴的女生。”曾芷兰喝了一口水随后回答道,看来这个方遥然很令母亲困扰,他到底做了什么事令母亲有如此的反应?
“今天陆明霄告诉我,那个散步谣言的主谋就是这个孩子,我们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算了,你去做作业吧,这件事你还是别管了。”
沈慧是由于太过困惑才问起女儿方遥然的为人,她见过这个男孩子,他曾去过咖啡店,这么漂亮的孩子见了一次就不容易忘掉。
曾芷兰听后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母亲,那件事是方遥然做出来的?母亲这一阵子神不守舍全是他害的?!
这个方遥然到底是要干什么?他做什么她都懒得理,但是事情关系到母亲就不行了,看来明天她要好好会会这个姓方的。
第二天上课,方遥然总是感觉那个曾芷兰看他的眼神相当不友善,也许她是已经知道他是破坏她母亲和陆明霄感情的罪魁祸首了吧。
晚上放学,曾芷兰早早收拾好了书包,走到方遥然的桌子前,用手指敲了敲他的桌子,面无表情地对他说道:“你现在跟我一起走,我请你吃饭。”
曾芷兰无视班上同学惊疑的眼光,率先走出了教室,她笃定方遥然会跟她来,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的功夫,方遥然也收拾好了书包出了教室,跟着她离开了校园。
可想而知,这对班上的同学来说是个多大的新闻,方遥然自转来后从不跟班上女生说话,对女生的示好更是不加理会,而现在曾芷兰只一句话就令他乖乖的跟她走了,这对班上女生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结下梁子
两人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厅,这里价格低廉,但食物做得不错,这个时间段吃饭的人不算多,里面还算是比较安静。
挑了一处靠玻璃的地方坐下,这样可以方便看到外面的景物。
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随便点了几个炒菜,要了两杯饮料,曾、方两人在食物方面都不是很挑剔,所以点的菜也不是很讲究、浪费时间的那种。
点完菜后,曾芷兰犀利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方遥然,她一直想着这个人为何要在母亲和陆明霄的感情事上插一脚,母亲是不可能惹到他,那么问题就出在陆明霄身上了,难道是他和陆明霄有过节?
“你想问就问吧。”方遥然被她探究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随即开口打破了这个令人尴尬的局面,觉得口有些渴,端起桌上的茶壶先给曾芷兰倒了一杯茶,然后再给自己倒上一杯。
方遥然觉得这曾芷兰看人的眼光实在太过凌厉,他始终不明白,她一个小女生哪来的如此‘江湖’气息?如果不是他镇定惯了,而是如那些同年龄的普通学生一样,也许都会在她此时的眼神下哆嗦起来。
看到他这一礼貌的举动,曾芷兰略微诧异了下,显然是没料到他这向来不将女生放在眼里的人会如此。
就冲他对她的礼貌,她也不会太过为难他,笑了笑,然后端起茶杯吹了吹杯子里的热茶,等到茶的温度适中时,缓慢地喝上一口,然后放下了茶杯看向神色一直酷酷的方遥然。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开门见山,在我母亲面前散步那些谣言的人是不是你所授意的?”
方遥然也喝了口茶,早就料到她会问起此事,双眸斜睨了曾芷兰一眼回答道:“不错,是我干的。”
看着他毫无半点悔改之意,表情就和‘我今天吃了一块糖’一样的再平常不过,曾芷兰突然觉得,对于他这种人,是不能用对待寻常人的态度的。
方遥然这种人纯粹的我行我素,别人的眼光、想法对于他来说根本毫无作用,他做出来的事如果他自己觉得对,那就是有人拿枪指在他头上要他说‘我错了’,他也不会说。
在他看来,阻止沈慧和陆明霄在一起的举动,根本就和‘红军打小日本鬼子’的举动一样伟大,拯救善良的沈慧,这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一大善举。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高兴!”
“你破坏我母亲的幸福,我很生气!”
“你生气关我什么事?”
“你!”曾芷兰觉得跟这个无赖一般的人说话实在是有失身份,这个人纯粹就是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