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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倔强。”莫辰逸笃定地说道。
“莫少,这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余归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的思维很缜密,而且说话根本就不按照套路来。
莫辰逸并不在意她说话的语气,一双如墨般的凤眸流转着一抹潋滟的光芒,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的警惕心也很强,说明你心里缺乏安全感,而且你很排斥他人对你的关心,当然这不包括你最好的朋友,这说明你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不喜欢麻烦别人,而且你很理性,至少在你没有喝醉酒清醒的时候……”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余归晚已经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紧紧地抿着唇角,“这样很有意思吗?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的心理学学的很好?”
她恼羞成怒,他将她看的那样透彻,只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像是被八光了衣服一样。
“归晚,我只是在告诉你,你应该看清楚自己的性格,有时候必要的示弱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莫辰逸淡淡地说道。
余归晚敛下眼底深处的那一抹异样,低头沉默着,他说的很对,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要点,就像是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将她解剖了。
良久,她抬起头来,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失态。”
莫辰逸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没关系,我要是你的话,说不定早就反击了。”
车厢里一度变得很安静,谁都不说话,只有静默的空气在缓缓流淌着,远处的天空一片黑中透着一抹深蓝,一直延伸着,无数的星子点缀在夜幕里。
余归晚望着车窗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回杨静家的路,不由得微微一愣,他该不会又想擅作主张了吧!
“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山顶看星星,你需要放松自己。”莫辰逸一脸认真地回答。
余归晚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委婉地说道:“我明天要去面试工作,而且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
莫辰逸忽地勾唇一笑,戏谑地睨了她一眼,“余小姐,只是看星星,我保证在十一点之前送你回去,又或者你还想有其他的……”最后一句话,欲言又止,不禁让人无限遐想。
余归晚抿着唇,脸颊掠过一抹酡红,她刚才的确是想了不该想的事情,但是这绝对不能怪她。在她觉得,看星星那么浪漫的事情,不是应该跟自己心爱的人或者最好的朋友一起吗?她跟他,算哪门子最好的朋友?
“莫少,你跟媒体写的完全是两个样。”余归晚一本正经地说道。
“媒体写的东西你也相信?”莫辰逸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很认真地给她灌输一些理念,“通常,他们在写报道的时候只会告诉你这个人光鲜的一面,也就是说,读者喜欢什么,他们就会写出什么样的东西来,你别指望看到这个人另外的一面。”
089 最伤心,却是旧时相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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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归晚不以为然地抿了抿唇,浅笑一声,说道:“的确没指望过,毕竟那样的人跟我们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爱璼殩璨”
她并不是在妄自菲薄,只是用一种客观的眼光陈述一件事实,也说明,他跟她之间隔着云与泥的距离。
莫辰逸若有所思地睨了她一眼,然后沉默了下来。
他们很快到了山脚下,一路上去全都是盘山道,没有路灯,车头的大灯驱散了路面一大片的黑暗,周围安静极了,除了风声,便是偶尔从草丛里传来的虫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青草的味道。
没有了城市中的喧嚣,也没有闪烁的霓虹,有的只是一颗归于平静的心。
余归晚将窗户落下来一半,夜风从半落的窗口灌进来,贴着她的耳际将长发撩起,有几缕落在额前,遮去了远望的视线。
弯弯曲曲的道路,但是他的车速却一点都不慢,加速,急转,甩尾,熟练的车技绝对不输给赛车选手。
余归晚不由得微微皱眉,右手紧紧地握着车顶的扶手,努力地将自己身体的平衡把握住,只是她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或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是因为不习惯这种亡命一般的速度。
平日里易扬开车一直都很平稳,至少每次她坐在车里的时候是那样,从来没有感觉过这么快的速度,而且还是在盘山道上。只要他在拐弯的时候慢一拍,或者快一拍,这一辆黑色的路虎就很有可能从路边的护栏冲下去。
好几次跟死神擦肩而过,她紧紧地握着扶手,白希的手指骨节分明,她紧张,可是她并不害怕,眼睛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盯着被灯光驱散了黑暗的路边,每次到了急拐弯的地方,她都会忍不住地侧过脸看他一眼。余归晚虽然对车和车技不是很熟悉,但是曾经跟着易扬耳濡目染,也知道他这开车的技术绝对不逊于一般的赛车手。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他们站在了山顶上,万籁俱静,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长发被吹的凌乱,在空中飞舞着。
从山顶望过去,灯火阑珊,半个城市尽收眼底。
一静,一闹。
夜风微凉,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长发凌乱了,落在额前的几缕发丝挡住了她的视线,又被她扶到耳后。
“谢谢。”余归晚突然侧过脸对莫辰逸说道,脸上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
从未有过的宁静,仿佛一切都归于尘土。
莫辰逸勾唇,一双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的亮,仿佛具有奇特的吸引力。余归晚有一瞬间的失神,连忙将目光移开,敛下眼底的那一抹复杂之色,她听到他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好东西总是需要分享的,而且现在的你正需要将自己安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莫辰逸专注地凝着她,隔着不远的距离,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有些模糊,但是她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她全都听进去了。
少了一份城市的喧闹,多了一份心灵的清净,在这样的黑夜,跟一个算不上朋友的男人单独站在山顶上,这样的心情,余归晚无法用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
她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坐了下来,双手支着自己的下巴,一双清亮的眸子望着遥远的夜空,她什么也不去想,只让自己彻底的安静下来。
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似是凝固了一样。
“余归晚。”莫辰逸突然叫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轻轻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突兀,他侧着身子,一双漆黑的眼眸专注地望着她。
余归晚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侧过脸,“嗯?”就那样直直地闯入了深不见底的悬崖,柔和的月光将他脸庞的轮廓完美地勾勒出来,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似是在沉思,又似在为某件事情做决定,他的眼睛很亮,熠熠泛光。
她感觉到他俯身探过来,鼻息暖暖地喷在她的脸上,余归晚想要躲开,随即听到他说:“我想吻你。”他说得那样的直接,让她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甚至忘记了躲避,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也不动。
“唔唔唔……”就在一瞬间,她的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地压迫着她,辗转厮磨,想要寻找一个入口。余归晚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臂力吓人,双手紧紧地束缚着她,怎么也挣不开。
心里顿时有些着急,莫辰逸的吻渐渐地温柔起来,趁着她不注意,灵巧的舌尖从贝齿间的缝隙窜了进去,那样霸道地吮 吸。余归晚觉得自己的气息开始乱了,心下顿时一急,只是越是着急,越是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余归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部的空气量越来越少,莫辰逸突然松开了她,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却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
“你无耻!”余归晚恨恨地骂道,脸颊发烫,就像是火烧一样,一直穿透了耳后根。
朦胧的夜色,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却能看到他那一双清亮的眼眸中压抑着的情 欲。就在刚才,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悸,她自嘲地笑,一定是很久没碰男人的原因,在跟易扬离婚前,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夫妻生活了,他出差,而她也忙着自己的事情。
她的信任,让他肆无忌惮。
倏地,莫辰逸的右掌猛地托住余归晚的后脑勺,左手拦腰将她抱住,两个人贴得更近也更紧了一些。余归晚不由得蹙了蹙眉心,在这种足够清醒的情形下,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他们疯狂地做了很久,从客厅到卧室,哪里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可是那时喝醉了,欲望支配了她的大脑。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唇舌柔韧而极具有占有欲。
余归晚突然张开嘴,重重地咬了他一口,口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